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處男嘛,已經很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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處男嘛,已經很棒了

昨晚耳朵尾巴全不受控制地冒出來的時候,薄聿就知道是怎麽回事了。

他的第一次發情期提前了。

借著夜色的遮擋,他跌跌撞撞地回了別墅,恰巧碰到談樾和陸晏之來找他。

兩人一見他這副模樣就變了臉色,催促著讓他去醫院,但薄聿拒絕了。

他把所有人都轟走,忍著躁動和痛苦回到那個特意布置的房間,顫抖著從衣櫃深處取出那些珍藏多年的保姆服。

布料上的氣息已經很淡了,薄聿卻還是不可遏制地亢奮起來,血液滾燙,他化為原形將自己埋進去。

他在賭一個可能。

薄聿不確定曾經的一切全是那個“系統”的引導逼迫,還是有她的自願在其中。

腦海中記憶殘缺,任薄聿怎麽逡巡,也只能捕捉到零星的片段,可他迷迷糊糊記得,每一次他陷入危難,她總是第一個趕到,如同希望天使。

如果以往的那些溫情不是假的,如果她還在乎他,肯定會來找他的。

——幸好,他賭對了。

……

什麽玩意兒就成白月光了?

她離開的時候小玩意兒才多大點,他懂什麽是愛情嗎?最多也就是依賴舍不得吧,這值得惦記二十多年?

況且,誰家霸總的白月光是個喜歡擺爛躺平的保姆,掉不掉價!

顏瑾還在懵逼的時候,身上的陰影已經覆了下來。

薄聿化為原形還沒來得及穿衣服,上半身赤裸著,體溫高得嚇人,灼熱的吐息噴灑在她頸間,他深深地嗅聞著。

“……”顏瑾有種被狠狠吸了一把,頂級過肺的感覺。

不行,只有人能吸狗,狗怎麽能吸人?倒反天罡了這不是。

再說了,她頂著三十八度的烈日趕過來,一身臭汗,T恤都濕透了黏在身上,這簡直太荼毒狗的靈敏嗅覺了。

她自己都忍不了。

顏瑾摸索著揪住了薄聿的耳朵,將他艱難扯開,“薄聿,你等等——”好歹讓她去洗個澡。

“我不是薄聿,我不等。”

薄聿手臂青筋暴起,神色迷亂,幾近沸騰的血液瘋狂叫囂著渴求,那是求/愛的訊息,是刻在基因裏的求偶本能。

他的伴侶就在這裏,他等了她二十多年,再也等不了了。

【真狗啊。】

顏瑾在心底發出這個感嘆,這廝看著狗模人樣的,是怎麽做到又像霸道總裁又像發情野狗的?

身上壓著的結實胸膛因為忍耐劇烈起伏著,泵出的呼吸灼燙無比,顏瑾終究還是心軟了。

“行吧,你親吧,但是我提前警告你,不準弄疼我啊。”

雖然字面意思都知道“發情期”是什麽,但真到實踐環節,顏瑾還是有些緊張,哪怕見過豬跑也吃過豬肉,她可沒經歷豬發情啊,狗也差不多的。

她下意識閉上眼睛,濃密的睫毛輕顫,洩出她內心的慌張。

得到允許的薄聿動作卻沒有猴急地直接開啃,反而出奇地溫柔。

兩人之間有過兩次吻。

一次薄聿被消除了記憶不知道,另一次淺嘗輒止,算起來,這才是真正意義上的初吻。

唇瓣相貼的瞬間,顏瑾驚訝地發現薄聿的嘴唇在顫抖。

“對不起……對不起姐姐,我不知道當時是你……”

第一次見面下跪,視察為了救他住院,差點被他開除……後知後覺的悔恨壓住了發情期,蓋住了那些□□的想法。

薄聿喉嚨滾了滾,嗓音脆弱,“我不知道……”

這個被戲稱為商業活閻王殺伐決斷的男人,此刻竟像個犯了錯誤的少年,他只是用唇輕輕摩挲著,小心翼翼地道著歉,動作輕得仿佛怕驚擾一場美夢。

好似夢醒了,所有的美好也都消失了。

似乎有涼涼的液體滴落,顏瑾的身體抖了下,心也跟著揪揪地泛酸。

“我知道,我沒有怪你……”

他們的時間跨度不一樣,他認識她的時候,她還不認識他呢,也犯不上說怪誰。

“還來嗎?”顏瑾主動吻了吻薄聿,將話題岔開。

薄聿呼吸一窒,悶悶地點了點頭,“嗯。”

他的錯他都認,等過了發情期,他會好好彌補她的,要打要罵都可以。

由薄聿主導的吻格外生疏,忙活了半天還停留在舔西瓜皮的階段。

這絕對是個處男……顏瑾突然心情大好,她主動張開嘴,舌尖試探性地碰了碰他的犬齒。

這動作才是真正的縱容。

僅僅只停頓了幾秒鐘,薄聿便像個無師自通的學霸,強勢扣住她的後腦勺,熟練地撬開她齒縫,加深了這個吻。

這感覺對顏瑾而言相當陌生,仿佛有電流湧過,心尖微微發顫。

迷迷糊糊間,她腦海中想起曾經看過的小說,這也沒什麽“冷冽雪松味”、“好聞的煙草味”啊……

充其量也就是口水交換,根本沒啥味道嘛,像個不怎麽甜但水分充足的西瓜。

“姐姐,專心。”

他怎麽知道她不專心?這時候還給她擺老板架子?

【小狗就該乖乖被親,怎麽敢要求主人的?】

顏瑾不服輸,反客為主地強吻回去,【要專心是吧,老娘親死你!】

“唔……”哪怕室內溫度冷得讓人起雞皮疙瘩,周身溫度也在逐漸攀升,生澀的唇舌逐漸得了趣味,暧昧滋長。

半晌後,顏瑾先敗下陣來,“等等,先讓我緩緩……”

作為一個不愛運動只躺平的社畜,顏瑾的體力實在有限,她下意識想攀住薄聿的肩膀,中途休息一會兒,然而,手臂卻有些無力地滑下去,在不經意間觸碰到了……

“!”顏瑾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腦海中瞬間閃過無數念頭。

【這是神馬玩意兒?!】

【不行不行不行,絕對不行!】

【救救孩子,門在哪兒?】

雖然早在來之前,顏瑾就做好了準備,都是成年人,這種事其實也多正常的,但那時的她根本沒考慮什麽客觀條件……

顏瑾咽了咽唾沫,這就相當於芝麻對西瓜,根本不匹配啊。

【一個有自知之明的人是絕對不會挑戰不可能的,不是我不願意,實在是臣妾做不到啊!】

雖然被禁錮在身下動彈不得,但顏瑾已經在想辦法開溜了。

絮絮叨叨的心聲湧入腦海,無一例外全是逃避,薄聿充斥著欲/望的雙眸覆上陰沈暗色,摟住她的手臂緊了緊。

他像張大網將顏瑾罩在身下,無視痛苦,只是像只搖尾乞憐的狗,示弱地將臉貼上去,“姐姐,你要丟下我嗎?你不想管我了嗎?”

“難受……”

曾經嗚嗚汪汪的小狗音變成現在磁性低啞的成熟男聲,顏瑾當然知道他難受,別說半妖,就連小貓發情還要徹夜叫春呢。

但是吧……有些時候可以舍己為人,有些時候,人還是得自私點。

顏瑾不想被劈成兩半。

她在心裏振振有詞,然而下一瞬,“咻”的一聲,薄聿的耳朵和尾巴全冒了出來。

毛絨絨尾巴在她身邊搖晃著纏上來,顏瑾眼睛一亮,手仿佛長了眼睛,已經特別自然地摸上去。

摸摸尾巴,再捏捏耳朵,輕攏慢撚抹覆挑。

小狗的耳朵和大狗完全不一樣,小狗絨毛軟軟,大狗的觸感更加結實有肉感,像是怎麽rua都可以的樣子,反正是各有千秋。

“喜歡耳朵嗎?”

“嗯……”顏瑾恨自己是個毛絨控,明明剛開始還想著逃跑,現在卻沈迷在捏狗耳朵上。

耳畔的呼吸一下重過一下,顏瑾都怕他燒死了。

算了算了,吃人嘴軟,捏狗耳朵手軟,不付點“代價”看來是不行了……也沒聽說有人會因為這事死,應該問題不大。

顏瑾撐起身體,雙唇含著薄聿耷拉的耳朵尖,輕輕咬了下。

這無疑是一個允許。

薄聿的身體瞬間起了反應,他輕聲喚她,帶著小心翼翼的親昵,“……我可以嗎?”

“薄總不是挺聰明的嘛,這都不懂?”

顏瑾色厲內荏,“難道還要我給你做一份可行性報告分析……”

薄聿低頭,從她的額頭慢慢吻啄下去,“別怕,我們慢慢來……”

“!”指尖陷進濃密的發絲,顏瑾輕輕吸氣,連身體都無力擡起來了。

其實她還是挺佩服薄聿的,發情期這麽難受都能保持理智,甚至還能先當個“服務員”,非一般人能比,就在她以為接下來會進入“□□”的午夜頻道的時候,出乎意料,事情開始變得滑稽起來。

硬要形容,就是剛漸入佳境,大餐還沒開始品嘗,就戛然而止。

顏瑾懵逼地眨了眨眼,“呃……”

薄聿:“……”

如果有個鐘表計時器,就應該知道,這還沒過去幾分鐘呢。

暧昧旖旎的氣氛幾乎凝固。

【不科學吧?小說裏的霸總不都是整夜通宵的嗎,他居然早……】

薄聿羞憤交加,喘息著捂住她的嘴,聲音低啞地祈求著,“別說。”

“求你了,姐姐……”

這種事,可能真的有些丟臉,顏瑾雖然不能感同身受,但還是表示同情。

不過也稀松平常,薄小狗在她面前丟臉的時候多了去了,大狗有個那麽一兩次,也沒關系。

她輕輕拍了拍他的背,“處男嘛,已經很好了……我估了下時間,差不多有五分鐘呢。”

“……”很顯然,薄聿並沒有被安慰到。

顏瑾像安慰悲傷小狗似的,輕輕拍著男人高大結實的肩背,手已經不規矩地摸到了毛尾巴。

薄聿雖然還沈浸在挫敗中,卻情不自禁地喘息著,“嘶,別捏…… ”

“疼嗎?”

不是疼,是癢,酥酥麻麻地癢進了心底。

薄聿眼瞳沈黑如墨,下定決心,“……尾巴你隨便摸,我們再試一回。”

誒——!冷卻時間這麽短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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