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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直到它爛掉為止(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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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直到它爛掉為止(修)

祝安津的腹部在第二天出現了一片淤青,有幾塊深紫色的比拇指大點的血斑,是蔣平延那木艮/戳/得太用力。

腰酸背痛,後/月要/窩裏一碰就疼,指定也是蔣平延/握的,他斂了無奈,慢吞吞地起身,昨晚消耗太多,落地的腳步都有點虛浮。

出了臥室,蔣平延正神清氣爽地臥在沙發上,明明也是虧損了不少的狀態才對,卻像是大補過,面色正好。

他摘下了一只耳機,看向祝安津:“睡得好嗎?”

“...”

祝安津常常懷疑蔣平延每天都無所事事,根本沒有出過他家的門,畢竟那殷實的家底完全夠人享樂一輩子還有餘。

身體隱隱作痛,他不搭理言而無信出爾反爾的人,只看了眼桌上還在冒著熱氣的食物,很自覺地坐下了。

蔣平延破天荒地買了早餐,是一盅當歸烏雞湯和一份紅棗枸杞粥,人面前是已經吃空了的餐盒,不知道是什麽,總之和剩在桌子上的這兩樣大不相同。

旁邊還有一份印滿小字的報告,他只隨意看了一眼,蔣平延就循著他的目光看過去,開了口:“體檢報告,你不是要看嗎?”

同床共枕這麽長時間,蔣平延要是有什麽傳染病,祝安津也早該被傳染了,昨晚那一句只是拒絕的說辭,他完全相信以蔣平延獨善其身的個性,就算亂/搞,也不會染病上身。

他伸手拿筷子,蔣平延也伸手,握著他的手腕轉了方向,要他拿起那份體檢報告:“看了再吃。”

祝安津的逆反心理出來了:“不看。”

拉扯之間,祝安津看見了蔣平延的手機屏幕,像是在聽什麽錄音,下一秒,耳機從插孔上被拔下來了,聲音透過擴音器揚出來。

“啊...哈...”

“好小、你的在我旁邊...這樣舍予/服嗎?”

是蔣平延的口耑/xi聲,一聽就知道是在幹什麽,還沒有來得及嫌棄人惡俗的行為,祝安津就聽見了自己的名字。

“祝安津,你可以雲力一下/月要...”

被子移動,皮月夫摩/擦,亂七八糟的聲音混在一起,祝安津意識到那是昨天晚上。

他瞬間就想起來當年在酒吧,祝憬用蔣平延的手機播放出那些令人難堪的錄音的時候。

祝安津變了臉色,後背發冷,卻強硬地挺著脊背,沒讓蔣平延看出他突生的一點慌亂:“你錄音了?”

“錄了。”

蔣平延若無其事地按下暫停,聲音戛然而止,並沒有一點見不得人的事情被揭發的窘迫:“你要一起聽嗎?你起得太晚了,我已經快聽完了。”

祝安津看見他的衤庫/子D/起來東西,前頭是shi的,也許剛才正在邊聽邊做,見他出來才收進去。

蔣平延沒有管,只漫不經心又在屏幕上點了幾下,把進度條拖到了最前面,問祝安津是想從頭開始聽,還是想要從高朝開始。

他的眼裏帶了點似笑非笑,祝安津的呼吸變得急促,咬緊了牙,肩膀手臂腰背都繃緊了。

他不知道蔣平延的心性怎麽能這麽惡劣,四年來毫無一點改變,如今更是變本加厲,當著自己的面舞弄這些上不了臺面的下/作手段。

沒有得到回答,眼看著蔣平延就要隨機挑一個時間開始播放,祝安津猛地站起,把手機搶過來,蔣平延沒有動作,任由他看。

錄音軟件裏的數目比他想的還要多,從四五年前的冬天,到第一天他們見面,以及昨天晚上,都有記錄。

幾百條錄音,幾乎都是一兩個小時起步,昨天晚上的更甚,長達了四個多小時,祝安津的眼瞳瑟縮,手指顫/抖起來,胸腔克制不住地極速戰栗。

祝憬已經死了,這些錄音又要發給誰?那天晚上在酒吧的那些人,還是蔣平延數不勝數的情人。

他突然像是被扼住了喉嚨一樣將要窒息,成型的猜疑讓他再一次給蔣平延扣上罪名,並且如前車之鑒,這罪名大概率是真實成立的。

這次又是什麽游戲讓蔣平延答應這場聯姻,屈尊降貴來這個破舊的小房子居住,和他擠在一張就要放不下腿的小床上。

這次蔣平延又是要幾天拿下根本不會拒絕的他。

祝安津不知道,他無法克制雙手的顫抖,連帶著眼肌下頜都開始抽動,只能用力咬住自己下唇的內側,用疼痛壓制住漫延上來的怨憤。

他要刪掉這些錄音,剛全選上就被蔣平延握住了手腕,生硬地鉗制住,阻斷了他的動作,又毫不在意的收回了手機:“不聽算了。”

“刪了。”

祝安津瞪著人,眼眶微微發紅,面色發狠。

蔣平延還坐著,擡頭看他:“你生氣了?”

祝安津的手指捏緊了,骨節發白,手背爬起了青筋:“換你你不生氣?”

“不生氣。”

蔣平延平淡地看著他:“如果你錄音,我會很高興。”

高興你爸,神經病。

祝安津恨不得一拳頭揍在這人雲淡風輕的臉上:“你願意被錄這種聲音,拿給別人評頭論足,不代表我願意。”

“我為什麽要給別人?”

隨著蔣平延的呼吸,他身xia的東西也在一同動著:“這是我自己的珍藏,而且我也不是別人,我們結了婚,我是你的內人。”

內你媽。

祝安津氣紅了眼,再次上手搶人的手機:“給我,你有病!”

蔣平延連他的手一起捏住,用蠻力將他再次鉗制,而後反身把他壓倒在了沙發上,困於身/下,眼眸黑沈了:“我沒病。”

“祝安津,我很健康。不需要你照顧,也不需要你推著去曬太陽。”

“...”

祝安津的鼻翼輕微動了動,語氣沒有那麽咄咄逼人了:“我叫你刪了。”

“不刪。”

蔣平延與他對視了幾秒,視線晃動,下到他的嘴唇上:“如果你很生氣,可以揍我,或者——我可以讓你高興。”

“就像昨晚那樣,我會讓你很舒服。”

蔣平延離祝安津很近,身體幾乎就要/貝占/住他,讓他瞬間回想起昨天那不太體面的/磨/ca過程。

他的眼神與蔣平延錯開了一點,落在人高挺的鼻梁上,並不接話:“刪掉。”

“這是我的東西,我不願意。”

蔣平延的睫毛垂下來,眼瞳只剩下一半,黑到裏面僅有一點光,從祝安津的臉上來:“你害怕聽見你的聲音嗎?發現你像動物一樣,和心不甘情不願的人一起,仍然會發出這種聲音。”

“還是會覺得背叛了你的前妻?可是現在和你結婚的人是我,我有權利和你做這些事情。”

蔣平延的呼吸是清涼的薄荷味,祝安津卻不能冷靜下來:“我為什麽要害怕,那只是正常的/生li/反應,你和我也沒有區別。”

“嗯。”

蔣平延恬不知/恥地承認了:“很舒服,這麽多年第一次。”

他徹底ya/下了身體,Y了的東西與祝安津緊緊相/貝占:“祝安津,我和你的前妻,誰讓你更舍予服?如果還沒有辦法比較,要不要再做一次?”

再做一萬次,祝安津也無從比較,他猛一把掀開了蔣平延,又去搶人的手機,拉扯間直接意外播放了另一條錄音。

蔣平延只在聽了幾秒後就篤定地說出時間,眼尾揚出尋人作樂的弧度:“這是給你打耳釘的第一個晚上,我/咬/了你的鎖骨...”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祝安津直接把手機奪過,用力砸在了地上。

一聲劇烈的響,地板上沒有明顯的痕跡,但手機屏幕是一瞬間四分五裂了,所有的聲音戛然而止,只剩下撞擊的那一刻在耳膜發出餘震。

蔣平延的臉色終於沈了,那一點笑意再消失不見:“你就這麽討厭嗎?”

“不止討厭。”

祝安津氣急敗壞,慌不擇路:“蔣平延,你讓我覺得惡心。”

再多的話他沒有說了,蔣平延的臉色變得很差,他沒有辦法形容人在那一刻覆雜變換的情緒,只最後在人平靜的目光裏出口,叫人出去,離開他的家。

蔣平延站了起來,天花板的光在人的肩頭更亮一些,人的發絲在面部垂落下錯雜的陰影,再看不清臉上的神情:“你再說一遍。”

祝安津沒有絲毫停頓或是猶豫:“出去。”

“我讓你說前面那一句。”

蔣平延的目光很冷,像半個月前他們在酒吧見的那一面:“再說一遍,我怎麽了。”

祝安津沈默了,空調安靜到一點聲音也沒有,不像原先臥室裏的那個,外機會發出嗡嗡的噪音,以至於整個房間都陷入了死寂。

“...出去。”

他最後只是重覆這一句。

他想說要取消協議、要離婚或是要怎麽樣都隨便人,但最終也沒有說出口,畢竟這一句狠話關乎的是蘇希的一輩子。

蔣平延走近了他,瞳孔深不見底,祝安津隱隱有些發怵:“祝安津,你不說,我就當沒聽過。”

“把手機拿去修好,在周白的婚禮上帶給我,裏面的文件一個都不能少,不然別說體檢報告,也別說臟不臟,到時候C/你,我連B/孕/tao都不會戴。”

“你的這裏...”

蔣平延擡手,食指壓/住了祝安津肚/臍往上四指的地方,祝安津瞬間繃緊了腹部,往後退了一步:“直到它/lan/掉為止我都不會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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