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小辣鹵醬 連一向淡定的鳳長太郎都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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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小辣鹵醬 連一向淡定的鳳長太郎都忍不……
包紮了快一個月, 柴田終於要把腳上的 “龜殼” 卸掉了。
他坐在診室的檢查床上，懷裏抱著奶油色的小柴犬，正是柴田和鳳一起撿到的那只小柴犬。
小柴犬的三角耳朵耷拉著，尾巴也不像往常那樣卷成個毛茸茸的球, 有氣無力地搭在柴田的胳膊上, 蔫蔫地趴在柴田懷裏
柴田也有些緊張和忐忑, 他雙手揪住身邊鳳的衣角, 問醫生：“醫生姐姐，我可以保留石膏殼子嗎？”
他擡了擡那只“飽經風霜”的石膏腿, 石膏上密密麻麻寫滿了各種字跡，是班裏同學大掃除時聽說他要拆石膏，全班人特意寫下的。
連平時不太說話、膽子小從沒和柴田說過話的女生都偷偷在角落留了名字。
這還是柴田頭一回兒那麽受同齡人的歡迎，也是第一次骨折綁石膏，對於曾經被視作“異類”的柴田來說，感覺還是挺有紀念意義的。
醫生小姐姐眨了眨圓圓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調皮的笑：“也不是不行, 如果你確認待會兒要的話, 我就給你卸完整一點。”
“謝謝醫生姐姐！” 柴田立刻露出個“甜甜”的笑, 眼睛彎成了月牙, 緊張感都消散了大半, 他小心地把懷裏的小柴犬遞向鳳。
“鳳前輩, 小辣鹵就交給你了。”
小辣鹵是小柴犬的名字, 說起來這個名字, 命名的過程還挺有趣的。
柴田和鳳都不算擅長取名，撿到這只小柴犬後，對著它毛茸茸的腦袋琢磨了好幾天，也沒想出個像樣的名字。
而且這段時間, 大多都是鳳的姐姐洋子在幫忙照顧，小家夥跟洋子姐倒是親近得很。
洋子姐自從有次無意聽見柴田說 “想給鳳前輩做鹵味鴨脖嘗嘗”，就一直對這道辣鹵味兒念念不忘，三天兩頭在電話裏念叨 “什麽時候能吃上小田做的鹵鴨脖”“啊啊啊好想吃小柴田做的小辣鹵啊啊啊~”之類的話。
沒想到這話被窩在洋子懷裏的小柴犬記在了心裏，每次一聽到 “辣鹵” 字的發音，就會搖著尾巴湊過來，用濕漉漉的鼻子蹭洋子的手心。
最後當然只能陰差陽錯，命名為“lalu”醬了，只能說，沒有直接叫“鹵鴨脖”已經很好了。
鳳接過小辣鹵抱在懷裏，小家夥用腦袋輕輕蹭了蹭他的手腕，“哼唧” 叫了一聲，聲音軟乎乎的，帶著點撒嬌的意味。
它今天格外乖巧，從進醫院到現在，幾乎沒怎麽亂喊過，只是偶爾用小小的圓眼睛警惕地瞟瞟周圍的醫療器械。
“小事兒！”醫生小姐姐爽快地應道，又對著小辣鹵彎了彎眼，“誒呦呦，真乖！”然後轉身去準備工具。
她動作麻利地戴上手套，然後擼起白大褂的袖子！
“呃？”柴田和鳳長太郎都楞了一下。
給她拆石膏的醫生小姐姐看著個子不高，身形瘦小，白大褂穿在身上顯得空蕩蕩的。沒想到那看似纖細的手臂下，竟然藏著線條分明、結實有力的小臂肌肉！
肱二頭肌在白皙的皮膚下若隱隱現，看著就很有力量！
確認完各項恢覆指標都合格後，醫生小姐姐從器械盤裏拿出一個石膏鋸，又拎起一把像鉗子似的大剪刀，金屬表面閃著冷光。
柴田看著那把比自己手掌還大的剪刀，心裏莫名發慌，揪著鳳衣角的手又緊了緊。
“別怕，不疼的。” 醫生小姐姐活動了一下手腕，輕輕揉了揉脖子，沖他比了個 “OK” 的手勢，“開整！”
醫生小姐姐聲音甜美，動作卻極其精準利落。她先用石膏鋸沿著石膏預先標記好的切割線劃下，貼著石膏表面慢慢游走，鋸片與石膏摩擦，發出“嗞嗞”的聲響，震得柴田的腳底板有點發麻。
這突如其來的聲音，讓原本趴在懷裏好好的小辣鹵驚了一下，猛地擡起頭，小小的身體繃緊，耳朵警惕地豎得筆直。
它對著那發出怪響的鋸子齜了齜小奶牙，喉嚨裏發出低低的、帶著警告意味的“嗚嗚”聲，像在說：“不許傷害我家主人！”
鳳長太郎連忙彎下腰，安撫性的摸了摸小柴犬的頭：“乖乖，辣鹵，沒事哦。”
小柴犬感受到主人的安撫，稍微放松了點，但依舊緊盯著那個發出噪音的“怪物”，小身體微微發抖，尾巴也緊張地夾了起來。
“哈哈哈，不用怕小家夥，不疼的，就是聲音有些吵。”醫生小姐姐也安慰小柴犬道。似乎是聽懂了醫生的話，又或者是確認過沒有危險性，小柴犬看了幾眼後，又重新趴回柴犬的懷抱。
而柴田這裏，他的腳踝雖然沒有裹一兩個月，但包紮的時間也很久了，石膏裏面密閉性很強，完全清洗不了。
所以當堅硬的石膏外殼被鋸開一條縫隙，柴田下意識動了動鼻子，隱約聞到一股難以言喻的味道，心裏咯噔一下：不妙。
下一秒，醫生小姐姐熟練地用那把大號的石膏剪，卡進鋸開的縫隙裏，然後用結實的雙手用力一撐！
哢嚓！哢嚓！
厚重的石膏被撬開，掰成了兩半，徹底脫離了柴田的腿。
隨著石膏殼被徹底掰開，一股難以形容的，混合著悶久了汗味、皮膚分泌物和藥味的、極其濃郁的餿臭味兒，如同被封印了一個月的“生化武器”，瞬間從那道縫隙裏洶湧而出！
連一向淡定的鳳長太郎都忍不住微微後仰了一下，眉頭緊鎖，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
小辣鹵更是被味道襲擊的夠嗆，本就靈敏的鼻子使勁抽動了兩下，然後猛地打了個響亮的噴嚏！
這味道......太有沖擊力了！
“唔！好臭！” 柴田猛地皺起了小臉，立馬捏住自己的鼻子，眉頭皺成了小山，連呼吸都屏住了，簡直不敢相信這是自己的腿散發出來的味道！臉頰瞬間漲得通紅！
“正常正常！”醫生小姐姐顯然已經對這種味道已經習以為常，她面不改色，甚至還能調侃一句，“一個月沒碰水，捂在裏面，臭是正常的！忍忍，馬上就好！”
她拎著那半塊還帶著餘溫的石膏，還故意往柴田面前湊了湊：“喏，你的‘紀念冊’，還留嗎？”
“嗚哇——！”柴田被那股味兒熏得往後縮了縮，卻還是倔強地點頭：“留、留著！”
鳳長太郎看著他那副欲哭無淚的樣子，再看看那兩塊散發著“紀念性氣味”的石膏，又好笑又無奈。他伸手幫他擋了擋石膏的方向，輕聲說：“給我吧，醫生。我來幫他拿著。”
鳳一手抱著辣鹵，另一只手接過那兩塊沈甸甸、味道感人的石膏，手臂都繃緊了。
醫生小姐姐滿意地點點頭：“好了，你的腿自由了！待會洗洗就不臭了。接下來兩周別劇烈運動，每天用溫水泡泡腳......不過說真的，你這石膏上的簽名還挺熱鬧，看來人緣不錯啊~”
她一邊說著，一邊開始交代康覆要點，仿佛剛才那場小小的“氣味風暴”從未發生過。
柴田聽到那句“人緣不錯”後，臉上微微泛紅。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終於重獲自由的腳，雖然還帶著點僵硬，但依舊有種脫掉了厚重外套的輕松。
他偷偷瞥了眼此刻正被鳳前輩拎著的臭氣來源，實在是臊的很，趕忙求了醫生小姐姐收起來，心裏暗道，等回家一定要把這個龜殼徹底洗幹凈，然後找個通風的地方晾上個三天三夜，在好好保存起來！
柴田試探著踮了踮腳，雖然還有點不習慣，卻穩穩地站住了。鳳伸手扶著他的胳膊，眼裏帶著笑意：“慢點，別著急。”
他現在不能著急跑跳，關節也不是很靈活，韌帶撕裂的位置還需要很長一段時間靜養，急不得。
雖然說不至於肌肉萎縮，但是確實拆出來經過清洗以後的右腿，看上去確實沒有左腿結實，皮膚也更加白、細膩一些。
辣鹵似乎對主人露出來的“新”部位很好奇。
它小心翼翼地湊近柴田拆掉石膏的右腳踝，先是用濕潤的小鼻子輕輕嗅了嗅。大概是殘留的藥味讓它不太喜歡，它打了個小噴嚏，但並沒有躲開。
然後，它伸出粉嫩的小舌頭，一下一下地，舔舐著柴田腳踝那處還是有些敏感的皮膚。
小小的、溫熱的、帶著細小倒刺的觸感從小腿處傳來，柴田覺得有點癢，又有點奇異的安撫感。
柴田看著它專心舔舐的小模樣，像是在努力給自己舔舐傷口緩解疼痛一樣，臉上剛才因為臭味皺起的鼻子也松開了，心裏別提多軟了。
他輕輕彎下腰，鳳擔心他摔倒還習慣性扶了扶他的腰。
柴田倒是站得很穩，慢慢地把小柴犬抱起，然後揉了揉它毛茸茸的小腦袋：“乖乖辣鹵，謝謝你呀。”
小柴犬擡起頭，濕漉漉的黑眼睛看著柴田，輕輕“汪”了一聲，尾巴終於有氣無力地搖了搖，似乎也在為主人高興，但精神頭依舊不太足，連搖尾巴的力氣都透著股虛弱。
柴田瞧著它這蔫蔫的樣子，眉頭又皺了起來，有些擔心地說：“是我的錯覺嗎？辣鹵好像比早上更沒精神了......”
“嗯，也該帶這個小家夥去寵物醫院了。” 鳳的聲音帶著安撫，“它這兩天吃不下東西，也沒拉便便，正好疫苗時間也到了，一起做個檢查放心些。” 他目光落在小辣鹵耷拉的耳朵上。
希望像洋子姐猜的那樣，只是便秘而已。
兩人抱著小辣鹵轉去隔壁的寵物醫院。
原本以為只是打個疫苗、開點益生菌，沒成想醫生給小辣鹵做了初步觸診後，神色就變得嚴肅起來。
“這小家夥體溫有點高，而且肚子摸起來硬硬的，不像是單純便秘。” 醫生推了推眼鏡，語氣有些凝重，“最近有沒有吐過？或者拉過稀？”
柴田心裏一緊，仔細回想了一下：“今天早上出門的時候好像吐過一點白沫，當時以為是吃了不幹凈的東西或者吃的太急了......”
鳳在旁邊補充道：“除了今早，之前沒有吐過白沫，吃的太急偶爾會吐糧......也沒有拉稀，好像還有些便秘！”
醫生點點頭表示了解了大概情況，但還是說：“保險起見，還是測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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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柴犬的三角耳朵耷拉著，尾巴也不像往常那樣卷成個毛茸茸的球, 有氣無力地搭在柴田的胳膊上, 蔫蔫地趴在柴田懷裏
柴田也有些緊張和忐忑, 他雙手揪住身邊鳳的衣角, 問醫生：“醫生姐姐，我可以保留石膏殼子嗎？”
他擡了擡那只“飽經風霜”的石膏腿, 石膏上密密麻麻寫滿了各種字跡，是班裏同學大掃除時聽說他要拆石膏，全班人特意寫下的。
連平時不太說話、膽子小從沒和柴田說過話的女生都偷偷在角落留了名字。
這還是柴田頭一回兒那麽受同齡人的歡迎，也是第一次骨折綁石膏，對於曾經被視作“異類”的柴田來說，感覺還是挺有紀念意義的。
醫生小姐姐眨了眨圓圓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調皮的笑：“也不是不行, 如果你確認待會兒要的話, 我就給你卸完整一點。”
“謝謝醫生姐姐！” 柴田立刻露出個“甜甜”的笑, 眼睛彎成了月牙, 緊張感都消散了大半, 他小心地把懷裏的小柴犬遞向鳳。
“鳳前輩, 小辣鹵就交給你了。”
小辣鹵是小柴犬的名字, 說起來這個名字, 命名的過程還挺有趣的。
柴田和鳳都不算擅長取名，撿到這只小柴犬後，對著它毛茸茸的腦袋琢磨了好幾天，也沒想出個像樣的名字。
而且這段時間, 大多都是鳳的姐姐洋子在幫忙照顧，小家夥跟洋子姐倒是親近得很。
洋子姐自從有次無意聽見柴田說 “想給鳳前輩做鹵味鴨脖嘗嘗”，就一直對這道辣鹵味兒念念不忘，三天兩頭在電話裏念叨 “什麽時候能吃上小田做的鹵鴨脖”“啊啊啊好想吃小柴田做的小辣鹵啊啊啊~”之類的話。
沒想到這話被窩在洋子懷裏的小柴犬記在了心裏，每次一聽到 “辣鹵” 字的發音，就會搖著尾巴湊過來，用濕漉漉的鼻子蹭洋子的手心。
最後當然只能陰差陽錯，命名為“lalu”醬了，只能說，沒有直接叫“鹵鴨脖”已經很好了。
鳳接過小辣鹵抱在懷裏，小家夥用腦袋輕輕蹭了蹭他的手腕，“哼唧” 叫了一聲，聲音軟乎乎的，帶著點撒嬌的意味。
它今天格外乖巧，從進醫院到現在，幾乎沒怎麽亂喊過，只是偶爾用小小的圓眼睛警惕地瞟瞟周圍的醫療器械。
“小事兒！”醫生小姐姐爽快地應道，又對著小辣鹵彎了彎眼，“誒呦呦，真乖！”然後轉身去準備工具。
她動作麻利地戴上手套，然後擼起白大褂的袖子！
“呃？”柴田和鳳長太郎都楞了一下。
給她拆石膏的醫生小姐姐看著個子不高，身形瘦小，白大褂穿在身上顯得空蕩蕩的。沒想到那看似纖細的手臂下，竟然藏著線條分明、結實有力的小臂肌肉！
肱二頭肌在白皙的皮膚下若隱隱現，看著就很有力量！
確認完各項恢覆指標都合格後，醫生小姐姐從器械盤裏拿出一個石膏鋸，又拎起一把像鉗子似的大剪刀，金屬表面閃著冷光。
柴田看著那把比自己手掌還大的剪刀，心裏莫名發慌，揪著鳳衣角的手又緊了緊。
“別怕，不疼的。” 醫生小姐姐活動了一下手腕，輕輕揉了揉脖子，沖他比了個 “OK” 的手勢，“開整！”
醫生小姐姐聲音甜美，動作卻極其精準利落。她先用石膏鋸沿著石膏預先標記好的切割線劃下，貼著石膏表面慢慢游走，鋸片與石膏摩擦，發出“嗞嗞”的聲響，震得柴田的腳底板有點發麻。
這突如其來的聲音，讓原本趴在懷裏好好的小辣鹵驚了一下，猛地擡起頭，小小的身體繃緊，耳朵警惕地豎得筆直。
它對著那發出怪響的鋸子齜了齜小奶牙，喉嚨裏發出低低的、帶著警告意味的“嗚嗚”聲，像在說：“不許傷害我家主人！”
鳳長太郎連忙彎下腰，安撫性的摸了摸小柴犬的頭：“乖乖，辣鹵，沒事哦。”
小柴犬感受到主人的安撫，稍微放松了點，但依舊緊盯著那個發出噪音的“怪物”，小身體微微發抖，尾巴也緊張地夾了起來。
“哈哈哈，不用怕小家夥，不疼的，就是聲音有些吵。”醫生小姐姐也安慰小柴犬道。似乎是聽懂了醫生的話，又或者是確認過沒有危險性，小柴犬看了幾眼後，又重新趴回柴犬的懷抱。
而柴田這裏，他的腳踝雖然沒有裹一兩個月，但包紮的時間也很久了，石膏裏面密閉性很強，完全清洗不了。
所以當堅硬的石膏外殼被鋸開一條縫隙，柴田下意識動了動鼻子，隱約聞到一股難以言喻的味道，心裏咯噔一下：不妙。
下一秒，醫生小姐姐熟練地用那把大號的石膏剪，卡進鋸開的縫隙裏，然後用結實的雙手用力一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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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一向淡定的鳳長太郎都忍不住微微後仰了一下，眉頭緊鎖，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
小辣鹵更是被味道襲擊的夠嗆，本就靈敏的鼻子使勁抽動了兩下，然後猛地打了個響亮的噴嚏！
這味道......太有沖擊力了！
“唔！好臭！” 柴田猛地皺起了小臉，立馬捏住自己的鼻子，眉頭皺成了小山，連呼吸都屏住了，簡直不敢相信這是自己的腿散發出來的味道！臉頰瞬間漲得通紅！
“正常正常！”醫生小姐姐顯然已經對這種味道已經習以為常，她面不改色，甚至還能調侃一句，“一個月沒碰水，捂在裏面，臭是正常的！忍忍，馬上就好！”
她拎著那半塊還帶著餘溫的石膏，還故意往柴田面前湊了湊：“喏，你的‘紀念冊’，還留嗎？”
“嗚哇——！”柴田被那股味兒熏得往後縮了縮，卻還是倔強地點頭：“留、留著！”
鳳長太郎看著他那副欲哭無淚的樣子，再看看那兩塊散發著“紀念性氣味”的石膏，又好笑又無奈。他伸手幫他擋了擋石膏的方向，輕聲說：“給我吧，醫生。我來幫他拿著。”
鳳一手抱著辣鹵，另一只手接過那兩塊沈甸甸、味道感人的石膏，手臂都繃緊了。
醫生小姐姐滿意地點點頭：“好了，你的腿自由了！待會洗洗就不臭了。接下來兩周別劇烈運動，每天用溫水泡泡腳......不過說真的，你這石膏上的簽名還挺熱鬧，看來人緣不錯啊~”
她一邊說著，一邊開始交代康覆要點，仿佛剛才那場小小的“氣味風暴”從未發生過。
柴田聽到那句“人緣不錯”後，臉上微微泛紅。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終於重獲自由的腳，雖然還帶著點僵硬，但依舊有種脫掉了厚重外套的輕松。
他偷偷瞥了眼此刻正被鳳前輩拎著的臭氣來源，實在是臊的很，趕忙求了醫生小姐姐收起來，心裏暗道，等回家一定要把這個龜殼徹底洗幹凈，然後找個通風的地方晾上個三天三夜，在好好保存起來！
柴田試探著踮了踮腳，雖然還有點不習慣，卻穩穩地站住了。鳳伸手扶著他的胳膊，眼裏帶著笑意：“慢點，別著急。”
他現在不能著急跑跳，關節也不是很靈活，韌帶撕裂的位置還需要很長一段時間靜養，急不得。
雖然說不至於肌肉萎縮，但是確實拆出來經過清洗以後的右腿，看上去確實沒有左腿結實，皮膚也更加白、細膩一些。
辣鹵似乎對主人露出來的“新”部位很好奇。
它小心翼翼地湊近柴田拆掉石膏的右腳踝，先是用濕潤的小鼻子輕輕嗅了嗅。大概是殘留的藥味讓它不太喜歡，它打了個小噴嚏，但並沒有躲開。
然後，它伸出粉嫩的小舌頭，一下一下地，舔舐著柴田腳踝那處還是有些敏感的皮膚。
小小的、溫熱的、帶著細小倒刺的觸感從小腿處傳來，柴田覺得有點癢，又有點奇異的安撫感。
柴田看著它專心舔舐的小模樣，像是在努力給自己舔舐傷口緩解疼痛一樣，臉上剛才因為臭味皺起的鼻子也松開了，心裏別提多軟了。
他輕輕彎下腰，鳳擔心他摔倒還習慣性扶了扶他的腰。
柴田倒是站得很穩，慢慢地把小柴犬抱起，然後揉了揉它毛茸茸的小腦袋：“乖乖辣鹵，謝謝你呀。”
小柴犬擡起頭，濕漉漉的黑眼睛看著柴田，輕輕“汪”了一聲，尾巴終於有氣無力地搖了搖，似乎也在為主人高興，但精神頭依舊不太足，連搖尾巴的力氣都透著股虛弱。
柴田瞧著它這蔫蔫的樣子，眉頭又皺了起來，有些擔心地說：“是我的錯覺嗎？辣鹵好像比早上更沒精神了......”
“嗯，也該帶這個小家夥去寵物醫院了。” 鳳的聲音帶著安撫，“它這兩天吃不下東西，也沒拉便便，正好疫苗時間也到了，一起做個檢查放心些。” 他目光落在小辣鹵耷拉的耳朵上。
希望像洋子姐猜的那樣，只是便秘而已。
兩人抱著小辣鹵轉去隔壁的寵物醫院。
原本以為只是打個疫苗、開點益生菌，沒成想醫生給小辣鹵做了初步觸診後，神色就變得嚴肅起來。
“這小家夥體溫有點高，而且肚子摸起來硬硬的，不像是單純便秘。” 醫生推了推眼鏡，語氣有些凝重，“最近有沒有吐過？或者拉過稀？”
柴田心裏一緊，仔細回想了一下：“今天早上出門的時候好像吐過一點白沫，當時以為是吃了不幹凈的東西或者吃的太急了......”
鳳在旁邊補充道：“除了今早，之前沒有吐過白沫，吃的太急偶爾會吐糧......也沒有拉稀，好像還有些便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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