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永不錄用 還有柴田！亞久津，是他們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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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永不錄用 還有柴田！亞久津，是他們聯……
他飛速的在腦中過了一遍又一遍, 確定自己沒被任何攝像頭拍到，沒留下半分能被抓住的馬腳。
撬保險櫃時戴了手套，找的開鎖匠是道上 “幹凈” 的老手，跟班們的手機早就按他的吩咐恢覆了出廠設置……
唯一的紕漏, 就是眼前這個佐藤。
該死的, 當初就是看她還算機靈, 才讓那兩個蠢小弟找她牽線, 沒想到那倆廢物居然被這女的套了話，把自己漏了出來。
他當時只能捏著鼻子認了, 答應她後面想辦法把她家的小作坊塞進秋丸家的供應鏈。
沒成想偏偏在這種節骨眼上，被這女的反咬一口。
“你們別聽她胡說！” 秋丸隼越說越快，聲音裏帶著自己都沒察覺的慌亂，試圖用各種可能性攪渾水，“誰知道她是不是收了柴田的好處，故意構陷我？！”她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呼吸也變得急促。
鳳長太郎一直平靜地看著他, 此刻終於再次開了口。聲音不大, 卻帶著難以忽視的穿透力, 瞬間壓過了秋丸隼的咆哮：
“秋丸同學, 既然你一直提證據兩個字......”
鳳拿起桌上的手機, 指尖又再次在屏幕上輕輕一點。
剛才那段對話又再次清晰地回響在辦公室裏。
然而不光只有剛才眾人聽到的片段, 還多了一些其他的對話。
“哥啊, 你行不行啊, 我們特地找人把你放進學校，不是讓你慢慢悠悠來玩的！”
“唉呀小朋友耐心點嘛，這保險櫃的鎖有點年頭了，就快了快了。” 另一個聲音帶著戲謔, 伴隨著金屬摩擦的 “哢噠” 聲。
“誒你說，那試卷給那‘中華惡犬’了以後，他能用嗎？”
“他不用隼哥也有辦法讓他用，再說了，這試卷換成給你，你不看？”
“那倒是哈，嘿嘿嘿嘿。”
“別笑了小朋友，鎖開了。”
“噓，開了就快點拿吧，我看待會兒巡邏的保安就要過來了……”
......
除了偷試卷的全過程錄音，後面還陸續播放了秋丸隼賄賂後勤教職工開門放校外人進學校的對話，甚至還有幾段被他堵在天臺霸淩過的學生的獨白，聲音裏的哭腔清晰可辨。
秋丸隼越聽心越涼，眼神閃閃爍爍，但仍然強撐著，試圖尋找突破口：“錄音......現在科技那麽發達！錄音也可以偽造！”
“對！這要不然是合成的，要不然就是你們故意陷害，故意在對話裏提到我！” 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他猛地拔高聲音嘶吼道，唾沫星子濺到身前也不顧不上，“不然怎麽會好端端的出現錄音？誰會沒事天天開著手機錄音啊！？”
鳳沒有理會他的歇斯底裏，目光轉向教導主任，語氣沈穩繼續道：“主任，錄音這件事校領導是知道的。”
“前段時間，柴田在網球場‘意外’崴腳的那天，當天的操場監控無端被員工‘操作不當’清空了。” 他頓了頓，從手裏的文件夾裏抽出幾張紙，“跡部學長找了專業的技術人員還原了監控，這裏是監控錄像的分析報告。”
“錄像顯示，在柴田摔倒的前幾秒，秋丸隼同學曾‘無意’踢過去一團紙球，而那團紙球滾到柴田腳邊時，剛好絆住了他的腳踝……” 鳳的聲音頓了頓，又補充道，“結合他此前多次在校外堵截亞久津同學的記錄……”
鳳又拿出另外一份文件：“這是這兩年秋丸隼同學找人代考替考，和那位已經被開除的古田老師交易考試真題答案的聊天還有交易記錄......”
“所以，由跡部學長牽頭，校領導批準後，才會在存放試卷的保險櫃附近安裝錄音設備，就是為了查清此前多次出現的考題洩露問題。”
鳳轉過頭來，面向秋丸隼：“如果你有需要，監控錄像其實也有。關於真偽，學校的技術部門可以隨時聯系警方進行司法級鑒定。”
一份份文件像重錘，砸在秋丸隼搖搖欲墜的心理防線上。
他聽著鳳平靜的陳述，聽起來卻那樣的致命。
那些曾經被他當作 “小事” 的霸淩、作弊、賄賂，此刻全被攤在面前，變成了最後的致命稻草。
“不、不是的，不可能......你們......”秋丸隼的聲音徹底變了調，從瘋狂的咆哮變成了帶著有些嘶啞的辯解，“是他們汙蔑我！是跡部！因為我哥在高中部有人氣，跡部看他不順眼，就故意針對我！就因為我是秋丸家的次子！”
“還有柴田！亞久津，是他們聯手要整我，就、就想拉我下馬，讓我從田徑社......”
他的辯解越來越蒼白無力，邏輯混亂得像一團亂麻，眼神渙散，額頭的冷汗大顆大顆地滾落下來，後背的校服早已被冷汗浸透，緊緊貼在身上。
“夠了。” 教導主任冷冷地打斷他，聲音裏帶著徹底的失望，像一盆冰水從秋丸隼頭頂澆下，“事到如今，證據都壘成一沓了！你還要狡辯到什麽時候？！”
“偷竊試卷、組織偽證、陷害同學、校園霸淩！甚至可能還有舞弊和人身傷害！秋丸同學，你的所作所為，已經完全喪失了作為冰帝學生的資格！”
“我…… 我沒有……” 秋丸隼最後的強撐終於被徹底擊潰。他雙腳一軟，“噗通” 一聲癱坐在地上，剛才踹門進來時的囂張氣焰蕩然無存，只剩下狼狽。
“我會和校長商量，如果一切屬實......會立刻開除你的學籍，永不錄用！”
“不，不可能的！”開除學籍，他絕對不能被開除學籍，不然他和他哥的差距就更大了！“我，你們不能對我這麽做，我爸是校董會的一員，他不會讓你們這麽做的！”
“夠了！”
忽然，房間裏傳來一聲熟悉的聲音。
門口，秋丸龍舉著手機站在那裏，臉上依舊是那副無懈可擊的溫和表情，只是眼神深處藏著一絲冰冷的疏離，還有不易察覺的厭煩。
而他手裏的手機屏幕上，赫然是秋丸父親的臉。
秋丸隼渾身一顫，血液仿佛瞬間凝固了。那就是說，剛才所有的一切，他爸全部都聽到了？
手機屏幕裏，秋丸父親的表情憤怒得扭曲，他在看向自己失魂落魄的小兒子時，眼裏沒有半點溫情，只有滔天的怒火和深深的恥辱。
“廢物！”秋丸父親還是那樣呵斥道，聲音像寒冰，帶著毫不掩飾的厭惡，“秋丸家的臉，都被你丟盡了！”
他甚至不想在看到秋丸隼的臉，讓秋丸龍把手機遞給教導主任：“主任，是我教子無方！學校的一切決定，秋丸家絕無異議！回去後，我必定嚴加管教，給學校一個交代！”
和教導主任匆匆溝通幾句後，他便直接掛斷了電話，連一句多餘的話都沒給秋丸隼。
“不......” 秋丸隼的聲音越來越小，臉上的憤怒和囂張終究被徹底碾碎，最後只剩下徹底的絕望，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
他眼神空洞地看向前方，嘴裏喃喃著：“怎麽會這樣......我明明......我明明就要贏了......”
秋丸龍適時地上前一步，微微鞠躬，語氣沈痛而誠懇：
“主任，校長，各位老師，給學校添了這麽大的麻煩，我們真的很抱歉。像父親說的，我們絕無包庇之意。之後對隼君的安排，一切按校規處理，我們完全支持。只是希望此事……不要過多牽連其他無辜的學生和老師。”
他話裏話外，早已將秋丸隼徹底切割出去，劃清了界限，仿佛剛才那個癱在地上的少年，和他秋丸家毫無關系。
教導主任面無表情地點點頭：“我先去校長辦公室，後續的書面通知會送達府上。現在，還是先把秋丸隼同學帶離學校吧。”
秋丸龍直起身，對身後的人使了個眼色。兩個穿著黑色西裝的保鏢立刻上前，面無表情地架起如同爛泥般的秋丸隼，將他拖離了教導處。
他已經完全沒了力氣，只能被人拖著走，校服褲腿在地上蹭出褶皺，嘴裏還在無意識地嘟囔著 “我沒有……我不是廢物……”
柴田看著秋丸隼消失的方向，輕輕松了口氣，但心裏並不輕松，覺得心裏沈甸甸的，像壓著塊石頭。
鳳長太郎默默走到他身邊，溫暖的手掌輕輕按在他的肩膀上。
門外陰影處，一個穿著米白色連衣裙的身影目睹了全過程。
她眼裏全是無聲的嘲諷，最後，捋了捋耳邊的發絲，悄無聲息地消失在了走廊盡頭，好像從沒出現過。
依據冰帝學園校規，校董會一致通過：立即開除秋丸隼的學籍，永不錄用。其餘參與的學生，全部予以處分通知通報和留校查看處理。
秋丸隼，成了冰帝建校史上，第一個因為惡意陷害、作弊、霸淩等多項惡劣行為被強制驅逐的學生。
這下，別說是全國大賽的名額，他連回望一眼冰帝校門的資格，都徹底失去了。
期末考試結束，柴田只覺得腦子裏那根緊繃了許久的弦，終於能暫時松緩下來，有了喘口氣的餘地。
成績要等到暑假結束、開學時才會公布，緊接著就是分班了。
而在國中最後一個假期到來之前，他們還要把教室做一個大掃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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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飛速的在腦中過了一遍又一遍, 確定自己沒被任何攝像頭拍到，沒留下半分能被抓住的馬腳。
撬保險櫃時戴了手套，找的開鎖匠是道上 “幹凈” 的老手，跟班們的手機早就按他的吩咐恢覆了出廠設置……
唯一的紕漏, 就是眼前這個佐藤。
該死的, 當初就是看她還算機靈, 才讓那兩個蠢小弟找她牽線, 沒想到那倆廢物居然被這女的套了話，把自己漏了出來。
他當時只能捏著鼻子認了, 答應她後面想辦法把她家的小作坊塞進秋丸家的供應鏈。
沒成想偏偏在這種節骨眼上，被這女的反咬一口。
“你們別聽她胡說！” 秋丸隼越說越快，聲音裏帶著自己都沒察覺的慌亂，試圖用各種可能性攪渾水，“誰知道她是不是收了柴田的好處，故意構陷我？！”她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呼吸也變得急促。
鳳長太郎一直平靜地看著他, 此刻終於再次開了口。聲音不大, 卻帶著難以忽視的穿透力, 瞬間壓過了秋丸隼的咆哮：
“秋丸同學, 既然你一直提證據兩個字......”
鳳拿起桌上的手機, 指尖又再次在屏幕上輕輕一點。
剛才那段對話又再次清晰地回響在辦公室裏。
然而不光只有剛才眾人聽到的片段, 還多了一些其他的對話。
“哥啊, 你行不行啊, 我們特地找人把你放進學校，不是讓你慢慢悠悠來玩的！”
“唉呀小朋友耐心點嘛，這保險櫃的鎖有點年頭了，就快了快了。” 另一個聲音帶著戲謔, 伴隨著金屬摩擦的 “哢噠” 聲。
“誒你說，那試卷給那‘中華惡犬’了以後，他能用嗎？”
“他不用隼哥也有辦法讓他用，再說了，這試卷換成給你，你不看？”
“那倒是哈，嘿嘿嘿嘿。”
“別笑了小朋友，鎖開了。”
“噓，開了就快點拿吧，我看待會兒巡邏的保安就要過來了……”
......
除了偷試卷的全過程錄音，後面還陸續播放了秋丸隼賄賂後勤教職工開門放校外人進學校的對話，甚至還有幾段被他堵在天臺霸淩過的學生的獨白，聲音裏的哭腔清晰可辨。
秋丸隼越聽心越涼，眼神閃閃爍爍，但仍然強撐著，試圖尋找突破口：“錄音......現在科技那麽發達！錄音也可以偽造！”
“對！這要不然是合成的，要不然就是你們故意陷害，故意在對話裏提到我！” 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他猛地拔高聲音嘶吼道，唾沫星子濺到身前也不顧不上，“不然怎麽會好端端的出現錄音？誰會沒事天天開著手機錄音啊！？”
鳳沒有理會他的歇斯底裏，目光轉向教導主任，語氣沈穩繼續道：“主任，錄音這件事校領導是知道的。”
“前段時間，柴田在網球場‘意外’崴腳的那天，當天的操場監控無端被員工‘操作不當’清空了。” 他頓了頓，從手裏的文件夾裏抽出幾張紙，“跡部學長找了專業的技術人員還原了監控，這裏是監控錄像的分析報告。”
“錄像顯示，在柴田摔倒的前幾秒，秋丸隼同學曾‘無意’踢過去一團紙球，而那團紙球滾到柴田腳邊時，剛好絆住了他的腳踝……” 鳳的聲音頓了頓，又補充道，“結合他此前多次在校外堵截亞久津同學的記錄……”
鳳又拿出另外一份文件：“這是這兩年秋丸隼同學找人代考替考，和那位已經被開除的古田老師交易考試真題答案的聊天還有交易記錄......”
“所以，由跡部學長牽頭，校領導批準後，才會在存放試卷的保險櫃附近安裝錄音設備，就是為了查清此前多次出現的考題洩露問題。”
鳳轉過頭來，面向秋丸隼：“如果你有需要，監控錄像其實也有。關於真偽，學校的技術部門可以隨時聯系警方進行司法級鑒定。”
一份份文件像重錘，砸在秋丸隼搖搖欲墜的心理防線上。
他聽著鳳平靜的陳述，聽起來卻那樣的致命。
那些曾經被他當作 “小事” 的霸淩、作弊、賄賂，此刻全被攤在面前，變成了最後的致命稻草。
“不、不是的，不可能......你們......”秋丸隼的聲音徹底變了調，從瘋狂的咆哮變成了帶著有些嘶啞的辯解，“是他們汙蔑我！是跡部！因為我哥在高中部有人氣，跡部看他不順眼，就故意針對我！就因為我是秋丸家的次子！”
“還有柴田！亞久津，是他們聯手要整我，就、就想拉我下馬，讓我從田徑社......”
他的辯解越來越蒼白無力，邏輯混亂得像一團亂麻，眼神渙散，額頭的冷汗大顆大顆地滾落下來，後背的校服早已被冷汗浸透，緊緊貼在身上。
“夠了。” 教導主任冷冷地打斷他，聲音裏帶著徹底的失望，像一盆冰水從秋丸隼頭頂澆下，“事到如今，證據都壘成一沓了！你還要狡辯到什麽時候？！”
“偷竊試卷、組織偽證、陷害同學、校園霸淩！甚至可能還有舞弊和人身傷害！秋丸同學，你的所作所為，已經完全喪失了作為冰帝學生的資格！”
“我…… 我沒有……” 秋丸隼最後的強撐終於被徹底擊潰。他雙腳一軟，“噗通” 一聲癱坐在地上，剛才踹門進來時的囂張氣焰蕩然無存，只剩下狼狽。
“我會和校長商量，如果一切屬實......會立刻開除你的學籍，永不錄用！”
“不，不可能的！”開除學籍，他絕對不能被開除學籍，不然他和他哥的差距就更大了！“我，你們不能對我這麽做，我爸是校董會的一員，他不會讓你們這麽做的！”
“夠了！”
忽然，房間裏傳來一聲熟悉的聲音。
門口，秋丸龍舉著手機站在那裏，臉上依舊是那副無懈可擊的溫和表情，只是眼神深處藏著一絲冰冷的疏離，還有不易察覺的厭煩。
而他手裏的手機屏幕上，赫然是秋丸父親的臉。
秋丸隼渾身一顫，血液仿佛瞬間凝固了。那就是說，剛才所有的一切，他爸全部都聽到了？
手機屏幕裏，秋丸父親的表情憤怒得扭曲，他在看向自己失魂落魄的小兒子時，眼裏沒有半點溫情，只有滔天的怒火和深深的恥辱。
“廢物！”秋丸父親還是那樣呵斥道，聲音像寒冰，帶著毫不掩飾的厭惡，“秋丸家的臉，都被你丟盡了！”
他甚至不想在看到秋丸隼的臉，讓秋丸龍把手機遞給教導主任：“主任，是我教子無方！學校的一切決定，秋丸家絕無異議！回去後，我必定嚴加管教，給學校一個交代！”
和教導主任匆匆溝通幾句後，他便直接掛斷了電話，連一句多餘的話都沒給秋丸隼。
“不......” 秋丸隼的聲音越來越小，臉上的憤怒和囂張終究被徹底碾碎，最後只剩下徹底的絕望，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
他眼神空洞地看向前方，嘴裏喃喃著：“怎麽會這樣......我明明......我明明就要贏了......”
秋丸龍適時地上前一步，微微鞠躬，語氣沈痛而誠懇：
“主任，校長，各位老師，給學校添了這麽大的麻煩，我們真的很抱歉。像父親說的，我們絕無包庇之意。之後對隼君的安排，一切按校規處理，我們完全支持。只是希望此事……不要過多牽連其他無辜的學生和老師。”
他話裏話外，早已將秋丸隼徹底切割出去，劃清了界限，仿佛剛才那個癱在地上的少年，和他秋丸家毫無關系。
教導主任面無表情地點點頭：“我先去校長辦公室，後續的書面通知會送達府上。現在，還是先把秋丸隼同學帶離學校吧。”
秋丸龍直起身，對身後的人使了個眼色。兩個穿著黑色西裝的保鏢立刻上前，面無表情地架起如同爛泥般的秋丸隼，將他拖離了教導處。
他已經完全沒了力氣，只能被人拖著走，校服褲腿在地上蹭出褶皺，嘴裏還在無意識地嘟囔著 “我沒有……我不是廢物……”
柴田看著秋丸隼消失的方向，輕輕松了口氣，但心裏並不輕松，覺得心裏沈甸甸的，像壓著塊石頭。
鳳長太郎默默走到他身邊，溫暖的手掌輕輕按在他的肩膀上。
門外陰影處，一個穿著米白色連衣裙的身影目睹了全過程。
她眼裏全是無聲的嘲諷，最後，捋了捋耳邊的發絲，悄無聲息地消失在了走廊盡頭，好像從沒出現過。
依據冰帝學園校規，校董會一致通過：立即開除秋丸隼的學籍，永不錄用。其餘參與的學生，全部予以處分通知通報和留校查看處理。
秋丸隼，成了冰帝建校史上，第一個因為惡意陷害、作弊、霸淩等多項惡劣行為被強制驅逐的學生。
這下，別說是全國大賽的名額，他連回望一眼冰帝校門的資格，都徹底失去了。
期末考試結束，柴田只覺得腦子裏那根緊繃了許久的弦，終於能暫時松緩下來，有了喘口氣的餘地。
成績要等到暑假結束、開學時才會公布，緊接著就是分班了。
而在國中最後一個假期到來之前，他們還要把教室做一個大掃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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