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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大阪行結束 同性婚姻 鳳的視線不受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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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大阪行結束 同性婚姻 鳳的視線不受控……

海浪卷著細碎的泡沫, 一次次漫過日向翔陽的腳踝。他踩著沙子蹦了兩下,排球在掌心轉得飛快,語氣裏的熱氣比陽光還灼人:

“只是課外活動怎麽了?浪費時間又怎麽了?”

“如果月島那家夥在的話可能能告訴你答案,我不是很懂啦——”他突然把球扣向空中, 弧線劃過金燦燦的晚霞, “但, 那又怎樣呢?至少我打排球的每一天都超——級開心啊!”

“啊, 偷偷跑去集訓然後被罵的時候還是很痛苦的,一個人出國打比賽, 也會想家想的要命。但是——”日向翔陽回頭看了看眾人,和在瘋狂救球的及川徹,“總是會有同伴會陪著你的。”

“而且,”日向指向遠處的海平面,“看,今天的太陽多漂亮!沙子多暖和!排球多有趣!為什麽要去想那麽遠的事情?”

這番話說得柴田啞口無言。

柴田攥著衣角的手指松了松。他坐在遮陽傘下,膝蓋上還放著鳳剛拿來的急救包, 剛才接飛球時被貝殼劃了道小口子, 現在還在微微發燙。

他下意識轉頭, 正對上鳳長太郎望過來的目光, 金褐色的眼眸裏盛滿了覆雜的情緒。

這時, 孤爪研磨不知何時湊過來, 游戲機屏幕的光映在他臉上:“翔陽是一根筋家夥, 他是不懂你的顧慮的。”

“啊!研磨你說我壞話!哪怕你是金主爸爸, 我也不能原諒你了!” 日向炸毛似的撲過來,卻被孤爪輕巧躲開。

“但是一根筋家夥,也有一根筋家夥的優點。”孤爪的指尖在按鍵上翻飛,聲音平淡得像在說天氣。

“喜歡不等於夢想, 夢想也並不是一定要實現,人生不是只有‘有意義’和‘沒意義’兩種選擇。”

他忽然舉起游戲機晃了晃:“就像我,哪怕賬戶裏的數字多到花不完,沒有游戲還是會無聊。所以才讚助翔陽。”

“噢,研磨!”日向一臉感動。

“但哪天他打排球變得無聊了,我也會立刻撤資。”

“研磨你怎麽能這樣!” 日向哀嚎著撲過去,被影山一把揪住後領。

不知何時,剛才還在打著沙排的幾人也湊了過來。

“有些東西,光是存在就夠美好了。” 黑尾鐵朗靠在遮陽傘柱上,墨鏡滑到鼻尖,露出促狹的笑,“比如小研磨的游戲,比如旅行,再比如......”

他拖長了調子,視線在鳳和柴田之間轉了個圈。

及川徹剛把撲空摔進沙堆的木兔拉起來,就聽到黑尾的言外之意,調侃接話:“比如愛情?” 尾音上揚,意有所指地瞟向鳳。

還不清楚自己的心意,鳳卻還是紅著臉微微別開了頭。

他低下頭,繼續給柴田的傷口塗碘伏,棉簽碰到皮膚時放得極輕,像是怕碰碎什麽一樣。

“好啦。” 鳳把OK繃貼在柴田的臉頰上,是只印著小太陽的圖案,“別碰水就好。”

柴田 “嗯” 了一聲,卻沒動。

他坐在沙灘上,盯著海浪一遍遍漫過腳背。鳳悄悄坐到他身邊,兩人的肩膀輕輕相觸。

“鳳前輩,”柴田突然開口,“我還是不太理解他們那種...付出一切的覺悟。”他撿起一顆貝殼,白花花的殼上沾著細沙,“我也不清楚我的‘喜歡’,和你們的‘熱愛’有什麽區別。”

“但我好像有點明白了——”他靜靜地看著手裏的貝殼,“如果未來是條路,我在長跑的話......偶爾慢下來,或者停下來看看風景,好像也沒關系。”

“就像我跑步時,從來沒想過為什麽要跑。” 他擡起頭,碧藍色的眼睛裏映著晚霞,“——因為,奔跑本來就不需要理由。”

鳳看著他,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但隨即又綻放出一個溫柔至極的笑容:“或許,我也想明白了一點。”

柴田驚訝地轉頭,撞進他盛滿晚霞的眼眸,他的視線始終沒離開過自己。

“因為太喜歡,太在乎,才更不能亂來。” 鳳輕聲說,“要珍惜自己,才能一直喜歡下去,對不對?”

海風吹拂著兩人的發梢,拂過鳳的面頰然後親吻在柴田臉上。

“像我珍惜網球,也珍惜......重要的人。”

遠處傳來那群已然找到答案的人打鬧的歡笑聲,柴田偷偷瞄了瞄鳳側過去的臉,發現對方的耳尖紅紅的,心臟也變得躁動起來。

陽光正好,微風不燥,而他們正年輕。

剛好。

沙灘排球的最後一局在混亂中結束。

日向組以微妙的一分之差的輸掉了比賽,但是由於期間日向和鳳、木兔,甚至旁觀的孤爪研磨都被日向拖著上場打了三分鐘,另一獲勝組的搭檔也如同隨心配一般,實在是難以定獲勝人選。

最終,以不懲罰日向——不取消讚助,為最後的結局。

“可惡啊!那可是免費的世界旅行!” 日向癱在沙灘上,手腳攤成個 “大” 字,臉上的防曬霜被汗水沖得一道一道的。

倒是黑尾一臉淡定:“萬惡的資本從不做虧本買賣。”

孤爪貓眼一閃,淡淡說道:“確實呢,資本對無趣的友誼賽也沒有興趣,下次的比賽請找其他讚助商吧。”

黑尾立馬低頭,祈求金主爸爸的原諒。

“不過真的是很可惜啊,柴田君和西谷學長也認識呢,本來想說和柴田君一起去見西谷學長的。”日向是真的很可惜沒有贏下比賽拿到獎勵。

柴田歪頭問:“翔陽前輩知道西谷前輩下一站的目標地嗎?”聽幾人說,他們是高中同學,柴田以為相互之間會有消息。

日向搖搖頭:“不知道,但是我們有共同的朋友要結婚了,要去巴塞羅那舉辦婚禮,西谷前輩應該也回去吧。”

寡言的中分二傳影山君突然出聲:“共同的朋友?西谷前輩都認識的人,我怎麽不知道?”

“略略略,你當然不知道,是我在沙排比賽期間,和西谷前輩偶然遇到的兩個大~前輩!”日向嘚瑟的說。

影山的眉頭皺得能夾死人,揪著日向的脖子問:“誰?是誰?打排球嗎?哪個位置?”

“咳咳咳,放開我啦!”日向好不容易掙脫開來,“是花滑界的大前輩啦!你當然不認識。”

“花滑?” 黑尾挑眉,“是前幾年在街頭求婚的那對吧?據說上了全球新聞。”

木兔捧著臉頰,眼睛亮晶晶的:“哇!街頭求婚?好浪漫!”

“是他們沒錯。”

“那怪不得婚禮會選在巴塞羅那哦。”黑尾手摸下巴。

木兔疑惑:“為什麽呀?”

“因為西班牙是繼荷蘭和比利時後,世界第三個接受同性婚姻合法化的國家。”孤爪的聲音突然插進來,平淡得像在念游戲攻略。

幾人恍然大悟,忽然又察覺到哪裏不對勁:

“噢哦。”

“?同性婚姻??”

空氣安靜了半秒。

日向眨了眨眼,一臉天真:“誒?我沒說嗎?邀請我們的是世界冠軍,勝生勇利先生和他的教練維克多先生。”

“你沒說!”眾人齊聲喊道,沙灘上的海鷗都被驚得飛起來。

驚訝歸驚訝,但他們幾人並未多覺得奇怪。

畢竟都是活躍在世界各個賽場上的知名選手,身邊或多或少都有見過同性情侶,這不是什麽奇怪的事情。

只過,年級尚小,見識還不多的兩只,是結結實實被震驚到了。

當"同性婚姻"這個詞從日向口中蹦出來時,鳳長太郎感覺自己的心臟突然漏跳了一拍。

同性......結婚?這四個字像被排球砸中腦袋,嗡嗡地在鳳的腦子裏響。

原來......還可以這樣嗎?

"同性?結婚?"他下意識地重覆,聲音輕得幾乎被海風吹散。

金褐色的眼眸不自覺地轉向身邊的柴田,正好撞見對方茫然的目光,像被燙到似的猛地移開視線,心臟跳得比打比賽時還快。

鳳的視線不受控制地落在柴田的唇上,那柔軟的、因為沾了海水而泛著光澤的唇瓣。

“原、原來還有這種事啊……” 柴田的聲音細若蚊吶,指尖無意識地摳著沙灘上的細沙。

日向翔陽沒註意到兩個小輩的異常,還在興沖沖地說:“是呀是呀!勝生前輩超厲害的,世界冠軍呢!維克多教練也是傳奇人物哦!他們在巴塞羅納的街頭求婚,據說好多人都拍下來了,視頻在網上超火的!”

“街頭求婚啊,” 黑尾的聲音帶著促狹的笑,“鳳學弟要不要學兩手?說不定以後用得上。”

“黑尾前輩!”鳳的臉瞬間紅透了,說話都帶上了顫音,“您別亂說......”

"餵餵,小哥這麽純情的嗎?"及川徹壞笑著湊過來,磁性的聲音裏滿是調侃,"該不會從來沒想過這種問題吧?比如和喜歡的人......"

柴田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偷偷擡眼看向鳳 。

鳳見柴田偷看自己,臉紅紅的更厲害了。

"我...我去買飲料!" 鳳猛地站起來,動作太急差點絆倒,抓起錢包就往遠處的自動販賣機跑,背影像是在逃。

“小柴田學弟好像也臉紅了哦。” 及川的目光轉過來,帶著看透一切的笑意。

“及川前輩!”柴田心裏亂得很,像是有只公鹿在瘋狂亂撞,撞得他連呼吸都亂了。

原來鳳前輩,也會想這些事啊。喜歡的人......

鳳前輩有喜歡的人了嗎?

遠處的自動販賣機旁,鳳長太郎站在那裏,手指懸在按鈕上,半天沒按下去。

他擡手按了按發燙的耳垂,腦子裏亂得像是剛被臺風席卷。

及川剛才的話,黑尾的調侃,還有柴田望過來時那雙懵懂的、亮晶晶的眼睛,全攪在一起。

同性結婚......和喜歡的人......

他猛地搖了搖頭,像是要把這些念頭甩出去。

可越想忽略,腦子裏的畫面就越清晰。

比如剛才給柴田塗藥時,少年膝蓋上細膩的皮膚;比如兩人肩膀相觸時,柴田微微一顫的睫毛;比如聽到 “重要的人” 時,少年突然紅透的臉頰。

“砰” 的一聲,鳳不小心按錯了按鈕,可樂和橙汁 “哐當” 掉下來。

他彎腰去撿,指尖卻在發抖。

完了,鳳長太郎想。他好像......有點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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