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趕緊道歉【修】 那雙眼睛，只有對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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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趕緊道歉【修】 那雙眼睛，只有對著他……
“嘖。”
秋丸龍盯著公布欄上的正選名單, 嘴角那抹慣常的溫和笑意冷了下來。劉海垂下來遮住眼睛，看不清他的表情，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網球拍的膠帶。
身邊的隊友縮著脖子不敢吭聲，深怕自己觸了黴頭。
秋丸龍這位學長向來是 “春風和煦” 的模樣, 可誰都知道, 他眼底的笑意從來沒抵達過深處。不光如此還喜怒無常, 幾人和他交往時都需要掂量著話說。
“秋、秋丸君, 教練讓您過去。” 隊友的聲音帶著顫音。
秋丸龍深深籲了口氣，再擡頭時, 眼底的陰翳已經散去，又變回那個笑意溫和的學長：“知道了，這就去。”
他帶著人走向跡部那群人，面上是身為學生對教練的尊敬，實則卻在打量著跡部幾人。
正選九個名額，跡部那幫二年級生占了四個，連一年級的鳳長太郎都擠了進來。
若不是自己硬生生把跡部那個叫樺地的跟班壓下去, 這網球部怕是真成了跡部景吾的一言堂。
雖然他對這小小的網球部不感興趣, 但讓人從他手裏奪走本該屬於他的部長之位, 也確實讓他不爽。
更何況, 如果當上了部長, 就方便對學校撥給網球部的資金動手了。
嘖, 學生會會長、網球部部長......
秋丸龍心裏嗤笑, 指尖在身側蜷起。
總不能什麽好事都讓他跡部景吾一人給撈著吧。
秋丸龍眼裏閃過一絲怨氣, 心中又慢慢盤算起來。
自己身後這路人甲，也就將將能用，還不如沒當上正選的高城孝太。
倒是站在芥川慈郎旁邊的那個的高禦健一......
他瞥向芥川慈郎身邊的高禦健一，他正對著慈郎皺眉, 眼裏的不耐幾乎要溢出來，倒像是塊可以拉攏的料。
秋丸龍正盤算著，絲毫沒留意忍足侑士投來的，帶著探究的目光。
“冰帝只需要能君臨天下的人，不需要副位。這點沒有人有意見吧。”榊太郎的聲音在訓練館裏回蕩，目光掃過全場，“部長之位就由排名第一的跡部擔任，明白了嗎？”
“了解！” 眾人齊聲應和。
網傳冰帝的榊監督，都是在跡部安排好事宜之後雙指一甩，然後酷酷地甩一句：“嗯，去吧。”
但這次，榊太郎在和眾人說完他的規矩之後，又去低頭整理資料了。
各大強聯院校、友誼賽、合宿、觀摩賽......
如果說國中時期冰帝兩次遺憾教會他什麽，那就是一定要多打友誼賽。
知己知彼，實踐出真知。
柴田跟在榊太郎身邊，頂著一臉“我很生氣”、“不好惹”的表情，幫榊太郎整理著磁帶和文件夾，對某個往這裏張望依舊的“大型狗狗”視而不見。
向日眨眨眼，胳膊肘頂了頂某個沮喪無比的狗狗，問：“怎麽了這是？你惹小田醬生氣了？”
某狗狗想遍了今天一整天幹的事情，也沒能找到答案，失落的搖搖頭。
“那就奇怪了，小田醬雖然看著兇巴巴的，可是脾氣可好了，我和慈郎每次耍賴逗他，他都不會生氣的。”明知故犯多次的向日道。
鳳長太郎撓撓頭，喉結滾了滾，他當然知道柴田脾氣好。
比起脾氣好三個字，柴田在對著鳳長太郎的時候，只能說是完全沒有脾氣，對著他總是軟軟乎乎的。
平時看著他時，那雙眼睛總像盛著星星，軟乎乎的，連說話都帶著點怯生生的尾音。和對別人的態度完全不一樣！
鳳說不上來區別在哪裏，但鳳就是覺得柴田看向他時，和看向別人時不一樣。
每次讓那雙眼睛看到，心裏總覺得莫名滿足、舒暢，恨不得讓他的眼裏一直只有自己？
鳳楞住。
他在想什麽呢？
鳳搖搖頭，讓自己趕緊停止，不要胡思亂想。
而被人胡思亂想的柴田，也在另一邊愁眉苦臉思索著什麽，手上機械地重覆著收拾的動作，連資料放錯了都沒發現。
“錯了。”
柴田回神，身邊的樺地攔住了自己差點將資料混作一團的動作。
“啊，抱歉，樺地學長。”柴田趕忙收拾，樺地也蹲下來幫忙，“謝謝學長。”
“唔，樺地學長，我能問你個問題嗎？”柴田思索再三，還是準備詢問身邊的人。
“usu。”
“樺地學長輸了球，沒有當上正選，沒關系嗎？”
“usu。” 樺地的聲音和剛才比顯得有些悶悶的，手指卻把散落的資料按頁碼理得整整齊齊。
柴田回想到之前搜查到的冰帝正選學長們的資料上說，樺地學長是跡部學長的青梅竹馬。
有人說樺地是跡部家族給他招的“保鏢”，所以才會對他如此忠誠。
但在柴田接觸下來能夠感覺到，樺地對跡部的感情絕對不是那麽單薄。
樺地學長很單純，從他的眼裏就可以看出，他對跡部學長的尊敬和敬仰是真真切切的。
包括打網球也是，樺地學長雖然嘴上不說，但是柴田可以感覺出來，圍繞在樺地學長周遭的氛圍和自己跑步時一樣，是無比的愉悅。
所以，沒有當上正選，不管是不能上場比賽，又或是會讓跡部失望，都會讓樺地難受。
“所以，才會那麽拼命的想贏嗎？”
“usu。”樺地表情沒變，手上的動作依舊沒有停下。
“......”柴田蹙眉，咬了咬唇珠，張了張口還是沒有說話，眉毛揪得更緊了。
鳳始終沒有和柴田搭上話，直到榊太郎順帶領柴田回去時，也沒有過多交談，僅僅是被當做眾人中的一員，禮貌地說了聲再見。
而在此後，兩人的往來也少了下來。
本來也如是，國中部和高中部雖然相隔不遠，但雙方都有彼此的學業和部活。
如果不是刻意找對方，哪能隨時陪在對方身邊。
鳳躺在沙發上呆呆地看著手機頁面楞神，手機頁面上的LINE 聊天記錄停留在他發的最後一條 “柴田君晚安”，左邊的灰色氣泡像排沈默的礁石。
“怎麽了？” 鳳姐姐放下貓糧碗，蹲在他面前，伸手戳了戳他的臉頰問道。
“他生氣了......”
“哦？”鳳姐姐好奇了起來，“是你天天蹲著LINE回覆的那個人？”
“恩，啊不，我、我是說、我的同學。”鳳長太郎摸摸鼻子，“我好像惹我同學生氣了，但是我不知道為什麽......”
“哦~”鳳姐姐揶揄地點了點頭，沒有戳破，“你是說你同學生氣了，但不知道自己是什麽時候惹他不開心的？”
鳳點頭。
“嗯，要不長太郎和我細說看看？”
鳳姐姐心思細膩，或許告訴姐姐能有解決辦法。鳳長太郎遲疑了會兒，還是把白天的事一五一十說了。
從網球場上的爭執到柴田冷下來的臉，最後垮著臉。
誰知鳳姐姐聽完以後，一個用力拍在了鳳長太郎的身上：“好啊長太郎，有你那麽打網球的嗎！”
鳳家裏人知道鳳對網球的追求，也一直鼓勵鳳去追逐自己的夢想，但他們可不知道鳳居然這麽不顧自己的身體去打網球。
“那怪不得你同學生氣，換做是誰都要生氣的！有你這麽胡來嗎！”鳳姐姐張嘴欲說要跟父母告狀，但想了想還是住了嘴。
告訴父母也沒有用。
別看鳳一直很聽話，但其實內裏執拗的很，他認定的事從來沒有改變過。
小學時他想養lucky，媽媽不同意，騙他說貓貴。
他倒是也沒反駁，但自己硬是憋著不和人說，自己偷偷摸摸把每天買午餐的錢攢了下來，足足攢了一個多月後，才把錢交給母親，說用自己的錢買。
諸如此類的事情多了去。
所以，即便是和父母說了，全家人也不能把他怎麽樣，大概率最後也只會讓爸媽倆人幹著急。
“你啊，哎。所以呢，現在身上有沒有什麽不舒服的地方？”
“啊？”鳳一時沒轉過彎。
“傻小子。” 鳳姐姐敲了敲他的額頭，“他氣的不是你輸球，是氣你不愛惜自己。你明知道過度拉伸會受傷，還偏要硬撐！換作是我，我也氣。”
“更何況，這個開筋的方法還是他教你的，我估計，其中更氣他自己吧。”
“這、這是我自己......和柴田君沒有關系呀。”
“沒錯，誰讓你這個蠢貨要這麽要這麽做呢。”鳳姐姐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反正這的確是你的錯就是了，要想和人家恢覆如從前，就想想怎麽道歉吧。”
“趕緊去道歉。” 鳳姐姐推了他一把，“再磨蹭，人家可就真不理你了。”
是該道歉，可怎麽道歉啊！
最近連私下裏的LINE柴田君都不回覆自己了，想必柴田君是氣急了。
但除了LINE上過，他還能怎怎樣和他搭上話呢？
“不是同學嗎，總得上學的，放學以後去蹲他不就行了。”
對啊！
鳳眼裏冒出光來。
我可以去學校（蹲）找柴田君呀！
——————————————————
第二天下午，鳳長太郎抱著 “取訓練日志” 的借口，真就蹲在了國中部教學樓門口的櫻花樹下。
“亞久津仁，你走那麽快幹什麽！”
“老子想幹嘛幹嘛，你管得著？”
“誰管你了！你松開柴田君先！”
剛下課，北大夢還沒拎起書包，桌旁的柴田就被亞久津仁給一把撈起往田徑社跑。
“你快松手！”北大夢趕忙追上，好不容易抓住被搶走的柴田，“技不如人就服輸，別成天逮著柴田君就比！”
“誰輸了！老子是短跑選手！”
“知道你還總拉主攻長跑的柴田君幹什麽！你們倆肌肉走向和體型都完全不對等！”
“老子想比就比！” 亞久津回頭瞪了一眼，手上的力道沒松。
兩人你來我往，連帶著被卷入二人爭執的柴田，被倆人扯得前後搖擺。
柴田皮膚嫩，天生白皙曬不黑，細看都能看到皮膚下的血管，平時輕輕磕碰就容易青腫。
倆人吵來吵去，手上也愈發用力，柴田被抓得不住皺眉。
“松手！”
一聲厲喝炸響在走廊裏。
忽然，柴田腰上出現一雙手臂。
兩人被訓斥喊楞住，下意識松開了手。
柴田被抱住騰空，身體完全貼上了身後的人。
他的後背貼著鳳的胸口，能清晰地感受到對方溫熱的體溫，還有頸間垂落的十字架項鏈硌著後背。
不用回頭，他也知道是誰。
鳳長太郎沒看他們，低頭盯著柴田泛紅的手腕，眉頭擰成疙瘩：“沒看到把他的手都拽紅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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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邊的隊友縮著脖子不敢吭聲，深怕自己觸了黴頭。
秋丸龍這位學長向來是 “春風和煦” 的模樣, 可誰都知道, 他眼底的笑意從來沒抵達過深處。不光如此還喜怒無常, 幾人和他交往時都需要掂量著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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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丸龍深深籲了口氣，再擡頭時, 眼底的陰翳已經散去，又變回那個笑意溫和的學長：“知道了，這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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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他對這小小的網球部不感興趣, 但讓人從他手裏奪走本該屬於他的部長之位, 也確實讓他不爽。
更何況, 如果當上了部長, 就方便對學校撥給網球部的資金動手了。
嘖, 學生會會長、網球部部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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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丸龍眼裏閃過一絲怨氣, 心中又慢慢盤算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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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瞥向芥川慈郎身邊的高禦健一，他正對著慈郎皺眉, 眼裏的不耐幾乎要溢出來，倒像是塊可以拉攏的料。
秋丸龍正盤算著，絲毫沒留意忍足侑士投來的，帶著探究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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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傳冰帝的榊監督，都是在跡部安排好事宜之後雙指一甩，然後酷酷地甩一句：“嗯，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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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田跟在榊太郎身邊，頂著一臉“我很生氣”、“不好惹”的表情，幫榊太郎整理著磁帶和文件夾，對某個往這裏張望依舊的“大型狗狗”視而不見。
向日眨眨眼，胳膊肘頂了頂某個沮喪無比的狗狗，問：“怎麽了這是？你惹小田醬生氣了？”
某狗狗想遍了今天一整天幹的事情，也沒能找到答案，失落的搖搖頭。
“那就奇怪了，小田醬雖然看著兇巴巴的，可是脾氣可好了，我和慈郎每次耍賴逗他，他都不會生氣的。”明知故犯多次的向日道。
鳳長太郎撓撓頭，喉結滾了滾，他當然知道柴田脾氣好。
比起脾氣好三個字，柴田在對著鳳長太郎的時候，只能說是完全沒有脾氣，對著他總是軟軟乎乎的。
平時看著他時，那雙眼睛總像盛著星星，軟乎乎的，連說話都帶著點怯生生的尾音。和對別人的態度完全不一樣！
鳳說不上來區別在哪裏，但鳳就是覺得柴田看向他時，和看向別人時不一樣。
每次讓那雙眼睛看到，心裏總覺得莫名滿足、舒暢，恨不得讓他的眼裏一直只有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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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錯了。”
柴田回神，身邊的樺地攔住了自己差點將資料混作一團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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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柴田接觸下來能夠感覺到，樺地對跡部的感情絕對不是那麽單薄。
樺地學長很單純，從他的眼裏就可以看出，他對跡部學長的尊敬和敬仰是真真切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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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沒有當上正選，不管是不能上場比賽，又或是會讓跡部失望，都會讓樺地難受。
“所以，才會那麽拼命的想贏嗎？”
“usu。”樺地表情沒變，手上的動作依舊沒有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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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此後，兩人的往來也少了下來。
本來也如是，國中部和高中部雖然相隔不遠，但雙方都有彼此的學業和部活。
如果不是刻意找對方，哪能隨時陪在對方身邊。
鳳躺在沙發上呆呆地看著手機頁面楞神，手機頁面上的LINE 聊天記錄停留在他發的最後一條 “柴田君晚安”，左邊的灰色氣泡像排沈默的礁石。
“怎麽了？” 鳳姐姐放下貓糧碗，蹲在他面前，伸手戳了戳他的臉頰問道。
“他生氣了......”
“哦？”鳳姐姐好奇了起來，“是你天天蹲著LINE回覆的那個人？”
“恩，啊不，我、我是說、我的同學。”鳳長太郎摸摸鼻子，“我好像惹我同學生氣了，但是我不知道為什麽......”
“哦~”鳳姐姐揶揄地點了點頭，沒有戳破，“你是說你同學生氣了，但不知道自己是什麽時候惹他不開心的？”
鳳點頭。
“嗯，要不長太郎和我細說看看？”
鳳姐姐心思細膩，或許告訴姐姐能有解決辦法。鳳長太郎遲疑了會兒，還是把白天的事一五一十說了。
從網球場上的爭執到柴田冷下來的臉，最後垮著臉。
誰知鳳姐姐聽完以後，一個用力拍在了鳳長太郎的身上：“好啊長太郎，有你那麽打網球的嗎！”
鳳家裏人知道鳳對網球的追求，也一直鼓勵鳳去追逐自己的夢想，但他們可不知道鳳居然這麽不顧自己的身體去打網球。
“那怪不得你同學生氣，換做是誰都要生氣的！有你這麽胡來嗎！”鳳姐姐張嘴欲說要跟父母告狀，但想了想還是住了嘴。
告訴父母也沒有用。
別看鳳一直很聽話，但其實內裏執拗的很，他認定的事從來沒有改變過。
小學時他想養lucky，媽媽不同意，騙他說貓貴。
他倒是也沒反駁，但自己硬是憋著不和人說，自己偷偷摸摸把每天買午餐的錢攢了下來，足足攢了一個多月後，才把錢交給母親，說用自己的錢買。
諸如此類的事情多了去。
所以，即便是和父母說了，全家人也不能把他怎麽樣，大概率最後也只會讓爸媽倆人幹著急。
“你啊，哎。所以呢，現在身上有沒有什麽不舒服的地方？”
“啊？”鳳一時沒轉過彎。
“傻小子。” 鳳姐姐敲了敲他的額頭，“他氣的不是你輸球，是氣你不愛惜自己。你明知道過度拉伸會受傷，還偏要硬撐！換作是我，我也氣。”
“更何況，這個開筋的方法還是他教你的，我估計，其中更氣他自己吧。”
“這、這是我自己......和柴田君沒有關系呀。”
“沒錯，誰讓你這個蠢貨要這麽要這麽做呢。”鳳姐姐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反正這的確是你的錯就是了，要想和人家恢覆如從前，就想想怎麽道歉吧。”
“趕緊去道歉。” 鳳姐姐推了他一把，“再磨蹭，人家可就真不理你了。”
是該道歉，可怎麽道歉啊！
最近連私下裏的LINE柴田君都不回覆自己了，想必柴田君是氣急了。
但除了LINE上過，他還能怎怎樣和他搭上話呢？
“不是同學嗎，總得上學的，放學以後去蹲他不就行了。”
對啊！
鳳眼裏冒出光來。
我可以去學校（蹲）找柴田君呀！
——————————————————
第二天下午，鳳長太郎抱著 “取訓練日志” 的借口，真就蹲在了國中部教學樓門口的櫻花樹下。
“亞久津仁，你走那麽快幹什麽！”
“老子想幹嘛幹嘛，你管得著？”
“誰管你了！你松開柴田君先！”
剛下課，北大夢還沒拎起書包，桌旁的柴田就被亞久津仁給一把撈起往田徑社跑。
“你快松手！”北大夢趕忙追上，好不容易抓住被搶走的柴田，“技不如人就服輸，別成天逮著柴田君就比！”
“誰輸了！老子是短跑選手！”
“知道你還總拉主攻長跑的柴田君幹什麽！你們倆肌肉走向和體型都完全不對等！”
“老子想比就比！” 亞久津回頭瞪了一眼，手上的力道沒松。
兩人你來我往，連帶著被卷入二人爭執的柴田，被倆人扯得前後搖擺。
柴田皮膚嫩，天生白皙曬不黑，細看都能看到皮膚下的血管，平時輕輕磕碰就容易青腫。
倆人吵來吵去，手上也愈發用力，柴田被抓得不住皺眉。
“松手！”
一聲厲喝炸響在走廊裏。
忽然，柴田腰上出現一雙手臂。
兩人被訓斥喊楞住，下意識松開了手。
柴田被抱住騰空，身體完全貼上了身後的人。
他的後背貼著鳳的胸口，能清晰地感受到對方溫熱的體溫，還有頸間垂落的十字架項鏈硌著後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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