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參觀集訓【修】 “鳳前輩很厲害！敲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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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參觀集訓【修】 “鳳前輩很厲害！敲厲……
飯菜已經上桌時，柴田的眼睛亮了亮 ，滿桌都是他愛吃的菜。
一盤盤中國料理紅亮誘人，麻婆豆腐、回鍋肉、宮保雞丁圍著中間的火鍋，熱氣騰騰地往上冒，連空氣裏都飄著熟悉的麻辣香。
中午吃的有點早，這會兒肚子早餓得 “咕咕” 叫，這時候面對一桌子的美食就是折磨。
可對面的榊太郎正和媽媽說話，他只好按捺住饞蟲，規規矩矩地坐著，手指卻忍不住在桌布上輕輕敲著。
柴田到現在還覺得像做夢，媽媽念叨了幾次的男友，這位可能成為自己 “準後爸” 的男人，居然是冰帝網球部的榊太郎監督！
“噗哈哈，這也太巧了！” 柴月盈笑得眼睛彎成月牙，一只手在榊太郎大腿上拍得 “啪啪” 響，“你居然沒說過在冰帝當顧問？嗯？”
榊太郎明顯感覺到那力道裏藏著的 “殺氣”，趕緊解釋：“就是個興趣，之前不是說過我有個體育上的愛好。你還說，我會和阿田有共同語言......我錯了。” 眼看柴月盈的手勁越來越大，他識趣地先認了錯。
“媽，榊監督…… 叔叔不認識我的，我們不是一個社團。” 柴田小聲替他解圍。
“該，害我之前白緊張這麽久。”柴月盈吐槽，松手放過了旁邊人的腿。可能是覺得自己剛才的力道有些重，又在榊太郎腿上摸了摸表示安撫。
“對，是我之前沒說清。”榊太郎反客為主，握住腿上的手。
榊太郎順勢握住她的手，轉向柴田時，臉上沒了在學校的嚴肅，反倒帶點傻氣：“不介意的話，叫我榊叔叔就好。我之前在網球部當監督，沒見過你呢。阿田認識網球部的人？”
“鳳前輩。” 柴田想都沒想就脫口而出。
“鳳嗎，我還以為你會說跡部。”身旁柴月盈有些好奇，榊太郎解釋道，“跡部在學校比較有威望。”
“不過也是，跡部已經從國中部畢業了。”察覺到身邊人對他職業的好奇，榊太郎笑著解釋，“我和跡部家有點淵源，那小子球打得不錯，前段時間還發簡訊讓我去高中部繼續輔佐，估計是已經把高中網球部也攥在手裏了。”
“咦，那個孩子性格不好嗎？”
“倒也不是，就是太自我，跟他父親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榊太郎搖搖頭，給柴月盈夾了塊回鍋肉，“跟霸道總裁似的。”
柴月盈恍然大悟，想起之前接觸過的跡部家長，忍不住笑了。
榊太郎在說話間還不忘給柴月盈加菜，柴田在一旁看著倆人，他一向話少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便也就認真地低頭吃著桌上的菜。
剛進門他就對桌上的菜肴垂涎三尺了，麻辣香竄進鼻子裏，估摸著是媽媽特意讓榊太郎準備的。
日本的辣味總差點意思，可這鍋不一樣，麻得舌尖發麻，辣得額頭冒汗，像一下子回到了國內的夏天。
別是他母上特地從老家寄過來的吧。柴田在一旁覺得自己已經看破了真相。
“鳳也畢業了吧？” 榊太郎忽然提起。
“嗯！” 柴田擡起頭，嘴裏還塞著小炒肉，含糊不清地說，“鳳前輩剛參加完畢業典禮。”
“之後應該也是去冰帝吧，跡部應該是想在高中部繼續參加全國賽。以前的幾個正選還算不錯。”榊太郎思索著。
“對的。”
“對！” 柴田用力點頭，鳳前輩說過會在高中部等學弟們，他說的話一定算數。
他也要考上冰帝高中部！
可念頭剛起，就被成績的陰影壓了下去，嘴角的弧度悄悄垮了。
柴月盈看在眼裏，趕緊問：“太郎，那個叫鳳的孩子，人怎麽樣？”
柴田像觸碰到雷達一樣，立即又擡起了剛才還埋頭苦吃的頭。
“鳳嗎？”榊太郎回憶著，“發育挺好的小孩。我和隊裏的學生交流不多，但鳳算是和我相處的還不錯的。”
“球技嘛…… 堪堪而已，但音樂天分不錯，我還在輔導他彈琴，比打球有天賦多了。說起來，柴田你……” 他突然頓住，看向柴田的眼神帶了點探究。
他就說好像在哪見過這孩子，是不是老是躲在音樂教室門口的那個......？
榊太郎轉臉看向柴田，見柴田皺起了臉，大聲反駁著：
“鳳前輩的！球！很好！”
“鳳前輩很努力，每天都在練習，一球入魂，敲厲害！”
柴田嘴裏的飯還沒咽下，著急地想反駁榊太郎口裏說的“球堪堪而已”的評價。
“好好好，敲厲害的。” 柴月盈笑得不行，遞給他一杯水，還是第一次見兒子那麽大聲地說話，可愛得很，“先咽下去再說，沒人跟你搶。”
柴田咕咚咕咚灌了半杯水，臉頰通紅地辯解：“鳳前輩，很努力的，他的球…… 就是很厲害！”
可惜，柴田本身日語就不算很流利，一著急更說不明白，他急得攥緊拳頭，恨不得把鳳前輩訓練的樣子全演出來。
柴月盈只覺得可愛，榊太郎卻從他眼底的認真裏看出了點什麽，忽然開口：“假期有網球部的集訓，你要不要來看看？”
柴田楞住了。
冰帝網球部原三年級的退部，榊太郎也跟著他們離開了冰帝國中部。原本他就是因為跡部這小子才當冰帝網球顧問的，誰讓他們兩家有些淵源。
不可否認，雖然跡部這小子傲了些，但他還是挺欣賞這個小他好幾輪的學生。加上他的確喜歡網球，就應下了跡部的邀約。
榊太郎對網球有興趣，但對當老師沒有興趣。
在跡部高三拿到全國冠軍以後畢業，他也就功成身退，繼續回去做自己的億萬富翁了。
前段時間，跡部給他發了簡訊，希望他能在高中部繼續當冰帝的監督。
想著跡部的口氣，榊太郎雖然內心深處仍是興趣頗深，但這次卻不想輕松如他所願。
自己畢竟是個優秀的成年人，怎麽能那麽輕易被區區一個高中生驅使呢。榊太郎佯裝最近事務頗多，還沒有回覆跡部。
可剛才看柴田提起鳳時眼裏的光，突然改了主意。
他對柴月盈是有歉意的，雖然榊太郎並不後悔這麽做，但若不是自己，她或許不會那麽早離婚。
既然從他眼裏看到了期待，他幹脆應了跡部，邀請柴田參加他們的假期培訓，也算是一些些彌補。
“不知道這麽做，是好還是壞。”
目送完母子倆人進家門，坐在車內的榊太郎暗自嘀咕，他總覺得哪裏有些怪。
“榊先生，請問您還有什麽問題嗎？”前座的司機問著後座的人。
“沒，回去吧。”眼裏的溫柔逝去，離開柴月盈，榊太郎又恢覆以往旁人看來嚴肅穩重的樣子。
第二天一早，廚房就飄出了香味。
柴田系著圍裙站在竈臺前，鍋裏的豌雜面正冒著熱氣，旁邊的平底鍋上，煎餃煎得金黃酥脆，邊緣還結著焦香的冰花。
雖說在日本也快兩年了，但柴田的生活習慣還是隨了國內。
他不大喜歡中午吃冷冰的便當，柴田喜歡吃熱騰的米飯，柴月盈也是。
平常上學時，柴田會準備一頓早食，到中午兩人則各自在工作單位和學校解決午餐。到晚上，兩人輪流買菜，柴田負責烹飪，柴月盈負責善後。
日本早上沒有國內豐富價廉的早餐，他也特別不能理解日本人早上吃米飯的習慣。
比起幹巴的主食，柴田更偏愛易消化的粥、面條、豆花兒之類的
但人在異國，柴田也沒法兒挑食，上學時候早晨時間緊張，柴田只能做些方便簡易的早食。
今天難得放假，便做了桌豐盛的早餐。
柴月盈從屋裏出來，柴田已經作最後的擺盤了。
“兒砸，做什麽好吃的呢？” 柴月盈趿著拖鞋走進來，幫他把碗筷擺到桌上。
“豌雜面和煎餃。” 柴田右手一顛，鍋裏的溏心蛋在空中劃了個弧，穩穩落在面上。
把冰箱裏剩下的餃子煎了一下，柴田攤了個煎雞蛋放在面上，旁邊的蒸籠裏還躺著幾個紫薯饅頭，豆漿在榨汁機裏 “嗡嗡” 轉著，香氣把整個屋子都填滿了。
柴月盈嗦了一大口面，辣得直呼氣，眼裏卻閃著光：“好久沒吃這麽地道的豌雜面了！我兒子這手藝，去新東方都能當老師了！”
柴田沒說話，耳根卻悄悄紅了。
柴月盈一邊吃著一邊看著新聞，一晃眼，看到了桌邊的幾個便當盒。
“那是？”
柴田順著柴月盈眼神看過去，“給監督......榊叔叔的。”
柴月盈有點吃醋，戳了戳他的額頭：“對你榊叔叔比對我還好啊？”
柴月盈不曉得，柴田的飯盒目的不為監督，而是想著保不準鳳前輩也能吃上一口呢。
琴聲雖停意卻不斷，哪怕還說不清那份喜歡和別人的有什麽不同，他還是想再靠近一點。
柴田的這些小心思，柴月盈無從得知。
雖然有些吃醋，但她也很開心自己的兒子能喜歡自己的交往對象的。
工作是設計師的自己是全年無休了，兒子一直呆在家中不出門也讓她擔心，更別說前段時間柴田的狀態。
現在他能跟著榊太郎在戶外互動，是再好不過的了。
如果能多交幾個朋友就更好了，柴月盈心想。
吃完早飯，柴月盈就要去工作室了，她坐在車裏打開車窗問：“真的不用媽媽送嗎？”
“不用了，我跑著去。不遠的。”柴田背上背包，裏面的便當盒硌得後背暖暖的。
眼看上班快遲到了，柴月盈便不再三追問，只叮囑著讓柴田路上註意安全。
柴田目送車去，也沒在家閑耗，瞅著太陽正好，時間還早，就把該洗的衣物洗好晾好。
等全部整理完後，擡頭看鐘也才八點半上下。
柴田跟榊太郎叔叔打了通電話，拿上便當放在背包裏，準備萬全以後才出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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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菜已經上桌時，柴田的眼睛亮了亮 ，滿桌都是他愛吃的菜。
一盤盤中國料理紅亮誘人，麻婆豆腐、回鍋肉、宮保雞丁圍著中間的火鍋，熱氣騰騰地往上冒，連空氣裏都飄著熟悉的麻辣香。
中午吃的有點早，這會兒肚子早餓得 “咕咕” 叫，這時候面對一桌子的美食就是折磨。
可對面的榊太郎正和媽媽說話，他只好按捺住饞蟲，規規矩矩地坐著，手指卻忍不住在桌布上輕輕敲著。
柴田到現在還覺得像做夢，媽媽念叨了幾次的男友，這位可能成為自己 “準後爸” 的男人，居然是冰帝網球部的榊太郎監督！
“噗哈哈，這也太巧了！” 柴月盈笑得眼睛彎成月牙，一只手在榊太郎大腿上拍得 “啪啪” 響，“你居然沒說過在冰帝當顧問？嗯？”
榊太郎明顯感覺到那力道裏藏著的 “殺氣”，趕緊解釋：“就是個興趣，之前不是說過我有個體育上的愛好。你還說，我會和阿田有共同語言......我錯了。” 眼看柴月盈的手勁越來越大，他識趣地先認了錯。
“媽，榊監督…… 叔叔不認識我的，我們不是一個社團。” 柴田小聲替他解圍。
“該，害我之前白緊張這麽久。”柴月盈吐槽，松手放過了旁邊人的腿。可能是覺得自己剛才的力道有些重，又在榊太郎腿上摸了摸表示安撫。
“對，是我之前沒說清。”榊太郎反客為主，握住腿上的手。
榊太郎順勢握住她的手，轉向柴田時，臉上沒了在學校的嚴肅，反倒帶點傻氣：“不介意的話，叫我榊叔叔就好。我之前在網球部當監督，沒見過你呢。阿田認識網球部的人？”
“鳳前輩。” 柴田想都沒想就脫口而出。
“鳳嗎，我還以為你會說跡部。”身旁柴月盈有些好奇，榊太郎解釋道，“跡部在學校比較有威望。”
“不過也是，跡部已經從國中部畢業了。”察覺到身邊人對他職業的好奇，榊太郎笑著解釋，“我和跡部家有點淵源，那小子球打得不錯，前段時間還發簡訊讓我去高中部繼續輔佐，估計是已經把高中網球部也攥在手裏了。”
“咦，那個孩子性格不好嗎？”
“倒也不是，就是太自我，跟他父親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榊太郎搖搖頭，給柴月盈夾了塊回鍋肉，“跟霸道總裁似的。”
柴月盈恍然大悟，想起之前接觸過的跡部家長，忍不住笑了。
榊太郎在說話間還不忘給柴月盈加菜，柴田在一旁看著倆人，他一向話少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便也就認真地低頭吃著桌上的菜。
剛進門他就對桌上的菜肴垂涎三尺了，麻辣香竄進鼻子裏，估摸著是媽媽特意讓榊太郎準備的。
日本的辣味總差點意思，可這鍋不一樣，麻得舌尖發麻，辣得額頭冒汗，像一下子回到了國內的夏天。
別是他母上特地從老家寄過來的吧。柴田在一旁覺得自己已經看破了真相。
“鳳也畢業了吧？” 榊太郎忽然提起。
“嗯！” 柴田擡起頭，嘴裏還塞著小炒肉，含糊不清地說，“鳳前輩剛參加完畢業典禮。”
“之後應該也是去冰帝吧，跡部應該是想在高中部繼續參加全國賽。以前的幾個正選還算不錯。”榊太郎思索著。
“對的。”
“對！” 柴田用力點頭，鳳前輩說過會在高中部等學弟們，他說的話一定算數。
他也要考上冰帝高中部！
可念頭剛起，就被成績的陰影壓了下去，嘴角的弧度悄悄垮了。
柴月盈看在眼裏，趕緊問：“太郎，那個叫鳳的孩子，人怎麽樣？”
柴田像觸碰到雷達一樣，立即又擡起了剛才還埋頭苦吃的頭。
“鳳嗎？”榊太郎回憶著，“發育挺好的小孩。我和隊裏的學生交流不多，但鳳算是和我相處的還不錯的。”
“球技嘛…… 堪堪而已，但音樂天分不錯，我還在輔導他彈琴，比打球有天賦多了。說起來，柴田你……” 他突然頓住，看向柴田的眼神帶了點探究。
他就說好像在哪見過這孩子，是不是老是躲在音樂教室門口的那個......？
榊太郎轉臉看向柴田，見柴田皺起了臉，大聲反駁著：
“鳳前輩的！球！很好！”
“鳳前輩很努力，每天都在練習，一球入魂，敲厲害！”
柴田嘴裏的飯還沒咽下，著急地想反駁榊太郎口裏說的“球堪堪而已”的評價。
“好好好，敲厲害的。” 柴月盈笑得不行，遞給他一杯水，還是第一次見兒子那麽大聲地說話，可愛得很，“先咽下去再說，沒人跟你搶。”
柴田咕咚咕咚灌了半杯水，臉頰通紅地辯解：“鳳前輩，很努力的，他的球…… 就是很厲害！”
可惜，柴田本身日語就不算很流利，一著急更說不明白，他急得攥緊拳頭，恨不得把鳳前輩訓練的樣子全演出來。
柴月盈只覺得可愛，榊太郎卻從他眼底的認真裏看出了點什麽，忽然開口：“假期有網球部的集訓，你要不要來看看？”
柴田楞住了。
冰帝網球部原三年級的退部，榊太郎也跟著他們離開了冰帝國中部。原本他就是因為跡部這小子才當冰帝網球顧問的，誰讓他們兩家有些淵源。
不可否認，雖然跡部這小子傲了些，但他還是挺欣賞這個小他好幾輪的學生。加上他的確喜歡網球，就應下了跡部的邀約。
榊太郎對網球有興趣，但對當老師沒有興趣。
在跡部高三拿到全國冠軍以後畢業，他也就功成身退，繼續回去做自己的億萬富翁了。
前段時間，跡部給他發了簡訊，希望他能在高中部繼續當冰帝的監督。
想著跡部的口氣，榊太郎雖然內心深處仍是興趣頗深，但這次卻不想輕松如他所願。
自己畢竟是個優秀的成年人，怎麽能那麽輕易被區區一個高中生驅使呢。榊太郎佯裝最近事務頗多，還沒有回覆跡部。
可剛才看柴田提起鳳時眼裏的光，突然改了主意。
他對柴月盈是有歉意的，雖然榊太郎並不後悔這麽做，但若不是自己，她或許不會那麽早離婚。
既然從他眼裏看到了期待，他幹脆應了跡部，邀請柴田參加他們的假期培訓，也算是一些些彌補。
“不知道這麽做，是好還是壞。”
目送完母子倆人進家門，坐在車內的榊太郎暗自嘀咕，他總覺得哪裏有些怪。
“榊先生，請問您還有什麽問題嗎？”前座的司機問著後座的人。
“沒，回去吧。”眼裏的溫柔逝去，離開柴月盈，榊太郎又恢覆以往旁人看來嚴肅穩重的樣子。
第二天一早，廚房就飄出了香味。
柴田系著圍裙站在竈臺前，鍋裏的豌雜面正冒著熱氣，旁邊的平底鍋上，煎餃煎得金黃酥脆，邊緣還結著焦香的冰花。
雖說在日本也快兩年了，但柴田的生活習慣還是隨了國內。
他不大喜歡中午吃冷冰的便當，柴田喜歡吃熱騰的米飯，柴月盈也是。
平常上學時，柴田會準備一頓早食，到中午兩人則各自在工作單位和學校解決午餐。到晚上，兩人輪流買菜，柴田負責烹飪，柴月盈負責善後。
日本早上沒有國內豐富價廉的早餐，他也特別不能理解日本人早上吃米飯的習慣。
比起幹巴的主食，柴田更偏愛易消化的粥、面條、豆花兒之類的
但人在異國，柴田也沒法兒挑食，上學時候早晨時間緊張，柴田只能做些方便簡易的早食。
今天難得放假，便做了桌豐盛的早餐。
柴月盈從屋裏出來，柴田已經作最後的擺盤了。
“兒砸，做什麽好吃的呢？” 柴月盈趿著拖鞋走進來，幫他把碗筷擺到桌上。
“豌雜面和煎餃。” 柴田右手一顛，鍋裏的溏心蛋在空中劃了個弧，穩穩落在面上。
把冰箱裏剩下的餃子煎了一下，柴田攤了個煎雞蛋放在面上，旁邊的蒸籠裏還躺著幾個紫薯饅頭，豆漿在榨汁機裏 “嗡嗡” 轉著，香氣把整個屋子都填滿了。
柴月盈嗦了一大口面，辣得直呼氣，眼裏卻閃著光：“好久沒吃這麽地道的豌雜面了！我兒子這手藝，去新東方都能當老師了！”
柴田沒說話，耳根卻悄悄紅了。
柴月盈一邊吃著一邊看著新聞，一晃眼，看到了桌邊的幾個便當盒。
“那是？”
柴田順著柴月盈眼神看過去，“給監督......榊叔叔的。”
柴月盈有點吃醋，戳了戳他的額頭：“對你榊叔叔比對我還好啊？”
柴月盈不曉得，柴田的飯盒目的不為監督，而是想著保不準鳳前輩也能吃上一口呢。
琴聲雖停意卻不斷，哪怕還說不清那份喜歡和別人的有什麽不同，他還是想再靠近一點。
柴田的這些小心思，柴月盈無從得知。
雖然有些吃醋，但她也很開心自己的兒子能喜歡自己的交往對象的。
工作是設計師的自己是全年無休了，兒子一直呆在家中不出門也讓她擔心，更別說前段時間柴田的狀態。
現在他能跟著榊太郎在戶外互動，是再好不過的了。
如果能多交幾個朋友就更好了，柴月盈心想。
吃完早飯，柴月盈就要去工作室了，她坐在車裏打開車窗問：“真的不用媽媽送嗎？”
“不用了，我跑著去。不遠的。”柴田背上背包，裏面的便當盒硌得後背暖暖的。
眼看上班快遲到了，柴月盈便不再三追問，只叮囑著讓柴田路上註意安全。
柴田目送車去，也沒在家閑耗，瞅著太陽正好，時間還早，就把該洗的衣物洗好晾好。
等全部整理完後，擡頭看鐘也才八點半上下。
柴田跟榊太郎叔叔打了通電話，拿上便當放在背包裏，準備萬全以後才出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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