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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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一人一狐在床上扭打半天, 最後人頂著一頭四處亂翹的頭發,狐貍也頂著一頭亂七八糟的白毛。

蘇雲檐縮在被子裏,眼淚汪汪。

他……他剛剛沒打過白知徒, 被男人用手摸到了尾巴根。

差一點點, 只差一點點,他三百多年的純潔就不在了。

白知徒見好就收,已經把小狐貍逼到鉆被窩不出來了, 不能再過分, 於是他很勤勞地起床穿衣,順便下了兩碗面條。

然後把被窩裏拱來拱去的某個毛團拉出來, 放到飯桌上。

面對熱氣騰騰,香味四溢的素面, 蘇雲檐哭得更傷心了,“我的爪爪, 拿不起筷子啊!”

他伸出一只毛爪, 粉嫩的小肉墊和雪白色的毛發,很可愛,但除了賣萌沒有別的用處。

明知道他沒有手了還下面條,這是侮辱他還是侮辱他還是侮辱他?!

“……”失誤了,白知徒撓撓頭, 他起床後就順手做了早飯, 完全忘記蘇雲檐現在的狀態, “那你能吃人類的東西嗎?”

“這個倒是可以。”蘇雲檐摸摸自己肚肚, 雖然他現在是狐貍,但和普通狐貍還是有區別的。

“那就行。”白知徒拿起筷子夾了一筷面條, 吹涼送到蘇雲檐嘴邊。

蘇雲檐楞住。

白知徒挑眉, “你不吃?”

蘇雲檐晃晃耳朵, ‘啊嗚’一大口,把筷子上的面條吃掉,“好香,原來你會做飯啊!”

而且還做得這麽好吃。

平時白知徒都是一副他不做飯就要餓死的模樣,搞得他還以為白知徒一點都不會呢。

白知徒一邊餵一邊道:“我從沒說過我不會做飯。”

在山上的時候他要是不做飯,那他和老道士就真的要餓死了。

“那你幹嘛讓我做。”蘇雲檐咂咂嘴,舔掉毛毛上的湯汁。

“因為懶。”備菜切菜最麻煩了,吃完還要刷鍋刷碗,白知徒已經幹了十多年,好不容易下山,才不要繼續做。

做飯和刷碗,分開幹沒有問題,合在一起的話,誰愛幹誰幹!

蘇雲檐:“……”

白知徒自己吃兩口,便給蘇雲檐餵飯。

他從知道自己有個媳婦後便已經做了無數預想,親手給媳婦餵飯也在他的計劃之中,雖然現在媳婦的狀態有點不對勁,但也算實現了他的計劃。

大毛團子一口接一口吃得很香,像小掃把一樣的大尾巴在身後搖來晃去,一看心情就很不錯。

偶爾他壞心眼地忘記餵,就會有軟嫩的肉墊壓在手腕上,還有一聲嫩嫩的‘嚶嚶’。

這就是白知徒幻想過很多次的場景,所以白知徒一點都不覺得累,甚至覺得樂在其中。

蘇雲檐悄悄看向白知徒,這個人怎麽會這麽自然地就給餵飯呢,他不會覺得別扭嗎?

唔……

但是這麽看白知徒,還挺溫柔的。

難道就因為自己是白知徒找了很久的伴侶,所以這麽溫柔嗎?

那白知徒是喜歡自己幻想中的伴侶,還是真實的他呢?

如果將來白知徒發現自己和他幻想中的人一點都不一樣,他還會這樣嗎?

蘇雲檐小小的腦袋瓜子充滿疑問,但現在一個都理不清,只能專心幹飯。

洗碗機是除了空調以外最偉大的發明之一。

正是因為有了洗碗機,所以吃完早飯後的兩個人可以把碗筷一扔,一起癱在客廳躲懶。

白知徒翹著二郎腿癱在沙發上,正在用電腦看電視劇。

既然已經決定做一個稱職的主播,怎麽也得了解一點娛樂圈的知識。

只是他選的這部片子怎麽劇情這麽腦殘,男主女主愛得好好的,男主突然下線,男二上位,還是個各方面條件都不如男主的角色。

白知徒很喜歡男主的面相,天庭飽滿,眸亮如星,一看就是個善良的老好人,結果就這麽無了。

他看著來氣,忍不住上網搜了一下相關新聞,這才發現這部戲在拍攝的時候鬧過不少幺蛾子,最後男主演員莫名其妙不再參與拍攝,劇情變成了男二上位。

各種八卦消息說什麽的都有,不過熱度最高的說法還是說男主沒資本,男二有靠山,於是就被換了。

白知徒看得咋舌,並覺得娛樂圈好覆雜,但想了想,要是有人敢把他換掉,他一定讓那個人半夜被鬼壓床。

蘇雲檐在白知徒腳下,懶洋洋地躺著,露出粉嫩嫩的肚皮,曬著太陽,過得滋潤又愜意。

突然,他猛地坐起,“今天星期幾了。”

白知徒頭也不擡,“星期一啊。”

蘇雲檐‘噌’地跳到白知徒身上,帶來痛苦的泰山壓頂,小爪爪瘋狂抓撓白知徒的衣服,“星期一我有課啊啊啊啊,可我現在這樣怎麽去上學。”

怕是連學校大門都進不去!

白知徒在電腦上打了幾個字,然後扭轉屏幕,“你覺得寵物學校怎麽樣?”

屏幕上明晃晃顯示著一個廣告,xx寵物學校,包教包會,還給家庭一個溫柔可愛聰明的寵物。

蘇雲檐:“……”

爪爪梆硬,都這個時候了白知徒還要欺負他。

蘇雲檐嗚嗚嚶嚶地哭起來,連大尾巴都不搖了。

白知徒:“……”

手忙腳亂,非常手忙腳亂。

他笨拙地把大狐貍抱在懷裏哄,“那就請假唄。”

正好可以把大狐貍留在家裏培養培養感情。

蘇雲檐哭得淚眼朦朧,小鼻頭還冒出一個鼻涕泡,掛在狐貍臉上分外滑稽可愛,“嗚嚶……我導師不接受任何互聯網請假,必須要本人或親屬去學校請,還得帶著正當理由才可以。”

可是他現在這個樣,怎麽去請假啊。

“親屬?我不是你親屬嗎?”白知徒捏起蘇雲檐的兩個小腮,不知道狐貍會不會發腮,但現在摸起來小小軟軟的,他壞壞一笑,“老公不算親屬嗎?”

“……”蘇雲檐原本已經收起來的小爪子狠狠拍在白知徒那張臉上,嚶嚶叫喚,“變態!”

他現在只是一只小狐貍啊!

“開玩笑的開玩笑的,這麽激動。”白知徒美美的被小肉墊在臉上按了兩個小印子,不疼,反而癢癢的,“我陪你去學校請假不就行了,這麽大個人站在你老師面前,他還能不同意?”

“可是,可是我進不去學校了。”蘇雲檐沮喪地看著自己的爪子,抖抖耳朵和尾巴,“小貓小狗還能進去,我太明顯了。你看,我毛色這麽白,尾巴又這麽蓬松,漂亮又可愛,一定會被抓住的。”

蘇雲檐說得懇切又認真,他是打心眼裏覺得自己的本體貌美又漂亮。

白知徒:“……”

突然好像就知道平時的自己有多討人嫌了。

不過蘇雲檐現在的形象確實過於惹眼,不是他情人眼裏出西施,而是蘇雲檐作為狐妖,本身就比普通的小動物看著有靈氣,再加上不摻雜一根雜色的雪白皮毛和肉乎乎的身體,走在哪都會引人註目。

蘇雲檐又笨,稍有不慎可能就被人抱走了。

“有了!我可以變小。”蘇雲檐站在白知徒肚子上,追著自己的尾巴轉了兩圈,每一圈都縮小一半身形,到最後只剩下巴掌大小,像個糯米糍一樣落在白知徒黑色的褲子上。

“這樣你就可以把我放到褲兜裏去了!”

小小一只蘇雲檐,尾巴重新開始搖晃,擡起爪爪要抱抱。

被萌得半死不活的白知徒一只手就把蘇雲檐捏起來,托在掌心才發現蘇雲檐有多小,他點點大耳朵,“你還有這個本事……”

“昨天太激動,就忘記了,不過這個也很雞肋,基本用不上。”蘇雲檐兩只爪爪抱住白知徒的手指頭,忍不住蹭蹭臉,發出呼嚕呼嚕的舒服聲,“快……快帶我呼嚕……請假去……呼嚕……”

白知徒用粗糲的拇指按住蘇雲檐此刻軟綿綿的臉,慢慢揉搓,搓夠了才塞到自己的褲兜裏。

蘇雲檐就這麽用兩個爪爪勾住褲兜的邊緣,被白知徒帶著來到自己的大學。

作為一個文盲,白知徒對青禾大學這種一流大學有一種莫名的敬意,來來往往的學生都自帶學霸光環。

褲兜裏那個正在磨爪爪的小壞蛋除外。

青禾大學的裝潢古樸典雅,帶著百年書院的氣息,隨處可見偉人雕像和榜樣光榮榜。

蘇雲檐趴在口袋裏,悄悄和白知徒介紹自己的學校,“我和你說哦,我們學校每年都能培養出一批很優秀的科研人才,聽說今年宿舍都翻新了,不過我不喜歡和別人同住,體驗不了了。好像還增加了一個游泳館,有機會去試試。”

白知徒擡頭看看被樹蔭割碎的陽光,“你是自己考進來的?”

“當然了,我下山後就讓大姐把我塞進了一所初中,我一路讀到高中,最後考進來的。”蘇雲檐托著自己的腮幫子,“高考的時候雖然很累,但是現在想想好值得。”

沒體驗過任何讀書生涯的白知徒沈默了一會,問他:“你為什麽這麽喜歡人間的生活。”

他還想帶著蘇雲檐回無名山,可蘇雲檐看起來很喜歡現在的生活,他真的能把人帶回去嗎?

與世隔絕是他想要的生活,蘇雲檐會接受嗎?

“嘿嘿你也知道,我沒什麽本事,將來說不定也活不久,留在山上反而會增加大姐二哥的感情,到時候他們要怎麽面對我的死亡呢。”蘇雲檐嘆了口氣,“再加上我更喜歡人間的繁華,就幹脆把自己當成一個普通人,在人間生活算了。”

白知徒把手放到褲兜裏,摸摸小狐貍,“我和你是完全不同的生活,我從小生在山裏,長在山裏,只有長久的寂寞和老道士陪著我。我沒讀過書,也沒上過學,你說的這些我都不知道。”

蘇雲檐順著白知徒的力道,被摸得東倒西歪,他聽出白知徒話裏的一絲沒落,心裏隱隱的心疼。

“我們學校還招收社會考生,你要不要來?”蘇雲檐用尾巴尖掃過白知徒的手心,勾/引他,“我可以做你學長啊,小學弟。”

白知徒忍著手心發癢的感覺,扯扯嘴角,“那學弟可以摸學長的屁屁嗎?”

“嗚嚶!”

現在屁屁就是蘇雲檐的敏感詞,一聽到這兩個字就立刻炸毛,從一個順毛團子變成炸毛團子。

白知徒哼哼,帶著勝利者的驕傲往蘇雲檐的導師辦公室走去。

蘇雲檐的導師是一位四十多歲的教授,雖然規矩定的比較嚴格,但人很好說話。

再加上白知徒用了點小手段,順順利利從導師那裏拿到了三個月的假條。

至於三個月後蘇雲檐要怎麽恢覆人身,然後補課補考,目前兩個人都沒有頭緒。

不過車到山前必有路,白知徒身上的擔子已經多到不缺這一個,所以一人一狐又沒心沒肺地跑去攝影社參觀了。

白知徒剛下山就是碰上了去采風的蘇雲檐,才有了後面一系列的發展。

所以攝影社對他來說有不一樣的意義。

青禾大學推崇全面發展,學校裏設立了許多社團,一路走過來,白知徒已經看到了舞蹈社,街舞社,芭蕾舞社,還有漫畫社,國畫社,還有簡筆畫社。

在走過三棟樓後終於找到攝影社。

推門進入,第一眼是四扇精美的落地窗,旁邊是無數被裱起來的相框。

有初生紅日,有斜斜黃昏,有拈花靜坐的少女,也有頹唐喝酒的少年。

最大的一個相框裏,是一張集體大合照,標題為‘青禾攝影社勇往無前’。

“攝影社到我們這一批已經好多好多年了。”蘇雲檐看著這間活動室,充滿感慨,“每一年招新後都會重新拍一張集體照。”

白知徒走到相框鬻檄前,果然在上面看到了幾個熟悉的人,蘇雲檐,林雪瑤,還有白芮等人。

照片上的人青蔥稚嫩,拍照的時候都在勾肩搭背,笑得無比燦爛。

誰也想不到這些人現在都已經散在天涯了。

一瞬間有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白知徒動動鼻子,“你這風水真差,一共才十幾個社員,現在又沒了三分之一。”

“……”蘇雲檐舉起爪子,“那是個意外!意外!”

“我沒開玩笑,你這裏有一股奇怪的味道。”白知徒繞著活動室走了一圈,隱隱覺得不對勁,“這股味道很難聞,像死了好多好多年後腐臭的味道。”

“不可能,你別嚇唬我啊!”蘇雲檐突然仰起頭,趴在口袋裏,大耳朵一抖,“不對啊,活動室平時都是鎖門的,今天又還不到活動時間,怎麽開門了?”

恰在此時,一陣風吹來,吹閉了落地窗的窗戶,帶起巨大的‘嘭’聲。

蘇雲檐嚇得一激靈,連忙從口袋裏爬出來,抓著衣服一路爬到白知徒胸口,換到他胸前的口袋裏。

“你不是狐妖麽,怎麽這麽害怕?”白知徒拎起小狐貍,看他死死抱著自己的手指頭。

“那是別人家的狐妖,我只是個小廢物。”蘇雲檐寧願承認自己小廢物也不要放開白知徒的手。

“你好,你是?”

一個男聲從白知徒身後傳來。

白知徒轉身,是一個穿著運動服,還掛著相機的男生。

男生長得眉清目秀,卻有些瘦弱。

蘇雲檐趴在口袋裏還不忘給白知徒介紹自己的朋友,“是我同學,叫李遠昊。”

“你好,我是蘇雲檐的哥哥,他身體不舒服,來幫他請個假。”白知徒搖身一變就成了蘇雲檐的哥哥。

聽到是蘇雲檐的哥哥,李遠昊略略放下戒備心,“怎麽從來沒聽他說過?”

“我不在本地,今年剛過來。”白知徒睜眼說瞎話的本事越來越高,“我們倆從小就打,所以他不願意在外面提起我,其實我們倆感情特別好,他小時候粘著我叫哥哥。”

“白知徒!”

口袋裏的蘇雲檐急得轉圈圈卻無力阻止,只能眼睜睜看著白知徒憑空捏造一個粘人又傲嬌的弟弟蘇雲檐。

他的形象!

他在外面一直是溫和又內斂的好學生,現在崩人設了!

李遠昊顯然也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蘇雲檐,他楞了楞,笑道:“看來你們感情真好,幫我慰問一下他,有時間我會去看他的。不過我們活動室不允許外人進來,咱們還是去外面走廊吧。”

白知徒盯著李遠昊看了半晌。

李遠昊不自在的摸摸臉,“我的臉怎麽了嗎?”

他打趣自己,“難道我剛剛吃東西沒擦幹凈嘴?”

白知徒動了動嘴。

蘇雲檐頓時有種預感。

這個預感就像之前掉馬一樣不詳。

果然,白知徒指著李遠昊的臉,“朋友,你印堂發黑啊,最近可能要嗝屁了。”

蘇雲檐:“……”

李遠昊:“……”

白知徒比出一個六的姿勢,“找我幫你算算命,一卦只需要六百萬。”

“你到底是什麽人,別在這兒開玩笑。”被人指著鼻子說印堂發黑,李遠昊臉色很難看,而且什麽破卦,居然要六百萬!

白知徒卻從他的表情中看出一點恐慌和害怕,他玩味地笑著,“有意思,兄弟兩個,還是雙胞胎,嗯?”

不知道是哪個字點到了李遠昊,他一個箭步沖過來,揪住白知徒的領子,惡狠狠道:“我不管你是誰,不該管的事情別管!”

白知徒淡淡看了他一眼,壓住李遠昊的手腕瞬間把人反壓到地上,嗤笑,“上一個揪我領子的墳頭草都三尺高了,我這是為你好才告訴你,不然你覺得我會管你?多行不義,必自斃啊同學。”

“你!你都知道什麽!”李遠昊面部著地,蹭出一臉灰塵,“你tm少管閑事!”

李遠昊平時在攝影社很沈穩,也很和善,蘇雲檐是在很難想到李遠昊罵人的樣子,於是他偷偷探出兩只耳朵偷聽八卦。

白知徒註意到兩個耳朵尖,無情地按下去,把蘇雲檐按了個倒仰。

“讓我來看看,嗯……家境挺富裕的,大少爺。父母是商業聯姻,彼此之間沒有愛意,所以對孩子也並無愛意,你們兄弟倆,你作為哥哥從小就被保姆帶大,父母對你永遠都是嚴苛要求和責罵。而你弟弟……身帶胎記和先天殘缺,直接就被扔了啊。真殘忍。”

白知徒的態度清清冷冷,聲音輕得好像要碎在風裏。

蘇雲檐在口袋裏翻滾的動作一停,他似乎記得白知徒說過,白知徒自己就是因為先天問題被父母扔掉的。

白知徒趴在李遠昊耳邊,“你想不想知道跟在你身邊的是什麽東西……”

李遠昊現在就好像被眼前這個人扔到油鍋裏油炸,他猛地把人推開,因為過於害怕和緊張而導致面部扭曲,“我警告你,別多管閑事。”

說完這句狠話,連門都沒鎖,奪門而出。

蘇雲檐從口袋裏探出頭來,“我有一種更加不好的預感。”

“沒錯,你們攝影社又要少人了。不如直接倒閉算了。”白知徒涼涼說道。

蘇雲檐早就知道白知徒是個什麽德行,所以沒和他計較,反而用毛茸茸的小爪子勾住白知徒的衣服扣子,大眼睛直接和白知徒直接對視,“我覺得你挺好的,不喜歡你的人都是眼瞎。”

蘇雲檐本想說‘你爸媽扔掉你是他們眼瞎’,但又覺得這麽說白知徒的父母有點扣功德,便換了一種說法。

白知徒其實對自己爸媽沒什麽感覺,在他心裏,老道士就是他的親人。

不過看著小狐貍擔心自己的樣子,他覺得挺受用的。

白知徒眉間突然帶上憂愁,“唉!蘇蘇,那你喜歡我嗎?”

蘇雲檐嘴比心快,“不喜歡。”

不喜歡!才不喜歡!

白知徒有什麽好喜歡的,不就是長得帥點,能力高點,有什麽好喜歡的!

白知徒惡狠狠掐住蘇雲檐的小耳朵,把小狐貍重新塞到口袋裏,“蘇雲檐,你眼瞎!”

蘇雲檐在口袋裏哼哼唧唧,“李遠昊真的有問題嗎?”

“他弟弟跟在他身邊,只是他自己不知道而已。”白知徒撚了撚指尖,“沒事,他死不了,過不了幾天就會回來找我。”

蘇雲檐還是不懂這些玄學,懵懵懂懂的點頭,李遠昊和他關系也一般,他現在連自己都自顧不暇,更別說話都沒說過幾句的普通朋友了。

反正白知徒說他沒事,那應該就是沒事。

蘇雲檐帶著對白知徒的盲目信任,一路從大學走到步行街。

看著步行街裏隨處可見的服裝店,蘇雲檐突然想到要給白知徒買衣服的計劃。

“我們去逛街吧,你也得買衣服了啊,總不能一直穿這些衣服。”蘇雲檐伸出一只爪爪,指向不遠處繁華的步行街,“再過幾天氣溫降低,看你穿什麽。”

白知徒想了想,覺得也是,腳步一轉,便揣著蘇雲檐邁進一家服裝店。

然而他忘了看這家店的門牌,也忘了預估服裝店的價格。

漂亮的導購小姐禮貌地攔在白知徒面前,笑容不減,“先生您好,本店謝絕寵物進入。”

她指了指白知徒胸口上掛著的小白狐。

白知徒和蘇雲檐面對面,白知徒用手比劃了一下蘇雲檐的體積,“這麽小也能算寵物?”

導購小姐耐心十足,“先生,特殊體型,也算寵物。”

“你看,我就說我們得去報個寵物學校吧。”白知徒氣定神閑地摸摸蘇雲檐的腦殼。

蘇雲檐很生氣,簡直想惡狐咆哮,好讓這兩個人知道他不是寵物,而是傳說中的狐貍精!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訂閱呀!!愛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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