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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你真的不要我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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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你真的不要我了嗎?"

"我們結束吧。"

顧瑾的聲音很輕,卻像一把鋒利的刀,精準地刺進寧檬的心臟。

寧檬蹲在她面前,指尖微微發抖,卻還是強撐著扯出一個笑:"……什麽意思?"

顧瑾別過臉,月光照在她的側臉上,映出一片冷清的蒼白。

"契約提前終止。" 她機械般地重覆,"所有條件照舊,你可以隨時離開。"

寧檬盯著她的眼睛:"為什麽?"

"沒有為什麽。"

"是因為祝婧怡?" 寧檬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她威脅你什麽了?"

顧瑾猛地抽回手,力道大得讓寧檬踉蹌了一下。

"與你無關。" 她的聲音冷得像冰,"寧檬,別越界。"

寧檬站在原地,看著顧瑾頭也不回地走進別墅,"砰"地一聲關上門。

她突然想起小時候養過的一只貓——那只貓總是若即若離,偶爾會蹭她的手心,但當她真的想抱它時,它又會狠狠撓她一爪子,逃得無影無蹤。

顧瑾就是這樣。明明已經動搖了,明明已經靠近了,卻總在最後一步轉身就跑。

寧檬仰頭看著二樓亮起的燈光,突然笑了,笑得眼眶發紅:"顧瑾,你真是個膽小鬼。"

第二天一早,寧檬頂著黑眼圈出現在寧氏集團總部。

外婆正在看文件,擡眼瞥了她一眼:"怎麽?被甩了?"

寧檬癱在沙發上,有氣無力:"……嗯。"

外婆冷哼一聲:"沒出息。"

寧檬把臉埋進抱枕裏,聲音悶悶的:"她說要終止契約。"

"然後呢?你就這麽放棄了?"

寧檬擡起頭:"不然呢?她都說了不要我了……"

外婆"啪"地合上文件,恨鐵不成鋼地瞪著她:"寧檬,你是我寧家的繼承人,什麽時候這麽容易認輸了?"

寧檬張了張嘴,還沒說話,外婆已經拿起電話:"給我接顧氏集團顧總。"

"外婆!" 寧檬猛地坐直,"你要幹嘛?"

外婆不理她,對著電話冷聲道:"顧瑾,今晚七點,寧家老宅,我們談談。"

說完,直接掛斷。

寧檬目瞪口呆:"……您這是逼婚嗎?"

外婆冷笑:"我這是教你怎麽追老婆。"

顧瑾站在寧家老宅門前,手指緊緊攥著包帶。

她本來不想來的,但寧老夫人的語氣不容拒絕——"如果你不來,我就讓寧檬明天直接搬進顧氏總裁辦公室。"

這簡直是赤裸裸的威脅。

門開了,寧檬站在門口,穿著簡單的家居服,頭發隨意地紮著,看起來憔悴了不少。

兩人四目相對,空氣瞬間凝固。

"……進來吧。" 寧檬側身讓開,"外婆在等你。"

書房裏,寧老夫人坐在紅木椅上,目光銳利地打量著顧瑾。

"坐。" 她指了指對面的椅子。

顧瑾端正地坐下,背脊挺得筆直,像在參加一場商業談判。

"聽說你要終止契約?" 外婆單刀直入。

顧瑾點頭:"是。"

"為什麽?"

"契約目的已經達成,沒有必要繼續。" 顧瑾的聲音平靜得不帶一絲波瀾。

外婆瞇起眼睛:"那我孫女呢?你也打算一起丟掉?"

顧瑾的指尖微微顫了一下:"……這是兩回事。"

"哦?" 外婆冷笑,"那你說說,是哪回事?"

顧瑾抿緊嘴唇,一言不發。

寧檬站在門外,耳朵貼在門上,卻什麽也聽不清。

突然,書房門被拉開,她一個踉蹌差點栽進去。

外婆瞪了她一眼:"偷聽什麽?進來!"

寧檬訕訕地走進去,站在顧瑾旁邊,偷偷瞄她。顧瑾的側臉繃得很緊,嘴角抿成一條直線,顯然在極力壓抑情緒。

外婆從抽屜裏拿出一份文件,推到顧瑾面前:"看看這個。"

顧瑾低頭,臉色瞬間變了——那是三年前顧家與祝家的秘密資金協議覆印件。

"您……怎麽拿到的?" 她的聲音有些發抖。

"這你不用管。" 外婆冷冷道,"我只問你,就是因為這個,你才要推開寧檬?"

顧瑾的睫毛劇烈顫抖著,許久,才低聲道:"……寧家不會接受這樣的汙點。"

"放屁!" 外婆猛地拍桌,"你以為我們寧家是那種勢利眼?"

顧瑾楞住了。

外婆站起身,走到顧瑾面前,語氣罕見地柔和下來:"丫頭,你父親做的事,不該由你來承擔。"

顧瑾的眼眶瞬間紅了。

"至於祝家," 外婆冷哼一聲,"他們敢用這個威脅你,就是跟我寧家過不去。"

寧檬趁機湊過來,輕輕握住顧瑾的手:"你看,我說了我們可以一起面對的。"

顧瑾想抽回手,卻被寧檬緊緊攥住。

"顧瑾," 寧檬直視她的眼睛,聲音溫柔卻堅定,"你可以推開我一次,兩次,但我會一直回來。"

顧瑾的呼吸亂了:"……為什麽?"

"因為我喜歡你啊。" 寧檬笑了,眼角微微發紅,"笨蛋。"

一滴眼淚毫無預兆地滑下顧瑾的臉頰。

她迅速別過臉,卻被寧檬捧住臉頰,輕輕擦去那滴淚。

"瑾姐姐," 寧檬湊近她,聲音帶著撒嬌般的委屈,"你真的不要我了嗎?"

顧瑾的心臟像是被狠狠攥了一下。

她看著寧檬近在咫尺的臉,那雙總是盛滿笑意的眼睛此刻濕漉漉的,像只被拋棄的小狗。

理智告訴她應該推開,可身體卻不受控制地向前傾——

她的唇輕輕碰了碰寧檬的額頭。

"……要。"

外婆滿意地點點頭,悄無聲息地退出書房,順便帶上了門。

門外,陳管家小聲問:"老夫人,這就成了?"

外婆哼笑:"不然呢?我親自出馬,還能有搞不定的事?"

她回頭看了眼緊閉的房門,眼中閃過一絲柔和:"那丫頭太倔,就得有人逼她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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