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番外2：俏少爺迎娶姐妹花: 賽員外家的小少爺，今兒個要迎娶縣東裴書生家的一對姐妹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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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番外2：俏少爺迎娶姐妹花: 賽員外家的小少爺，今兒個要迎娶縣東裴書生家的一對姐妹花了。……
賽員外家的小少爺，今兒個要迎娶縣東裴書生家的一對姐妹花了。
俏少爺迎娶姐妹花，這樣的艷聞在民風淳樸的清水縣，掀起了軒然大波。
整個清水縣，就數賽員外家數一數二的富庶了。
這賽員外原是祖上餘蔭庇佑，捐了個小官，成了書香門第，卻並不靠朝廷那點俸祿生活，八進八出的四合院和上百名仆從，全靠的是祖上留下來的良田商鋪。
清水縣山清水秀、宜於耕種，又天高皇帝遠，賽員外在此地，也算是個土財主了。
照理說，賽員外這樣的大人物，是不該有煩惱的。
都說兒孫來討前世債，賽員外老來得獨子，小少爺賽桃可是讓他操碎了心。
傳聞，這小少爺是天仙一般的人兒。
十裏八鄉，硬是找不出來一個比小少爺要漂亮的人。
又行商走遍八方，說腰肢柔軟的秦淮歌女與小少爺比起來，也失了幾分顏色。
小少爺原是不叫賽桃的。
說是小少爺天生體弱，不足月時差點著了風寒夭折，便請來算士蔔卦，說是小少爺五行缺木，命格脆弱，要取個男女莫辨的名字，瞞過天道，這才能留下一條命。
算來算去，
便是桃字最妙了。
這還只是個開始，
總角開蒙之時，員外為小少爺重金請來落榜的進士教書，只是這師父來一個走一個、走一個來一個，來來回回的，小少爺如今弱冠之年，也不過算是識得幾個大字。
小少爺全然就是個繡花的草包。
但賽員外將這草包兒子當成眼珠子疼。
就連今日這婚事，也是員外老爺精挑細選的。
說是小少爺命格軟、八字輕，要娶八字相配、命格貴重的女子才好。
這才定下了裴家姐妹。
裴家大姐閨名裴明鶴，據說是個琴棋書畫樣樣精通的才女，是正房所出，正所謂擡頭嫁女低頭娶婦，門第與小少爺正相配。
這裴家小妹叫作裴阿赫，名字是草草取的，說是小姐，實則是個婢女所生，出生不久便死了生母，在裴家過得連婢女都不如。
據說身長八尺，肌膚黝黑，力大如牛，東施一位，嚇人得很。
若不是命格相配，是斷斷進不了賽家門的。
這一正一庶，一對姐妹，恰一妻一妾，嫁入賽家。
漂亮的小少爺小小的年紀，薄薄的身板，便這樣享上齊人之福了。
*
這樁婚事，門當戶對、佳人成對，在清水縣也算是佳話一則，迎親當日，長街結彩、萬戶納吉，當真是讓所有人都很滿意了。
除了一個人——
婚事的主角，小新郎賽桃。
新郎官膚白勝雪，一身綺繡紅衣，胯騎高頭大馬，當真是神仙一般的美人，眉間卻愁眉不展。
賽桃用力咬著自己的唇，
他根本就不想成親！
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下聘前，他是偷偷看過那兩姐妹的。
沒看見正臉，
卻只見到兩個高高大大的身影。
一個兩個的……長得又兩座小山那麽高，錦繡團扇、香衫羅裙也遮不住臂膊上緊實的腱子肉，可怕得緊，哪有一分嬌妻美妾的樣子！
尤其是那個阿赫，
皮膚比他家的長工還要黑，真不懂一個閨閣小姐是怎麽把自己曬成那樣的，難看得要死。
他偷看了這人的側臉，便被人狼似的死死盯住，賽桃轉身要跑，卻被這黑小姐鉗住了手腕，若不是伴讀小廝寸步不離，只怕是難以脫身。
悍婦！
這、這樣的……別說是給他做妾，就是做按腳婢都是不配的。
小少爺耷拉著雪腮，垂頭喪氣地騎著馬向前走。
周遭鑼鼓喧天，不多時，便到了賽府前，小少爺翻身下馬，去迎自己的妻子。
珠簾精工的喜轎裏，探出來一只寬大白皙、骨節分明的手掌。
賽桃不情不願地接住了這只手。
裴大小姐的手比賽桃的手足足大了一圈，兩人掌心相貼，小少爺的手被新娘的手完全抓在掌心中。
“她”的手寬大溫暖，幾乎讓小少爺有些透不過來氣。
看著眼前比自己高了一頭有餘的新娘，小少爺的心情愈發郁悶了。
一口瑩白的貝齒將唇肉咬得糜紅，迎來送往的小廝侍女，不由得將目光落在了上面。
小少爺卻更加羞憤了，
他想，大概是他個子比新娘要矮這麽多，叫家裏的下人看了笑話……
真是丟死人了！
幸好……妾室是從側門進的，
不然兩名高大的新婦將小少爺夾在中間，只怕是要看不見新郎官了呢。
“一拜天地——”
賽桃與裴大小姐跪下。
“二拜高堂——”
兩人齊齊跪向父母。
“夫妻對拜——”
兩人對拜，裴大小姐身形實在是過於高大，幾乎要將賽桃完全遮住。
“送入洞房——”
禮數走完，兩人齊齊走入洞房。
就在此時，側門擡進來一頂小轎。
裏頭走出來一個身形高大、一身藕色嫁衣的新嫁娘。
是裴阿赫。
望著張燈結彩的花燭洞房，
這人調轉方向，朝著喜房走去。
原是不合規矩的，“她”身後的小廝本是要伸手去攔的，卻叫人輕輕一瞥，直接嚇退了。
小廝立在原地，心驚膽戰，怎麽也不敢攔人了。
罷了，兩婦同娶、洞房雙飛，多是一件美事，他怎麽好打擾少爺呢？
小廝拍著胸脯順著氣，這樣想著。
*
“你……你竟是男子！”
芙蓉帳暖，小少爺揭了新娘的蓋頭，脫去了吉祥紋飾的喜外衣，隔著一層薄薄的中衣，赫然發現了猙獰可怖的東西。
也不等裴明鶴解釋，賽桃登時縮成一團，躲到床榻邊的角落裏。
這裴小姐的面容仔細一看，確是清俊英挺，比之女子，相貌是太硬朗了些。
賽桃瑟瑟抖著，怎麽也不敢相信自己娶回家的新婦成了男子。
這裴明鶴雖是笑得溫潤，但動作上卻毫不猶豫地擒住了賽桃的雙手，笑著道：
“夫君，你我既拜過父母天地，便是夫妻了，怎麽能說不要我就不要我呢？”
“你是男子！如何……如何能……”
賽桃眼中水色瀲灩，可憐得緊，一派楚楚動人的樣子。
“夫君，”裴明鶴握著賽桃的手緊了緊，“這可是要休妻了？”
“我就是要休了你又如何？！”
賽桃水汪汪的眼睛瞪了眼前人一眼。
“休妻？”裴明鶴臉上的笑淡了淡，“可是在下並沒有犯下七出之條。”
“您如何能休妻？”
“……無緣休妻，可是要坐牢的，夫君一身細皮嫩肉，我不舍得。”
裴明鶴逼近了賽桃，全然將人罩在懷裏。
他的手指，壓在了賽桃的腰帶上，
“官人，夜很深了，我伺候您更衣就寢吧……”
那猙獰之物，擡起頭，與賽桃打了個照面。
醜陋、膨大，不斷分泌出透明的腺液。
賽桃嚇得唇色蒼白，失聲尖叫，擡起腳便狠狠踢去，趁機要跑。
才剛探出去半個身子，卻不料叫人抓住了腳踝，拼了命地掙紮，摔在了地上，幸好身下軟墊墊著，沒有傷到小少爺。
賽桃剛要撐著手腕爬起來，
便感覺到上空突然被一片陰影籠罩。
小少爺擡起頭，
對上一雙銳利的鷹眼。
是他那位悍妾！
裴阿赫靜靜地看著賽桃，眼睛中是洶湧的情緒，讓賽桃讀不懂。
現下也顧不得這麽多了，賽桃猛地撲進了裴阿赫懷中，慌張地說：
“好阿赫……你是我的愛妾，今日當真是撞魔了，你的嫡姐是個男人！我如何能與這種人人洞房花燭……？”淚水像斷了線的珍珠似的滾落，賽桃哭得梨花帶雨，將裴阿赫的衣襟都給哭濕了，“我、我腿嚇軟了……阿赫，可否勞煩你帶我出去向長輩通傳一聲，今日婚事就此作廢！我……我迎你一人入門可好？”
一想起方才與自己打招呼的醜東西，賽桃便覺得這醜妾也順眼了幾分。
“……你很討厭男子？”
裴阿赫沈著眼睛看了他許久，沒頭沒腦地問了句。
賽桃死死抓著裴阿赫的衣角，重重點頭，
“那是自然！男子怎麽能與男子茍合？陸地行舟、有違天倫，這樣大逆不道的事……我、我也是有身份的人，當然是萬萬做不出來的！”
一時間，
洞房內突然死一般地寂靜。
半晌，
賽桃才聽身後傳來一陣極輕的笑。
……緊接著，他便見裴阿赫黑著臉，不由分說地將他打橫抱起，送到了床上。
這是怎麽一回事！
賽桃叫人壓在錦被上，正要掙紮，卻碰到了不該碰的東西。
“你……你竟然也是男子！”
賽桃瞪圓了杏眼，嚇得臉色蒼白，不停向後躲著裴阿赫，卻進了裴明鶴的懷裏。
“夫君，”裴明鶴柔柔地捏起衣袖為他拭去冷汗，臉上是滿足的微笑，“果然還是妾身比較好吧。”
賽桃拼命地掙紮，卻被人按住了手腳，一擡頭，正對上裴阿赫狠厲的雙眼。
裴阿赫的目光落在了賽桃與裴明鶴緊緊相貼的身體上。
緊接著，賽桃便見眼前人脫了鞋襪外衣，虎狼似的撲了上來。
簾帳一拉，喜燭搖晃，紅浪翻滾，春宵一刻值千金。
雙龍戲珠，蚌肉開合，漿水滿溢，雙眼翻白。
新婚燕爾，小少爺起先還提過幾次和離之事。裴家姐妹金蘭合心，其利斷金，如此這般，來回幾次，小少爺便認命了。
賽小公子叫一妻一妾治服，再也不提休妻賣妾一事了。
妻妾和睦、齊人之福，當真是叫人艷羨。
外人只道小少爺好福氣，卻不知賽小公子日日夜夜是吃了怎樣的苦頭。
妻妾成雙，比翼雙飛，恩愛非常，養得小少爺嬌癡乖巧，歡滿芳庭。
怎麽不算一則佳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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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清水縣，就數賽員外家數一數二的富庶了。
這賽員外原是祖上餘蔭庇佑，捐了個小官，成了書香門第，卻並不靠朝廷那點俸祿生活，八進八出的四合院和上百名仆從，全靠的是祖上留下來的良田商鋪。
清水縣山清水秀、宜於耕種，又天高皇帝遠，賽員外在此地，也算是個土財主了。
照理說，賽員外這樣的大人物，是不該有煩惱的。
都說兒孫來討前世債，賽員外老來得獨子，小少爺賽桃可是讓他操碎了心。
傳聞，這小少爺是天仙一般的人兒。
十裏八鄉，硬是找不出來一個比小少爺要漂亮的人。
又行商走遍八方，說腰肢柔軟的秦淮歌女與小少爺比起來，也失了幾分顏色。
小少爺原是不叫賽桃的。
說是小少爺天生體弱，不足月時差點著了風寒夭折，便請來算士蔔卦，說是小少爺五行缺木，命格脆弱，要取個男女莫辨的名字，瞞過天道，這才能留下一條命。
算來算去，
便是桃字最妙了。
這還只是個開始，
總角開蒙之時，員外為小少爺重金請來落榜的進士教書，只是這師父來一個走一個、走一個來一個，來來回回的，小少爺如今弱冠之年，也不過算是識得幾個大字。
小少爺全然就是個繡花的草包。
但賽員外將這草包兒子當成眼珠子疼。
就連今日這婚事，也是員外老爺精挑細選的。
說是小少爺命格軟、八字輕，要娶八字相配、命格貴重的女子才好。
這才定下了裴家姐妹。
裴家大姐閨名裴明鶴，據說是個琴棋書畫樣樣精通的才女，是正房所出，正所謂擡頭嫁女低頭娶婦，門第與小少爺正相配。
這裴家小妹叫作裴阿赫，名字是草草取的，說是小姐，實則是個婢女所生，出生不久便死了生母，在裴家過得連婢女都不如。
據說身長八尺，肌膚黝黑，力大如牛，東施一位，嚇人得很。
若不是命格相配，是斷斷進不了賽家門的。
這一正一庶，一對姐妹，恰一妻一妾，嫁入賽家。
漂亮的小少爺小小的年紀，薄薄的身板，便這樣享上齊人之福了。
*
這樁婚事，門當戶對、佳人成對，在清水縣也算是佳話一則，迎親當日，長街結彩、萬戶納吉，當真是讓所有人都很滿意了。
除了一個人——
婚事的主角，小新郎賽桃。
新郎官膚白勝雪，一身綺繡紅衣，胯騎高頭大馬，當真是神仙一般的美人，眉間卻愁眉不展。
賽桃用力咬著自己的唇，
他根本就不想成親！
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下聘前，他是偷偷看過那兩姐妹的。
沒看見正臉，
卻只見到兩個高高大大的身影。
一個兩個的……長得又兩座小山那麽高，錦繡團扇、香衫羅裙也遮不住臂膊上緊實的腱子肉，可怕得緊，哪有一分嬌妻美妾的樣子！
尤其是那個阿赫，
皮膚比他家的長工還要黑，真不懂一個閨閣小姐是怎麽把自己曬成那樣的，難看得要死。
他偷看了這人的側臉，便被人狼似的死死盯住，賽桃轉身要跑，卻被這黑小姐鉗住了手腕，若不是伴讀小廝寸步不離，只怕是難以脫身。
悍婦！
這、這樣的……別說是給他做妾，就是做按腳婢都是不配的。
小少爺耷拉著雪腮，垂頭喪氣地騎著馬向前走。
周遭鑼鼓喧天，不多時，便到了賽府前，小少爺翻身下馬，去迎自己的妻子。
珠簾精工的喜轎裏，探出來一只寬大白皙、骨節分明的手掌。
賽桃不情不願地接住了這只手。
裴大小姐的手比賽桃的手足足大了一圈，兩人掌心相貼，小少爺的手被新娘的手完全抓在掌心中。
“她”的手寬大溫暖，幾乎讓小少爺有些透不過來氣。
看著眼前比自己高了一頭有餘的新娘，小少爺的心情愈發郁悶了。
一口瑩白的貝齒將唇肉咬得糜紅，迎來送往的小廝侍女，不由得將目光落在了上面。
小少爺卻更加羞憤了，
他想，大概是他個子比新娘要矮這麽多，叫家裏的下人看了笑話……
真是丟死人了！
幸好……妾室是從側門進的，
不然兩名高大的新婦將小少爺夾在中間，只怕是要看不見新郎官了呢。
“一拜天地——”
賽桃與裴大小姐跪下。
“二拜高堂——”
兩人齊齊跪向父母。
“夫妻對拜——”
兩人對拜，裴大小姐身形實在是過於高大，幾乎要將賽桃完全遮住。
“送入洞房——”
禮數走完，兩人齊齊走入洞房。
就在此時，側門擡進來一頂小轎。
裏頭走出來一個身形高大、一身藕色嫁衣的新嫁娘。
是裴阿赫。
望著張燈結彩的花燭洞房，
這人調轉方向，朝著喜房走去。
原是不合規矩的，“她”身後的小廝本是要伸手去攔的，卻叫人輕輕一瞥，直接嚇退了。
小廝立在原地，心驚膽戰，怎麽也不敢攔人了。
罷了，兩婦同娶、洞房雙飛，多是一件美事，他怎麽好打擾少爺呢？
小廝拍著胸脯順著氣，這樣想著。
*
“你……你竟是男子！”
芙蓉帳暖，小少爺揭了新娘的蓋頭，脫去了吉祥紋飾的喜外衣，隔著一層薄薄的中衣，赫然發現了猙獰可怖的東西。
也不等裴明鶴解釋，賽桃登時縮成一團，躲到床榻邊的角落裏。
這裴小姐的面容仔細一看，確是清俊英挺，比之女子，相貌是太硬朗了些。
賽桃瑟瑟抖著，怎麽也不敢相信自己娶回家的新婦成了男子。
這裴明鶴雖是笑得溫潤，但動作上卻毫不猶豫地擒住了賽桃的雙手，笑著道：
“夫君，你我既拜過父母天地，便是夫妻了，怎麽能說不要我就不要我呢？”
“你是男子！如何……如何能……”
賽桃眼中水色瀲灩，可憐得緊，一派楚楚動人的樣子。
“夫君，”裴明鶴握著賽桃的手緊了緊，“這可是要休妻了？”
“我就是要休了你又如何？！”
賽桃水汪汪的眼睛瞪了眼前人一眼。
“休妻？”裴明鶴臉上的笑淡了淡，“可是在下並沒有犯下七出之條。”
“您如何能休妻？”
“……無緣休妻，可是要坐牢的，夫君一身細皮嫩肉，我不舍得。”
裴明鶴逼近了賽桃，全然將人罩在懷裏。
他的手指，壓在了賽桃的腰帶上，
“官人，夜很深了，我伺候您更衣就寢吧……”
那猙獰之物，擡起頭，與賽桃打了個照面。
醜陋、膨大，不斷分泌出透明的腺液。
賽桃嚇得唇色蒼白，失聲尖叫，擡起腳便狠狠踢去，趁機要跑。
才剛探出去半個身子，卻不料叫人抓住了腳踝，拼了命地掙紮，摔在了地上，幸好身下軟墊墊著，沒有傷到小少爺。
賽桃剛要撐著手腕爬起來，
便感覺到上空突然被一片陰影籠罩。
小少爺擡起頭，
對上一雙銳利的鷹眼。
是他那位悍妾！
裴阿赫靜靜地看著賽桃，眼睛中是洶湧的情緒，讓賽桃讀不懂。
現下也顧不得這麽多了，賽桃猛地撲進了裴阿赫懷中，慌張地說：
“好阿赫……你是我的愛妾，今日當真是撞魔了，你的嫡姐是個男人！我如何能與這種人人洞房花燭……？”淚水像斷了線的珍珠似的滾落，賽桃哭得梨花帶雨，將裴阿赫的衣襟都給哭濕了，“我、我腿嚇軟了……阿赫，可否勞煩你帶我出去向長輩通傳一聲，今日婚事就此作廢！我……我迎你一人入門可好？”
一想起方才與自己打招呼的醜東西，賽桃便覺得這醜妾也順眼了幾分。
“……你很討厭男子？”
裴阿赫沈著眼睛看了他許久，沒頭沒腦地問了句。
賽桃死死抓著裴阿赫的衣角，重重點頭，
“那是自然！男子怎麽能與男子茍合？陸地行舟、有違天倫，這樣大逆不道的事……我、我也是有身份的人，當然是萬萬做不出來的！”
一時間，
洞房內突然死一般地寂靜。
半晌，
賽桃才聽身後傳來一陣極輕的笑。
……緊接著，他便見裴阿赫黑著臉，不由分說地將他打橫抱起，送到了床上。
這是怎麽一回事！
賽桃叫人壓在錦被上，正要掙紮，卻碰到了不該碰的東西。
“你……你竟然也是男子！”
賽桃瞪圓了杏眼，嚇得臉色蒼白，不停向後躲著裴阿赫，卻進了裴明鶴的懷裏。
“夫君，”裴明鶴柔柔地捏起衣袖為他拭去冷汗，臉上是滿足的微笑，“果然還是妾身比較好吧。”
賽桃拼命地掙紮，卻被人按住了手腳，一擡頭，正對上裴阿赫狠厲的雙眼。
裴阿赫的目光落在了賽桃與裴明鶴緊緊相貼的身體上。
緊接著，賽桃便見眼前人脫了鞋襪外衣，虎狼似的撲了上來。
簾帳一拉，喜燭搖晃，紅浪翻滾，春宵一刻值千金。
雙龍戲珠，蚌肉開合，漿水滿溢，雙眼翻白。
新婚燕爾，小少爺起先還提過幾次和離之事。裴家姐妹金蘭合心，其利斷金，如此這般，來回幾次，小少爺便認命了。
賽小公子叫一妻一妾治服，再也不提休妻賣妾一事了。
妻妾和睦、齊人之福，當真是叫人艷羨。
外人只道小少爺好福氣，卻不知賽小公子日日夜夜是吃了怎樣的苦頭。
妻妾成雙，比翼雙飛，恩愛非常，養得小少爺嬌癡乖巧，歡滿芳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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