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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沽名釣譽的無情道少宗主25: 賽桃叫他的話嚇住了。雷劫降頂,不入輪回,多嚇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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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沽名釣譽的無情道少宗主25:  賽桃叫他的話嚇住了。雷劫降頂,不入輪回,多嚇人!\r……

賽桃叫他的話嚇住了。

雷劫降頂,不入輪回,多嚇人!

“你、你可是腦子燒糊塗了?!”賽桃氣急,用力去踩裴明鶴的鞋子,“我、我們是假夫妻的,拜天地的誓,做不得數的……”

裴明鶴也不躲賽桃的抓撓,反倒是走近了一步,定定看向懷中人,

“師兄,可是……我們已經在天地面前發過誓了,就算是騙,也是瞞天過海,騙過了天地。”

“如此說來,戲耍天地,也是重罪一樁。”

賽桃本就心虛,腦子也笨,竟是就這樣被裴明鶴唬住了,連連後退,身前人面上唇縫拂面,動作上卻是步步緊逼。

“師兄,”裴明鶴笑著說,“雖說是假成親,可師兄未免也太過不給我這個正頭丈夫面子了。師兄可知道外頭都是怎樣議論我的?”

賽桃看著裴明鶴溫潤明亮的眼睛,心中突然想到接下來的任務,心中不由得生愧,撇撇嘴,道:

“怎、怎麽議論的……?”

“他們都說啊……”裴明鶴溫柔地替賽桃挽起額間碎發,“是我出身低賤,房中無能,這才讓你紅杏出墻,養起了外室。”

汙言穢語!

這、這簡直是不堪入耳……

賽桃下意識用白嫩的雙手捂住了耳朵,臉頰火燒雲似的燙。

“還說,”裴明鶴輕輕地笑,“我這樣的泥腿子出身,娶了你這樣的仙門貴子,簡直是癩蛤蟆吃天鵝肉,福薄命淺,小心折壽殞命。”

這話未免也太惡毒,

饒是賽桃這樣的惡毒炮灰都有些聽不下去了。

凡人出身,在修真界本就是下品人,更妄論裴明鶴塵緣凡身並非是什麽王侯將相之後、高門世家之子,只是深林裏乞丐的棄嬰,更是下品中的下品。

再者,修真界最不缺的就是天才,裴明鶴是根骨不凡,但並不算太稀奇的天資。哪個門派照不出來幾個向他這般開蒙早又突破快的呢?

如果說燕溪山和貝茂清是天才中的天才,那裴明鶴便是天才中的庸才。

時至今日,裴明鶴能夠獨步天下劍道,尋遍修真界也難逢敵手,皆因百十年來如一日的苦修。

與賽桃這樣命好的不同,裴明鶴修為每進一寸,都是屍山血海般的實戰中殺出來的。

修仙一事,最忌諱的就是把自己當人看。

妄圖擺脫人身,第一步便是忍受非人的苦痛。

自然,修真界能苦修、能血戰,不把自己當人看的,也並不在少數。

裴明鶴勝在,他雖然不將自己當人看,卻很把其他人當人看。

他站在那裏便是一樹春風,在弱肉強食的修真界也從不持強淩弱,多少修仙者不將門內童子仙婢視作同類,可仙門獵魔,他卻始終將這些身份低微之人護在身後,永遠走在匡扶正道的最前沿,就連今日賽桃去見的那個魔族,也是他巡山獵回來的。

——至少,在與自家少宗主結為夫妻前,裴明鶴一向是有口皆碑的正道君子。

只是……大概是嫉妒使人醜陋,

透過燃燒妒火的眼瞳,旁人看見了一個醜陋不堪的裴明鶴。

賽桃看向裴明鶴的右手,

旁人不大清楚,可他卻知道,裴明鶴早年間為護村婦稚童,生生挨了魔族一記仙鶴亮翅掌,叫人劈斷了右手十指筋脈,至今右手拇指與食指仍難以屈伸,更妄論執劍。

那時裴明鶴已然是有名頭的劍修,右手既廢,自然更換左手練劍,一切從頭開始,誰知他竟是在短短十幾年間恢覆如初,修為甚至更進一步,據說是在苦修中頓悟大道,修為自然突破。

【334:比起燕溪山和貝茂清,你似乎對裴明鶴有幾分不忍?】

“有、有嗎?”賽桃心中有些慌亂,“可能是吧……”

到底是相伴十數年的情誼。

【334:……那你,對他還下得去手麽?】

“哦,你說這個啊。”賽桃歪了歪腦袋,“為什麽會下不去手?”

【334:他也算你的青梅竹馬……而且,似乎也是個苦命人。】

“可是我想要見媽媽,”賽桃說,“他的媽媽不要他了,我的媽媽沒有,她還在等我回家。”

【334:……】

【334:賽桃,我見過很多任務者】

【334:他們每一個都比你聰明、果斷。但是,你是我見過最適合做任務者的。】

賽桃不是很聽得懂334的話,

但是,他喜歡被誇,還是忍不住翹了翹嘴角,腮肉圓圓,嘴巴小小,活像個小貓嘴。

只是,

他還未開心太久,便被裴明鶴抱住了。

“師兄,”裴明鶴的聲音柔情似水,“你要對我好一點……就算是名頭夫妻,也不能大張旗鼓地養外室的……”

賽桃本是有些煩了的,但想到裴明鶴很快便要死了,死者為大,也沒聽清對方提了什麽樣的要求,便勉為其難地點了點頭,說:

“……知道了。”

“師兄,”裴明鶴那雙英俊的眉眼,竟折射出來幾分水色,“我就知道……您心裏是有我的。”

賽桃還未來得及開心,

下一秒,便叫人捧著豐腴頰肉,狠狠地吃透了嘴巴!

賽桃口腔小,唇舌薄,亡夫又死了有段時間,現下仿佛是第一次與人接吻的小處子,根本受不住這樣的折磨,細嫩的口腔裏那一點點散發甜香的涎水,全叫人吃凈了。這還不算完,那只笨笨的丁香小舌也叫人吃幹吃透,酸澀不堪。

偏偏兩人體型差巨大,他叫裴明鶴死死抱在懷中,四肢不能屈伸,只能任由對方動作。

而且,

兩人緊緊相擁時,不知怎的,床下突然傳出哐哐的撞擊聲,將賽桃嚇壞了。

要是什麽人躲在裏面,瞧見了修無情道的小宗主是如何被丈夫親得嘴巴糜紅、涎水四溢的,小宗主的清白可就完蛋了!

直到賽桃感覺自己好像快要斷氣了,才被裴明鶴渡進來一口氣,放開了手。

裴明鶴甫一松手,賽桃便揚起手賞了他一巴掌。

“混賬東西!”賽桃感覺自己的嘴巴完全腫了,就連罵人都不利索了,“我、我幾時允許你做這種事了?!”

“師兄,”裴明鶴輕輕地笑,“是您允許的。”

就在這時,

床下再次傳來了那種撞擊聲,又將賽桃嚇了一跳。

“怎麽可能?!”

賽桃又羞又憤。

“我方才說……”裴明鶴眼裏盡是難以掩飾的笑意,“只嘆我與師兄做表面夫妻,聽聞做妻子的要讓丈夫吃嘴巴,只怕這輩子是無緣這等美事了。”

“只是凡間話本,對這檔子事多有溢美,話本男女主,每到洞房花燭、和美團圓之時,少不了避著人來這樣一遭。”

“那、那你為什麽要吃我的嘴巴?!”

賽桃叫人欺負得眼睛紅了。

“師兄,”裴明鶴淡淡道,“我話還沒有說完,便瞧見師兄點了點頭,便以為師兄這是願意與我一試,以慰我與師兄扮做表面夫妻之苦。”

“師兄那麽可愛地看著我,難道不是這個意思麽?”

裴明鶴語氣認真,仿佛真的煞有介事。

賽桃不可置信地瞪圓了眼睛。

汙蔑,這絕對是汙蔑!

就在這個時候,床下再次傳來了劇烈撞擊聲。

就好像裏頭真藏了什麽活物一般。

賽桃連忙抓住了裴明鶴的衣袖,

“餵……你在床下藏了什麽東西?!不會真是什麽活物……如此一來,方才種種,豈不是都被外人看了去?”

裴明鶴輕輕撫摸賽桃的頭發,眼睛裏的笑意淡了點,但仍笑著說:

“師兄,放心,”

“不是什麽重要的東西。”

賽桃半信半疑。

也是,現下還有更重要的事,也顧不得這樣的小事了。

賽桃用力壓了壓自己嘟在外面,怎麽也收不回去的唇珠,從袖中掏出方才從地牢中收繳的藥,悄悄下了一部分,進了手邊的茶水裏。

他捧起茶盞,就要遞到裴明鶴唇邊,輕聲細語道:

“好了,夫妻床頭吵架床尾和,我與你雖不是真夫妻,但也不好鬧別扭,走出去叫外人看笑話。”

“這茶,你飲了,今日的事便是過去了。”

模樣漂亮、聲音細軟,儼然就是一副乖順小妻子的模樣。

裴明鶴看著茶,眼睛裏的笑意卻淡了淡。

他稍稍高了聲音道:

“有妻如此,夫覆何求。”

“妻子奉的茶,我自然是不能不喝的。”

言畢,裴明鶴便端起茶盞,作勢就要飲下茶水。

賽桃一動不動地看著他,只要對方將這茶飲盡,他的任務便算是完成了。

結果,

下一秒,床底竟是爬出一個高大身影,硬生生掀翻了裴明鶴手中的茶!

賽桃還未反應過來,便叫人擒住了手腕。

“你是,我,妻子。”燕溪山高高大大站著,好似一座山,面無表情,“為什麽,給他,茶。”

“還,給他,親。”

燕溪山神色冷冷,鷹一般的雙眸折射出銳利的光。

賽桃不可置信地看向裴明鶴,只見對方淡淡地整理著衣袖,笑著道:

“師兄,我是想著……你總到外面找人,也不是事。”

“便將他從後門接了進來,這樣,墻外紅杏墻內開,也不能算是紅杏出墻了。”

這樣說來,可憐的少宗主方才被裴明鶴吃嘴巴的樣子,竟是真的叫第三人看得清清楚楚了!

這第三人還不是別人,正是小宗主的亡夫。

當真是要了小宗主的命!

賽桃此刻根本說不出話來,叫那聽不懂人話的燕溪山整個桎梏在懷中,強行打開了口腔,細細地檢查著裏面方才是如何叫人狠狠侵/犯的。

就連那顆腫得不像樣子的唇珠,也被人大力揉捏,吃盡了苦頭。

“師兄,”裴明鶴站了起來,捧起了賽桃小巧的下巴,聲音淡淡,“怎麽哭成這個樣子。”

“可是一個外室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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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內結束這個世界[親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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