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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沽名釣譽的無情道少宗主16: 賽桃想不明白,明明他是要貝茂清喝茶,可是貝茂清一雙眼睛只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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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沽名釣譽的無情道少宗主16:  賽桃想不明白,明明他是要貝茂清喝茶,可是貝茂清一雙眼睛只直

賽桃想不明白,

明明他是要貝茂清喝茶,可是貝茂清一雙眼睛只直勾勾地盯著他,他手裏的茶,是看也不看一眼。

真的很奇怪。

貝茂清先是盯著他的臉蛋看,然後視線緩緩下移,又將目光放在了他的小腹上。

總感覺,

不是什麽好事。

“334,”賽桃又有些怕了,“你說……男配會不會看出來了這安神茶裏有別的東西?”

“他現在盯著我的肚子看……”賽桃越想越害怕,“會不會……會不會是在打量要從何處下刀,劈開我的肚子,為宗門除奸邪、正清風吧!”

【334:如果他想殺你,我覺得不必這麽麻煩,你覺得呢?】

【334:別抖了,仔細著別把茶盞裏的茶湯抖出來。】

賽桃的恐懼並非空穴來風,

原書中,貝茂清是極為赤誠正直的人設。

他是狼群養大的孩子,向來視門閥出身如糞土,對他這樣的廢物宗二代,自然是萬般瞧不上。

偏偏,賽桃就是這樣壞,強硬地收男配為徒,十幾年來,千般欺淩、萬般淩辱,結下深仇大恨。

雖然……好像沒看出來,貝茂清恨他。

但是,334說過的,這些重要人物都是頂頂聰明的人,貝茂清恨他,他看不出來,也是人之常情。

實不相瞞,賽桃一直懷疑,貝茂清要娶他做妻子,就是為了報這十幾年來的師徒之仇!

要不然,怎麽解釋貝茂清想*他?

他又瘦、個子又不高,鎖在床上只有小小的一團,全身上下,幾乎沒有二兩肉,不好抱、也不好*的。

貝茂清這是謀殺!

幸好,

他早有遠見,今晚貝茂清就要去死了,也算是除了一個心頭大患。

賽桃閉上眼睛,一狠心、一跺腳,將茶盞的邊緣湊到了貝茂清唇邊,聲音細細軟軟,

“夫君,”

“我舉了這麽久,胳膊好酸啊……這湯,你是喝還是不喝?”

他殺夫心切,

沒註意到自己湊得離貝茂清有多近。

一身細嫩的膚肉,幾乎要貼到貝茂清身上去了。

偏偏他才沐浴過,身上紫丁蘭的氣息,香得要命。

貝茂清被他弄的,險些要忘記怎麽說話了。

是他的錯,

妻子主動要與他過夫妻生活,他竟然久久不應,真是傷人。

他的妻子這樣小一只,從小就離不開他,鞋子要他擦、功課要他寫、走路要他抱、剩飯要他吃,仔細想來,他們當真是青梅竹馬、兩情相悅。

不然怎麽解釋,他的妻子只使喚他,不是使喚別人呢?

如果不是那個死人,

他怎會淪落到做妻子的二婚丈夫。

幸好,他的妻子迷途知返,殺了那賊人,來與他甜甜蜜蜜了。

有妻如此,夫覆何求。

貝茂清舉起那盞茶湯,一飲而盡。

小妻子緊張地看著他,眼睛烏黑圓溜,像什麽容易受驚的小動物,特別可愛。

為了讓小妻子放心,貝茂清飲下茶湯後特意將茶盞倒扣下來,以展示自己將安神茶飲得一滴不剩。

妻子這才舒展眉頭。

貝茂清將那只茶盞放在床頭,緊接著,便抱起懷中的妻子,兩人一同滾入了床榻深處。

身上的衣服未免礙事,貝茂清伸手便要解了賽桃的中衣,小妻子卻顯得很驚訝,羞紅了臉,捂住衣襟,怎麽也不讓他動。

一定是害羞了,

貝茂清戳了戳賽桃羞紅的臉頰,這麽想到。

沒關系,

幫助妻子,是丈夫的責任。

“334……!”賽桃的淚怎麽也止不住“為、為什麽貝茂清明明喝了藥,卻沒昏過去……莫不是你給我的藥有問題?!”

“他、他怎麽能這個樣子!”賽桃的淚打濕了枕頭,洇出來一小圈水漬,不管不顧地扇了貝茂清巴掌,可是……可是對方非但沒有停下動作,還低下頭,吻住了賽桃頰上的淚,“我沒有允許他伸進來的……難、難道我們炮灰,連最基本的人權都沒有嗎!”

【334:宿主,根據檢索結果,總局最新修訂的人權法中,提到了12個主語,暫不包含炮灰。】

【334:如果您對快穿總局法律有新的見解與補充,歡迎撥打16278-268熱線,為我們的服務提出寶貴建議,感謝您的配合,祝您任務順利、生活愉快。】

?!

334是壞掉了嗎?!

那根手指輕輕按壓,很難受,賽桃心中的絕望愈發濃重。

早知道……就不做炮灰了!

【334:不好意思,自動回覆忘關了。】

【334:每個人的修為體質不同,安眠藥的生效時間,自然是有長有短的。】

【334:……藥沒有問題,只要,忍到起效即可。】

但是,現在的貝茂清,可怕極了。

賽桃害怕的渾身都在抖。

【正常互動,無不良暗示】

就在那東西要壓上來時——

——賽桃竟是不管不顧地從乾坤袖中掏出了縛仙繩,用力勒住了貝茂清的脖子!

貝茂清神情錯愕,因著不敢相信是自己的妻子在要他的命,一時之間竟落了下風。

事到如今,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就是不行也得行了!

賽桃欺身而上,竟是也不管那孽物的頭還與自己的身體連著,就這樣翻身在上,死死用縛仙繩勒住了貝茂清的脖子。

這縛仙繩到底是仙家產物,傳言早年間是用來押送被貶凡間的罪仙的,不知怎的流落下來,叫雲游四方的賽宗主納入袖中。

哪怕是半步化神的貝茂清,竟也被牽制得不能動彈。

——說到底,就算是真正的化神期大能,也只是肉體凡胎,與天上真正的神仙是雲泥之別,更何況僅僅只是半步化神呢?

多少修仙者被一道雷劫所攔,斷送在半步化神,常言道,化神期與化神期的差距,也許比練氣與元嬰的差距還要大。

貝茂清到底還是底子淺、年紀小,修為升得快,根基卻跟不上。

在縛仙繩面前,他只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凡人。

貝茂清的眼白因過度缺氧而發青泛紅,眼球在體內氣壓的作用下微微外突,昏暗的燭光下,眼眶中暴起的紅血絲根根分明,樣子陰森可怖。

修士瀕死,與凡人無異。

“為——為什——麽?!”

眼淚像斷了線的珍珠一般奪眶而出,貝茂清的聲音中充滿了不可置信。

原來一個人,真的能在頃刻間從仙府天國墜入十八層阿鼻地獄。

“不、不好玩……不要、勒……”貝茂清氣息破碎,已經說不出完整的話來了。

他體內氣息破碎,經脈斷裂,現下七竅一同流血,匯成一道血色的河。

修士之死,有如山崩地裂。

都說修真界弱肉強食,可賽桃自來到這個世界便沒有真刀真槍地殺過人,根本沒有見過這樣可怕的場面,四肢早就嚇得發軟,如果不是334給他開了掛,短暫調高了他的力量值,恐怕殺夫的小宗主雙手脫力了。

賽桃根本不敢看貝茂清的眼睛,偏過頭去,只一味地用力。

只要……只要堅持到對方斷氣,就大功告成了。

誰料貝茂清竟是突然暴起發力,賽桃險些就要壓不住對方了。

身下人拱起身子,只差一點,便讓賽桃脫力。

貝茂清只是不停地重覆那個問題:

為什麽,

為什麽要殺他,

為什麽要用上這樣重的兇器。

為什麽……

不願意與他做真夫妻。

他的胸腔中匍匐著太多為什麽,

可話到嘴邊,卻變成了:

“這……這種兇器,其、氣不、正,”貝茂清的胸膛劇烈起伏著,拼命平穩著氣息,“你、的手、會痛。”

“松、開,好不好……”

這是賽桃第一次見到貝茂清落淚。

他總以為,

狼是沒有淚的。

小宗主微微一怔,卻差點叫身下的人掙紮脫身。

氧氣一瞬間湧入,貝茂清胸腔猛地收縮,身軀猛地一震,賽桃差點摔下來,驚魂不定,猛地失聲尖叫出來。

寂靜的夜裏,這道慘叫劃破靜謐的空氣,無比突兀。

下一秒,

臥房的窗被生生撞碎。

糊窗的紙碎了一地,月色下,像一地碎掉的月光。來人,正踩在這一地的月光下,身形高大,面容沈沈。

變故突生,賽桃一驚。

昏黃燭火下,只見一個青面人緩緩站起身,向他走來。

“妻子,”青面人將拆散的窗架哐啷一聲扔在地上,平靜道,“找到了。”

“你在,”

“做什麽?”

青面人問。

在打翻燭臺的那個瞬間,賽桃終於看清了青面人的臉——

“他,”青面人指向貝茂清,“是小三嗎?”

——那張臉,竟然長得與男主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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