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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上下埃及的劣等神妻8: 賽桃在盧克索神廟的生活平靜而沒有波瀾,小半個月過去了,系統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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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上下埃及的劣等神妻8:  賽桃在盧克索神廟的生活平靜而沒有波瀾,小半個月過去了,系統一直

賽桃在盧克索神廟的生活平靜而沒有波瀾,小半個月過去了,系統一直沒有發布新的任務,他的生活像一潭平靜的死水,沒有一點波瀾。

他不識字,只勉強會一些算數,做不了太多的工作,大多數時候,都呆在圖書館裏整理卷宗,或是神殿裏清算供品,是極其清閑的活。

工作清閑的同時,自由卻是幾乎沒有的。

賽桃在盧克索神廟工作的第一個星期,就收到了薪水,侍從遞來的錢袋子鼓鼓囊囊的,數目極為豐厚。

但這錢,在他手裏卻是徹頭徹尾的廢品。

除了睡前可以狠狠地晃兩下,讓賽桃享受一下金錢悅耳聲響的洗禮之外,這袋錢最大的用處就是用來壓著神廟發來的莎草紙,讓這輕盈的造物不被窗外的風吹走。

賽桃不可以離開神廟,自然無處消費,入夜後甚至不能離開自己小小的寢室,他的房間詭異地脫離了下層神官的宿舍群,而安排在了約拿的居所邊上。

但賽桃看得清清楚楚,除了他,沒有哪個神官在休息時間不能自由活動的。

對此,賽桃非常費解。

但奇怪的事情,還遠不止這些。

賽桃發現,神廟裏的人似乎都躲著自己。

雖然行動上被人避之不及,但只要出現在人多的地方,就會莫名感覺到很多視線黏在背上,他一扭頭,這些視線便全都消失不見了,就好像是他的幻覺一樣。

賽桃想過私下找個神官,問清楚緣由。

可不知道為什麽,只要他一靠近,甚至不必開口說話,這些人的臉便紅透了,連話也說不清楚,一雙眼睛看著他,直發楞。

好像腦子出了什麽問題一樣。

幾次三番都是這樣,賽桃也就放棄了。

想來是他那天將男主欺負得太狠,惡名遠播,這才被人避而不及。

一見他就紅了臉,那一定是氣憤他的惡行,又礙於同僚之誼,便生生把臉給憋紅了。

他也太壞了。

其中一次,賽桃在廊下拿住一位神官,還沒開口說話,便迎面撞上約拿,話沒問清楚,便被人黑著臉帶走了。

約拿也很奇怪。

明明是日理萬機的大祭司,身份貴重,卻不知道為什麽,每天盡來管賽桃的瑣事。

不可以出門;

不可以吃外面來的東西;

不可以和別說話;

甚至……不可以穿小褲。

約拿嚴肅地告訴他,

小褲是汙穢的東西,既然進了神殿,就該立刻脫下來,交由他人保管。

好奇怪,但是又好像有點道理。

可是……

每一次,在離開神殿後,賽桃都找不到自己的小褲。

大概是他記性不好,忘記放在哪裏了。

總不能是有人偷拿了吧?

這種臟兮兮的東西,被人看見了嫌棄都來不及,怎麽可能會有人偷呢?

畢竟……這東西是用來包著只有上廁所才會露出來的地方的,常被溫軟的膚肉磨得發熱,皺巴巴的,汙穢不堪。

確實是上不得臺面的東西,難怪約拿不許他在神殿裏穿著。

只是……突然不穿,確實不舒服,賽桃還在適應。

約拿對他總是要求很高,不學著適應,是不可以的。

自從那天之後,

賽桃每天睡覺,都要含著哈奇。

約拿說他的牙齒咬合力太差,一側牙齒咬合不齊,需要矯正。

“神喜歡對稱的東西。”

約拿這麽說道。

賽桃又問,能不能給他一只麝香味不那麽重的哈奇,他戴著難受,很嗆鼻子。

約拿只是淡淡地說:

“這是神的味道,你應該習慣。”

賽桃便只能勉強自己,在睡夢中忍受麝香的氣息。

總之,

約拿真的很奇怪。

思來想去,只有約拿討厭他這一種可能了。

賽桃思考。

沒辦法——誰叫他是人見人恨的惡毒炮灰呢?他這麽壞,被人討厭是理所當然的。

賽桃放棄了思考。

*

日子就這樣不鹹不淡地過了半個月,賽桃終於等來了自己的新任務。

【任務3:你是善妒的小人,自卑微賤的出身,嫉妒賽德節上大方異彩的達官顯貴,尤其是男主憑借鬥牛引起法老的註意,更是讓你妒火中燒,你決定,使點絆子,讓男主被鬥牛的鐵蹄狠狠踐踏。】

【積分:50】

賽德節是古埃及發於慶祝王權的傳統節日,歷史可以追溯到前王朝時期,一般在尼羅河泛濫季節的第四個月舉行,

起先,按照慣例,賽德節是在法老在位滿三十年時舉行的大典,但後來漸漸地提前,直到中王朝時期,只要君主做出巨大的功績,便舉行賽德節慶祝,讓整個底比斯沈浸在歡娛與幸福的泡沫之中

本朝法老美倫普塔領兵親征,橫掃迦南地區,將疆域延伸至尼羅河的最北端,讓埃及這個舉隅於尼羅河畔的地區性強國,隱隱有向洲際性的強大帝國攀援的趨勢,值得一場熱鬧的節日,將人們對法老的信服推到頂峰。

而賽桃的任務,

就是在法老眼皮子底下給男主使絆子。

這自然不是一件簡單的事。

所幸賽德節由神廟承辦大半,賽桃混入其中,難度並不很大。

正常來說,低等神官在這種大節日中只能承擔打雜的工作,賽桃原以為自己會被分配去幹雜活。

但籌辦期間,約拿手下的侍從單獨來找賽桃,並告訴賽桃——他的工作是站在鬥牛場正中央的看臺上。

是的,站在那裏,這就是賽桃全部的工作了。

那侍從又交給賽桃一套織金的華美長袍,胸口的部位是兜狀的,看起來……能夠塞進去什麽。

賽桃並不理解其中用處。

侍從適時地開口解釋:

“到時候會有很多場鬥牛比賽,敗者離場,勝者獲得籌碼券……在比賽的最後,不論是敗者還是優勝者,都將把籌碼券全部贈予神官,以示對神的敬意。”

賽桃又問:

“這衣服的胸前,怎麽開了個口子?”

侍從神色有些不自然,目光在賽桃單薄的胸前停留片刻,咳了咳,說:

“按照老傳統,最虔誠的信徒,在獲勝之後應當將所有的籌碼券盡數塞進神官胸口……”

那怎麽行?!

賽桃聽著,嘴唇都嚇白了。

他低頭去看自己的胸脯,那裏是那麽貧瘠、單薄,用力去擠,也只有一點點的肉,盡是軟的。肌膚白膩細嫩,受不得磋磨。

小男生窄窄薄薄的胸膛,哪裏能塞得進去東西呢?

賽桃淚掛在眼睫上,欲掉不掉,一個勁地搖頭,把衣袍往外推。

這侍從連忙解釋:

“大人,您也別太害怕了,這都是老傳統了……現在人已經不講究這個了,您就看開點,把東西接過去吧。”

可賽桃還是怕。

這侍從領了約拿的命必須把東西送到賽桃手上,沒法子了,只把懷裏的東西往賽桃那裏囫圇一推,便撒腿跑了。

只留下賽桃一人,抱著大大的衣服,呆呆地站在原地,失了神。

一陣清風拂過,吹落賽桃臉上的淚珠,骨碌碌滾進寬大的衣袍中,糯質細粉的地方受了涼,瑟瑟抖著。

那裏真的很脆弱……連這麽一點點刺激抖受不了,怎麽能把大把大把券往裏面賽呢……

賽桃擦凈了淚,日頭正毒,進了連廊乘蔭,正要順著回廊走回住所,卻在轉角處聽見了奇怪的動靜。

他心裏生疑,便放慢了腳步,倚著墻根,貓一般地探出一只腦袋來。

竟是男主在被人圍毆!

只見幾個神官帶著侍從和仆人團團圍住阿赫那茲,將人逼在墻角拳打腳踢,阿赫那茲身姿英偉,哪怕境地如此狼狽,整個人也站得筆挺,一聲求饒也不叫,硬生生扛了下來。

嘖嘖,這麽大的塊頭,怎麽就是打不爛呢?

賽桃一邊旁觀,一邊嘖嘖稱奇。

“賤貨……也不看看你是什麽身份,那一位也是你配染指的?我呸!”

一名神官對著阿赫那茲就是一口唾沫,沒成想被人輕輕躲開,氣急敗壞,一擡腳就踢在了阿赫那茲胸口上。

眼見阿赫那茲的身板在墻上震了震,可見力度不輕。

又是一人上前,揪起阿赫那茲的衣領,情緒激動:

“‘他’身上是不是很香……胸脯也是軟綿綿的,對不對?賤種……當時要是沒人攔著,你就直接舔上去了是不是?!”

這人的酸氣都要溢出來了,

恨不得穿回那天,以身替之。

“我看得清清楚楚……當時這人的手分明還放在‘他’腰上。”

又是一人,咬牙切齒地說。

“可不是嘛,餵,‘他’是不是很香,抱起來也很軟……讓人恨不得死在上面。”

一人語氣酸酸。

“那是肯定的了,這雜種當時動也不動,就死死地壓在上面,把‘他’弄得都濕透了……”

又是一人,給了阿赫那茲一腳。

其實當時阿赫那茲壓在賽桃身上不動,並不是故意的。

他的腿是真的傷到了,脛骨扭傷,一動便鉆心地痛,整個人壓在柔軟小墊一般的小神官身上不動,非不願也,實不能也。

但很顯然,沒有人會相信他的話,阿赫那茲便也懶得開口。

他斂下眼睫,額間的血緩緩留下,把睫毛也染成血色的,陰鷙可怕。

今日之仇,來日必將百倍奉還。

“餵,過幾天的鬥牛,就你上去好了。”

打也打了,罵也罵了,阿赫那茲始終木頭似的沒有反應,了無趣味,帶頭的拍拍手,撂下一句話。

阿赫那茲只是低低地喘氣,

仿佛沒有聽見,又像是不把這些人放在眼裏。

賽德節有三大重要環節,法老加冕、並與公牛賽跑,以及鬥牛表演。

賽德節是象征王權的節日,法老自然是無可辯駁的主角,但鬥牛表演同樣是民眾們熱切期待的一環。

那鬥牛一對牛角大得畸形,兩角卷曲膨大,森然可怖,人尚只有兩只腳,鬥牛四蹄,腳力遠遠不能相較。

鬥牛表演比起一場演出,更像是被圍墻壘起的殺戮,置身之外,樂趣無窮。

完整完成鬥牛的表演者自是青雲直上,前途無兩,但自上下埃及合並、本朝建立以來,未有此先例。

往年只有奴隸和走投無路的平民才會淪落去鬥牛表演,鬥牛場蓄養的那數頭公牛,牛角飲透了貧苦人的鮮血。

“聽說老將軍在世時,曾以愛民如子飽受讚譽,現在老將軍客死他鄉,你替原先那個賤民受死,倒也算是子繼父業。”

另一名似是神官的,緊緊跟上領頭人,笑著留下一句話。

阿赫那茲仍然木木地坐著,哪怕是聽見死去父親的名字,也不為所動。

直到那幾人盡數離開,阿赫那茲才站起身。

他十指成拳,指縫已然浸滿了鮮血。

這些混賬根本不懂,

他兒時開蒙的第一個對手,便是父親私養的一頭小牛。

它是那麽活潑、漂亮,父親忙於公務,它是他唯一的朋友。

只是後來父親遠征,他進入神廟,再次見到它時,腹身已經被剖成整齊的八塊,牛首被擺在正中央,死不瞑目。

王下派的使者說它是因病而逝,公牛一向被視為拉神的象征,肉身豈可隨意荒廢,自然要大卸八塊,入人肚中飽腹。

埃及人是不殺牛的,

但並不影響他們讓它“得病”。

許多年以後,阿赫那茲仍然記得那個夜晚,新王登基,他的父親死在前線,被人羅織罪名,新王下令,抄檢將軍府邸。火光沖天,亮如白晝。

那些人將它的屍身取出一塊,扔到地上。

“靠,這什麽牛啊,肉這麽老,咬都要咬不動了。”

而他只能看著,什麽也做不了。

阿赫那茲直起身,向西方重重一拜。

他背向日升之處,不是在拜拉神,而是在拜天上的亡父。

願亡父的魂靈為鑒,他此行,不成功便成土!

阿赫那茲伸出一指,舔舐指腹,上面的橄欖油氣息已經很淡了。

他偷蘸了神官每日所配的橄欖油,可怎麽也找不回那日小神官身上的味道。

這讓阿赫那茲很失望,畢竟,這是這麽多天來唯一能讓他安眠的氣味了。

那人雖然壞,但身上的味道卻好聞得緊。

要是能抱在懷裏,充作人枕向他賠罪,便饒這小神官一命,也不枉費一身濕緊嫩肉。

而轉角處,他日思夜想的人,已經走遠了。

“男主是不是腦子有毛病啊……”賽桃一邊走,一邊向334吐槽,“被人打了也沒有反應,站起來又是對天作揖又是舔手指的,別真是被打傻了吧?!”

【334:……肯定是你看錯了,我記得,原書中男主才沒有舔手指這個習慣。】

【334:人家將來是要做大人物的,在下一盤很大的棋,別用笨蛋之心度男主之腹。】

【334:比起這個……我覺得你更要擔心一下,為什麽原書中賽德節的劇情落到了你身上,明明書裏你只是個打雜的……別再出差錯了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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