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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上下埃及的劣等神妻2: 黑布被完全掀開,賽桃軟白纖瘦的身體縮在籠子裏,半團嫩生生的肉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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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上下埃及的劣等神妻2:  黑布被完全掀開,賽桃軟白纖瘦的身體縮在籠子裏,半團嫩生生的肉卡

黑布被完全掀開,賽桃軟白纖瘦的身體縮在籠子裏,半團嫩生生的肉卡在欄桿處,挨挨擠擠的,只讓人覺得欄桿也被他蹭香了,舔一口老舊的鐵桿,大概是甜的。

也不知道蹭到了什麽。

賽桃擡頭,那人一身白袍,腰間與脖頸上盡是金飾,陽光下熠熠生輝,灼得他眼睛疼。

大概是個神官。

賽桃一條腿都探了出來,就這樣不上不下地卡在欄桿處。

姿勢狼狽,纖秾合度的小腿都被人抓在了掌心裏。

這人竟是不管不顧,

直接開始驗貨了。

“牙齒很健康,年紀很小。”白衣神官用拇指按住賽桃的下巴,迫使籠子裏的人張開嘴,紅潤潤的唇舌間,兩排瑩白的貝齒列著。

不是奴隸出身,

白衣神官對賽桃的身份下了定論。

平民和奴隸的日常飲食是小麥磨成的粗粉,受限於生產力,石磨裏不可避免地混入砂礫石子,磨出來的東西粉質粗糙,做出來的食物會磨損牙齒,平民和奴隸往往二十不到就一口壞牙,只有貴族才能享受到精粉細面,保持一口健康的牙齒。

白衣神官的手沒有停下,緊接著把賽桃翻了一面,背對著自己。

兩瓣棉花一樣的圓潤正對著他,纖長的手指順著脊背溝往下,停在了尾椎處。

“脊背正直,很合格。”

白衣神官下了定論。

明明是炎熱的天,神官的手卻冰涼得沒有溫度。

按在溫熱的肌膚上,觸感近似一把鈍刃的匕首。

賽桃瑟瑟發抖。

這真的是人類的體溫嗎?

“通體雪白,沒有破口,有資格侍奉神的左右。”

神官撂下這句話,站起了身,他身邊的侍從立刻丟給人牙子一枚印著托勒密二世頭像的金幣,沈甸甸的,砸在地上發出悅耳是聲響,足見分量。

這是要買下賽桃的意思了。

人牙子連忙跪下去接金幣,然後哆哆嗦嗦地拿出鑰匙,打開了籠子的門。

賽桃正要從裏面爬出來,卻被小侍從攔住。

“侍奉神的人,雙腳不可接觸汙穢。”

侍從低語,然後拿出一匹白布,抱住了賽桃的雙足,緊接著打橫抱起了人。

【任務1:請不擇手段地引起神官註意,進入盧克索神廟。】【完成】

【積分+20】

第一個任務,就這麽輕輕松松地完成了。

賽桃不敢相信。

【老婆的腳怎麽被擋住了……可惡啊。】

【寶寶用來包腳的布可以掛一個鏈接嗎?絕對不會拿來做不好的事的的……】

【笑死,信樓上還是信我是秦始皇。】

【每一次進寶寶直播間都會被你們老公粉嚇死……】

【會有人不想做寶寶的老公嗎?樓上什麽牌子的塑料袋啊這麽能裝。】

……

彈幕又刷屏了,賽桃只是匆匆看了幾眼,臉頰便燙了起來。

大家說的話都好難懂啊……

兩座巨型雕像把守盧克索神廟正大門,賽桃被人抱著進入,穿過一道狹長的走廊與開闊的庭院後,進入中央神殿,穿過一扇小門,進入了位於神殿側翼的偏殿,賽桃被平放在一張躺椅上。

侍從放下他便起身離開,偏殿內,只剩下了他和那名神官。

一尊半身鱷魚神像垂首,賽桃一擡頭,正對那雙似有情又似無情的泥塑眼睛。被嚇了一跳。

神官站著,居高臨下,寡言少語,他面容英俊,鼻梁高挺,只是神色太過冷淡,一張臉拒人千裏之外,

“名字?”

賽桃細聲細氣地開口:

“賽桃。”

“沒有姓氏?”

神官又問。

賽桃搖了搖頭。

“年齡?”

神官繼續問。

賽桃回答:

“19。”

神官點點頭,又問了幾個問題:

“識字嗎?會拼寫和算數嗎?”

賽桃坐直了身體,身上的亞麻粗衣領口太大,耷拉在肩膀上,露出白皙的肩頭,

“不識字,也不會拼寫,但可以進行一百以內的加減法,數數也可以數到一千。”

其實,一百以上的加減法賽桃也會算,

只是要稍微多花一點點時間,賽桃認為自己非常謙虛。

但這樣的水平,在古埃及的奴隸市場,已實屬難得。

不識字、也不會拼寫,但一身雪白的肌膚、全身沒有一道疤痕,牙齒健康,貌美非常,這樣的尖貨,只有一個可能的來源——

被貴族從小豢養的愛奴,在少爺老爺某種不可言說的凝視下長到成年,然後被送入老爺或是新繼承人的房中,被當成妾來使用,栓在柔軟蓬松的床榻上,再也見不到陽光,死後被葬進主人的墳裏,生生世世也逃不開。

神官輕啟薄唇,問:

“你還是貞潔之身嗎?”

賽桃先是一楞,然後重重地點頭。

開、開什麽玩笑……他當然是了好不好!

雖然小手被人牽過了、嘴巴和舌頭也被人吃過了,但賽桃堅信,沒有別人知道那就是沒有過,他現在,可是個幹幹凈凈的小男生。

神官只是開口說:

“張開腿,”

“我必須檢查你的貞潔。”

什、什麽?!

這要怎麽檢查!

賽桃把自己縮成了一團,抖得更厲害了。

“我對你下面長成什麽樣沒有興趣,”神官聲音冰冷,“穿上這個,然後反覆開合三下自己的腿。”

神官遞來一片布,賽桃打開一看,是一條小褲。

與此同時,神官回避了視線,賽桃明白了對方的意思,連忙換上了小褲。

然後,頂著神官審視的視線,依對方的要求,開合了三下自己的腿。

天氣太熱,他的大腿濕黏,透明的液體順著褲管流出來,滴到地上,洇開一圈水漬。

“……勉強合格,”神官言簡意賅地下了判決,“塔沃裏特女神在上,願諸神保佑,祝福你,成為盧克索神廟的一員。”

“我是約拿·凱爾特,你應該稱呼我為‘大人’。”

約拿俯視著賽桃。

【334:約拿·凱爾特!他是神廟裏的大祭司,奇了怪了,這種級別的角色不該是你能碰見的……】

賽桃卻是順從地俯首,輕聲叫了一聲:

“大人。”

“很好,”約拿似乎對他的順從很滿意,“但以你的資質,成為神的仆人還需要學會很多東西。”

“我要教你的第二件事就是——懂得感恩。”約拿淡淡道。

賽桃低低嗯了聲。

約拿眼睫下垂,長長的睫影遮蓋住了他的瞳孔,使人難以辨別他眼睛裏的情感。

“我檢查了你的身體,你應該對我說‘謝謝’。”

“謝謝。”

賽桃聲音悶悶的。

好奇怪,

他被人看了小褲,還要說謝謝。

這個副本裏的人……都這麽奇怪嗎?

“侍奉神明的人,必須保持身體的潔凈。”約拿一拂袖,轉過身去,“一會兒會有人帶你去沐浴。”

“塔沃裏特女神在上,願眾神接納你。”

約拿的聲音輕得像一陣風,門一開一合,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隨後,約拿轉身離開,留下賽桃一個人待在偏殿裏。

賽桃問334:

“我這樣,算是完成任務了吧?”

【334:既然積分到手了,那肯定算。】

【334:只是……我總覺得有哪裏不對勁。】

賽桃不太明白334的意思。

【334:正常來說,買一個灑掃奴隸或者是低等神官,根本不需要約拿這種大人物親自出面。】

【334:而且……不管怎麽想,新人進門,要祈福也得向太陽神祈福才對吧?】

【334:你知道在埃及的神話體系裏,塔沃裏特女神是掌管什麽的神明嗎?】

賽桃搖了搖頭。

【334:……是掌管生育與愛情的女神。】

真是讓人想不通,

約拿到底為什麽要祈求愛情與生育女神保佑賽桃?

賽桃在神廟的工作,

真的是原書中的低等神官嗎?

*

賽桃被人帶進了一間浴室,這裏寬敞明亮,四角是四根花紋繁覆的立柱,墻上是五彩的壁畫,地上是精細拋光過的石板地面,浴室中央下沈,形成一片方形浴池。

可浴池裏卻不是水,而是一缸奶白色的液體。

帶賽桃來的神侍註意到了他驚訝的神情,低頭解釋道:

“這是驢奶,比起泉水,它能夠更好地清潔您的身體。”

“這種東西真的可以拿來洗澡嗎?”

賽桃小聲向334抱怨。

【334:驢奶裏含有豐富的乳酸,天然乳酸是一種阿爾法羥基,可以更好地清潔皮膚的角質。】

好吧,

神侍背過身去,賽桃脫了衣服下水。

冰涼的奶水一瞬間包裹了賽桃的身體,涼得他腳趾打顫,差點在浴池裏滑倒。

不過一眨眼的功夫,再次擡頭時,賽桃發現自己身邊站滿了人。

看衣服,全是低等侍從,這些人都身著簡單的白色長袍、梳著齊肩的梯式短發,從身上的飾品再到臉上的神態,俱是一模一樣的,六七雙烏黑的眼睛一齊盯著賽桃,無比詭異。

“你們……可以不要盯著我嗎?”

賽桃連聲音都在打顫。

真是太奇怪了,

為什麽……連洗澡也要有這麽多人圍著看?

難道,這是某種特殊的歡迎儀式嗎?

“不可以,”

“侍奉神明之人,必須保持從內到外的潔凈,我們必須監督您完成清潔。”

其中一人回答。

他屏息凝神,眼睛一動不動地看著賽桃,像木雕的人。

賽桃只能作罷,拿起浴池邊的肥皂,胡亂地抹自己的身體。

這些人,竟然真的就這麽一動不動地盯著賽桃看。

雖然有驢奶遮擋,賽桃不至於被人看光,但盯著這麽多人的視線洗澡,還是讓他感覺特別難為情。

賽桃仔仔細細地擦,終於是把自己弄得幹幹凈凈了。

上面的幾人齊齊轉身,賽桃換上了低等神官的長袍,又被人帶了出去。

就在門被關上的剎那,

浴室內的幾名低等神官近乎是饑渴難耐地俯身趴在地上,犬類一般地探出腦袋,伸出舌頭去舔舐浴池中的驢奶。

“好香甜……他太迷人了……”

“我剛剛偷偷看了一眼,是粉色的,好可愛。”

“他剛剛跟我說話了你知道嗎?聲音也好甜……”

“剛剛忍了太久,真的好難受,差點一下子就撲上去了……那樣會嚇到他的。”

“塔沃裏特女神在上,感謝您的饋贈……”

一名卷發侍從帶著賽桃在盧克索神廟內轉悠,四下無人,大致介紹了整個神廟的情況。

整個神廟裏三層外三層,內層是神廟的核心區域,供奉正統九柱神明,以及部分九柱神繁衍而來的旁支神明,外層小部分區域供奉末枝神明,大部分區域是神職人員的生活區域。

外層不止供養成年神官的飲食起居,還照料著一批未成年神學生,他們大多是貴族家庭出身,不是家裏的長子,無法承襲爵位,又不願充兵入伍,便在神廟內接受科學文化學習,將來供職文官,沿襲貴族身份。

賽桃經過孩童們的教學區時,還引發了小小的騷亂。

他太漂亮了,眉目精巧、口鼻粉琢,一身皮膚是與本地人截然相反的雪白色,身形那麽纖瘦,在空蕩蕩的長袍裏只能依稀看出柔和的身體曲線,風一吹,輕得好像要變成雲飛走。

埃及人是高鼻深目的高加索人種,但生活環境紫外線強烈,只有剛出生不就的嬰孩才能保持雪白的膚色。

雪白,在埃及人看來是聖潔的顏色。

小孩子不懂事,幾個膽子大的,見了賽桃這樣的美人便走不動道,死死纏著不放。

抱上去了,更是要命,賽桃剛剛用驢奶清潔過身體,現在一身膚肉香得發熱,還夾雜著淡淡的乳香,小孩子聞到,更是把他當成了自己的小媽媽一般,怎麽也不願意放手。

這些孩子,有的不過五六歲,頭頂剛到賽桃腰際,有的已經十二三歲了,個頭到賽桃的肩膀,一伸胳膊,竟是能直接攬賽桃入懷,難纏得很。

孩子們身高參差不齊,錯落有致地將人團團圍住,竟是營池堡壘般堅固,讓他人一時近不了身。

賽桃好像被鎖在人塔裏的公主,什麽也做不了,任由好奇心旺盛的孩子們探索他的身體。

“大哥哥——你這裏怎麽和我們長得這般不一樣,莫不是還有其他的用處?”

一個年歲稍長的孩子,把手探到了那片柔軟的肉弧上。

真的特別過分,

那個地方,哪裏是可以隨便給人碰的呢?

“他、他一個小孩子怎麽可以這樣子?!”

賽桃又羞又惱,對著334幾乎要哭出來。

【334:這……埃及人十五六就能結婚了,孩子早熟一點也、也正常哈……】

他的宿主,好像特別容易遇到這種事情。

明明脾氣壞得很……一點都不好欺負來的。

賽桃不說話,周圍的孩子又一個賽一個的能起哄,那大孩子又壯著膽子對神仙似的哥哥說:

“真是的……難怪大哥哥身上有股奶香味,”大孩子在運用邏輯學的知識,“莫不是……這奶香味全是來自這裏的?”

那個柔軟的小包,又被人戳了一下。

賽桃簡直要炸了,

那個地方的皮膚特別脆弱……怎麽可以這樣隨便就被人動了。

偏偏他力氣小,

大孩子個頭雖然稍低一點,可力氣竟然比賽桃還要大幾分,兩條有力的胳膊死死地箍著賽桃,不放人走。

“你身上的味道好像我媽媽……不許走,我可以給你金幣,不夠的話還有寶石和金條。”

大孩子把整個腦袋都埋進賽桃的胸口裏了。

賽桃拼命地去踢他,可就是踢不動。

只能睜著一雙水汪汪的眼睛,穿過那孩子的肩膀,無助地看向帶自己經過此處的侍從。

這孩子顯然出身不凡,侍從猶豫片刻,最後無可奈何,只能親自上手。

“得罪了。”

侍從幹凈利落地扭折了孩子的手腕,分開了兩人。

賽桃這才得以喘息,匆匆忙忙地跟著侍從就要離開。

只是那孩子明明被人生生扭得手腕脫臼,應該是極痛的,非但沒有嚎啕大哭,反而死死地盯著兩人離去的背影,大喊道:

“大哥哥——我喜歡你!你逃不掉的——”

“再過兩年我就要婚配了,我會讓父親向法老請婚,把你許配給我做妻子的!”

“到時候,你就是不喜歡我,也得被我抱在懷裏——好好地盡妻子的職責,聽清楚了嗎?”

這孩子不過十二三的年紀,正是喜惡形於色的年紀。

喜歡什麽,就一定要得到,也不問別人願不願意。

他到底在說什麽?!

賽桃被臊得臉蛋通紅,他真的不明白,為什麽這些人一個個都把自己當老婆看?

這麽小的孩子,到底懂什麽啊?就說要他做妻子……

侍從立刻厲聲呵斥那孩子:

“住口,薩裏!這位是新來的……神官,不得放肆!”

神官應該終身為眾神守貞,這是三歲小孩都知道的常識。

褻/瀆神官,更是重罪一樁。

這名叫作薩裏的孩子臉上卻顯而易見地流露出不服氣的神色,

他的年紀還小,脾氣便倔得十頭牛也拉不回來了。

薩裏伸出一只手,放在鼻間,淡淡的乳香混合著他的體溫,在鼻腔內揮之不去。

他從小就沒有媽媽,

雖然出身高貴,但缺乏管教,想要的東西,就會不擇手段地得到。

剛剛那個神官,

一定是眾神憐憫他從小缺失母愛,贈與他的禮物。

自是禮物,有什麽不可以染指的?

薩裏深吸一口氣,想象自己還在那個漂亮的小神官懷裏。

等他娶了這個小神官,

一定要把他關進最豪華的大宅最深處的那間房裏,沒有一絲陽光可以找到,古經裏曾言,凡陽光普照之地皆為太陽神的領土,他把小神官關進去,豈不是太陽神也尋不得蹤跡,只能做自己的妻子。

*

剛剛那個地方,實在是不宜久留。

賽桃被侍從護送著離開孩子們的課區,這才想起來自己是非常惡毒的炮灰人設。

剛剛被一個小孩子弄成那樣……也太沒有面子了。

賽桃便把氣全部撒在侍從身上,企圖找回惡毒角色的地位。

但不論他是罵也好,還是踢踢打打,這人都沒什麽反應。

甚至……嘴角疑似上揚了幾分。

難道是在笑話他?

賽桃疑神疑鬼,最終決定,刁難侍從一番。

這時兩人剛巧走回正殿,四下無人,足夠賽桃發揮。

他挑刺,一屁股坐在正殿兩邊的矮凳上,踢了兩只鞋,赤著雙足,硬是說腳上這雙鞋子不舒服,要侍從去給自己拿一雙新的來。

還頤指氣使地命令人,拿了新鞋必須半跪下來親自給他換上。

果不其然,這侍從臉一紅,嘴角緊繃,勉強應下,隨後一溜煙地沖了出去,竟是一刻也不願意和賽桃多呆。

很顯然,他的要求特別羞辱人,侍從羞愧難當,轉身就跑了。

賽桃很得意。

就在此時,新的任務彈出。

【任務2:你目光短淺、囂張跋扈,進入神廟後更是不可一世,明明連最低等的神官都不是,卻耀武揚威地欺辱神廟中人,全然是小人做派。】

【積分:20】

賽桃一個人待在正殿內,赤/裸著雙足,心中已經有了計劃。

一回生、二回熟,用腳來羞辱人的事,他已經很有經驗了。

賽桃坐在一張長而寬的沙發上,這一帶似乎是用來招待前來紀拜的貴族人士的,擺著幾張棕櫚木質的硬質長椅,椅子上鋪設了繡著金甲蟲的軟墊,最中央是一張小小的茶幾,除了甜點什麽也放不下。

擡眼望去,重重紗賬從房梁上垂下,侍從與守衛的身影如煙如波,模模糊糊的看不真切。

外頭似乎有個高大的身影要進來了,賽桃連忙把雙足架在茶幾上,擺出一張臭臉,準備著狠狠霸淩這名可憐的侍從。

那身影越來越近,想到自己的邪惡計劃,賽桃不免有些緊張,側過臉去,不看那人。

一重接著一重的紗賬被撩開,

那人的腳步聲越來越重,不知怎的,賽桃的心跳也越來越快。

大概是太久不做這種任務,有點緊張吧。

賽桃幹脆閉上眼睛,架在茶幾上的腿探出去一條,穿過了一重紗賬。

很好,接下來這人肯定會避之不及,狠狠地把他的腳推開,然後他就可以順理成章地胡攪蠻纏,質問對方是不是不尊重自己,狠狠地羞辱一番——

一只布滿老繭的手,抓住了賽桃赤/裸的腳。

指腹的繭子尤其粗糙,磨得賽桃足心發癢,非常難受。

不對,

為什麽……這個人看起來長得這麽高、這麽大?

那個侍從,有這麽高大嗎?

最後一重紗賬被掀開,

對面,是一張陌生的面孔。

那人高鼻深目,五官深邃英俊,一身咖色肌膚泛著光澤,鼻梁上有道橫疤,平添幾分殺氣,一身緊實的肌肉,胳膊幾乎要有賽桃的大腿這麽粗,一身甲胄閃閃發光,無比刺眼。

更刺眼的,是他甲胄上未幹的血跡。

【334:糟糕,你惹上麻煩了!這可是書裏的一個重要角色——大將軍維奇·孟伯托,完了完了完了他可不是好惹的……】

賽桃瑟瑟發抖地問:

“……有多不好惹?”

【334:原書中一半的人是他殺的,你覺得呢?】

那完了,

他不會來到這個世界的第一天,就被重要的角色一刀斃命吧?

賽桃抖得更厲害了。

然後,面前人單膝跪下,捧起賽桃的那只腳,幾乎與自己的腦袋齊高。

“您一定是女神的化身,”維奇聲音低沈,眼睛卻亮得可怕,“感謝您的現身,願您寬恕我的罪過。”

誒……?

這是什麽情況?

賽桃傻了。

他好像……被人當成神廟裏的小神明了!

下一秒,

維奇垂首,吻上了賽桃的足面。

賽桃下意識地要躲,可這人的手鐵鉗一樣的重,竟是怎麽也掙脫不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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