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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軍校裏的劣質alpha34:那醫生楞住了,手上的酒精瓶哐啷一聲掉到地上,碎成了一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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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軍校裏的劣質alpha34:那醫生楞住了,手上的酒精瓶哐啷一聲掉到地上,碎成了一攤。“……

那醫生楞住了,手上的酒精瓶哐啷一聲掉到地上,碎成了一攤。

“你說你不知道……?”醫生驚訝得連話都說不順了,“這、這怎麽能不知道呢?”

隨即,他開始上下打量賽桃。

眼睛圓而大,纖長的睫毛忽閃忽閃的,下面的眼瞳一片澄澈,仿佛不知道懷孕意味著什麽。

臉頰略長了一點肉,牙齒雖然小,但口腔空間也小,說話幅度一大便容易咬到自己的臉頰肉,吃了痛閃著一雙大眼睛看人。

身體細條條的,全身上下的肌膚粉白得像沒有曬過太陽,胸口微微鼓出來一個極不明顯的肉弧,似乎是二次發育的結果。

更重要的是……

“你跟我說實話,”醫生正了正色,臉上的表情嚴肅了起來,“你成年了嗎?”

“這裏沒有監控,需要我幫你報警嗎?”

醫生嘆了口氣。

賽桃輕輕搖頭,又眨巴了一下眼睛:

“啊……我成年了的,”

“報警?為什麽要報警……”

“你、難道你是自願的不成?”

醫生臉上是難以形容的表情。

賽桃不說話了,

他是自願做任務的。

但懷孕,

好像是意外,

“334,”賽桃聲音很低,“為什麽我會懷孕啊”

這一次,334沈默了很久。

“是我的錯嗎?”賽桃又問,“劇情肯定又走偏了對不對?”

【334:不是你的錯。】

【334:是這個世界的重要人物都太壞了……一個比一個壞!】

【334:……沒關系的,現在,我們只要把自己的劇情走完就好了。】

【334:至於主要角色之間的劇情,也不是我們能掌控的,只要你能平平安安地離開這個世界,就是勝利。】

【334:而且,我這邊暫時沒有查到你懷孕的緣由,說不定……是誤診呢?】

【334:只能說,從這個世界的基因原理來看,理論上來說,存在受頂級alph息素感染,而宮腔受孕的可能。但概率非常非常小,有數據記載以來,只有3例,而且都是omega】

賽桃揉了揉自己的頭發:

“哦……那我這樣子,也算是創造歷史了。”

【334:放心,走的時候是靈魂脫離,就算你是真的懷孕了,只要離開這個世界,就是一身輕。】

賽桃點了點頭,

那就好。

他是新人任務者,賬戶裏的積分少得可憐,養活自己都勉勉強強,哪裏能再養活一個孩子呢?

在賽桃走神的時間裏,醫生眼中變幻著覆雜的情感,幾次躊躇開口,但最終,他只是遞給賽桃幾盒藥。

“這是孕早期需要按時服用的藥物,”醫生一看見賽桃那張稚嫩的臉就心痛,不得已扭過頭去,“孕早期體內的激素水平會很混亂,雖然可以通過服藥控制,但最好的辦法還是得到alpha伴侶的撫慰。”

“如果……如果你的伴侶實在不負責人,或者你不確定誰是孩子的父親……”

“尋求其他alpha的撫慰,也是可以的。”

“雖然對你的身體來說,他們信息素的質量肯定比不上孩子父親,但也能用,只不過需要以量補質。”

“但我剛剛看了你過往的體檢報告,身體素質太差,一次性最好不要攝入太多alpha的信息素,尤其是基因等級比較高的alpha。”

“最好少量多次地攝入,給身體一個適應過程。”

“健康最重要。”

醫生的叮囑很長,賽桃的記性也很差。

聽了這麽多,他就記住兩條:

少量多次,

可以不是孩子的父親。

他懂了,

他要多找幾個alpha,吸完一個就換下一個。

是醫生說的,不是孩子的父親,也沒有關系。

嗯,健康最重要。

【334:醫生好像不是這個意思吧……】

【334:但是……這麽做,好像也沒錯……?】

賽桃收下了藥,戴上了全新的阻隔貼,離開了病房。

門外,

一名身穿軍政部制服的職員正等著賽桃。

這人今早外出辦公,沒能目睹方才賽明洲與太子之間的慘狀,但也道聽途說了幾分原委。

心裏難免對賽桃生了點偏見。

可方才門一開,纖白單薄的人影探出來,俏生生的黑圓眼珠看了眼他,他便楞神了。

好漂亮,看起來好小。

成年了嗎?

家裏人怎麽放心讓他來實習的?

看起來好呆,能適應軍政部爾虞我詐的環境嗎?

哦……早上的事,

害,alpha嘛,他還不懂。

腦子和下面長反的東西。

想來是為搏美人一笑,不惜大打出手,結果血流成河,美人被嚇得瑟瑟發抖,誰也不喜歡,兩顆心同時碎了,現下還在醫院躺著。

“那個,你好啊,我是軍政部的辦事員,”這人楞了楞,迎面而來一陣極不明顯的香氣,迷得他連話都說不明白了。

“哦……”

賽桃對這個部門沒有一點好印象。

“啊……是這樣的,”這人心中早已準備好的話,現在確實有幾分說不出口了,“鑒於今天早上的事故,部門經過嚴肅考量,認為你可能不是很適合從事文件交接的工作。”

“還有就是,部門認為你需要為今天的事承擔一定的責任,所以……所以……”

賽桃有點困了。

“所以,這段時間視察撫慰部的工作,就暫時移交到你手上了,部門希望你能在新的工作任務中展現自己的能力,用更好的績效來彌補部裏的虧空。”

其實就是借這個借口要把視察撫慰部的爛攤子甩給賽桃,

眼見著賽桃的兩名靠山暫時護不住他了,軍政部裏的老油條就起了欺負人的心思。

“撫慰部……”

賽桃接過了對方手裏的資料袋。

只不過,

這人遞東西正臉也不看賽桃,臉更是紅得不像話。

大概是今天的事傳開了,作為眾人唾棄的炮灰,他被人嫌棄了!

努力工作這麽久,

終於有人把他當炮灰對待了!

賽桃開心地打開手裏的資料袋。

*

賽桃到了撫慰部。

他是被急派來的,抵達的時間比一早接洽好的要早很多。

撫慰畢竟不是什麽上得來臺面的事,撫慰員在實際工作中常常被迫或自願讓渡部分人權,因此,這種治療措施在民間一直很有爭議。

撫慰部只是私下的叫法,實際上位於一所綜合類精神病院內掩人耳目。

從外面看,這還是一所設施齊全、頗為氣派的醫院。

賽桃被專人領進大門,前臺是個秀氣瘦小的男omega,看起來膽子很小。

賽桃問:

“你好,我是今天來的視察員,請問……”

男omega今天是第一天上班,很不巧,就這麽碰上了檢查。

偏偏視察員還提早到了!

這個點……正是那兩位最暴躁的時候……

作為omega,他確實本能地產生了恐懼。

偏偏視察員早到,接洽人員還未來齊。

照理說,他是要親自領著視察員去的,可是、可是……

男omega心一橫,直接把門禁卡給了賽桃。

“您拿著門禁卡,一直走到大堂盡頭,坐電梯上頂層就好了。”

男omega強撐著笑臉道。

他還不了解軍政部這些屍位素餐的職員,說是視察,其實轉一圈也就出來了,他不領著,也出不了什麽事。

賽桃沒有多想,直接接過了卡。

無意間碰到了前臺的手,很涼,對方猛地一抖,卡掉到了地上。

賽桃彎腰去撿,直起身子,卻發現前臺眼神古怪地盯著他。

好吧,

大概是他的壞名聲都傳到外頭來了,連路人都忍不住對他有異色。

他真是一名稱職的小炮灰。

賽桃全不在意,徑直朝著電梯的方向離開。

omega前臺看著他的背影,陷入了沈思。

長成這樣……手這麽白嫩、臉蛋這麽漂亮、彎腰的時候褲子被撐出一個飽滿的肉弧,只覺得全身的肉都長到了一處。

alpha也會長成這個樣子嗎?

不知道的,

還以為是新來的撫慰員呢。

*

賽桃到了頂樓,刷卡打開第一重門。

安保人員沒發現他,兩兩挨在一起抱怨。

“你說……這都第幾個了啊,那兩位怎麽就是一個都不肯接受呢?嘖嘖。”

“就是啊,明明憋成那樣了,精神也在暴走的邊緣,可是撫慰員來一個趕走一個,據說連他倆的身都近不了。”

“一是個beta一個是alpha,怎麽會有這麽重的潔癖。”

“難說啊……”

講閑話,扣分!

賽桃拿出小本本記賬。

其中一名安保終於註意到賽桃了,催促道:

“你是新來的吧?”

“怎麽這麽慢,一會兒先去安檢口安檢,然後再去病房哈,身上不可以攜帶尖銳物品,記住了嗎?”

賽桃點了點頭。

另外一個人,看著他細伶伶的手腕,有些不忍:

“裏面的啊,那根本就不能算是人,完全就是野獸,要是情況不對,你就馬上跑出來。”

“我們這裏有軍用的鏈子,能把人栓回去。”

賽桃有點聽不懂兩個人的話,

什麽意思……想通過胡說八道讓他忘記他們剛剛上班期間講閑話的事嗎?

有點意思,

但是沒門!

賽桃沒理人,冷著臉用門禁卡刷開了門。

那兩個人臉上露出覆雜的表情,嘆了嘆氣,望著賽桃的背影,一句話也沒說。

賽桃鉆進安檢處的小隔間,錯過了兩人覆雜的表情。

安檢處是機檢,要脫下外套。

提示音響起,賽桃順從地脫下外套。

探頭蹭過賽桃的脖頸,弄歪了襯衣的衣領。

露出了一小片白膩的肌膚。

在賽桃的視線盲區,

一枚淺粉的指痕烙在上面。

大概是那次賽明洲和斯濟起沖突的時候弄上去的,

只是說不清究竟是誰留在上面的。

這位置刁鉆,賽桃完全沒有註意到。

偏偏天氣也熱了,賽桃嫌悶,沒再把外套穿上。

出了安檢隔間,無人指引,賽桃便順著走廊,漫無目的地走到盡頭。

這一整層,竟然只有兩個房間是有患者居住的。

其他的病房閑置著,不像是給人住的……倒像是,把最裏面那兩間病房與外頭隔開。

賽桃停在其中一間病房前。

裏面隱隱傳來男人的低喘聲。

賽桃沒有放在心上,用通行卡刷開了門。

滴一聲響,門緩緩打開。

窗簾被死死拉上,裏面一片昏暗。

“滾!”

門彈開的那個瞬間,一道嘶啞的男聲隨之傳來。

賽桃置之不理,繼續向前走,在看清對方面容的那個瞬間,對方紅了眼睛猛地撲來。小小一只,被人按在了墻角,所幸瓷磚上鋪了地毯,不疼。

“紀恢……怎麽是你……?!”

一下子被熾熱的軀體桎梏,賽桃悶得難受,用力去推,身上紋絲不動。

“您終於來看我了……”紀恢臉上燒起一片不自然的紅暈,“好想您……好想您……”

“您是來撫慰我的嗎?”

“但是,”

“為什麽……您的身上會有這種東西?”

在昏暗的空間裏,紀恢眼睛黑得可怕。

順著紀恢的手指,賽桃終於註意到了那枚指痕。

更糟糕的是,

對方身上,有什麽東西,熱得可怕。

賽桃對著紀恢又踢又打:

“起開!你身上真的好燙……”

紀恢充耳不聞,

只是用力地把自己埋進賽桃的頸窩裏,身體燙得像火。

賽桃白皙的脖頸處,滑下來一滴晶瑩。

很香,那是一點夾竹桃夾雜著膚肉的氣息。

全被紀恢吃進嘴裏了。

不夠……不夠……

那枚指痕幾乎要灼傷紀恢的視網膜,

於是,他張開了自己的嘴巴。

賽桃身上不屬於他的東西,全部、都要被清理掉。

這是為了賽桃好,

紀恢很清楚的信息素已經完全暴亂了,賽桃身上要是還殘存其他alpha的信息素,會很辛苦的。

他是在幫助賽桃。

“雜魚!野狗……!你在幹什麽?!”

賽桃擡手就扇了紀恢兩個巴掌。

只見那枚指痕上,

又添了兩排牙印,交疊在一起,舊的痕跡還沒來得及消去,新的便烙上去了,那一點點細嫩的肉,被糟蹋得不成樣子。

“除了我之外,您還撫慰過幾個人。”

紀恢的聲音很低沈。



賽桃沒聽懂紀恢的話,但他是反駁型人格,下意識道:

“關你什麽事?!”

紀恢的眼睛徹底暗了下來。

某個地方更燙了,

賽桃難受,用腳去踢,可是……好像更加猙獰了。

怎麽跟怪物似的,

頂級的alpha……都這樣嗎?

那原書的主角受,可真是好辛苦。

賽桃從間隙裏探出一只手,摸索著,想要從迫人的軀體裏逃走。

但紀恢的眼比他的手快,逃走未果。

情況甚至更加糟糕了。

很快,賽桃的四肢便給人鉗制住了,紀恢的身體又高又大,體溫灼人,把賽桃束縛在墻角,天和地都是他,而賽桃哪裏也去不了,只能給他做小妻子。

“拿走!我說拿走你沒聽見嗎……別把臟東西弄到我身上!”賽桃被桎梏著,像個小人偶,全身上下,只有嘴巴和眼珠子能動,“那裏……那裏不可以動!”

紀恢置若罔聞。

小妻子全身上下都是屬於他的,

沒有什麽不可以動的。

賽桃眼睜睜看著紀恢把自己翻了個面。

然後,

他的的腺體,被人放進牙齒裏咀嚼。

那枚小小的肉,爛熟的桃子一般被榨出汁水,盡數進了紀恢的唇舌裏。

是甜的,和著稀薄的汗水,帶著一點夾竹桃的香氣,裏面微量的毒素麻痹了他的神經,是一種酥麻的甜美。

賽明洲說的並沒有錯,

暴走的alpha完全沒有自控力,只知道把撫慰員的腺體弄得亂七八糟的。

據說有撫慰員工作時腺體被留下七八個牙印,第二天還要帶著滿是牙印的腺體繼續工作。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畢竟撫慰員全是被各大軍校淘汰出來的alpha,又不願遠離帝國權力的中心,只能加倍努力地工作了。

畢竟,alpha的腺體,不論被同性如何啃食,都是沒有辦法被標記的。

就算腺體上面全是上一個工作對象留下的牙印,也可以繼續地進行下一份工作。

怎麽不算是發揮了性別優勢呢?

腺體處神經密布,現下寄存在旁人口中,賽桃自然是萬分煎熬。

紀恢完全就是失去理智的犬類,

暴走到這個程度,已經不能算是人類了。

賽桃用力地扯著紀恢的頭發,指甲在對方的額角處留下血痕,鮮血滑落,掉在紀恢的睫毛上,他一眨眼,便全進了眼睛裏。

鮮血把紀恢的眼眶染紅,

他看起來,活像一頭惡鬼。

頭回來到人間,便被人類少年迷暈了心竅,要挖出自己的心頭血來,逼著少年和自己配陰婚。

一往情深,

恐怖極了。

【334:不行……絕對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334:你肚子裏還有一個胚胎,一下子受不了這麽多信息素的……必須馬上離開。】

可是,

賽桃被紀恢死死地抱在懷裏,動也動不了,聽見334的話,只能眨眨眼睛示意。

睫毛扇動,一滴晶瑩的水珠掉下來,不知道是淚還是汗。

【334:我突然想起來,上次的瞬移,還沒有用掉。】

【334:要用嗎?】

賽桃被咬得兩眼翻白,眼黑消失大半,珍珠似的眼白外露,口水止不住地向外流,哪裏像是能回答問題的樣子。

【334:不同意的話,就眨一下眼睛;同意的話,就眨兩下。】

賽桃的小臉被固定在紀恢的兩條胳膊之間,一條胳膊,便能擋住賽桃大半張臉。

那雙夾在兩條粗壯胳膊間的美目,重重地眨了兩下。

長而卷的睫毛像一對開合的蝶翼。

下一秒,

賽桃出現在了病房門口。

門重重地封著,隔絕了他和紀恢。

賽桃半躺在地上,衣服的領口開了,大半肌膚外露,雙腿止不住地痙攣,這是浸泡在高濃度信息素裏的後遺癥。

他的懷裏,還抱著通行卡,手掌壓著,指尖用力得發白,死死護著。

賽桃知道,

要是沒了這張卡,他……就真的要走不出這個地方了。

那就完蛋了。

身後,門內腳步聲傳來。

一下、一下,聲音很沈。

然後,是拳頭砸在門板上的聲音。

哐!

哐——

賽桃雙腿還在發軟,被嚇得哆哆嗦嗦地站起來,弓這腰扶著墻,向出口的方向走去。

要是被抓到的話……

絕對,會完蛋。

紀恢的信息素太猛烈,賽桃腿還是軟的,根本穩不住身形。

偏偏路面不平,賽桃一個踉蹌,差點栽了跟頭。

慌亂間,賽桃下意識地抓住了什麽,把胸膛狠狠地貼了上去,這才沒有摔在地上。

【334!】

【334:你在幹什麽?!】

滴。

賽桃這才發現,他慌亂間抓住的東西不是別的,正是一柄門把手。

他撞在隔壁病房的門上了!

此刻,被他護在胸口,珍之又珍的通行卡,正嚴絲合縫地貼在門上的讀卡處。

門,開了。

賽桃失去支撐力,還是朝內摔在了地上。

幸而地上鋪了厚厚的毯子,不疼。

緊接著,一陣毛皮被摩擦的聲音傳來,賽桃吃力地撐起上半身,擡眼望去——

走來的,竟然是文一青!

準確來說,是坐在輪椅上的文一青。

不對……主角受的腿什麽時候出的問題?!

而且,這裏關的不是暴亂的alpha嗎?為什麽……主角受一個beta也會在這裏?!

“你是新來的撫慰員?”文一青沒有正眼看他,“出去,不然我不能保證你的安全。”

聞言,賽桃抖得像篩子。

腰往下豐腴的肉,也發著顫。

他也想走的……

見賽桃身形不動,文一青的輪椅滾滾向前,直到賽桃的手攀上他的膝蓋,輪子才停了下來。

賽桃睜著水色練練的眼睛,一眨眼就掉下來一滴淚珠:

“文、文一青,”

“……你是瞎嗎!沒看見我起不來啊?”

文一青的身形一瞬間頓住,喉頭滾了滾,漆黑的眼瞳驟然縮小,如果是從小為他服務的助理,一定能第一時間意識到——這是少爺興奮的表現。

少爺很少興奮,但一興奮起來,即使只是個beta,也是誰都管不了的。

賽桃還在疑惑文一青為什麽一動不動,下一秒,結實的雙臂襲來,他被人彎腰抱起,放在了大腿上。

主角受的力氣怎麽這麽大!

賽桃慌了。

他一動,膚肉和布料摩擦,文一青的褲子上便洇開一圈水漬。

亮晶晶、濕盈盈的。

大概是汗,或者是別的什麽。

“你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

文一青問。

雖然主角受的動作很奇怪,但說話的聲音卻很正常。

賽桃記得,主角受是好人。

賽桃正要開口,卻只見主角受把指甲壓在了自己的腺體上。

“這裏流出來太多東西……都失水了。”文一青的聲音很低,長長的睫毛擋住了他的眼眸,“你剛剛,做了什麽。”

文一青很愛幹凈,指甲只是稍稍長出游離線不到一毫米,此刻,這微毫的指甲,正嵌合在賽桃腺體正中央的那道縫隙上,嚴絲合縫,堵住了裏面的液體。

“還有,”文一青低頭,直視著賽桃,眼睛裏的冷意讓人不寒而栗,“為什麽,上面會有牙印和指痕?”

“這兩個,都是一個人的嗎?”

“還是……你同時在撫慰兩個人?”

不知道為什麽,

總感覺,主角受越來越兇了……

明明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不是這樣的。

賽桃聽不懂主角受在說什麽,

撫慰……什麽撫慰?

他看上去,像是會好心撫慰別人的人嗎?

他這麽壞,

完全不像吧?

“又走神了,”文一青的唇抵在賽桃的睫毛上,“你好像從來沒有認真聽我說過話。”

賽桃只覺得很癢。

下一秒,賽桃被人捏著下巴擡起臉,嘴巴合也合不上,可憐巴巴地露出粉嫩柔軟的內裏。

“是不是……”文一青盯著他,“只有這樣你才會看著我?”

賽桃嘴張得發酸。

更糟糕的是,

文一青把手指伸了進來,似乎是在檢查什麽。

“你有用這裏撫慰過別人嗎?”文一青的聲音冷冷的,“裏面看起來很濕潤,不會有別人的涎水吧?”

好難受……

與此同時,

門外,相鄰的病房門口,不斷傳來撞擊門板的聲音。

哐——哐——哐——

“是他嗎?”文一青懶懶地掀起眼皮,“這種品質劣等、出身下賤的東西,也配碰你?”

“他吃了你多少水?把你變成這個樣子……”

主角受好可怕!

賽桃瑟瑟發抖。

肯定……肯定是跟其他人學壞了!

明明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很好說話的,怎麽欺辱都不會還手……

哐——哐——哐——

門還在響。

就在文一青把手指壓在賽桃舌苔上的時候,隔壁的門,終於被生生撞破。

沈重的腳步聲,停在了賽桃後面。

賽桃可憐巴巴地被人抱著,前後夾擊。

像三明治裏被厚實面包擠壓的一點點美味夾心,渾身酸軟無力,連哭都沒有力氣哭,眼睜睜看著一前一後的高大男人把他包圍,整個人被兩個男人的影子籠罩,兩個人的影子網一樣羅住他,就算變成一只鳥雀,也飛不出這方寸之地。

“你剛剛,就是在撫慰他嗎?”

“你剛剛,就是在撫慰他嗎?”

兩道聲音,異口同聲地響起。

賽桃用力甩開文一青的手,努力張開幹澀的唇,只想讓兩個人放過自己。

他可是很壞很壞的惡毒炮灰,不能這麽任人欺負的!

“滾開!一個兩個賤貨都給我滾開!”

賽桃一伸手就迷迷瞪瞪地扇人巴掌,沒註意看,也不知道是賞給誰了。

“我……我已經懷孕了,再這樣……我就起訴你們虐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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