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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0章 愛屋及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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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0章 愛屋及烏?

秦風把杯子遞給沈商恩,在他旁邊坐下,瞅向屏幕時忽然一頓。沈商恩還沒來得及回應他的話,見他眼神不對,也跟著看過去。只這一眼,驚得他差點將杯子摔地板上。

屏幕裏,夏深飾演的年輕人正和一個男人抱在一起。他們從客廳一路纏綿到床上,暧昧的喘息和身子撞擊床板的聲音充斥房間,不僅僅是電影裏的那套公寓,也是沈商恩和秦風現處的這間。

這段拍的既唯美又張力十足,重點是相當逼真。沈商恩震驚得眼皮都忘了眨,與此同時還生出了一點尷尬。他把杯子遞到嘴邊,生銹的腦袋瓜子分神想了一下,還是沒想出自己究竟在為誰尷尬。

“那個,看來孟先生對他的愛人不只溫柔還挺寬容。”他抿下一口酒,小聲說。其實不用特意壓低嗓音,正常的音量也蓋不過此刻畫面裏傳出的聲音。

秦風沒吭聲,直到電影裏的男人叫出夏深角色的名字,他才下意識地罵出一個臟字。那名字是個疊詞,聽著比孟知雨的“小深”黏糊多了,還有些相近。

“深深?”沈商恩又是一楞,接著才反應過來,那人喊的是“沈沈”,沈卓的“沈”,是夏深演的那個留學生,“你說他拍的時候分得清對方喊的是誰嗎?”主要是夏深的表情太投入了,沈商恩覺得他的懷疑不無道理。

“我哪兒知道。”秦風哼笑,晃著手裏的杯子,視線盯著屏幕仍沒有移開,“這恐怕只有孟知雨知道。”

“哦——”沈商恩點點頭,想說“確實”,又聽到秦風開口。

“夏深是演員,在這行也幹了不少年了,好像也是因為這片子拿的影帝。我覺得要是連這點都做不到,就別在這圈子裏混了。”

沈商恩有些驚訝,這話聽起來像是諷刺,可仔細琢磨又不是那回事。他把頭偏過去,看著秦風的側臉問:“你在幫他說話?”

秦風眉頭一皺,也轉過來:“沒有,我只是客觀分析。”

沈商恩盯著那雙眼睛忽然覺得看不清,難道是自己年紀還輕,對他們之間的事情看得還不夠通透?秦風分明是在幫夏深解釋,可能連他自己都沒意識到。

真就這麽翻篇了嗎?沈商恩想,如果他處於秦風的位置,面對曾經的情敵,表面上的禮貌客套他容易做到,但內心深處一定仍帶著排斥的,哪怕只有一點。

忽然,他心臟一跳,猛地又想到另一種可能。

畫面中的二人還在繼續,沈商恩卻將電腦推到一邊,一個翻身跨坐到秦風身上。秦風有些吃驚,但也只是伸手托住他的屁股,任由他胡來。

接著,沈商恩仰頭灌下所有的酒,噙住秦風,全數餵進了他的嘴裏。這一口讓他們都灼熱起來,秦風邊吻邊脫沈商恩的上衣,手探進他的褲子,揉搓那兩團結實飽滿的肉。

沈商恩也沒閑著,雙手勾住秦風的脖子,激烈地回應著。他的唇從秦風嘴上移到下巴,又往他喉結處吮吸了幾下,接著張嘴就咬,動作之快讓秦風猝不及防地“嘶”出一聲。

“發什麽瘋?”秦風揚手就在沈商恩的屁股上來了一巴掌,聲音之大讓兩人都一楞。

“秦先生。”沈商恩忍著疼,在那處破皮的地方舔了舔,接著挪到他耳邊,小聲問,“你幫夏深說話莫非是愛屋及烏?”

最後四個字,他說得非常慢也非常用勁,像是要砸進秦風耳朵裏似的。他感到秦風怔住,然後屁股上受力,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就被掀到了沙發上。

“再說一遍。”秦風跨在他身上,腰身挺得筆直地俯視著他。那雙眼裏露出的情緒讓沈商恩心中一驚,然後背脊發涼。他已經很久沒見過這樣的秦風了,起碼要追溯到海豚街頭那會兒。

他忽然心頭一酸,被這樣的眼神註視著,心底埋著的所有情緒瞬間也被調動了上來,於是把心一橫當真再重覆了一遍。

“我說,秦先生是不是愛屋及烏,愛而不自知。”他盯著那雙眼睛,自己的眼底也泛了紅。

秦風深吸一口氣,接著脫去自己的睡袍甩到了沈商恩的腦袋上。

“一天到晚究竟在想些什麽?這腦子不要也罷!”說著,他手一伸把沈商恩翻過去,又抱住他的腰將人拖起,刷一下扒了他的褲子,隨便準備了兩下就捅了進去。

沈商恩兩眼一黑差點昏過去,他兩手死死抓著沙發背,因為心裏那點不服氣楞是忍著沒出聲,感覺到缺氧才稍微緩了口氣。

往常秦風一個眼神掃過去,沈商恩便立刻繳械投降,秦風沒料到他這一次這樣倔,心頭的火更是燒得旺。他向來吃軟不吃硬,對待這樣不聽話且聽不懂人話的伴侶,他也沒必要客氣。於是,稍微退出一點後又挺腰直入,將沈商恩徹底撞到了沙發背上。

他的動作沒停,俯下身子貼到沈商恩的後頸上說:“你看到他們心裏不舒服很正常,沒人要你打心眼地跟他們做朋友。孟知雨會來摩多爾我確實不知情,並且我可以肯定地告訴你,如果他知道這家俱樂部的老板是我們,一定不會帶夏深來這兒。”

秦風似乎還不解氣,將纏在沈商恩腦袋上的睡袍扒拉開,將人翻過來,正面朝著他。那雙平日裏愛瞎提溜的眼睛此刻緊閉著,眉頭擰緊,嘴唇被牙齒咬到發白,模樣煞是可憐。他長出一口氣,終是不忍做得太過分,將人撈起來抱入懷裏。

可那人像踩了電門似的忽然掙紮起來,表情比方才還要痛苦。他睜開眼睛,眼淚刷一下就滾了下來,將雙頰打濕。剛才沒弄明白的問題他還想再問,可嘴唇抖了半天終是放棄了,最後在秦風的註視下,他只說:“我可以任性嗎?我可以在你這兒任性嗎?”

秦風一怔,接著心頭發酸。他彎下腰將人重新抱到懷裏,像抱著一件易碎的瓷器,小心翼翼地貼在沈商恩的耳邊柔聲細語道:“可以,當然可以。你在我身邊想怎麽樣就怎麽樣,想怎麽胡來都可以。”

他偏頭親了一下沈商恩的臉頰,將上面的淚和汗輕啄幹凈:“對不起,我剛才......”

秦風頓住,找不到合適的說辭。他剛才確實失控了,不是因為被戳中心思,而是氣自己跟沈商恩好說歹說了一天,對方仍舊沒有絲毫好轉,甚至還愈演愈烈,不僅揣測他對孟知雨餘情未了,還捎上了夏深。

一想到這兒,他就氣到想笑。針對夏深電影裏的表演,他只是從旁觀者的角度評價了一句。這一句可能和孟知雨有關,但那也僅僅是不想對朋友的私生活過多揣測,把它理解成一種正面預想更加準確。可偏偏這家夥聽不懂,還任意發散。

秦風嘆了口氣,將人抱得更緊。沈商恩平時表現得得體老成,他都快忘了這小子比他要小上六歲。畢竟差了六年,考慮事情容易鉆牛角尖也實屬正常。他後悔,怎麽一著急就上了脾氣,還將人折騰成這樣。

秦風手指探向沈商恩的背後,在觸及那處時,明顯感到懷裏人一哆嗦。

“對不起。”他又說了一遍,然後松開沈商恩,想起身去拿藥包,卻被沈商恩抱著不放。

“別走。”沈商恩吸了吸鼻子,將下巴重新貼到秦風的肩膀上,“我們還沒做完。”

秦風一頓,真得以為自己聽錯了,要不是沈商恩磨蹭著開始親他的脖子,他都想再確認一遍。

“可是你下邊流血了。”秦風揉了一下沈商恩的腦袋,“乖,起碼讓我檢查一下。”

沈商恩還是不松開,他親上秦風的耳朵小聲說:“我的身體我清楚,沒有問題。”見秦風仍沒有抱他的意思,一把拽住他的手,將那手按到自己的腰上,“你說過,我可以任性。”

秦風邊嘆氣邊笑。他一把摟住沈商恩的腰,將他騰空抱起往臥室的方向走:“你想怎麽任性都可以。”

這一任性就到了半夜,窗外的月亮高高懸著,沈商恩渾身上下無一處利索,但仍然沒有睡意。他盯著那月亮出神,身後的秦風摟了上來。

“在想什麽?”秦風問。如果沈商恩還在糾結那些事,他可真不知道該怎麽做了。還好沈商恩沒提,不過說出口的話倒也讓他有些意外。

沈商恩說:“不知道袁瑾哥怎麽樣了。”

來摩多爾以後,他們與袁瑾溝通的次數十根手指絕對數得過來,其中一次還是因為貝爾病重,袁瑾通知他們回裏斯探望貝爾。不是這兩人不願意與對方聯系,而是袁瑾單方面宣稱自己精力有限,除了工作,所有時間全都鋪在照顧家中那位病患上,無暇也沒必要和他們常聯系,只要知道他們在這裏一切都好就行。

顧及到袁瑾的情緒,沈商恩和秦風才默默接受了這種“斷聯”,只是時不時通過Y.C.偷偷捕獲一些對方的消息。據他們觀察,袁瑾這一年多都沒離開過裏斯,除了學校就是莊園,幾乎過著兩點一線的生活。當中跑了幾趟醫院,就這幾趟,他們估計還是因為秦宇霖。

沒聽到秦風的回應,沈商恩又嘆氣:“這種生活他還要過多久啊?”隔著萬裏,他都替袁瑾覺著累。

“不知道。”秦風開口,語氣聽上去也挺無奈,“是他自己的選擇,你在這兒幹著急人又不領情。”

沈商恩轉過去,借著月光認真打量秦風:“看不出來啊秦先生,這麽小氣呢。”

秦風噗嗤一下樂出了聲:“我這是恨鐵不成鋼,他發瘋在那兒耽誤自己,我還不能憤憤不平表達一下不滿了?”

沈商恩也笑了:“能能能。”他將臉貼到秦風的胸脯上,彎著嘴角說,“只是這一下有點長了。”

“睡吧。”秦風揉捏他的脖子,將人摟得更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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