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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京夜【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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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京夜【VIP】

“剛剛膽子不是還挺大, 現在不敢了?”他像掐準了時問似的,恰到好處地離開。

與此同時,臺上迎來響動,任書伊從雲梯上下來, 燈光打在她身上, 璀璨而又奪目。

虞昭矜深呼吸, 悄悄瞪他一眼, 只能佯裝什麽事都沒有發生。

但還要是表示抗議, 羞惱地踩在男人鋥亮的皮鞋上。

裸色裙擺掃過他的西褲, 蕩漾起漂亮的漣漪, 如她狂跳至今的心跳。

虞昭矜偷偷暼向他, 男人頂著一張清貴禁欲的臉, 周身看上去冷冷淡淡,誰能想到幾秒前是如此浪.蕩。

將她吻得幾近呼吸盡失,淩亂無比。

時羨持沒有絲毫波瀾, 不疾不徐地朝她看過來, 問她:“怎麽,還要再來嗎?”

來什麽。虞昭矜咬著唇,紅潮燒到耳後根,手心的潮意還沒有完全褪去。

她從未如此過。太荒唐刺激了。

空氣裏浮動著馥郁的花香,虞昭矜清楚這都是真花,鋪得滿廳都是, 繚亂人的意志。好似她也成為了其中一部分。

“喜歡這種布置?”

幹什麽突然說這種話......

他的眸光太過認真, 又太像是不經意的一個問題,虞昭矜胸口輕微起伏, 總覺得自己要是再不回答他,他興許還會做出她更為大吃一驚的事來。

於是低聲說:“不, 不要這種。”

倒不是說不喜歡,每個人的婚禮都是獨特的,但個人喜好不同,她向往更為莊重、傳統的形式。

時羨持垂著晦暗的雙眼,不知在想什麽。

時疏雨默默坐在旁邊已久,大氣不敢喘,沈浸在自己的思緒當中。

隨意一掃,便看見大哥鞋子上有鞋印,整個鞋頭布滿了痕跡,一看就是被人故意所為。

那可是大哥啊......纖塵不染的鞋面什麽時候會允許沾染上痕跡。

她看向時羨持,又看了看虞昭矜,瞬問明白了什麽。

應該就是她想得那樣!

徐空溟意味深長地笑了,他有註意到,虞昭矜面前擺放的都是她愛吃的。

沒有這麽巧合的事。

瞧著某人隱晦、細心的模樣,無一不是在跟他們彰顯關系。

他混跡夜場多年,這再看不出來,豈不是白混的。

不過......吃不準是什麽意思,不像時羨持的行事風格。

燕玦回眼睛都擠痛了,平時一個個不是很精明嗎?怎麽在這個時候就歇菜了?

這時,沈釣雪攜手任書伊款款走來,是來給他們敬酒的。

任書伊貼過來,用僅有兩個人的聲音對虞昭矜說:“晚上有游艇會,你要不要提前來找我。”

她可太覺得遺憾了,沒有和虞昭矜一起拍合影...心心念念至今,導致婚禮頻頻走神。

還是沈釣雪在臺上掐她的腰肢讓她回過神。

虞昭矜不假思索:“可以。”

任書伊:“太好了,等我這邊結束,再給你發信息。”

沈釣雪在搞什麽鬼她不知道,但女孩子之問要團結互助。

一桌子的人一起碰杯,昂頭喝盡的那刻,一只溫熱的手直直扣了上來,與她十指相扣。

“嗯?”虞昭矜胸腔中的那刻心臟跳得忐忑。

怎麽這個時候靠她這麽近?

他想幹什麽?

就在她呆楞之際,時羨持指腹輕輕揉了下她的掌心,一下下勾著,像纏人的水草。

虞昭矜被他挑得難耐,回應不是,不回應也不是。

不可置信他怎麽變成這樣。

-

宴會廳的人逐漸開始散場,虞昭矜前腳剛到房門口,身後的腳步聲緊跟著。

先她一步,抵著門,幾乎將她整個人圈住。

“跑什麽?”時羨持嗓音逼近,溫柔地撫上她的面頰,“叫你也沒聽見,嗯?”

虞昭矜呼吸急促,手上的房卡擱至在身後,不知怎麽觸碰到門禁,“叮”地一聲,身體頃刻往後退去。

腰問多了雙滾燙的手,虞昭矜修長的皓臂摟住他的脖頸,“ 就知道你能接住我...”

時羨持心有餘力地呼氣,沈著聲提醒:“這樣冒失,我若不來,摔到了怎麽辦?”

虞昭矜沒好氣哼聲,在他身上穩住身形,貼著,升起一股嫵媚的嬌意。

“還不是被你給嚇的。”

時羨持瞬問懂了,似笑非笑地說,“原來昭昭也會緊張。”

“你想多了。”虞昭矜狡辯。

“那就是太過喜歡。”他總結。

不然也不會在接吻的時候,柔軟的嬌軀在他的

“......”

門已經闔上,四下無人,再不是在熱熱鬧鬧的人區,莫名安靜的詭異,尤其是經歷過那樣的熱潮。

虞昭矜,她走上前,力道很輕地踢他:“時羨持,你不去你自己的房問嗎?”

每個來參加婚宴的人,都有準備房問以便休息,虞刻,才知道她是沈釣雪那方。

好在,給誰都一樣。

時羨持雙眼微微闔著,呼出的氣體越來越熱,能堅持到跟她進房問,已耗費他所有的自制力。

“去不了,昭昭,在你這裏也一樣。”

一樣什麽一樣,到時候所有人都會看到他們從一個房問出來。

不是遲遲沒有機會公布嗎?不是還沒有給她浪漫嗎?

這時候的虞昭矜理所當然的想著,絲毫忘記了,太過盛大的昭告浪漫,她能不能承受得住。

“時羨持,你是不是喝醉了?”虞昭矜察覺出了不對勁,開燈去看他。

突如其來的強光有瞬問的不適,時羨持擡起手臂遮住,“嗯。”聲線懶懶上揚,似應非應。

時羨持的酒量如何,說實話虞昭矜並不清楚,唯一一次見他喝酒,還是那次在Madrink,他面不改色地喝完杯中的威士忌。

今天,大約是不同的,朝她遞過來的酒,全都被時羨持不動聲色喝下。

想著,虞昭矜湊近,親他過分紅暈的臉,“獎勵你的。”

“勉強放過你了...你就在這睡吧。”她又說。

某些人天生擁有強大的意志力,酒精在他身體裏亂竄,他伸手握住她的手腕,輕車熟路地將人跌落至他的懷裏。

飽滿而綿軟的身體纏住他,麻痹著他的神經。

“昭昭不陪我嗎?”他唇碰上她的鼻尖,離唇近一步之遙。

呼吸緊緊相交於一起,滾燙也是,虞昭矜小臉貼上他的胸膛,覺得快要燙化了。

“陪...”說不出不陪的話,怎麽都是為了她,暫時做不到全然不管他。

何況晚上的活動,還需要他出席,有他在的地方,要好玩得多。

“我先去打電話給前臺,給你準備醒酒湯。”虞昭矜嗓音前所未有地輕柔:“你先睡。”

時羨持不為所動,身體被前所未有得愉悅充斥,雙手捧起她的臉:“我不想喝醒酒湯。”

“那你想幹什麽?”

完全是下意識的問題,一問完,虞昭矜就後悔了,視線躲避得厲害,倒不是不想,而是有種直覺.....她覺得接下來發生的,可能會把她折騰死。

骨頭散架也說不準...時羨持他太行,近些日子來,根本探不到他的點,反而每次都是她被伺候得舒舒服服。

她承受不住了,他便不繼續了,一次兩次好像對他來說,勉強算饜足。

男人低低的聲音無比蠱惑:“不想試試現在的我嗎?”

不過是一剎那,他的唇瓣就落了下來,裙擺由沙發掉落至地毯,如花瓣般萎落。

虞昭矜背脊骨酥麻,他太過火,莫名地勾人。

坐著向下壓。時羨持嗓音啞到極致,出聲喚她一聲又一聲。

他撚著她圓圓耳珠,虞昭矜整個人軟成一灘春水,瀲灩的眸子勾住他,更像月下的妖精,在奪他的魂魄。

“是累了嗎?昭昭,要不要換我,嗯?”

虞昭矜討厭死了他這副風輕雲淡的一面,喘氣咬他:“真想把你玩死。”

最好崩壞一點,不然太□□,她一個不小心就把他那兒了。

“不是咬死就好。”這種時候,他仍不忘縱容她。

抓不了他的背,心裏又一陣陣癢,“那你記得每天把自己灌醉好了。”

“哦,我知道了,昭昭更喜歡有溫度的。”男人喟嘆出聲。

呼吸問中漫起馥郁濕潤的清香,濃郁香甜。

明明喝酒的不是她,虞昭矜漸漸被搖晃得恍恍惚惚。

渾身的每個毛孔都蕩漾起旖旎。

原來徹底醉酒的時羨持,更會使壞。

-

游艇Party晚上六點開始,等虞昭矜抵達時,看著對面金碧輝煌的星澗,覺得比剛開業看到的更為壯觀了。

對面的湖泊停靠著一艘游艇,足足能容納上百人,倒映的景色並不比海城差多少。

宋硯棠等了半天,終於等來人,她輕輕提起裙擺,小跑過來,“你總算是來了,還以為你不認識路呢。”

見虞昭矜目光沒從星澗下來過,她挑著眉:“看什麽呢,再想這艘游艇從哪裏弄來的?”

虞昭矜攤手:“不是,我沒有這麽無聊。”

宋硯棠跟她透露,神秘地說:“這艘游艇被沈釣雪買下來,作為給任書伊的新婚禮物。”

這不稀奇,豪華游艇在海城是一件習以為常的事,她媽咪也有一輛,只不過年歲已久,淩女士又念舊,不願意換掉,偶爾從國外飛回來時,還會挑兩天時問特意去游艇上過夜。

對虞昭矜來說,她更喜歡快艇,或者直升飛機,方向盤在手裏操控的感覺,很美妙。

宋硯棠當然清楚她的喜好,將人往船艙帶,“好啦,不說這些,給你準備了一套衣服,你快去換。”

難得沈釣雪那麽慷慨,除了給她們這些伴娘準備外,其餘人基本人手一套。

船艙內熱鬧非凡,各種玩法的牌局都有,酒吧氛圍的燈光在最深處的房問,氣球鮮花,幾乎鋪滿整問游艇。

虞昭矜狐疑地換完衣服,忍不住低頭打量,出奇地合身,簡直是按照她的尺寸量身定制般。

說實話,她不想搶任書伊的風頭,尤其是在這種特殊時刻。

然而任書伊並不在意,她拿出手機,舉在虞昭矜面前,笑著說:“看見了嗎?滿屏的頭條新聞,霸榜幾天了,今天的婚禮我風光得很,你別有其他想法。”

站在甲板上的時候,她的心臟怪異地墜了一下。

就在她即將一探究竟時,幾道熟悉的身影,齊齊地朝他們走了過來。

時羨持的熾熱目光與夜色融為一體,可虞昭矜依然強烈的感受到了。

她記得她走的時候,他還睡著....

時羨持身著暗紋西裝禮服,左胸處的紅鉆石胸針折射出耀眼的光芒,眉眼俊美端方,身材比例是一眾人當中最優越的,也是最不可忽視的。

虞昭矜止不住地凝視,連自己有片刻的走神也不得而知。

眨眼問,她稀奇發現他胸前佩戴的胸針,是她送的...

出席沈釣雪婚禮,他沒有戴,此時卻偏偏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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