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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矜持【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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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矜持【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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滾燙的溫度, 酥麻麻的癢意,虞昭矜整個人都軟了下去,瑟縮於他懷裏。

“交給你可以,既然是陪你去出席場合, 珠寶首飾不能少。”她不忘提要求, 細致地叮囑:“最好多準備幾套禮服, 我不確定我喜歡哪件...還有我需要頂尖的造型師。”

她好似忘記了是她主動提出要去的。

說完, 虞昭矜仰起臉, 指尖偶而玩弄他的衣領, 小幅度地動作, 像鬧騰的貓咪要無時無刻吸引人的註意。

也不知道他有沒有記住, 會不會在心裏嫌棄她太過麻煩, 可這些是最基本的啊,她被矚目慣了,怎麽能缺少這些。

時羨持怎麽會不懂她?

就當是平淡無聊的生活裏, 突然養了株嬌貴易碎的花。而這珠花對溫度、營養、環境有著極高的要求, 半點不到位都不行,要精心養護。

他慶幸能養的起,也願意呵護。

“還有嗎?”時羨持黑眸宛如流漆,緩緩說:“對珠寶有什麽要求?”

“珍稀款就行。”

“哦...對了,我們是住在酒店嗎?”

時羨持不知為何笑了聲,眸中深意仿佛在笑她此時才反應過來。

一直默默坐在副駕駛的程銳, 完美隱身至今, 他耳朵眼睛自動地閉了又閉,直到老板發出指示:記下了?按她說得去做。

程銳不敢耽誤, 火速去尋找聯系,他手機裏沒有這些, 索性對時家來說不是難事。

相信這次一定會讓某些人大跌眼鏡。他們即將有老板娘了。

虞昭矜不願揭過去,這對她來說非常重要,她支起身,直面跟前的男人,“你怎麽不說話?到底是不是啊?”

老板在港島哪裏需要住酒店,他可是...程銳差點在心裏喃喃出聲,被一道聲音打碎。

“嗯,我會住你旁邊,有事可以喊我。”他替她提前說完了她的顧慮。

“......”程銳。

虞昭矜放心了,她其實還沒有在港島過過夜,都說那裏的維港很美,浪漫的豪華游輪停靠於岸,與海城的海岸是截然不同的風味。

“我餓了,你要給我準備吃的。”一靠近他,止不住地想依戀,想看他能為她妥協到何種地步。

她太不高興了,驚嘆於他的雲淡風輕,戳了戳他的胸膛:“這是賠償,你得陪我。”

“好。”

虞昭矜挑挑眉,抗議:“時羨持,作為一名合格的紳士,你應該順著我的問題問下去...”

她覺得她在調.教男朋友。

這種認知,讓她心情舒暢了幾分,話語不覺間又軟許多:“這個你得記下,最好...”

“最好什麽?”他那雙深眸,饒有興趣地看著她。

最好暗自記下她所有的習慣愛好,然後時不時給她驚喜啊...

這話虞昭矜在心裏說完,也幸好止住沒說出來,顯得她多不矜持。

他們的關系沒到那地步呢,就是到了,也要他體貼寵她。全都是她說出來的話,那多沒意思。

“悶葫蘆...”

“之前不還挺會問...”

時羨持氣息沈穩,沈穩得有些詭異。

他遠不如她看上去般鎮定,如禁錮已久的獅子,外表再如何看起來沒有攻擊性,也改變不了本質。

手臂虛摟著她,神色遏抑,短暫擁有過,沈不沈淪只在一念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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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兩點,一架灣流G650從首都起飛。

來自法國的主廚,推著小餐車出現,現場點單現場烹飪。

虞昭矜餓的時候對食物沒那麽挑剔,黑松露奶油湯香醇馥郁,很正宗的味道。

待幾分溫飽後,她則打量起了對面的男人,他用餐的樣子優雅斯文,全程不說話,典型的用餐禮儀。

但...虞昭矜不喜歡,對她而言,哥哥是這樣,爹地媽咪也是這樣,饒他們彼此間溫馨,到底缺少了什麽。

她在桌底下踢了踢時羨持,很輕的力道,和之前重疊於一起了。

“嗯?”時羨持嗓子裏悶出回應。

剛餵飽就開始調皮。

虞昭矜揚起下巴,眸光裏映出他的剪影,舉手投足矜貴沈冷,身上的西服早在上飛機的那刻被脫掉,襯衫袖扣出解開,露出一小節精壯的手臂。

他的身軀看上去是那麽有型,渾身飽滿,寬肩窄腰,虞昭矜見過一次,至今都忘不了了。

酒店啊,屬於她的房間範圍附近,還沒有出現過陌生的男人。

隱秘或是刺激,盡數充斥於她的大腦神經。

“我想吃...你旁邊的那份。”故意停頓,模樣無辜又乖巧。

時羨持默不作聲推過去,輕描淡寫問:“還想要什麽嗎?昭矜小姐...”

“想要什麽你都給嗎?”虞昭矜好整以暇地反問,她輕笑一聲,退回去:“算了,反正你小氣,都不給看。”

時羨持定了定,忽然明白她含沙射影的話,指的是什麽。

不會回答了,沒料到他直接迎上來,虞昭矜被殺得不知所措。

有些人天生具。

虞昭矜說不出來話,分明他只是清淡地看著她,可仿佛就是攜著不易察覺的危險。

,想逃離。

時羨持是什麽人,他常年在時家廝殺,見過數不清的豺狼虎豹,她在他眼裏,充其量算只幼年時期的小狐貍。

露出的爪子,撓在他心尖上,沒有任何實際性的傷害,相反,心癢難耐,時常牽腸掛肚。

“沒聽清嗎?”時羨持不讓她逃了,黑眸像要把她吃透,吞並,“需要我再重覆一遍嗎?”

“我......吃飽了。”虞昭矜瞳孔緊縮,站起身,猛地逃離。

等到進入套房,才後知後覺過來做了什麽,她居然又輸了,還輸得這麽難看。

也不知道時羨持會怎麽笑話她。

內心發出尖叫,有種不是他對手的錯覺。

可怎麽會呢,她運籌帷幄慣了,連虞霽敘都說她是精怪。

虞昭矜倚躺在柔軟的大床上,翻滾幾圈,終是鎮定下來,都沒開始,正式的廝殺根本就算不上。

空姐這時候過來敲門,溫柔地提示:“女士,飛機還有一個小時降落,您有什麽需求可以盡管提。”

一定是時羨持讓她來的,周圍裝潢比她爹地的私人飛機壕得多,一應設施堪比五星級酒店,浴室、被褥,都是她喜歡的款式,舒適柔軟。

也不知道他躺在上面多少次,又用這架飛機,進行過多少次旅途。

虞昭矜突然對他的生活好奇了起來。

她對空姐說:“麻煩給我準備套女士的衣服。”

空姐遲疑了下,回道:“抱歉女士,飛機上沒有任何女士用品,浴袍可以嗎?”

沒有任何。虞昭矜不覺勾起唇角,對這場輕微的試探很滿意,她點頭:“可以,拿來給我吧。”

客艙與套房之間,距離相隔並不是很遠,偌大的飛機上只有他們幾個,對話聲很輕易地傳入時羨持耳朵裏。

不確定她會做什麽,只能全神貫註地註視身後的動靜。

聽出話裏的試探,他從沙發椅上站起來,穿過左右兩側的酒櫃,以及通常用來工作的區域。

不過幾步路的距離,被他踩得沈穩、漫長,說不出的滋味。

像孤身一人的領地裏,因為她的踏足,變得鮮活明亮,成為有血有肉的身軀。

虞昭矜不知身後有人靠近,她正對著浴室發呆,沒有她喜歡的洗護用品,一樣都沒。

連浴袍都過於寬大了。

可去酒店再洗,換衣服做造型肯定來不及,這番考量很快在心裏下定了決心。

小小委屈下吧,她說服了自己。

時羨持擡手示意間,空姐悄無聲息離開。

“浴室沒有人用過的,你若需要,不用顧忌。”他淡聲開口,解開了她的困惑。

虞昭矜那雙漂亮的眼睛頓時睜得又圓又大,她否認:“誰要管你有沒有人用過...”

“嗯,沒有別的女人來過。”他若有似無地重覆。

啊啊啊,他怎麽聽到了。

虞昭矜腳趾勾到一起,尷尬得要命,也不管他的反應,拿起浴袍徑直朝浴室去。

關上門,鎖緊,動作一氣呵成。

時羨持輕笑,被她可愛到了。

他沒走,用不大不小的聲音繼續說:“衣服我讓人去買了,稍後會和禮服一起送過來,在飛機降落前,你待在這裏,不要出來。”

虞昭矜悶哼一聲,想也不想地問:“為什麽不要出來?”

是想金屋藏嬌嗎?覺得她見不得人,還是港島有什麽對他很重要的人。

隔著層薄薄的玻璃門,卻像能看見他似得,熾熱,也許下一秒可以將她灼燒透了。

兩人莫名陷入無聲的較量。準確說,進行了一整天,如無意外還會持續到深夜。

在她即將打開熱水時,時羨持低沈地喚她:“虞昭矜。”

虞昭矜心口跟著顫了下。

不知為什麽,她覺得接下來的話,可能會讓她瘋掉。

“我禁不起這種考驗。”只是坐在他腿上,就有夠磨滅人的意志。

他對她沒有抵抗力。他深知。

虞昭矜臉倏地紅透。

那種宛如經歷某種事後的啞嗓,出現了,落下間,與她的靈魂進行了深入的碰撞。

她才不會做這種最低級的勾.引,顯得她輕浮,還有時羨持更是。

他若能輕易上當,會讓她有誰這麽做都會有效果的錯覺。

直到外面徹底沒了聲響,虞昭矜的內心始終平覆不下來。

飛機完全降落,空姐把機艙門拉開,緊跟著一大波人陸續出現,但僅僅是穿著職業裝的中年女人上前,其餘人候在外面。

走到套房前,她中年女人先是恭敬地敲門,出聲詢問:“虞小姐,我是來給您送衣服的,我可以進來嗎?”

門內傳來一道女嗓,低柔婉轉,很是動人。

與譚叔一樣,覃姨也在時家工作,只是服務在二小姐身邊。

接到指令過來時,她也嚇了一大跳,不敢多言,甚至不敢被二小姐得知。

時羨持倒無所謂時疏雨會不會知道,叫覃姨是因為她們這對主仆剛好在,自己人他比較放心。

進入,覃姨小心看著面前長相精致的女人,呼吸停滯。

不止為她過分吸睛的臉,為她吃驚看到的。

虞昭矜身上穿著一件不屬於她的浴袍,膚若凝脂,烏黑如煙的長發披散在身後,無比嬌媚惑人。

不知少爺在哪裏認識的,她看著都怕把人驚碎了。

“不清楚您的尺碼,這些衣服都是為您挑選的。”覃姨半天才找尋到自己的聲音。

虞昭矜嗯了一聲,不甚在意:“沒關系,我都能穿。”

貼身的內衣有專門為禮服備上的,無肩帶、隱藏式的,可以根據大小調試。

幸好不需要時羨持去特別準備,不然還要問她要尺碼...

換完衣服出來,走到客艙,時羨持電話恢覆訊號,他又在忙。

聽見裏面傳出動靜,時羨持循著聲看過去,有一瞬間忘了反應,她穿著山水墨韻旗袍,將她的曲線極致的勾勒出來,瀲灩星眸盈盈生姿,明艷不可方物。

虞昭矜還沒穿過旗袍,她媽咪那裏倒有不少款式,都是量身定制的。

覃姨帶來的衣服裏,她勉強喜歡這件,穿上出奇的合身。

時羨持冷靜地把目光移開,不再看她,隨意落到窗外地風景上,他說:“準備好了我們就下去吧。”

“我們是先去酒店嗎?”虞昭矜高跟鞋踩在柔軟的地毯上,一步一步靠近他。

她沒註意到男人的異常,更不知道在這漫長的一個小時裏,做了多少心裏建設。

“嗯,禮服太繁覆了,長時間穿在身上你會不舒服。”

“你好貼心哦。”虞昭矜嘴角漾開,她挽上了他的胳膊,略帶距離感的貼著,不是多親密的舉動,她不吝嗇地誇他:“我喜歡你這種紳士。”

外表冷漠,內裏可能泛著一層層溫熱,多讓人著迷的軀殼。

時羨持心口漲潮,被她簡單輕飄飄一句燃起,偏生還坦然自若端著,他平聲說:“很慶幸,你喜歡的紳士會跳舞。”

“希望今晚可以讓你滿意。”

機艙裏的溫度默默升高,港島的天氣要比京城好上太多。

連同虞昭矜的心情一起,眉梢充滿了笑容,她嬌嗔:“時總是小孩嗎?要暗自和別人比較...”

她在無聲嘲他幼稚,時羨持沈沈地回望過來,如深海水流那般緩慢流遍她全身。

“如你所說,虞小姐,我是個很小氣的男人。”他承認得毫不避諱。

看著她絢爛緋紅的臉頰,並沒有預想中的平覆。

反倒更直觀,他已經聞到她身上濃郁的香氣。

是他常年用的,不知道為什麽,一旦沾染上了她,宛若成為了致命的催化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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