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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 ? 三十四顆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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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   三十四顆糖

◎他要她心甘情願◎

江軟很不想承認腿軟這個事實, 可是她現在就是站不起來,尤其是剛看見蛇的時候不註意崴了一下腳,這冰天雪地的,多凍一會兒就要凍成僵屍。

誰能知道大冬天的為什麽蛇不冬眠!

架空作者就是討厭!

顧厭之聽言, 極力克制著某種沖動, 因為眼前纏著布條, 他估摸著距離, 朝她伸出手。

“阿軟, 把手給我。”他嗓音啞的不像話。

江軟剛才一直盯著那只蛇看,根本沒註意到顧厭之拉開了簾子,此時看見他眼上纏著的布料,一時之間心情極度覆雜。

她敢肯定她的身材很好,以前上學時連室友都羨慕的那種好。

雖說男神是不近女色的人設,但是……這是不是太正人君子了一點。

果然, 小男神看來是真的壞了。

可惜了男神這麽好的身材,以及那一看就十分勁瘦有力的好腰。

顧不得心疼可惜感動了, 江軟扶著他的手握住。

“謝謝殿下,那個, 我扶著你的手,我……我還沒洗完, 等我一下下,我洗完後告訴你。”

江軟是有點小潔癖的, 既然已經洗了, 洗一半不洗比直接臟著更讓她覺得難受。

因此也只能忍著羞恥這麽說了一句。

顧厭之手中握著那抹纖細的胳膊,只覺得她真的很軟, 比那只小野豬也要軟上百倍, 他都不敢握得太用力, 唯恐一個不註意傷了他。

盡管用布料蒙了眼,可也能依稀從其中透出些景象,配上夜色懸掛的月光和旁邊微弱的火光映襯下,便將那道身影顯得更加朦朧。

顧厭之深吸了口氣,閉上眼不敢再看那抹朦朧,只能默念了一遍又一遍清心咒。

直到身邊傳來一句,

“殿下,我洗好了。”

江軟正打算扶著他的手借力出來,卻不想身體忽然騰空,直接就被抱起來了。

她未著寸縷,他其中一只手攬著她的腰,至於另一只手……

!!!

江軟自打記事以後就沒有跟哪個異性距離這麽暧昧過,更別提未著寸縷地被這樣抱在懷裏了。

而且抱她的人還是男神……

這簡直破了她的羞恥度!

前所未有的羞恥心差點將她淹沒。

江軟只覺得渾身上下都要燒起來了!

她羞窘到快要原地爆炸,不知道該說什麽,只能紅著臉囁嚅著說了句:“殿下……”

顧厭之此時並不好受,江軟沐浴太久了,他沒忘記宣墨上次說的小姑娘身體弱,怕再拖一會兒就凍發熱了,因此手比腦子快,下意識就攥住她的胳膊摸索著將人抱了起來。

他只覺得手下的肌膚格外的軟,她整個前身都抵在他胸/膛,也包括那片看在眼裏都讓他驚訝的層巒疊嶂。

至於身前的衣襟早已經被沾濕了一片。

顧厭之一時間不知該說什麽,只能啞著嗓子低聲解釋:“放心,我蒙著眼什麽都看不見,你腿軟走不動將你抱回去會快些,不然沐浴太久要受寒了。”

江軟聽在耳裏,只覺得羞恥度更爆棚了。

她也知道他蒙著眼看不見,可是她能看見啊!

這幅景象她能完完全全的看清清楚楚,她臉紅的都快要滴血了!!!

這簡直太太太羞恥了!!!

但是江軟也知道他說的都是事實,只能就著這個姿勢不敢掙紮更不敢動。

“殿下,那個……我的衣服。”江軟見他已經抱著她往山洞走了,頓時顧不上羞恥,急急忙忙地說了句。

總不能讓她就這樣被他抱回去吧,她要穿衣服!

“殿下,那個,你往後走回去六步,我的衣服掛在方才的木架上。”

江軟剛才說話的時候不小心掙紮了下,不經意間就往下滑了些位置,她也怕因為渾身濕透太滑他抱不住她,要是他沒抱住把她掉在地上那這個澡就白洗了。因此只能忍住羞恥,摟著他的脖子,雙腿夾/著那抹勁瘦有力的腰,使勁往上攀了攀。

顧厭之耳根早已紅透,又被她這麽攀著摩/擦,那抹紅更是快要蔓延到臉上,他步伐極快地抱著她回去取了衣物,又估摸著距離將人抱回了山洞。

江軟被他放在早已用外衫墊好了的墊子上,將人放下後,他只說了句“你穿衣服,我出去等你”,便逃也似地出了山洞。

仔細看那背影,頗有幾分落荒而逃的意味。

山洞外,北風凜冽,雖是深冬,卻好似雪隆枝淡,如新蕊初綻,隱約能窺見若是春日,該是如何的繁花盛景。

顧厭之取下眼前的布料,負手在山洞口吹著涼風,深吸了口氣,仿佛只有這般凜冽的寒風才能壓下心頭的那股燥/意。

方才視覺是沒了,也確實看不見,但觸覺卻更敏銳。

顧厭之也不知道他下意識抱住的到底是什麽位置,只知道很軟,加之她沐浴完也很滑,觸感極佳。

他如今這般年紀本就正值血氣方剛,自打上次江軟入了他的夢後,便經常做那般的夢。

方才那般滋味並不好受。

若是他想做那事,小姑娘那點小力氣必定抵抗不了,半推半就也定能成事。

可他並不想要半推半就,更別說在此處荒山野嶺委屈了她。

他顧厭之想要的女人,必是攻心為上,強取豪奪的禁錮方為下下之策,唯有情真意切的攻心方為上策。

若用囚籠,他也舍不得傷了她。

如今他的笨姑娘不願,且還把他當做主子,他不能強迫她。

他要她心甘情願。

唯有不動聲色的掠奪,方為上上策。

只希望,他的笨姑娘能乖些,聽話些……

顧厭之斂眸,壓下眼底近乎瘋狂和偏執的情緒。

聽著後方窸窸窣窣的穿衣聲,顧厭之腦中不禁又浮現出方才的那些旖/旎的觸感。

他閉上眼,不敢再想,卻不想那股念頭遲遲消不下去,幹脆便解了衣衫,泡進方才化了冰的湖水中。

好似只有寒入心尖的涼意,才能壓下心頭那些燥動的心火。

顧厭之回到山洞時,江軟正給腳腕處的傷擦著藥,好在她荷包沒丟,荷包裏備著當初女醫給的玉痕膏。

不知道是不是江軟的錯覺,她對上那雙晦暗不明的眸子時,總覺得有種要被人吃了錯覺。

可是男神怎麽會吃了她呢,他對她那麽好。

錯覺,一定是錯覺!

想到剛才的羞窘,江軟紅著臉,低低喚了聲:“殿下。”

顧厭之看去時,正好看見少女羞/紅的雙眸,及腰的長發因為沐浴過,現下已經披散,美目含羞,她那雙眸子本就帶著股媚/態,偏生長了張偏乖巧的臉,又軟又嬌,將媚和嬌結合的很好。

他眼尖地發現了她腳腕處的紅腫。

江軟正給腳腕處上著藥,突然手中一輕,就見顧厭之從她手中拿過了那個小瓷瓶。

她一怔:“殿下……”

然而顧厭之並沒給她拒絕的機會,動作格外傷勢,只見他從瓷瓶中倒出些許藥膏,就細細塗抹了起來。

小姑娘皮膚本就白皙細膩,他覺得即便是上好的羊脂白玉也不過如此。

顧厭之斂下那些貪念,細細檢查起了她的傷,他從未給別人處理過傷勢,怕力道大了她會疼,因此只能輕了再輕。

江軟知道男神是好意,她揪緊了裙擺,咬著唇,死死忍住呼痛的聲音,不讓那些輕哼溢出來。

顧厭之目不斜視地上好了藥,回過頭就看見她那雙泛起漣漪的雙眸,模樣看起來分外可憐,只讓人看了想欺負。

方才經過了那麽多事情,現下估摸著夜色,約莫也到了亥時。

他不動聲色地偏開頭,低聲道:“那處已鋪好了外衫,你睡那處。”

那處已被他用較為柔軟的枯枝和幹草墊好,江軟身形嬌小,睡在那外袍上剛好。

江軟當然知道他臨時鋪出來的“床”,可是眼下只有一張床,男神都幫了她那麽多了,她怎麽能跟他搶床睡!

她當即就說道:“殿下,不行,我靠著石壁將就一夜便可,你睡那處。”

開玩笑,她要是搶了他的床那她還是人嗎!

江軟一早就想得很清楚,她是來對他好的,不是來享福的。

偏偏顧厭之語氣極為堅定,她根本拒絕不了,只能妥協著接受了男神的美意。

一時之間,山洞內只餘下兩人的呼吸聲,加上火堆不時地劈啪撕拉聲,兩道呼吸聲交/織,彌漫出一股堪稱繾/綣的暧/昧氛圍。

寒風凜冽,即使一旁燃著火堆,也裹緊了外衫,江軟還是被凍得瑟瑟發抖,一點都睡不著。

該死的,怎麽就大冬天的狩獵,大漠又在版圖最北,現在這野外起碼有個零下二十度,她牙齒被凍得咯咯作響。

直到身後突然一重,她被擁進那道熟悉的懷抱,利落的下頜線就抵在她發間,鼻尖縈繞著熟悉的檀香氣,好聞又令人放心。

江軟怔了一瞬,隨後掙紮了一下:“殿下,不必的,我自己能睡……”

顧厭之本就壓抑著那股拼命克制的念頭,此時她還這樣亂動,更不好受了,他啞著嗓子低聲道:“你不是自稱屬下嗎?本殿對屬下向來不差。”

他記得,江軟之前哭的時候,看他的眼神裏藏著害怕。

雖不知道她為什麽害怕他,但若以主仆相稱便能不嚇到小姑娘,也行。

江軟知道,他說的是實話,在後期所有忠心於他的人,幾乎都得到了他的保護,如柳臨野說的一般,面冷心熱。

但江軟還是有些害羞,奈何腰間的手臂箍得死緊,她沒辦法,只能把腦袋埋進他懷裏,一動也不敢動。

恰在此時,一道涼風吹入洞內,剛才洗澡的時候不覺得冷,反而因為凍了太久連溫熱都覺得熱,但現在被凍了會兒,江軟下意識地縮瑟了下。

“你很冷?”

“不冷,被殿下抱著就不冷了。”江軟怕他又要浪費內力給她取暖,想也不想就脫口而出,她說的也確實是實話。

說完以後才意識到那話裏的歧義,又鬧了個臉紅。

大意了。

又恃寵而驕了。

顧厭之成功被這句話取悅到了,當即將人攬得更緊了些,幸而冬的衣物寬大厚實,才沒讓她發覺出什麽不對。

“阿軟。”他攬著人,下頜摩挲著少女頭頂的發絲,低聲道:“睡吧。”

不知為何,江軟被他抱在懷裏,只覺得現在一點都不討厭這需要荒野求生的野外了,只覺得時間能過得慢一點、再慢一點就好了。

這樣她就能借著男神對下屬的關懷多在這個令她安心的懷裏多呆一會。

許是他低啞的話語的作用,也或許是這個懷抱太安心,也是今日經歷的事太多太累,又是割藤蔓又是做木筏又是爬樹摘野果,江軟不知不覺就真的犯起了困,眼皮沈重的擡不起來。

睡前的小習慣作祟,她找了個最舒服的姿勢,沈沈睡了過去。

火光微動,一時間,洞內只餘下微弱的火光影影倬倬晃動,紅光灑向山壁,配著夜間極淡的月色,氤氳出些許溫柔繾/綣的氛圍。

又過了許久,許是因著懷抱溫暖,少女的唇色不再蒼白,浮出些許暖色,也不知夢到了什麽,唇角處還帶著笑,顯然是睡得極好。

顧厭之低頭時就瞧見這幅模樣,他伸出手指,緩緩摩挲了幾下眼前的唇瓣,她睡得香甜,絲毫不知他在克制著什麽樣的煎熬。

此時人已熟睡,顧厭之眸中近乎偏執病態的情緒再不加掩飾,他俯身輕輕碰了下那抹朱唇,不知是想到了什麽,忽而用齒尖輕輕咬了一下。

小姑娘把他當主子,也只有在此刻,他那些卑劣的想法才可以不加掩藏。

本只是輕輕咬了下,也不知她是有多嬌氣,唇瓣溢出了些許血漬。

睡夢中的人似是覺出了痛,口中嚶嚀了聲,也用牙齒下意識咬了一口在唇上做壞的舌尖。

背光的山壁掩住顧厭之泛著紅意的眼尾,他細細將那些溢出的血漬盡數吮下,直至盡數吮完,他才斂下眸中的深邃,嗅著少女帶著清甜香氣的發絲,借著微弱的光線,就這樣一直看著懷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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