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別之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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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別之宴
和平時沒什麽兩樣的生活，今天卻顯得格外的熱鬧。
名為英俊的蠢狗被接了回來，和家中多出來的一員（或許是兩員）見了面，洪澤是第一次來到蕭南老家，說實話這個位置還是很難找到的，一邊和蕭南視訊通話一邊找來的，為了低調，一直都是以正常人的形象出現的。
家中的臥室很多，但是收拾好的房間不多，蕭南在家忙碌，畢竟現在的洪澤還算是一個外人，準備給他的被褥之類的，家中沒有長輩，洪澤倒是沒那麽手足無措，不過還是一直跟著蕭南。
洪澤：“怎麽看你找來找去的，這不是你家嗎？找個被褥好像很難的樣子。”
蕭南：“我已經很久沒有在家了，而且這些，一直都是我媽收拾的，我把不太清楚，也不清楚那些是曬過的。”
洪澤：“哎，蕭北呢？”
蕭南：“帶著英俊出去了，不知道幹什麽去了，不過肯定有我的快遞就是了。”
洪澤：“快遞？啥時候回來？英俊又是誰？”
蕭南：“問我？不知道給蕭北打個電話？至於英俊，我們家養的，額，算半個家庭成員。”環界生物，雖然狗裏狗氣，但不能完全當做狗來看。
英俊一到家，就看見生人站在自家院子裏，一時之間都忘記了蕭北手中拿的那些快遞：“這就是你們說的朋友，叫，洪澤？”
可惜的是家裏只有蕭南聽得懂，洪澤確實被這個彩虹莫西幹二哈驚到了，不過註意力很快就被蕭北懷中的“私密發貨”給勾去了，洪澤：“蕭北，你買的？還真是。”
蕭北：“我姐的快遞。”
蕭南這時從屋內出來了，伸了個懶腰：“到了，還真是不容易。”
院子裏的兩個人加上一條狗都在看著蕭南，蕭南：“不是買的，但是也差不多，買的可沒那麽快到貨。”這個“私密發貨”是蕭南在飛機上買的，這才短短的一天，直接就到了，還是定制款，怎麽看也不可能是網購來的。
蕭南手中拿著把小剪刀，當著眾人的面就開始拆快遞，驚得洪澤嘴裏一直“哎呦哎呦”的叫，快遞包裝被完全拆開之後，眾人才看見裏面是一具逼真的男性玩偶，穿著衣服的那種，觸感並非軟綿綿的，比普通人硬，比機器軟。
洪澤：“仿生人？跟電影裏的一樣，不過，看蕭北的樣子，不像是很重。”說完抱起這個仿生人舉了舉，繼續道：“還不輕，比正常的成年人還要重一倍，這裏面是機器？哪裏買的？多少錢？”
蕭南：“給我搬到樓上我房間去，我有事要做。”
蕭北可不好意思讓客人幫忙，道：“我來，英俊就交給你了，英軍這段時間學會打字了，雖然還沒有學會說話，你們可以打字交流。”
蕭北忙活了大半個早上，將仿生人放在了蕭南的房間裏，問道：“家裏還需要收拾收拾嗎？”深知老姐秉性，這麽久兩個人不在家，家裏有很多事情都要忙活，打掃衛生、洗衣服曬被子都算，不少了。
蕭南：“不用你忙活了，我已經想好辦法了，你先出去吧。”
蕭北點頭下樓，還沒到一樓，就聽到二狗子在狂吠，一臉疑惑的看過去，看見二狗子是沖著自己叫就放心了，問道：“洪澤，咋了？”
洪澤：“我也不知道啊，它把你的手機叼給我，叫我幫忙打開，給它看了一眼東西。”
蕭北一點都不虛，就這樣明晃晃的下來了，道：“快吃午飯了，我們要去哪裏吃？”
洪澤：“你不說我都忘了。”畢竟是跨界者，沒有蕭南的幫忙，他們連味覺都沒有，平時都是不吃飯的，這段時間早就把過去的日常習慣忘了。“我都行，不過你們家的狗叫的這麽兇，真的沒事嗎？不會咬人吧？”
一早就察覺到了狗的身上有環界病毒了，不是普通的狗，叫的這麽兇，就怕咬人。
似是看出了洪澤的擔憂，笑道：“不用擔心，會叫的狗不咬人。”
蕭南終於忙完了，從二樓出來，而她的身後就跟著那個仿生人，仿生人走路還不夠穩，走樓梯的時候走的像是一個稚童，來到一樓，還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睜開的雙眼一看就不是真人，像是藍色的水晶，還發著熒光。
蕭北讚嘆道：“姐，你哪來的錢買這麽高科技的東西？”
蕭南：“是白先生的，本來是打算買一個人偶湊合著用，但是白先生手中有更好的，我就借來了。”
是借嗎？
仿生人是會說話的，但是他沒有表情，這是故意設置的，突兀的開口道：“請問，我有名字嗎？沒有的話，能不能給我起個名字？時不時我應該叫蕭東？”
洪澤：“我去，還是人工智能？不對不對，這不是人工智能。”
蕭北也終於反應過來了，二狗子在仿生人腿邊聞了半天，聞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
蕭南蹲下身，摸了摸英俊的狗頭，安慰道：“我們家，現在是經濟緊張，所以真的沒錢，不過，蕭北會努力掙錢讓你過上好日子的，你又不是真的狗，不吃狗糧不睡狗窩不用狗砂，家裏人吃什麽你吃什麽，睡得也是床，用的是衛生間的坐便器，拿到的錢都是零花錢，你還介意什麽呢？你的這些電子賬只能用在網購，去實體店都買不了，因為語言不通，所以，糾結什麽呢？”
英俊是看到了蕭北的進賬記錄，所以發現了這兩人在管賬上對自己有所隱瞞，所以生氣的，被蕭南這麽一說，好像還真的對，這姐弟倆管自己吃喝拉撒，自己的錢真的就是自己用，他們還要交水電費，生活開銷，自己還真的不虧。
蕭南：“街上商場不好帶著你，不是所有的店都能帶寵物的，更何況你有了生物儀，目前環界生物的普及度不高，你也不想跟我們出去被人圍觀吧？”
英俊：“你要幹啥？”
蕭南：“你和管家在家看家，有什麽需求，告訴他，我和蕭北洪澤出去，回來給你帶好吃的。”
英俊：“行吧行吧，你們去吧！”
這路上自然是不能讓洪澤飛的，只能委屈一下騎電動車了，兩掛電動車，蕭南和蕭北同乘，一路上三個人還在嘮嗑。
洪澤：“真好啊，我剛到，你們就打算請我吃大餐。”
蕭北：“我覺得你要是能在我們家吃上，那才是大餐。姐，那個仿生人，人工智能，看起來太高端了，借了不好還吧？”
蕭南：“你難道看不出來是環界生物？”
“不是，這成精的人工智能不是更昂貴嗎？”
蕭南：“就只是一個殼子而已，裏面的環界生物，是自家的，你應該已經見過了。”蕭北見過的環界生物數量有限，這麽一提醒，蕭北瞬間就想到了眼蟲。
洪澤：“不是，你倆打什麽啞謎？不能告訴我？”
蕭南：“反正你段時間不走，留下來相處，遲早會看到它的真身的。”
莫市周邊說不上繁華，甚至在整個丹青省經濟排名墊底，尤其是蕭南老家這塊，但是這一路上，洪澤卻看見不少的越界者，心下疑惑。
還不明白的蕭北感嘆：“我們老家是要發展了嗎？”平時這街邊的建築看起來那真是上了年代了，不少舊建築的玻璃還是舊時代的藍紫色的玻璃，看起來年代感十足，但是現今，不少店鋪都關門裝修起來了。
蕭南：“目前周圍的人群中百分之三十都是越界者，穿著看起來也不像是本地人，應該是外地轉來的。”
蕭北：“啊？我們這地方這麽落後？還往我們這裏搬遷？搬到莫市市區都還情有可原，搬這裏？不應該啊！”
洪澤接觸環界病毒之後就變成了跨界者，滿打滿算進入這個名為環界的新世界還不到三個月，也不太明白，聽著蕭南科普，不明覺厲，直覺告訴他，蕭南口中說的話都是真的。
蕭南：“這就是發展的洪流，命運給了莫市一個翻身的機會。”
想起臨洋市的變化，洪澤接話道：“和臨洋市一樣，環界爆發？”
“環界爆發就像是彈坑，你們應該聽過這樣的一句話，在遭遇炮彈轟炸的時候，哪裏最安全？”
這個話是很久之前的了，但是看過老電影的人都聽過，彈坑是最安全的，因為第二發炮彈落到同一個彈坑裏的概率低到不可能。
“環界爆發的原理也差不多，而且越界者和新人類有這樣的一個隱藏的特性，那就是在覺醒天賦之前有很長一段準備時間，就像是電腦開機的開機時間，一旦有什麽變化，導致體內的環界值回落，那麽他就要等下一次機會覺醒了，而下一次，還不一定會變成越界者還是失界者呢！所以就有了一個傳言。”
“在環界爆發過的地方及其周邊，更有利於剛剛邁進這個檻的越界者和新人類。”洪澤如是說。
蕭北：“傳言。”
蕭南：“傳言不可信。”
這是一個巨大的傳言，巨大到，推進這個傳言傳播的人，是整個東聯盟，越界者和新人類終歸不是普通人，分散各地出了亂子不易管理，目前環衛組織還沒有發展完全，各種新規章制度也沒能普及落實，所以東聯盟需要這些不穩定因素聚集，另一方面，爆發過的地方出現異常現象的概率會很大，普通人會有危險，如果這個地區的越界者和新人類的密度上來了，可以降低普通人因環界事故的死亡率。
蕭南：“接下來，有關於越界者和新人類的各種組織設備以及制度會率先從這些爆發過環界的地方發展起來，其他地方也有，但是速度會很慢。”
洪澤嚴肅道：“你告訴我，你是不是東聯盟的內部人員？不然你怎麽知道的這麽清楚？”
蕭南：“我們不都是東聯盟的人嗎？有可能是，我等級比你們高，所以論壇上看見的信息更多。”蕭南的環界值沒那麽高，但是論壇開放的權限很高，知情人目前只有白先生還有一個“基因樹”，基因樹是蕭南已知的最厲害的智能，它和人的區別就在於它沒有實體，或許有，但是蕭南不知道。
今日的蕭北格外大方，本來蕭南是打算自己掏錢的，但是蕭北自告奮勇要用自己的錢，吃完飯還要請兩個人看電影，熱情到讓洪澤都開始懷疑蕭北發財了。
吃的太飽，看完電影幾個人也不想離開，影院門口的等待區就有打電動的地方，蕭南和洪澤留下來打游戲，蕭北說自己有東西要買先離開了。
“今天生日為什麽不高興？”
蕭南有些意外：“你竟然知道我生日是今天。”
洪澤：“傻子都能看出來了，不過有些匆忙，我沒給你準備生日禮物，下次一定，不過你為什麽不開心呢？”
為了讓洪澤如同正常人一般，蕭南使用了天賦，讓洪澤暫時恢覆了人類的感官，他今天吃飯吃的比誰都兇，蕭南：“心裏有很多事，太沈重了，開心不起來。”
洪澤：“沈重？我能知道嗎？”
蕭南突然笑了起來，道：“為什麽要說，反正很快，你就知道了，還能切身體會。”
洪澤：“怎麽說？”
一個白色的東西猛然從蕭南的身側飛出，嚇了洪澤一跳，不過這東西不是沖著自己來的，一個蛇頭從旁邊的座位上落了下來，汙穢的東西沾的到處都是，蕭南不急不慢的站了起來，站到了開闊點的地方，洪澤警惕的看向四周，但是並未發現蛇是哪來的，這商城裏也不像是會跑進來蛇的樣子。
身穿艷紅色外套的女人朝著兩個人走了過來，還戴著墨鏡，但是一看見她那個指甲，洪澤就認了出來，洪澤驚訝道：“越迎姐？你們幹嘛放蛇咬我？”
越迎騷包極了，摘下墨鏡聳了聳肩，示意不是自己幹的。
曉曉是越界者，她的天賦和蕭南的傘刃異曲同工，不過比起傘刃還是差了些，所以手持傘刃的蕭南竟然不受她的影響。
曉曉一臉委屈的獻身，道：“對不起，我沒看清，所以，我以為是外人。”
“呵，外人。”說話的人是蕭南，或者說是那個一直控制著蕭南身體的人，蕭南摸著左手上戴著的銀鏈，道：“還真是有很多事情出乎我的意料，你好好看著，我整個榜樣是如何做的，不然以後，旁人就要因為你們心軟手軟欺負你們了，到那時可別後悔。”
曉曉年紀不大，蕭南走到曉曉身前，只到蕭南腰間，看著蕭南對自己的態度不像是在臨洋市那樣和藹，曉曉有些慌，但是腿就像是不聽使喚了，也不敢跑。
蕭南笑瞇瞇的說道：“小小年紀，膽子不小。”緩緩地伸出手，打在曉曉臉上的力道卻不小，被打倒在地，驚恐的看著蕭南，蕭南：“我還願意動手打你，是給你一個機會，我要是沒親自動手，你大概是要準備一口棺材的。”
別說是曉曉，就是一旁的越迎和洪澤都看呆了，尤其是越迎，她從來沒有見過蕭南這樣，之前在臨洋市，多文弱的小姑娘啊！自己還特地去救她了，被蛛人堵在房間裏出不來，差點就死了。
洪澤比較敏感，他一直知道蕭南不好惹，這種人平日裏笑瞇瞇的，看起來比較好欺負，狠起來那也是真狠。
曉曉緩過勁，大概是從未有人這樣對她，所以花了不短的時間，趴在地上不敢動彈，只敢小心的看著蕭南。
越迎不是一個心善的人，說實話，跟在那群人身邊見到的人都不能算作好人，站在一旁看著幾個人窩裏橫，不打算插手；洪澤有點看不下去了，道：“這孩子年紀還小，不懂事，以後嚴加管教就行，就算動手打，你這，打的他也太重了。”
這倒不是洪澤怪蕭南，蕭南是他朋友，曉曉，最多算認識，不過一個小孩子，被揍成這樣子屬實有點過重了，暗示一下，打輕一點。
蕭南：“急什麽，我打她又不是因為她放蛇咬你。”曉曉放出來的蛇身體細長，看起來更像是泥鰍，但是有一雙綠色寶石一般的眼睛，這根本不是蛇，而是環界生物。
不只是那蛇，還有小丫頭趴在地上還在暗戳戳放出來的蟲子，看起來就像是黑色的點，太小，數量也少，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到，但蕭南可是精神側。
無形的精神屏障罩在曉曉周身，那些放出來的黑色蟲子一只都飛不出來，察覺到情況不妙的曉曉驟然呼吸不了，在地上掙紮起來，沒有碰見過這種情況的曉曉，掙紮了幾十秒就翻白眼不動了，蕭南撤掉了自己的精神屏障以及控制，曉曉又恢覆了過來。
再度清醒的曉曉再也不敢鬧騰了，畏縮著逃走了。
洪澤的眼中就是，曉曉莫名其妙的掙紮，然後迅速恢覆，最後跑掉了：“你是下毒了？這小丫頭剛剛怎麽了？”精神屏障是無形的，無法做到隔絕空氣，不然就太無敵了。
蕭南轉身，向越迎身後看去，道：“好久不見。”
西裝男似乎是剛到，離得遠，但是不妨礙聽到了蕭南的話，腦海中飛速的轉了一圈，自己和蕭南只見過寥寥幾面，但是他很清楚，蕭南不是這種性格，精神分裂了難道？
但是不等西裝男反應過來，蕭南瞬間就柔和下來了，肉眼可見的那種，眼神都友善了不少，這才是真正的蕭南。
此時的蕭南，就像是做了一場身臨其境的大夢，她一直都知道還有第二個蕭南的存在，隨著第二個蕭南出現的次數增加，蕭南已經可以保持清醒了，但是一旦第二個蕭南離開，自己的記憶就會被模糊，這次，記憶還異常清醒，場面似乎也不太好看。
蕭南只能當做剛剛什麽也沒發生，道：“你們怎麽在這裏？”
西裝男：“你似乎忘記了你是我們中的一員。”
越迎嘆了口氣道：“你們終於要回來了，我就說，那種訓練，就應該拉上你們一起，不然我不甘心。”越迎以及其他加入這個跨界者組織的成員已經去熟悉過以後要生活的環境了，一言難盡。
蕭南：“可我暫時不想跟你們離開，能不能打個商量？”
“你想拖延到什麽時候？”
蕭南：“等我弟弟開學。”
“可以。”
蕭南的商量是打完了，不過洪澤就沒那麽幸運了，看到眾人的目光在自己身上匯聚，伸手指向自己問道：“我也要去？”
越迎：“當然了，我提醒你，大家都是一類人，他們實力不低，你最好三思後行。”越迎還真是了解洪澤，知道洪澤已經打算利用天賦跑了。
洪澤：“那我能不能也等到蕭北開學。”
“可以。”
聽到西裝男如此直接，越迎：“那我。”
“你不行，還有精力窩裏橫，我覺得你們可以加訓。”
越迎：“窩裏橫的又不是我，難道不是蕭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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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著蛋糕和禮物回來的蕭北全然不知這裏發生的事情，蕭南和洪澤已經提前在影院外等自己了，蕭北還很是高興：“姐，你的禮物！洪澤，你怎麽，臭著一張臉？”
蕭南：“謝謝。”
蕭北：“姐，你突然變得客氣了。”
蕭南：“這不是一歲生日，而是我活了二十多年，你第一次送我生日禮物。”
似乎是為了未來這幾天宅在家裏做準備，回家之前蕭南還買了很多吃的，大包小包的背回家，就看見了正在車庫頂上曬被子的管家，尚未起名的管家，尊貴的眼蟲大人。
看見幾個人回來，管家從房頂上下來，從步伐來看，短短幾個小時，他已經能夠靈活的使用這具身體了，至於擔心一個眼蟲懂不懂這些生活上的知識，那就想多了，一個可以在身體腦補上網的眼蟲，沒有什麽是不懂的，要是有，那就是網上沖浪沖少了。
眼蟲：“家裏太亂了太臟了，我已經收拾的差不多了，就差三樓了，不過我看三樓也用不上所以也不著急，倒是這些被子該曬曬了，對了，洗衣服的時候我還看到你們兜裏有東西了，紙巾，玻璃球，什麽都有，真是離譜。”
這麽一說，蕭南突然想到從商人那得到的東西，自己似乎一直沒有提升自己的“業績”，也不知道他會不會介意，那珠子揣在兜裏都給忘了。
眼蟲的身體是仿生人，但是他是可以食用人類的食物的，他會將自己部分從手指末端深處，然後接觸食物，再食用，不過這些吃的喝的對自己幾乎沒有任何幫助就是了。
家裏有了個勤勞的眼蟲，蕭北終於可以心安理得的享受假期生活了，躺在床上開始看電視，手旁還有果汁零食伺候。
電視已經很少有家庭使用了，現如今打開電視，很多都是科普節目，蕭北只是打開電視機放著，左耳朵進右耳多處，手上打開手機開始刷視頻。
電視中是一個網紅正在做科普，給大家科普零階失界者，男人十分自信的說道：“失界者這種生物，看著讓人害怕，那主要是大家以前沒見過，沒有心理準備啊！實際上這東西和電影給大家植入的喪屍觀念差別很大，相信大家都看到了，零階失界者根本不具備感染的特性。”
興許是有彈幕，有人以莫市為例問道：“我聽說莫市出現的不就是零階失界者嗎？那個濃度，最高的也就二階，還是感染了一大部分人，好多人都變成了失界者。”
男人：“哎，很多都是零階，不代表感染人的就是零階，東聯盟現在有多少環界事件出現，零階，那是天賦都沒有的失界者，怎麽具備感染特性？就像是失界者中的普通人，我們人裏面有新人類和越界者，也有什麽都沒有的普通人，失界者也是這類人。”
提到了莫市，蕭北一下子就被電視給吸引住了，恰好姐姐也在，蕭北問道：“姐，我如果記得沒錯，雙子商城裏不就是零階失界者嗎？可為什麽好多人都被感染了？”
蕭南：“網紅說的話你也信？就算是專家說出來的話，你也要在腦子裏過三回，別別人說什麽就是什麽，看了當個樂子就行。”
蕭北嘀咕：“可我除了在莫市，別處看到的失界者基本上都沒有感染能力，唯一具有感染能力的還是四階的蛛人。”
蕭南：“我們不是想這東西的料，你就別多想了，給你打個比方，我們家的狗是變形天賦的環界生物，不是狗，他能將自己變成狗，硬是沒有辦法給自己變出一套可以發出人聲的器官出來，你與其琢磨這個世界怎麽了？那個失界者怎麽進化成這樣，不如想想法子教教傻狗說話。”
蕭北恍然大悟：“啊！是啊！”蕭北此前還以為二狗子就是狗型環節生物呢，最多變變外觀，哪曾想還是橡皮泥，什麽品種都可以隨便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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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平時沒什麽兩樣的生活，今天卻顯得格外的熱鬧。
名為英俊的蠢狗被接了回來，和家中多出來的一員（或許是兩員）見了面，洪澤是第一次來到蕭南老家，說實話這個位置還是很難找到的，一邊和蕭南視訊通話一邊找來的，為了低調，一直都是以正常人的形象出現的。
家中的臥室很多，但是收拾好的房間不多，蕭南在家忙碌，畢竟現在的洪澤還算是一個外人，準備給他的被褥之類的，家中沒有長輩，洪澤倒是沒那麽手足無措，不過還是一直跟著蕭南。
洪澤：“怎麽看你找來找去的，這不是你家嗎？找個被褥好像很難的樣子。”
蕭南：“我已經很久沒有在家了，而且這些，一直都是我媽收拾的，我把不太清楚，也不清楚那些是曬過的。”
洪澤：“哎，蕭北呢？”
蕭南：“帶著英俊出去了，不知道幹什麽去了，不過肯定有我的快遞就是了。”
洪澤：“快遞？啥時候回來？英俊又是誰？”
蕭南：“問我？不知道給蕭北打個電話？至於英俊，我們家養的，額，算半個家庭成員。”環界生物，雖然狗裏狗氣，但不能完全當做狗來看。
英俊一到家，就看見生人站在自家院子裏，一時之間都忘記了蕭北手中拿的那些快遞：“這就是你們說的朋友，叫，洪澤？”
可惜的是家裏只有蕭南聽得懂，洪澤確實被這個彩虹莫西幹二哈驚到了，不過註意力很快就被蕭北懷中的“私密發貨”給勾去了，洪澤：“蕭北，你買的？還真是。”
蕭北：“我姐的快遞。”
蕭南這時從屋內出來了，伸了個懶腰：“到了，還真是不容易。”
院子裏的兩個人加上一條狗都在看著蕭南，蕭南：“不是買的，但是也差不多，買的可沒那麽快到貨。”這個“私密發貨”是蕭南在飛機上買的，這才短短的一天，直接就到了，還是定制款，怎麽看也不可能是網購來的。
蕭南手中拿著把小剪刀，當著眾人的面就開始拆快遞，驚得洪澤嘴裏一直“哎呦哎呦”的叫，快遞包裝被完全拆開之後，眾人才看見裏面是一具逼真的男性玩偶，穿著衣服的那種，觸感並非軟綿綿的，比普通人硬，比機器軟。
洪澤：“仿生人？跟電影裏的一樣，不過，看蕭北的樣子，不像是很重。”說完抱起這個仿生人舉了舉，繼續道：“還不輕，比正常的成年人還要重一倍，這裏面是機器？哪裏買的？多少錢？”
蕭南：“給我搬到樓上我房間去，我有事要做。”
蕭北可不好意思讓客人幫忙，道：“我來，英俊就交給你了，英軍這段時間學會打字了，雖然還沒有學會說話，你們可以打字交流。”
蕭北忙活了大半個早上，將仿生人放在了蕭南的房間裏，問道：“家裏還需要收拾收拾嗎？”深知老姐秉性，這麽久兩個人不在家，家裏有很多事情都要忙活，打掃衛生、洗衣服曬被子都算，不少了。
蕭南：“不用你忙活了，我已經想好辦法了，你先出去吧。”
蕭北點頭下樓，還沒到一樓，就聽到二狗子在狂吠，一臉疑惑的看過去，看見二狗子是沖著自己叫就放心了，問道：“洪澤，咋了？”
洪澤：“我也不知道啊，它把你的手機叼給我，叫我幫忙打開，給它看了一眼東西。”
蕭北一點都不虛，就這樣明晃晃的下來了，道：“快吃午飯了，我們要去哪裏吃？”
洪澤：“你不說我都忘了。”畢竟是跨界者，沒有蕭南的幫忙，他們連味覺都沒有，平時都是不吃飯的，這段時間早就把過去的日常習慣忘了。“我都行，不過你們家的狗叫的這麽兇，真的沒事嗎？不會咬人吧？”
一早就察覺到了狗的身上有環界病毒了，不是普通的狗，叫的這麽兇，就怕咬人。
似是看出了洪澤的擔憂，笑道：“不用擔心，會叫的狗不咬人。”
蕭南終於忙完了，從二樓出來，而她的身後就跟著那個仿生人，仿生人走路還不夠穩，走樓梯的時候走的像是一個稚童，來到一樓，還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睜開的雙眼一看就不是真人，像是藍色的水晶，還發著熒光。
蕭北讚嘆道：“姐，你哪來的錢買這麽高科技的東西？”
蕭南：“是白先生的，本來是打算買一個人偶湊合著用，但是白先生手中有更好的，我就借來了。”
是借嗎？
仿生人是會說話的，但是他沒有表情，這是故意設置的，突兀的開口道：“請問，我有名字嗎？沒有的話，能不能給我起個名字？時不時我應該叫蕭東？”
洪澤：“我去，還是人工智能？不對不對，這不是人工智能。”
蕭北也終於反應過來了，二狗子在仿生人腿邊聞了半天，聞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
蕭南蹲下身，摸了摸英俊的狗頭，安慰道：“我們家，現在是經濟緊張，所以真的沒錢，不過，蕭北會努力掙錢讓你過上好日子的，你又不是真的狗，不吃狗糧不睡狗窩不用狗砂，家裏人吃什麽你吃什麽，睡得也是床，用的是衛生間的坐便器，拿到的錢都是零花錢，你還介意什麽呢？你的這些電子賬只能用在網購，去實體店都買不了，因為語言不通，所以，糾結什麽呢？”
英俊是看到了蕭北的進賬記錄，所以發現了這兩人在管賬上對自己有所隱瞞，所以生氣的，被蕭南這麽一說，好像還真的對，這姐弟倆管自己吃喝拉撒，自己的錢真的就是自己用，他們還要交水電費，生活開銷，自己還真的不虧。
蕭南：“街上商場不好帶著你，不是所有的店都能帶寵物的，更何況你有了生物儀，目前環界生物的普及度不高，你也不想跟我們出去被人圍觀吧？”
英俊：“你要幹啥？”
蕭南：“你和管家在家看家，有什麽需求，告訴他，我和蕭北洪澤出去，回來給你帶好吃的。”
英俊：“行吧行吧，你們去吧！”
這路上自然是不能讓洪澤飛的，只能委屈一下騎電動車了，兩掛電動車，蕭南和蕭北同乘，一路上三個人還在嘮嗑。
洪澤：“真好啊，我剛到，你們就打算請我吃大餐。”
蕭北：“我覺得你要是能在我們家吃上，那才是大餐。姐，那個仿生人，人工智能，看起來太高端了，借了不好還吧？”
蕭南：“你難道看不出來是環界生物？”
“不是，這成精的人工智能不是更昂貴嗎？”
蕭南：“就只是一個殼子而已，裏面的環界生物，是自家的，你應該已經見過了。”蕭北見過的環界生物數量有限，這麽一提醒，蕭北瞬間就想到了眼蟲。
洪澤：“不是，你倆打什麽啞謎？不能告訴我？”
蕭南：“反正你段時間不走，留下來相處，遲早會看到它的真身的。”
莫市周邊說不上繁華，甚至在整個丹青省經濟排名墊底，尤其是蕭南老家這塊，但是這一路上，洪澤卻看見不少的越界者，心下疑惑。
還不明白的蕭北感嘆：“我們老家是要發展了嗎？”平時這街邊的建築看起來那真是上了年代了，不少舊建築的玻璃還是舊時代的藍紫色的玻璃，看起來年代感十足，但是現今，不少店鋪都關門裝修起來了。
蕭南：“目前周圍的人群中百分之三十都是越界者，穿著看起來也不像是本地人，應該是外地轉來的。”
蕭北：“啊？我們這地方這麽落後？還往我們這裏搬遷？搬到莫市市區都還情有可原，搬這裏？不應該啊！”
洪澤接觸環界病毒之後就變成了跨界者，滿打滿算進入這個名為環界的新世界還不到三個月，也不太明白，聽著蕭南科普，不明覺厲，直覺告訴他，蕭南口中說的話都是真的。
蕭南：“這就是發展的洪流，命運給了莫市一個翻身的機會。”
想起臨洋市的變化，洪澤接話道：“和臨洋市一樣，環界爆發？”
“環界爆發就像是彈坑，你們應該聽過這樣的一句話，在遭遇炮彈轟炸的時候，哪裏最安全？”
這個話是很久之前的了，但是看過老電影的人都聽過，彈坑是最安全的，因為第二發炮彈落到同一個彈坑裏的概率低到不可能。
“環界爆發的原理也差不多，而且越界者和新人類有這樣的一個隱藏的特性，那就是在覺醒天賦之前有很長一段準備時間，就像是電腦開機的開機時間，一旦有什麽變化，導致體內的環界值回落，那麽他就要等下一次機會覺醒了，而下一次，還不一定會變成越界者還是失界者呢！所以就有了一個傳言。”
“在環界爆發過的地方及其周邊，更有利於剛剛邁進這個檻的越界者和新人類。”洪澤如是說。
蕭北：“傳言。”
蕭南：“傳言不可信。”
這是一個巨大的傳言，巨大到，推進這個傳言傳播的人，是整個東聯盟，越界者和新人類終歸不是普通人，分散各地出了亂子不易管理，目前環衛組織還沒有發展完全，各種新規章制度也沒能普及落實，所以東聯盟需要這些不穩定因素聚集，另一方面，爆發過的地方出現異常現象的概率會很大，普通人會有危險，如果這個地區的越界者和新人類的密度上來了，可以降低普通人因環界事故的死亡率。
蕭南：“接下來，有關於越界者和新人類的各種組織設備以及制度會率先從這些爆發過環界的地方發展起來，其他地方也有，但是速度會很慢。”
洪澤嚴肅道：“你告訴我，你是不是東聯盟的內部人員？不然你怎麽知道的這麽清楚？”
蕭南：“我們不都是東聯盟的人嗎？有可能是，我等級比你們高，所以論壇上看見的信息更多。”蕭南的環界值沒那麽高，但是論壇開放的權限很高，知情人目前只有白先生還有一個“基因樹”，基因樹是蕭南已知的最厲害的智能，它和人的區別就在於它沒有實體，或許有，但是蕭南不知道。
今日的蕭北格外大方，本來蕭南是打算自己掏錢的，但是蕭北自告奮勇要用自己的錢，吃完飯還要請兩個人看電影，熱情到讓洪澤都開始懷疑蕭北發財了。
吃的太飽，看完電影幾個人也不想離開，影院門口的等待區就有打電動的地方，蕭南和洪澤留下來打游戲，蕭北說自己有東西要買先離開了。
“今天生日為什麽不高興？”
蕭南有些意外：“你竟然知道我生日是今天。”
洪澤：“傻子都能看出來了，不過有些匆忙，我沒給你準備生日禮物，下次一定，不過你為什麽不開心呢？”
為了讓洪澤如同正常人一般，蕭南使用了天賦，讓洪澤暫時恢覆了人類的感官，他今天吃飯吃的比誰都兇，蕭南：“心裏有很多事，太沈重了，開心不起來。”
洪澤：“沈重？我能知道嗎？”
蕭南突然笑了起來，道：“為什麽要說，反正很快，你就知道了，還能切身體會。”
洪澤：“怎麽說？”
一個白色的東西猛然從蕭南的身側飛出，嚇了洪澤一跳，不過這東西不是沖著自己來的，一個蛇頭從旁邊的座位上落了下來，汙穢的東西沾的到處都是，蕭南不急不慢的站了起來，站到了開闊點的地方，洪澤警惕的看向四周，但是並未發現蛇是哪來的，這商城裏也不像是會跑進來蛇的樣子。
身穿艷紅色外套的女人朝著兩個人走了過來，還戴著墨鏡，但是一看見她那個指甲，洪澤就認了出來，洪澤驚訝道：“越迎姐？你們幹嘛放蛇咬我？”
越迎騷包極了，摘下墨鏡聳了聳肩，示意不是自己幹的。
曉曉是越界者，她的天賦和蕭南的傘刃異曲同工，不過比起傘刃還是差了些，所以手持傘刃的蕭南竟然不受她的影響。
曉曉一臉委屈的獻身，道：“對不起，我沒看清，所以，我以為是外人。”
“呵，外人。”說話的人是蕭南，或者說是那個一直控制著蕭南身體的人，蕭南摸著左手上戴著的銀鏈，道：“還真是有很多事情出乎我的意料，你好好看著，我整個榜樣是如何做的，不然以後，旁人就要因為你們心軟手軟欺負你們了，到那時可別後悔。”
曉曉年紀不大，蕭南走到曉曉身前，只到蕭南腰間，看著蕭南對自己的態度不像是在臨洋市那樣和藹，曉曉有些慌，但是腿就像是不聽使喚了，也不敢跑。
蕭南笑瞇瞇的說道：“小小年紀，膽子不小。”緩緩地伸出手，打在曉曉臉上的力道卻不小，被打倒在地，驚恐的看著蕭南，蕭南：“我還願意動手打你，是給你一個機會，我要是沒親自動手，你大概是要準備一口棺材的。”
別說是曉曉，就是一旁的越迎和洪澤都看呆了，尤其是越迎，她從來沒有見過蕭南這樣，之前在臨洋市，多文弱的小姑娘啊！自己還特地去救她了，被蛛人堵在房間裏出不來，差點就死了。
洪澤比較敏感，他一直知道蕭南不好惹，這種人平日裏笑瞇瞇的，看起來比較好欺負，狠起來那也是真狠。
曉曉緩過勁，大概是從未有人這樣對她，所以花了不短的時間，趴在地上不敢動彈，只敢小心的看著蕭南。
越迎不是一個心善的人，說實話，跟在那群人身邊見到的人都不能算作好人，站在一旁看著幾個人窩裏橫，不打算插手；洪澤有點看不下去了，道：“這孩子年紀還小，不懂事，以後嚴加管教就行，就算動手打，你這，打的他也太重了。”
這倒不是洪澤怪蕭南，蕭南是他朋友，曉曉，最多算認識，不過一個小孩子，被揍成這樣子屬實有點過重了，暗示一下，打輕一點。
蕭南：“急什麽，我打她又不是因為她放蛇咬你。”曉曉放出來的蛇身體細長，看起來更像是泥鰍，但是有一雙綠色寶石一般的眼睛，這根本不是蛇，而是環界生物。
不只是那蛇，還有小丫頭趴在地上還在暗戳戳放出來的蟲子，看起來就像是黑色的點，太小，數量也少，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到，但蕭南可是精神側。
無形的精神屏障罩在曉曉周身，那些放出來的黑色蟲子一只都飛不出來，察覺到情況不妙的曉曉驟然呼吸不了，在地上掙紮起來，沒有碰見過這種情況的曉曉，掙紮了幾十秒就翻白眼不動了，蕭南撤掉了自己的精神屏障以及控制，曉曉又恢覆了過來。
再度清醒的曉曉再也不敢鬧騰了，畏縮著逃走了。
洪澤的眼中就是，曉曉莫名其妙的掙紮，然後迅速恢覆，最後跑掉了：“你是下毒了？這小丫頭剛剛怎麽了？”精神屏障是無形的，無法做到隔絕空氣，不然就太無敵了。
蕭南轉身，向越迎身後看去，道：“好久不見。”
西裝男似乎是剛到，離得遠，但是不妨礙聽到了蕭南的話，腦海中飛速的轉了一圈，自己和蕭南只見過寥寥幾面，但是他很清楚，蕭南不是這種性格，精神分裂了難道？
但是不等西裝男反應過來，蕭南瞬間就柔和下來了，肉眼可見的那種，眼神都友善了不少，這才是真正的蕭南。
此時的蕭南，就像是做了一場身臨其境的大夢，她一直都知道還有第二個蕭南的存在，隨著第二個蕭南出現的次數增加，蕭南已經可以保持清醒了，但是一旦第二個蕭南離開，自己的記憶就會被模糊，這次，記憶還異常清醒，場面似乎也不太好看。
蕭南只能當做剛剛什麽也沒發生，道：“你們怎麽在這裏？”
西裝男：“你似乎忘記了你是我們中的一員。”
越迎嘆了口氣道：“你們終於要回來了，我就說，那種訓練，就應該拉上你們一起，不然我不甘心。”越迎以及其他加入這個跨界者組織的成員已經去熟悉過以後要生活的環境了，一言難盡。
蕭南：“可我暫時不想跟你們離開，能不能打個商量？”
“你想拖延到什麽時候？”
蕭南：“等我弟弟開學。”
“可以。”
蕭南的商量是打完了，不過洪澤就沒那麽幸運了，看到眾人的目光在自己身上匯聚，伸手指向自己問道：“我也要去？”
越迎：“當然了，我提醒你，大家都是一類人，他們實力不低，你最好三思後行。”越迎還真是了解洪澤，知道洪澤已經打算利用天賦跑了。
洪澤：“那我能不能也等到蕭北開學。”
“可以。”
聽到西裝男如此直接，越迎：“那我。”
“你不行，還有精力窩裏橫，我覺得你們可以加訓。”
越迎：“窩裏橫的又不是我，難道不是蕭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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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著蛋糕和禮物回來的蕭北全然不知這裏發生的事情，蕭南和洪澤已經提前在影院外等自己了，蕭北還很是高興：“姐，你的禮物！洪澤，你怎麽，臭著一張臉？”
蕭南：“謝謝。”
蕭北：“姐，你突然變得客氣了。”
蕭南：“這不是一歲生日，而是我活了二十多年，你第一次送我生日禮物。”
似乎是為了未來這幾天宅在家裏做準備，回家之前蕭南還買了很多吃的，大包小包的背回家，就看見了正在車庫頂上曬被子的管家，尚未起名的管家，尊貴的眼蟲大人。
看見幾個人回來，管家從房頂上下來，從步伐來看，短短幾個小時，他已經能夠靈活的使用這具身體了，至於擔心一個眼蟲懂不懂這些生活上的知識，那就想多了，一個可以在身體腦補上網的眼蟲，沒有什麽是不懂的，要是有，那就是網上沖浪沖少了。
眼蟲：“家裏太亂了太臟了，我已經收拾的差不多了，就差三樓了，不過我看三樓也用不上所以也不著急，倒是這些被子該曬曬了，對了，洗衣服的時候我還看到你們兜裏有東西了，紙巾，玻璃球，什麽都有，真是離譜。”
這麽一說，蕭南突然想到從商人那得到的東西，自己似乎一直沒有提升自己的“業績”，也不知道他會不會介意，那珠子揣在兜裏都給忘了。
眼蟲的身體是仿生人，但是他是可以食用人類的食物的，他會將自己部分從手指末端深處，然後接觸食物，再食用，不過這些吃的喝的對自己幾乎沒有任何幫助就是了。
家裏有了個勤勞的眼蟲，蕭北終於可以心安理得的享受假期生活了，躺在床上開始看電視，手旁還有果汁零食伺候。
電視已經很少有家庭使用了，現如今打開電視，很多都是科普節目，蕭北只是打開電視機放著，左耳朵進右耳多處，手上打開手機開始刷視頻。
電視中是一個網紅正在做科普，給大家科普零階失界者，男人十分自信的說道：“失界者這種生物，看著讓人害怕，那主要是大家以前沒見過，沒有心理準備啊！實際上這東西和電影給大家植入的喪屍觀念差別很大，相信大家都看到了，零階失界者根本不具備感染的特性。”
興許是有彈幕，有人以莫市為例問道：“我聽說莫市出現的不就是零階失界者嗎？那個濃度，最高的也就二階，還是感染了一大部分人，好多人都變成了失界者。”
男人：“哎，很多都是零階，不代表感染人的就是零階，東聯盟現在有多少環界事件出現，零階，那是天賦都沒有的失界者，怎麽具備感染特性？就像是失界者中的普通人，我們人裏面有新人類和越界者，也有什麽都沒有的普通人，失界者也是這類人。”
提到了莫市，蕭北一下子就被電視給吸引住了，恰好姐姐也在，蕭北問道：“姐，我如果記得沒錯，雙子商城裏不就是零階失界者嗎？可為什麽好多人都被感染了？”
蕭南：“網紅說的話你也信？就算是專家說出來的話，你也要在腦子裏過三回，別別人說什麽就是什麽，看了當個樂子就行。”
蕭北嘀咕：“可我除了在莫市，別處看到的失界者基本上都沒有感染能力，唯一具有感染能力的還是四階的蛛人。”
蕭南：“我們不是想這東西的料，你就別多想了，給你打個比方，我們家的狗是變形天賦的環界生物，不是狗，他能將自己變成狗，硬是沒有辦法給自己變出一套可以發出人聲的器官出來，你與其琢磨這個世界怎麽了？那個失界者怎麽進化成這樣，不如想想法子教教傻狗說話。”
蕭北恍然大悟：“啊！是啊！”蕭北此前還以為二狗子就是狗型環節生物呢，最多變變外觀，哪曾想還是橡皮泥，什麽品種都可以隨便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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