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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2章 竹馬文裏的炮灰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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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2章 竹馬文裏的炮灰22

“我也想你!”謝遙臣熱情地說,上嘴就在他嘴巴上啃了一下。

秦淮之哪能受得了,回應他兩下,就拉著人幾步上了樓。

才分別兩天,但他發現自己是如此的想念這個人。

想親他,想碰他,想和他說話。

撈起他衣服,兩只手掐住他腰,估量了下,“怎麽沒胖起來,是不是沒好好吃飯?”

謝遙臣癢得笑出聲,“你別太離譜,兩天時間,我能怎麽胖?豬都沒這麽長的!”

見秦淮之似乎要說什麽,他搶先一步捧住他臉,啵了一下,說:“而且我那麽想你,怎麽胖得起來啊,想你都想瘦了!”

001背著小短手:“嘖嘖,誰能想到有的人,當初還要靠我給他找情話大全死記硬背。”

謝遙臣嫌它礙事,抓起它連帶009,直接扔進小黑屋。

009:“……”

關它什麽事?

001拍拍屁股從地上爬起來,“現在不進來,等下也要掉進來的,沒有區別的啦。”

果不其然,沒一會兒,兩統就出不去了。

互相身體力行地傾訴完了心中的思念,謝遙臣有氣無力地躺在落地窗前厚厚的地毯上,緩了好一會兒,一個翻身,趴到了秦淮之身上——

“跟我說說怎麽回事呢,誰要和你訂婚了?”

秦淮之平時伸手摟住他,感受著身上的重量,“不和你訂婚,怎麽和你爸爸搶你?”

謝遙臣支棱起來些,“我這麽大個人,還需要搶?我想去哪自己沒有主意嗎?”

“那你想去哪?”

謝遙臣又趴回去,懶洋洋地將下巴耷拉在他心口,聽他心跳的聲音,“秦淮之在哪,我就去哪。”

秦淮之溫柔地摸摸他臉頰。

晚上謝遙臣沒有回去,手機也直接關機了,因為不想理會謝正誼。

謝正誼就直接找過來了。

秦淮之站起來,按住謝遙臣肩膀,“我下去。”

謝遙臣點點頭,正好他不想見這位父親。

謝正誼滿身的疲憊,在想該怎麽把謝遙臣哄回家,卻沒想到等了一會兒,出來的竟然只有秦淮之。

他臉色立即就不好了。

“臣臣呢?!”

“他不想見你。”秦淮之在對面坐下,“謝總有什麽話,直接和我說。”

“我要見我兒子,和你沒什麽話可說!”

“那抱歉了。”

兩人互相看不順眼,交流得很不愉快。

最後謝正誼質問道:“你到底是怎麽誘騙了他?他在病床上一躺五年,心智和一個初中生有什麽區別?秦淮之,你怎麽能做出這種事來!”

謝遙臣……初中生?

秦淮之心情微妙,一時間有點想笑,又對謝正誼心生憐憫,連自己兒子什麽樣,他竟然都不知道。

他淡淡道:“我和他之間清楚明白,不存在哄騙。不過謝總非要這樣認為,那不如反省一下,我為什麽能將他騙到。”

“畢竟,我什麽都沒給他,無非就是平時對他好了一點,給過一些並不過分的關心。”

謝正誼面色一變。

謝遙臣打了兩把游戲,秦淮之就回來了,和他說:“他一時半會兒,大概不會逼你回家了。”

謝遙臣訝異,擡頭,“真的?”

想到謝正誼離開時那大受打擊的模樣,秦淮之說:“真的。”

“你跟他說了什麽?”

“沒說什麽。”秦淮之在他身邊坐下,抽走他的手機。

“你幹嘛——”

“玩多久了?該收拾收拾睡覺了。”

謝遙臣本來還想抗議,聽到這話,頓時就將什麽游戲都拋到腦後了。

白天的時候霍延來問秦淮之要給他收拾哪間房間,他聽到了,秦淮之和霍延說不用收拾,直接將他睡衣和洗漱用品都放到他房間去。

什麽意思不言而喻。

“好吧。”他站起身來,作勢要去樓下的浴室。

剛往那邊走出兩步,手腕就被拉住。

秦淮之說:“去我房間,衣物和洗漱用品都給你準備好了。”

謝遙臣回頭,“這不太好吧?”

“什麽不好?”秦淮之手指輕輕碰碰他耳朵,弄得他癢癢的,“不想和我睡?”

明明是讓人臉紅心跳的話,他卻說得十分隨意。

謝遙臣故意說:“的確是不想——”

他說著這話,再次擡腳,腰上倏然一緊,一只手臂將他撈了回去。

秦淮之說:“想不想都要跟我睡。”

直接拉著他往他臥室那邊走。

謝遙臣終於沒壓住笑,“你好不講道理啊!”

兩人打打鬧鬧,趕在十點半的時候上了床。

“睡這麽早?”謝遙臣躺在他身邊,有些訝異。

給他拉好被子,摸摸他臉,秦淮之說:“早睡早起身體好。”

他作息一直都很規律,更別說現在謝遙臣在他身邊,當然更不可能帶著人熬夜。

“太早了,我有點睡不著。”被窩裏,謝遙臣盯著他看,“你睡得著嗎?”

秦淮之擡手,遮住他眼睛,“別這麽盯著我,我就睡得著了。”

謝遙臣拉開他手,“可我想看怎麽辦呢?”

秦淮之親親他,說:“別撒嬌。”

謝遙臣:“。”

閑話到十一點鐘,謝遙臣還是困了,打了幾個呵欠,就安靜地睡去。

倒是秦淮之,動作輕柔地幫懷中人撩了撩額前的散發,過了半個多小時,才隨他一起睡去。

和秦淮之一起睡,睡得早,起得也早,謝遙臣第二天六點半就醒了,然後被拉進訓練室搞了個半死不活。

正四仰八叉躺在地毯上休息,就聽霍延說,秦嘉樹來了。

秦嘉樹是來找秦淮之的,說完事離開的時候,看見了謝遙臣,神色頓時有些覆雜。

他已經從謝安樂那裏知道謝遙臣和秦淮之的關系了,更讓他感到難以置信的是,謝安樂說謝遙臣竟然要和他這小叔訂婚。

好像總是這樣,他夢寐以求的東西,他這位小叔總能輕而易舉的得到。

不管是家業,還是心上人。

他心中滋味難言,多看了幾眼,忽然就聽秦淮之問:“你在看什麽?”

那聲音是一慣的淡漠,還帶著些許冷意,讓秦嘉樹陡然回過神來。

一扭頭,就對上了秦淮之警告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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