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天記得早起上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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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天記得早起上學
姜渝家距離學校其實只有十五分鐘的路程，但經過剛剛的折騰，她的回家時間比以往晚了半個多小時。
父母肯定聯系不上沒有手機的自己，不知道擔心成什麽樣了。
因而站在門口的時候，她深吸了一口氣，準備好迎接劈頭蓋臉的質問後才打開了門。
客廳的燈果然亮著，萬女士坐在沙發上擺弄著手機，聽到聲音後才擡起自己那張疲憊的臉，皺著眉問：“你這麽晚了幹什麽去了？”
沒等姜渝回覆，睡下起來上廁所的老姜也看了過來，黑著臉喊了句：“你還知道回來？你能不能看看已經幾點了。”
姜渝有些心虛地低下了頭，然後小聲嘀咕了一句：“以後不會了。”
老姜冷哼了一聲，直奔廁所而去不再理她。還是萬女士心軟了些，安撫似的又說了幾句，然後囑咐她洗漱完早些休息。
等一切都收拾完了，躺在床上的姜渝感覺自己本就糟糕的心情更是因為父母的一頓指責而變得心中堵堵的。
她躺在床上，拿出了手機，在通過了虞真意的好友申請後開始翻消息。果不其然，程樂雲的消息已經刷屏了。
從一開始的單純詢問傅燃跟她的關系，一直到後來因為她沒有回覆消息而轉變。先是以為她生氣了，轉而又開始擔心她是不是沒回家。多種消息堆積在一起，她收到了將近100條的消息。
姜渝不是一個對別人的事情十分上心的人。
實際上，她連處理自己的事情也是馬馬虎虎。
她每日沈浸在自己的世界裏，對一切都提不起興趣，只覺得日子漫長而難熬，什麽都不值得讓她多註意一下。
所以，如果是隔壁班更甚至是其他樓層的同學的話，基本就跟她的日常生活隔了一條銀河。
但程樂雲不一樣。
程樂雲對這個世界都充滿著好奇，她熱情四溢地面對著所有人，任何事情都能聽進去幾句。
程樂雲是她獲取外界信息的唯一途徑，因為哪怕身邊其他人念叨了些什麽，她都聽不進去的，唯獨這個認識了好多年的朋友能讓她有幾分耐心。
姜渝躺在床上看了半天，才把話發出去：[我已經到家了，放心。]
那邊的消息瞬間就發了過來：[5555那就行！我還以為你是嫌我煩了呢！]
現在已經是23:30了，程樂雲平時在23:00之前一定會睡覺的，一定是因為等她的回覆才一直沒睡。
姜渝覺得自己的心底稍稍軟了些，然後又回：[早點睡吧，以後不用特地等我到這麽晚的。]
然而，幾秒鐘之後，程樂雲說：[我是在等你跟傅燃的驚天大瓜啊！今晚聽不到我真的睡不著！]
……
姜渝面無表情地看著手機，決定把剛剛的感動迅速撤回。
她冷漠地發了最後一條消息：[那你今晚就別睡了！]
隨後，她便把消息免打擾打開，然後把手機扔到了一邊。
只是，剛剛灌下一大杯奶茶的她真的睡不著。
翻來覆去之下，她又把手機拿了起來，只是，剛剛亮光照在了她的臉上，就被推門而入的萬女士抓個正著。
萬女士怒道：“你明天還起不起床了！”
姜渝：“……”
救命，她怎麽感覺自己越來越倒黴了？
-
第二天，飽受一晚睡不著但又無法玩手機折磨的姜渝神色蔫蔫地起床了。她沒有心思吃飯，只是出門前叼著一塊吐司就出門了。
因為天氣不好，程樂雲沒有騎車，反而約姜渝一起坐公交車。
天空灰蒙蒙的一片，原本就沒亮的天更是顯得無精打采。
等車的時候，程樂雲一直旁敲側擊地想要詢問些什麽，但因為困倦一直在神游的姜渝根本沒有放在心上，只是有一搭沒一搭地回著。
程樂雲震驚：“所以，你之前根本不認識傅燃？”
“嗯。”
“……我還以為咱們年級沒有人不認識他呢！”
姜渝挑眉，漫步盡心地問：“他這麽出名的嗎？你也沒跟我聊過。”
程樂雲沈默了下，然後有些委婉地解釋道：“他啊，因為家庭原因，學校很多人不太喜歡他。”
那豈止是不喜歡？
想起昨晚的事情，特別是他因為那塊石頭而喪命的場景，姜渝終於清醒了些，頓時覺得有些後怕。
今天還會再發生那些奇怪的事情嗎？
等了十幾分鐘，公交車終於來了。上車後，哪怕只有三站的路程，姜渝也還是撐不住決定小憩片刻。
只是，剛剛走過第一站，在她靠著窗戶準備閉眼的時候，她正巧看到了傅燃，以及站在不遠處的他們班的班長，成如清。
眨眼之間，她看到了被疾馳而過的車撞飛的傅燃。
……
這是姜渝第一次見到車禍現場，她覺得自己也跟著心臟驟停了。
不過還好，沒多久，她就又回到了出事前的幾分鐘。
這時，她剛剛坐上公交車。
在程樂雲的難以理解之下，姜渝選擇了提前一站下車。
程樂雲喊道：“你在幹什麽啊？還沒到呢！”
姜渝沒有時間去解釋了，於是，程樂雲只能在窗戶中看到了她一鼓作氣地奔向了公交車邊的一輛豪車。
程樂雲精神有些恍惚地喃喃自語道：“這是受什麽刺激了嗎？”
-
下了車的姜渝一陣狂奔，電光火石之間，她這才發現，原本傅燃和成如清是坐在一輛汽車上的，但成如清將人趕了下來。
而傅燃就是在下車之後被後面沒能及時避開的車撞死的。
傅燃有些詫異地看著氣喘籲籲跑向自己的女生，還未等開口，就被她猛烈的沖擊撞到了一邊去。疑問尚未出口，他就看到了從他剛剛的位置呼嘯而過的汽車。
因為十分用力，姜渝在推開傅燃的時候也摔倒了，胳膊上直接蹭下來了一層皮，看起來有些嚇人。
一雙骨節分明的手伸向了她，順帶給了她一張紙巾。她順著望過去，發現竟然是從車上下來了的成如清。
只是……
成如清問：“同學，你沒事吧？”
頓了頓，他自己都有些不確定地開口：“你……”
“你”了好一會兒，這位班長大人也沒能想起她的名字。
“……”
姜渝無語。
很好，班裏那位大小姐不認識她這種平民也就罷了，怎麽連組織全班都班長也根本就不認識她啊？她平時在班裏真的是透明的嗎？
壓下心中的吐槽之意，她一本正經地說：“我是助人為樂的好心人。”
“……”
成如清為避免尷尬也不再糾纏，只是又看了一眼一邊的傅燃，然後上車離開了。
姜渝一言難盡地看著傅燃，忍不住道：“你這學校敵人的覆蓋面是不是過於廣了一些？”
“……”
她覺得，成如清雖然記性不太好，但大體還算是個助人為樂並且能夠撐起整個班級事務的好人，這樣的人都跟傅燃有過節的話……
他到底是幹過什麽傷天害理之事嗎？
傅燃表情有一瞬間的晦暗不明，但轉而，他起身之後把姜渝拉了起來，隨口說：“再不快點的話會遲到。”
-
傅燃的嘴像是開了光一樣。
不僅如此，一直陰沈著快要壓下來的雨也傾盆而至，這讓兩個匆匆趕去學校的人更是路途困難。
時間尚早，因而打車也攔不到車，公交也沒有辦法快速等到，兩個人只好迎著雨一路快走，幾近狂奔。
“唉。”趕路途中，一想到倒黴的自己，姜渝就忍不住嘆了口氣。
傅燃側過臉來看她，看到她的眉毛因為煩躁而皺了起來，雨水從四面八方飛濺到她的身上，她一遍又一遍地抹了抹臉。
他甚至有些無聊地猜測，她的下一句話或許會是“都怪你才這麽慘的”之類的話。
然而姜渝只是忍無可忍地嘀咕了一句：“天氣預報不是說九點以後才有雨的嗎？”
竟然是在責怪天氣預報？傅燃的眼中閃過一絲微妙，他很快糾正道：“你看錯了，是六點以後。”
“……什麽？！”
姜渝似乎有些不能夠接受這個事實，走路的步伐也逐漸加快了。即將還有五分鐘開始上早讀的時候，他們終於一前一後地狂奔進了校園中。
姜渝的班級在五樓，當她上氣不接下氣地來到門口的時候，正巧撞上了來上語文早讀的老師。
語文老師推了推眼睛，很是貼心地說：“忘帶傘了呀？怪不得都淋濕了，以後記得出門看時間哦。”
“——早十分鐘到學校的話就不會被淋了。”
姜渝：“……”
真的是被內涵得毫無反抗之力。
緊接著，她聽到語文老師繼續溫柔地說：“來，班長，把她的名字給我記下來。”
班長擡頭望過去，姜渝與成如清面面相覷。
成如清看著這張在十幾分鐘之前還十分陌生的臉：“……”
果然是班裏的人！但這種熟悉中又帶著陌生感的覆雜是怎麽回事？是因為她曾經從未違紀，但表現從未突出過嗎？
姜渝灰溜溜地走進教室，在路過若有所思望著自己的成如清桌子前迅速說了一句：“我叫姜渝，生姜的姜，至死不渝的渝。”
成如清停頓了一下，低頭記了下來。
二十分鐘之後，虞真意珊珊來到。
只是，她的遲到並沒有引起任何人的註意，成如清甚至沒有把筆再拿起來。
姜渝再一次羨慕了。
這該死的資本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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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渝家距離學校其實只有十五分鐘的路程，但經過剛剛的折騰，她的回家時間比以往晚了半個多小時。
父母肯定聯系不上沒有手機的自己，不知道擔心成什麽樣了。
因而站在門口的時候，她深吸了一口氣，準備好迎接劈頭蓋臉的質問後才打開了門。
客廳的燈果然亮著，萬女士坐在沙發上擺弄著手機，聽到聲音後才擡起自己那張疲憊的臉，皺著眉問：“你這麽晚了幹什麽去了？”
沒等姜渝回覆，睡下起來上廁所的老姜也看了過來，黑著臉喊了句：“你還知道回來？你能不能看看已經幾點了。”
姜渝有些心虛地低下了頭，然後小聲嘀咕了一句：“以後不會了。”
老姜冷哼了一聲，直奔廁所而去不再理她。還是萬女士心軟了些，安撫似的又說了幾句，然後囑咐她洗漱完早些休息。
等一切都收拾完了，躺在床上的姜渝感覺自己本就糟糕的心情更是因為父母的一頓指責而變得心中堵堵的。
她躺在床上，拿出了手機，在通過了虞真意的好友申請後開始翻消息。果不其然，程樂雲的消息已經刷屏了。
從一開始的單純詢問傅燃跟她的關系，一直到後來因為她沒有回覆消息而轉變。先是以為她生氣了，轉而又開始擔心她是不是沒回家。多種消息堆積在一起，她收到了將近100條的消息。
姜渝不是一個對別人的事情十分上心的人。
實際上，她連處理自己的事情也是馬馬虎虎。
她每日沈浸在自己的世界裏，對一切都提不起興趣，只覺得日子漫長而難熬，什麽都不值得讓她多註意一下。
所以，如果是隔壁班更甚至是其他樓層的同學的話，基本就跟她的日常生活隔了一條銀河。
但程樂雲不一樣。
程樂雲對這個世界都充滿著好奇，她熱情四溢地面對著所有人，任何事情都能聽進去幾句。
程樂雲是她獲取外界信息的唯一途徑，因為哪怕身邊其他人念叨了些什麽，她都聽不進去的，唯獨這個認識了好多年的朋友能讓她有幾分耐心。
姜渝躺在床上看了半天，才把話發出去：[我已經到家了，放心。]
那邊的消息瞬間就發了過來：[5555那就行！我還以為你是嫌我煩了呢！]
現在已經是23:30了，程樂雲平時在23:00之前一定會睡覺的，一定是因為等她的回覆才一直沒睡。
姜渝覺得自己的心底稍稍軟了些，然後又回：[早點睡吧，以後不用特地等我到這麽晚的。]
然而，幾秒鐘之後，程樂雲說：[我是在等你跟傅燃的驚天大瓜啊！今晚聽不到我真的睡不著！]
……
姜渝面無表情地看著手機，決定把剛剛的感動迅速撤回。
她冷漠地發了最後一條消息：[那你今晚就別睡了！]
隨後，她便把消息免打擾打開，然後把手機扔到了一邊。
只是，剛剛灌下一大杯奶茶的她真的睡不著。
翻來覆去之下，她又把手機拿了起來，只是，剛剛亮光照在了她的臉上，就被推門而入的萬女士抓個正著。
萬女士怒道：“你明天還起不起床了！”
姜渝：“……”
救命，她怎麽感覺自己越來越倒黴了？
-
第二天，飽受一晚睡不著但又無法玩手機折磨的姜渝神色蔫蔫地起床了。她沒有心思吃飯，只是出門前叼著一塊吐司就出門了。
因為天氣不好，程樂雲沒有騎車，反而約姜渝一起坐公交車。
天空灰蒙蒙的一片，原本就沒亮的天更是顯得無精打采。
等車的時候，程樂雲一直旁敲側擊地想要詢問些什麽，但因為困倦一直在神游的姜渝根本沒有放在心上，只是有一搭沒一搭地回著。
程樂雲震驚：“所以，你之前根本不認識傅燃？”
“嗯。”
“……我還以為咱們年級沒有人不認識他呢！”
姜渝挑眉，漫步盡心地問：“他這麽出名的嗎？你也沒跟我聊過。”
程樂雲沈默了下，然後有些委婉地解釋道：“他啊，因為家庭原因，學校很多人不太喜歡他。”
那豈止是不喜歡？
想起昨晚的事情，特別是他因為那塊石頭而喪命的場景，姜渝終於清醒了些，頓時覺得有些後怕。
今天還會再發生那些奇怪的事情嗎？
等了十幾分鐘，公交車終於來了。上車後，哪怕只有三站的路程，姜渝也還是撐不住決定小憩片刻。
只是，剛剛走過第一站，在她靠著窗戶準備閉眼的時候，她正巧看到了傅燃，以及站在不遠處的他們班的班長，成如清。
眨眼之間，她看到了被疾馳而過的車撞飛的傅燃。
……
這是姜渝第一次見到車禍現場，她覺得自己也跟著心臟驟停了。
不過還好，沒多久，她就又回到了出事前的幾分鐘。
這時，她剛剛坐上公交車。
在程樂雲的難以理解之下，姜渝選擇了提前一站下車。
程樂雲喊道：“你在幹什麽啊？還沒到呢！”
姜渝沒有時間去解釋了，於是，程樂雲只能在窗戶中看到了她一鼓作氣地奔向了公交車邊的一輛豪車。
程樂雲精神有些恍惚地喃喃自語道：“這是受什麽刺激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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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車的姜渝一陣狂奔，電光火石之間，她這才發現，原本傅燃和成如清是坐在一輛汽車上的，但成如清將人趕了下來。
而傅燃就是在下車之後被後面沒能及時避開的車撞死的。
傅燃有些詫異地看著氣喘籲籲跑向自己的女生，還未等開口，就被她猛烈的沖擊撞到了一邊去。疑問尚未出口，他就看到了從他剛剛的位置呼嘯而過的汽車。
因為十分用力，姜渝在推開傅燃的時候也摔倒了，胳膊上直接蹭下來了一層皮，看起來有些嚇人。
一雙骨節分明的手伸向了她，順帶給了她一張紙巾。她順著望過去，發現竟然是從車上下來了的成如清。
只是……
成如清問：“同學，你沒事吧？”
頓了頓，他自己都有些不確定地開口：“你……”
“你”了好一會兒，這位班長大人也沒能想起她的名字。
“……”
姜渝無語。
很好，班裏那位大小姐不認識她這種平民也就罷了，怎麽連組織全班都班長也根本就不認識她啊？她平時在班裏真的是透明的嗎？
壓下心中的吐槽之意，她一本正經地說：“我是助人為樂的好心人。”
“……”
成如清為避免尷尬也不再糾纏，只是又看了一眼一邊的傅燃，然後上車離開了。
姜渝一言難盡地看著傅燃，忍不住道：“你這學校敵人的覆蓋面是不是過於廣了一些？”
“……”
她覺得，成如清雖然記性不太好，但大體還算是個助人為樂並且能夠撐起整個班級事務的好人，這樣的人都跟傅燃有過節的話……
他到底是幹過什麽傷天害理之事嗎？
傅燃表情有一瞬間的晦暗不明，但轉而，他起身之後把姜渝拉了起來，隨口說：“再不快點的話會遲到。”
-
傅燃的嘴像是開了光一樣。
不僅如此，一直陰沈著快要壓下來的雨也傾盆而至，這讓兩個匆匆趕去學校的人更是路途困難。
時間尚早，因而打車也攔不到車，公交也沒有辦法快速等到，兩個人只好迎著雨一路快走，幾近狂奔。
“唉。”趕路途中，一想到倒黴的自己，姜渝就忍不住嘆了口氣。
傅燃側過臉來看她，看到她的眉毛因為煩躁而皺了起來，雨水從四面八方飛濺到她的身上，她一遍又一遍地抹了抹臉。
他甚至有些無聊地猜測，她的下一句話或許會是“都怪你才這麽慘的”之類的話。
然而姜渝只是忍無可忍地嘀咕了一句：“天氣預報不是說九點以後才有雨的嗎？”
竟然是在責怪天氣預報？傅燃的眼中閃過一絲微妙，他很快糾正道：“你看錯了，是六點以後。”
“……什麽？！”
姜渝似乎有些不能夠接受這個事實，走路的步伐也逐漸加快了。即將還有五分鐘開始上早讀的時候，他們終於一前一後地狂奔進了校園中。
姜渝的班級在五樓，當她上氣不接下氣地來到門口的時候，正巧撞上了來上語文早讀的老師。
語文老師推了推眼睛，很是貼心地說：“忘帶傘了呀？怪不得都淋濕了，以後記得出門看時間哦。”
“——早十分鐘到學校的話就不會被淋了。”
姜渝：“……”
真的是被內涵得毫無反抗之力。
緊接著，她聽到語文老師繼續溫柔地說：“來，班長，把她的名字給我記下來。”
班長擡頭望過去，姜渝與成如清面面相覷。
成如清看著這張在十幾分鐘之前還十分陌生的臉：“……”
果然是班裏的人！但這種熟悉中又帶著陌生感的覆雜是怎麽回事？是因為她曾經從未違紀，但表現從未突出過嗎？
姜渝灰溜溜地走進教室，在路過若有所思望著自己的成如清桌子前迅速說了一句：“我叫姜渝，生姜的姜，至死不渝的渝。”
成如清停頓了一下，低頭記了下來。
二十分鐘之後，虞真意珊珊來到。
只是，她的遲到並沒有引起任何人的註意，成如清甚至沒有把筆再拿起來。
姜渝再一次羨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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