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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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4 章
“你們明天就走了，請我吃飯。”林初雪一屁股坐到林星和程羽身邊，“我要吃燒烤，大吃特吃。我還要喝酒，大喝特喝。”
“你們請我吃頓你們的歡送餐。”最後，林初雪說。
林星：“歡送我們，不應該你請客嗎？”
“我沒錢！”林初雪嚎叫，“我已經沒錢了！”
嚎叫完，林初雪指著程羽：“你有錢，你請！”
晚上的時候，三人選了一個大排檔，是林初雪選的，她說她就喜歡吃大排檔，那種精致裝修的燒烤吃起來沒味道。大排檔人煙鼎盛，空氣裏飄散著烤肉的香味。
林初雪哢哢一頓點，點完了之後，又要了三份紮啤：“你們兩個陪我喝酒！”
程羽說：“我喝了就沒辦法付錢了。”
“喝！”林初雪指指他，又指指林星，“你付不了讓他付，我知道媽剛給了他錢！”
程羽笑了一下：“那好，我喝一杯。”
林星見識到程羽的酒量，他是喝兩瓶Rio都會喝醉的人，但是也沒關系，今天只有自己人，沒有別人，而且他也好久沒看到程羽喝醉的樣子了。
三人吃著燒烤喝著酒，剛開始喝的時候，三個人都挺正常的，喝到最後，林初雪唱起了歌，唱完了歌開始罵人，大罵特罵那個把劇本改得面目全非的資方。
“改改改！改個屁！”
“老娘不伺候了！”
“老娘有錢，要自己拍電視劇！”
“我一定會成為最偉大的女導演！”
程羽的臉已經被酒精刺激地紅了，他說：“姐，我，我給你投錢！”
“好啊，你真是個好人！”林初雪拿起酒杯跟程羽碰。
程羽的酒杯已經見底了，他說好只喝一杯的，但是現在他要再來一杯，林星扣著他的杯子說：“哥，你已經醉了。”
程羽笑瞇瞇拿開他的手：“我沒醉，我感覺很好……我想我的酒量，比以前，好了。”
“人家要喝，你別管！”林初雪指著林星，“別掃興，趕緊起開起開。”
程羽一直要喝，林星從自己酒杯裏給他倒了一點，程羽看著那點酒，嘟囔：“哄小孩兒呢，給這麽一點……”
不過他沒堅持再接一大杯子，拿著那一點跟林初雪碰了杯。
林初雪又唱起了歌，歌聲不成調，當然林初雪不醉的時候，唱歌也沒調。程羽喝完那一口的酒，直接趴在了桌子上。
三個人只剩下了林星一個正常人。
林星付了錢，叫了車，先把林初雪送回了家。然後再帶著程羽回幸福小區，他們的行李都放在這裏，打算明天直接從這裏走。
下了車，晚上的夏風一吹，昏昏欲醉的程羽睜開了眼，林星一手扶著他腰，一手把他的胳膊搭在自己肩膀：“哥，你還能走嗎？”
這個老小區，裏面的路特別窄，司機不願意開進來，所以他們還要走一段路。
程羽搖搖頭，靠在林星身上：“不能走了，你背我。”
“嗯，好啊。”林星反手就把程羽背在了身上。
程羽的腦袋耷拉在林星肩膀上，說了一句什麽，林星沒聽清楚，他問：“哥，你在說什麽。”
“被人背著原來是這種感覺啊……”程羽說完，自己笑了起來。
林星說：“你要是喜歡，我天天背你。”
“好啊。”程羽愉快地答應了。
不過林星知道，程羽只有在醉酒的時候會提一些平常絕對不會提的要求，等清醒了，恐怕就不會讓他背了，他是個很要面子的人。
老舊的路燈將他們的影子投射鍀很長，林星走得很慢，他不覺得累，只覺得幸福。
“哎，停，停下。”程羽忽然拍拍的他的肩膀，指著一面斑駁的墻說，“開花了。”
林星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過去，不知誰家的種的花，爬滿了墻壁，開出了一整墻的紅色花朵，他記得以前他們在這裏經過的時候，還只能看見滿墻壁的綠藤。
程羽從他身上跳下來，跑過去，仰著頭看在月色下靜靜綻放的滿墻花朵：“真好看啊。”
林星走過去，站在程羽身邊，他嗅到了浮動的花香，他往程羽身邊湊了下，也嗅到了同樣的味道，月色朦朧下，竟然分不清這到底是花香還是哥哥身上的味道。
程羽看著花墻下搖晃的花影，他轉頭對林星嘿嘿一笑，說：“看我把它們抓起來！”
他走上前去，對著搖晃的花影虛空一抓：“抓到了！”
風吹來，花影又晃到了別處，從他手裏溜走了。
“咦，跑了。”程羽執著於抓到花影，他現在的樣子有著跟平日的成熟不一樣的天真，林星樂於看見程羽像個小孩兒的樣子，他笑著看程羽抓來抓去，但是花朵搖晃，程羽沒有成功一次。
林星走上前去，掐住一朵花，不讓它動，對程羽說：“抓吧。”
碩大的花朵在墻壁上投下花影，程羽伸手覆蓋住了花影，說：“我抓到了。”
“嗯。”林星的語氣近乎寵溺，問他，“還想抓嗎？”
程羽搖搖頭：“不抓了。”
他倚在了墻壁上，周身被綠藤和花朵包圍，林星透過搖動的綠葉看程羽，花朵好看可愛，但是都沒有程羽好看可愛。林星越過綠葉，走過去，站定在程羽身前，靜靜看著他。
程羽朝他伸了伸手：“過來一點。”
林星又往前邁了一步，他們的身體幾乎貼在了一起，林星的鼻尖被濃郁的花香包圍，他有些頭昏。程羽沖他笑了笑，突然在他唇上親了一下。
“哥哥……”林星目光閃爍，他擡起了手臂，放在程羽腰側。
“你知不知道，你很帥啊。”程羽笑著，雙手搭在他肩膀上，眼睛裏星光閃爍。
林星想說“哥哥更好看”，但是還沒說出來，程羽的吻再次襲來，這次不同於上一次的輕輕一啄，這次的親吻帶著程羽的熱烈，帶著程羽的欲望，帶著程羽的不顧一切。
林星對程羽本來就是一點就著，更何況這次的程羽沒有克制，激情直白到林星以為吃了這頓就沒下頓了。他雙手緊緊攥固住程羽的腰身，熱烈地回應著。
花香醉人，無人的角落，他們忘情熱吻。
……
他們擁抱在一起，這一刻忘了所有。
哢嚓。
不遠處傳來極輕微的聲音。
林星朝聲音來處看去，但是花影浮動，他什麽也看不到，程羽眼神迷茫，問他：“你看什麽。”
“沒什麽。”林星拍了拍程羽的背部，“我們回去吧。”
兩人從花藤裏走過去，林星望向聲音來處，那裏空蕩蕩，只有幾盞生了銹的路燈靜靜矗立在那裏，更遠處，漆黑一片，沒有一個人影。
程羽仍處於醉酒的無防備階段，他看著林星總是看向一個地方：“那裏有什麽。”
“沒什麽。”林星收回視線，“回去了，哥哥。”
林星覺得自己想多了，這個小區附近住的都是老人，現在都晚上十一點了，根本不可能有人。而且就算有人，他和程羽隱身在花藤下，也很難被發現。
他們回去後，程羽倒頭就睡，林星只好先給他簡單擦洗一番，然後自己再去洗澡，洗完一身清爽，爬上哥哥的床，抱著哥哥睡覺。
也許是他也喝了酒的緣故，這一覺林星睡得很沈，以至於出現很猛烈的砸門聲時，他懷疑自己在做夢。
程羽也醒了，兩個人都有點懵，程羽看著他：“怎麽回事？”
林星打開臥室的門，外面的砸門聲更大了，程羽聽著這個聲音不對勁，他從床上下來，說：“我去看看，是不是有人要幫忙。”
睡了一覺，程羽已經完全清醒。
林星自然不會讓程羽一個人去，兩人人來到門前，還沒開門呢，就聽見了一個熟悉的氣急敗壞的聲音：“媽|的，開門，不開門老子要鋸門了！”
“爸，你冷靜一點啊！”這是林初雪的聲音。
林大樹來了。
兩人互看一眼，心頭一震。
門外響起了電鋸的聲音，林星看著程羽：“哥，交給我。”
程羽閉了閉眼，一股很不好的預感爬上心頭，要不是住在五樓，他都想和林星直接跳樓跑了。
說著，林星來開了門。
林大樹舉著電鋸，一臉鐵青站在門外，他旁邊是一臉驚恐的林初雪。
電鋸飛速旋轉，發出刺耳的聲音。
林初雪顫顫巍巍從林大樹手裏拿過電鋸：“不用鋸門了，這個，給我吧……”
林大樹死死盯著門內的他們，他一個大步跨了進來，把他們撞開。直沖臥室，林大樹看了眼沒人住的次臥，又去了主臥。
淩亂的床鋪，上面只有一床被子。
“啊啊啊啊啊啊啊！”林大樹發出難以置信的土撥鼠尖叫，他指著他們，“你們，你們睡一起了？！”
“我們睡一起很正常。”林星面不改色說。
林初雪在旁邊附和：“是啊是啊，兩個男的睡一起很正常啊……”
“閉嘴吧！把我當傻子是吧！”林大樹絕望的吼了兩句句，他指著林星和程羽，“你們兩個，好啊好啊……不見棺材不落淚是吧……”
林大樹掏出手機，打開微信聊天界面，上面是十幾張程羽和林星在花藤下熱吻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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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明天就走了，請我吃飯。”林初雪一屁股坐到林星和程羽身邊，“我要吃燒烤，大吃特吃。我還要喝酒，大喝特喝。”
“你們請我吃頓你們的歡送餐。”最後，林初雪說。
林星：“歡送我們，不應該你請客嗎？”
“我沒錢！”林初雪嚎叫，“我已經沒錢了！”
嚎叫完，林初雪指著程羽：“你有錢，你請！”
晚上的時候，三人選了一個大排檔，是林初雪選的，她說她就喜歡吃大排檔，那種精致裝修的燒烤吃起來沒味道。大排檔人煙鼎盛，空氣裏飄散著烤肉的香味。
林初雪哢哢一頓點，點完了之後，又要了三份紮啤：“你們兩個陪我喝酒！”
程羽說：“我喝了就沒辦法付錢了。”
“喝！”林初雪指指他，又指指林星，“你付不了讓他付，我知道媽剛給了他錢！”
程羽笑了一下：“那好，我喝一杯。”
林星見識到程羽的酒量，他是喝兩瓶Rio都會喝醉的人，但是也沒關系，今天只有自己人，沒有別人，而且他也好久沒看到程羽喝醉的樣子了。
三人吃著燒烤喝著酒，剛開始喝的時候，三個人都挺正常的，喝到最後，林初雪唱起了歌，唱完了歌開始罵人，大罵特罵那個把劇本改得面目全非的資方。
“改改改！改個屁！”
“老娘不伺候了！”
“老娘有錢，要自己拍電視劇！”
“我一定會成為最偉大的女導演！”
程羽的臉已經被酒精刺激地紅了，他說：“姐，我，我給你投錢！”
“好啊，你真是個好人！”林初雪拿起酒杯跟程羽碰。
程羽的酒杯已經見底了，他說好只喝一杯的，但是現在他要再來一杯，林星扣著他的杯子說：“哥，你已經醉了。”
程羽笑瞇瞇拿開他的手：“我沒醉，我感覺很好……我想我的酒量，比以前，好了。”
“人家要喝，你別管！”林初雪指著林星，“別掃興，趕緊起開起開。”
程羽一直要喝，林星從自己酒杯裏給他倒了一點，程羽看著那點酒，嘟囔：“哄小孩兒呢，給這麽一點……”
不過他沒堅持再接一大杯子，拿著那一點跟林初雪碰了杯。
林初雪又唱起了歌，歌聲不成調，當然林初雪不醉的時候，唱歌也沒調。程羽喝完那一口的酒，直接趴在了桌子上。
三個人只剩下了林星一個正常人。
林星付了錢，叫了車，先把林初雪送回了家。然後再帶著程羽回幸福小區，他們的行李都放在這裏，打算明天直接從這裏走。
下了車，晚上的夏風一吹，昏昏欲醉的程羽睜開了眼，林星一手扶著他腰，一手把他的胳膊搭在自己肩膀：“哥，你還能走嗎？”
這個老小區，裏面的路特別窄，司機不願意開進來，所以他們還要走一段路。
程羽搖搖頭，靠在林星身上：“不能走了，你背我。”
“嗯，好啊。”林星反手就把程羽背在了身上。
程羽的腦袋耷拉在林星肩膀上，說了一句什麽，林星沒聽清楚，他問：“哥，你在說什麽。”
“被人背著原來是這種感覺啊……”程羽說完，自己笑了起來。
林星說：“你要是喜歡，我天天背你。”
“好啊。”程羽愉快地答應了。
不過林星知道，程羽只有在醉酒的時候會提一些平常絕對不會提的要求，等清醒了，恐怕就不會讓他背了，他是個很要面子的人。
老舊的路燈將他們的影子投射鍀很長，林星走得很慢，他不覺得累，只覺得幸福。
“哎，停，停下。”程羽忽然拍拍的他的肩膀，指著一面斑駁的墻說，“開花了。”
林星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過去，不知誰家的種的花，爬滿了墻壁，開出了一整墻的紅色花朵，他記得以前他們在這裏經過的時候，還只能看見滿墻壁的綠藤。
程羽從他身上跳下來，跑過去，仰著頭看在月色下靜靜綻放的滿墻花朵：“真好看啊。”
林星走過去，站在程羽身邊，他嗅到了浮動的花香，他往程羽身邊湊了下，也嗅到了同樣的味道，月色朦朧下，竟然分不清這到底是花香還是哥哥身上的味道。
程羽看著花墻下搖晃的花影，他轉頭對林星嘿嘿一笑，說：“看我把它們抓起來！”
他走上前去，對著搖晃的花影虛空一抓：“抓到了！”
風吹來，花影又晃到了別處，從他手裏溜走了。
“咦，跑了。”程羽執著於抓到花影，他現在的樣子有著跟平日的成熟不一樣的天真，林星樂於看見程羽像個小孩兒的樣子，他笑著看程羽抓來抓去，但是花朵搖晃，程羽沒有成功一次。
林星走上前去，掐住一朵花，不讓它動，對程羽說：“抓吧。”
碩大的花朵在墻壁上投下花影，程羽伸手覆蓋住了花影，說：“我抓到了。”
“嗯。”林星的語氣近乎寵溺，問他，“還想抓嗎？”
程羽搖搖頭：“不抓了。”
他倚在了墻壁上，周身被綠藤和花朵包圍，林星透過搖動的綠葉看程羽，花朵好看可愛，但是都沒有程羽好看可愛。林星越過綠葉，走過去，站定在程羽身前，靜靜看著他。
程羽朝他伸了伸手：“過來一點。”
林星又往前邁了一步，他們的身體幾乎貼在了一起，林星的鼻尖被濃郁的花香包圍，他有些頭昏。程羽沖他笑了笑，突然在他唇上親了一下。
“哥哥……”林星目光閃爍，他擡起了手臂，放在程羽腰側。
“你知不知道，你很帥啊。”程羽笑著，雙手搭在他肩膀上，眼睛裏星光閃爍。
林星想說“哥哥更好看”，但是還沒說出來，程羽的吻再次襲來，這次不同於上一次的輕輕一啄，這次的親吻帶著程羽的熱烈，帶著程羽的欲望，帶著程羽的不顧一切。
林星對程羽本來就是一點就著，更何況這次的程羽沒有克制，激情直白到林星以為吃了這頓就沒下頓了。他雙手緊緊攥固住程羽的腰身，熱烈地回應著。
花香醉人，無人的角落，他們忘情熱吻。
……
他們擁抱在一起，這一刻忘了所有。
哢嚓。
不遠處傳來極輕微的聲音。
林星朝聲音來處看去，但是花影浮動，他什麽也看不到，程羽眼神迷茫，問他：“你看什麽。”
“沒什麽。”林星拍了拍程羽的背部，“我們回去吧。”
兩人從花藤裏走過去，林星望向聲音來處，那裏空蕩蕩，只有幾盞生了銹的路燈靜靜矗立在那裏，更遠處，漆黑一片，沒有一個人影。
程羽仍處於醉酒的無防備階段，他看著林星總是看向一個地方：“那裏有什麽。”
“沒什麽。”林星收回視線，“回去了，哥哥。”
林星覺得自己想多了，這個小區附近住的都是老人，現在都晚上十一點了，根本不可能有人。而且就算有人，他和程羽隱身在花藤下，也很難被發現。
他們回去後，程羽倒頭就睡，林星只好先給他簡單擦洗一番，然後自己再去洗澡，洗完一身清爽，爬上哥哥的床，抱著哥哥睡覺。
也許是他也喝了酒的緣故，這一覺林星睡得很沈，以至於出現很猛烈的砸門聲時，他懷疑自己在做夢。
程羽也醒了，兩個人都有點懵，程羽看著他：“怎麽回事？”
林星打開臥室的門，外面的砸門聲更大了，程羽聽著這個聲音不對勁，他從床上下來，說：“我去看看，是不是有人要幫忙。”
睡了一覺，程羽已經完全清醒。
林星自然不會讓程羽一個人去，兩人人來到門前，還沒開門呢，就聽見了一個熟悉的氣急敗壞的聲音：“媽|的，開門，不開門老子要鋸門了！”
“爸，你冷靜一點啊！”這是林初雪的聲音。
林大樹來了。
兩人互看一眼，心頭一震。
門外響起了電鋸的聲音，林星看著程羽：“哥，交給我。”
程羽閉了閉眼，一股很不好的預感爬上心頭，要不是住在五樓，他都想和林星直接跳樓跑了。
說著，林星來開了門。
林大樹舉著電鋸，一臉鐵青站在門外，他旁邊是一臉驚恐的林初雪。
電鋸飛速旋轉，發出刺耳的聲音。
林初雪顫顫巍巍從林大樹手裏拿過電鋸：“不用鋸門了，這個，給我吧……”
林大樹死死盯著門內的他們，他一個大步跨了進來，把他們撞開。直沖臥室，林大樹看了眼沒人住的次臥，又去了主臥。
淩亂的床鋪，上面只有一床被子。
“啊啊啊啊啊啊啊！”林大樹發出難以置信的土撥鼠尖叫，他指著他們，“你們，你們睡一起了？！”
“我們睡一起很正常。”林星面不改色說。
林初雪在旁邊附和：“是啊是啊，兩個男的睡一起很正常啊……”
“閉嘴吧！把我當傻子是吧！”林大樹絕望的吼了兩句句，他指著林星和程羽，“你們兩個，好啊好啊……不見棺材不落淚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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