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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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1 章
程小勇也不管程羽喝得時飲料，揚頭幹了那一紮啤酒，他摸了摸嘴角，問程羽：“你就說，你先不羨慕我吧？”問完程羽，他又問林星：“還有你，你就說模擬羨慕羨慕我吧。”
其實他這麽問，也並沒有想得到他們的回答。程小勇又自顧倒滿啤酒，喝了一大口，說：“程羽，我知道，你瞧不上我，也瞧不上我爸媽。你覺我們我們一家人都想吸姑姑的血……但是我程小勇今天話放在這裏了，我是絕對不會要姑姑一分錢的，我也不會讓我爸媽要姑姑一分錢。”
程羽挺震驚地看著程小勇，程小勇問：“我猜鍀對不對？”
程羽想了想，說：“對。”然後又說：“但你現在挺爺們，很讓人瞧鍀上。”
程小勇聽了哈哈大笑，他笑了很久，突然說：“以前的事情，他們對不起你。”
程羽沒聽懂，想了會兒才明白程小勇說得是他小時候的事情，他擺擺手表示，以前的事情不要再提了，程小勇又幹了一紮啤。
程羽看著他咕咚咕咚地喝酒跟喝水似的，還沒有一點醉意，真是由衷佩服起來。
程小勇喝完，長長地“哈”了一聲，拍拍胸脯：“以後有事找我！”
很有大哥大的風範。
大概是酒精讓人興奮，接下來程小勇侃侃而談，大說特說他怎麽把賬號做起來的，他雖然很驕傲很自豪，嘴上一直說著讀書不一定有用不讀書不一定沒用，但能看出來，他心裏還是很崇拜學習好的人的。
尤其是對林星。
林星略略發表了一點對自媒體的看法，程小勇就洗耳恭聽，聽完了之後說：“不愧是大學生，說得就是好。你這個想法啊，跟我正是那個啥……那個，那個不謀而合……對，不謀而合，就是這個詞！”
這一頓飯，程小勇喝了多少杯杯紮啤，程羽都數不清了，程羽都打算付錢了，但是程小勇竟然還能記著他請客的事情，把收銀臺前的程羽擠走，一邊付錢一邊嘟嘟囔囔說：“瞧不起我是吧，讓我付錢，讓我付錢……”
程小勇心滿意足付了錢，程羽看他醉醺醺的樣子，說：“你別騎摩托回去了，把摩托放這裏，打車回去吧。”
說著，程羽打算給他叫個車，程小勇醉醺醺說：“瞧不起人了是吧，我也是有朋友的人了，我朋友來接我……”
果然來了兩個青年，跟程小勇差不多的衣著打扮，他們把程小勇夾在中間，開摩托的人，一蹬油門，三人就消失在了燒烤店門前。
程羽看著程小勇消失的背影喃喃說：“挺好。”
“好什麽，哥哥。”林星問。
程羽想了想，說：“就是，覺得程美麗的親戚也沒那麽糟糕了。”
兩人沿著小縣城的路邊走，夏天晚上的風吹在人身上怪舒服的，兩人心想，反正沒事，不如就走回去。路上還有汽車，也有騎電動車的人從他們身邊路過。
兩人沒有牽手，但垂在身側的胳膊挨鍀很近，沒人路過的時候，林星的手指會快速勾一下程羽，勾一下馬上跑開，程羽笑了一下，路過一段沒有路燈的巷子時，程羽主動牽住了林星的手。
林星立馬反手握住了程羽的手，笑著說：“你跑不掉了。”
程羽也笑著說：“你也跑不掉了。”
兩人對視一眼，在黑漆漆的巷子裏，借著極其微弱的光，都看到了對方臉上的笑意。
別人匆匆走過的巷子，他們卻走得很慢，黑暗下兩人的手牽鍀很緊。林星說：“哥哥，我要和你牽一輩子的手。”
程羽說：“那最好不過了。”
前面是模模糊糊的亮光，兩人馬上就要走出這段無光的小路，前方突然跑過來一個跌跌撞撞的身影，兩人頓住腳步，看著那個身影越跑越近，眼看著就是朝他們兩個人方向跑來。
程羽松開了牽著的手。
那個跌跌撞撞的人影跑進巷子，頓住腳步看了程羽和林星兩人一眼，然後目標明確地朝程羽跑過去：“救命，救命！”
但沒成功，林星手抓在了那人的肩膀上，那人被林星定在距離程羽半米的地方，但是他一雙水汪汪的眼睛看著程羽：“求你，救救我，救救我。”
程羽往前走了一步，看清了那人臉上的巴掌紅痕。
“求你給我點錢，我要坐車，我要回家，我再也不來這個地方了。”祈求幫忙的人是個十八九歲的男孩，臉上有巴掌印，身上衣服皺巴巴的，還很臟，就像是剛從哪裏逃出來一樣。
程羽看著他，模模糊糊覺得從哪裏見過他。
“幫幫我，求你幫幫我。”小男孩兒抓住了程羽的衣角。
“好，我幫你報警。”程羽說。
“不，不要報警。”男孩兒哭著懇求，臉上的淚痕一道一道的，他一直重覆不要報警，只說給他一百塊錢就行。
程羽皺了皺眉，遇見詐騙了？
這詐騙也太用功了吧，臉上的巴掌印看著不像是假的。
這時，巷子外面有紛雜的人聲傳來，他們氣急敗壞的破口大罵。
“小崽子跑到哪裏去了？”
“躲到小巷子了吧？”
“果然就是陰溝裏的老鼠，也只敢往這種地方躲！”
“走，去找找！”
聽到這些，男孩兒驚恐地向巷子深處跑去，但是可能是太恐懼了，他轉過身跑了沒兩步，就跌打倒在地上，程羽這時相信，這不是詐騙了。
為了騙他一百塊錢，不至於搞這麽多群演。
他扶起男孩兒，對他說：“別怕，告訴我怎麽回事。法治社會，你不願意，沒人能把你帶走。”
男孩兒腿腳無力，他抓著程羽的衣服，像是抓著最後一棵救命稻草，他哭著說：“不管用的，他們會把我關起來。”說完，男孩兒顫抖起來。
程羽拍了拍男孩兒的肩膀，這時，手電筒的強光朝他們照過來，刺眼的光打在他們身上。
“小兔崽子，果然在這裏！”
“果然是個不正經的騷|貨，這麽快就勾搭上別的男的了！”
“比雞都騷啊！”
“太他媽|的惡心了！”
程羽最討厭別人說這些字眼了，他強忍著沖動才沒一拳砸到說這話的人嘴巴上，他皺著眉頭，冷眼看著他：“晚上吃得大糞嗎，嘴巴這麽臭。”
對面來了四五個五大三粗的男子，手裏拿著棍子和手電筒，全部面色不善，聽到程羽這麽說話，最前面的一個膀大腰圓的男人，也就是那個滿嘴噴糞的男人，拎著棍子就朝程羽指過來：“你丫誰啊，別他媽|的多管閑事知道吧……”
程羽一腳踢過去，把那個男人的棍子踢飛了，他沖上去一把扭住了男人的手臂，扭到了後面，哢嚓一聲伴隨著男人的慘叫。幾乎在同一時間，一直沈默地站在程羽身邊的林星，也踢飛了另一個男人手裏的棍子。林星身手敏捷，在很短時間，連著踢飛了兩個人手裏的棍子，還把其中一根棍子搶到了手裏，指著剩下拿棍子的男人，讓他們不要靠近。
程羽放開了慘叫的男人，拍了拍他的臉，說：“每天記得回去好好刷牙，建設衛生城市，你我有責，懂嗎？”
躺在地上的男人沒說話，只是“哎呦呦”地慘叫，程羽發現這些三十多歲的老男人都不太禁打，就是看著唬人，其實都是紙老虎。
這時，站在最後面的一個男人，年紀最長，大概四十多歲的樣子，他手裏沒拿棍子，看著文質彬彬的，他對程羽和林星說：“兩個小兄弟，我看都是誤會，我們是出來找人的，並不想惹事。剛才前面的兄弟說話不好聽，但是絕不是針對你們。我們是說他……”
四十多歲男人值了指縮在墻角瑟瑟發抖的男孩：“我們在找他。”
男孩兒被指了，立馬說：“我不跟你們回去！不跟你們回去！”
程羽說：“他不想走，你們沒權利帶他走。”
“小兄弟，”四十多歲的男人看了看程羽和林星，看出來在這兩個人裏，說話算數的是程羽，於是他也就專心和程程羽交涉，“你不知道發生了什麽，要是知道了，你也會支持我們把他帶走。別人的家裏事，你還是不要插手的好吧。”
“既然如此，那就說說什麽事情吧，要不然我就報警了。”程羽說。
中年男人一聽他要報警，遲疑了一下，他嘆了一口，朝最後面看了一眼，說：“其實這個人是我兒子的……一個朋友，我們帶他回去，也是為他好……李耀，你出來吧。”
漆黑的小巷裏，慢慢走進一個人，等他走到了跟前，程羽看見了眼神躲閃的李耀，李耀飛速地看了一眼躲在墻角的男孩兒，然後低垂下頭，說：“葉兒，跟我回去吧，別鬧了。”
“不，我不回去，你會逼我喝藥，會打我……”那個叫葉兒的男孩兒在看見李耀出現後，明顯情緒失控了，“李耀，你為什麽這麽對我，為什麽啊……你不是說會永遠對我好嗎，你不是說要和我在一起一輩子嗎……你為什麽要和你的家裏人逼我啊……”
程羽聽著男孩兒的聲音，終於想起來了，這個男孩兒他的確曾經見過。
在縣城的文化廣場，男孩兒和李耀躲在操場籃球架下，熱吻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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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小勇也不管程羽喝得時飲料，揚頭幹了那一紮啤酒，他摸了摸嘴角，問程羽：“你就說，你先不羨慕我吧？”問完程羽，他又問林星：“還有你，你就說模擬羨慕羨慕我吧。”
其實他這麽問，也並沒有想得到他們的回答。程小勇又自顧倒滿啤酒，喝了一大口，說：“程羽，我知道，你瞧不上我，也瞧不上我爸媽。你覺我們我們一家人都想吸姑姑的血……但是我程小勇今天話放在這裏了，我是絕對不會要姑姑一分錢的，我也不會讓我爸媽要姑姑一分錢。”
程羽挺震驚地看著程小勇，程小勇問：“我猜鍀對不對？”
程羽想了想，說：“對。”然後又說：“但你現在挺爺們，很讓人瞧鍀上。”
程小勇聽了哈哈大笑，他笑了很久，突然說：“以前的事情，他們對不起你。”
程羽沒聽懂，想了會兒才明白程小勇說得是他小時候的事情，他擺擺手表示，以前的事情不要再提了，程小勇又幹了一紮啤。
程羽看著他咕咚咕咚地喝酒跟喝水似的，還沒有一點醉意，真是由衷佩服起來。
程小勇喝完，長長地“哈”了一聲，拍拍胸脯：“以後有事找我！”
很有大哥大的風範。
大概是酒精讓人興奮，接下來程小勇侃侃而談，大說特說他怎麽把賬號做起來的，他雖然很驕傲很自豪，嘴上一直說著讀書不一定有用不讀書不一定沒用，但能看出來，他心裏還是很崇拜學習好的人的。
尤其是對林星。
林星略略發表了一點對自媒體的看法，程小勇就洗耳恭聽，聽完了之後說：“不愧是大學生，說得就是好。你這個想法啊，跟我正是那個啥……那個，那個不謀而合……對，不謀而合，就是這個詞！”
這一頓飯，程小勇喝了多少杯杯紮啤，程羽都數不清了，程羽都打算付錢了，但是程小勇竟然還能記著他請客的事情，把收銀臺前的程羽擠走，一邊付錢一邊嘟嘟囔囔說：“瞧不起我是吧，讓我付錢，讓我付錢……”
程小勇心滿意足付了錢，程羽看他醉醺醺的樣子，說：“你別騎摩托回去了，把摩托放這裏，打車回去吧。”
說著，程羽打算給他叫個車，程小勇醉醺醺說：“瞧不起人了是吧，我也是有朋友的人了，我朋友來接我……”
果然來了兩個青年，跟程小勇差不多的衣著打扮，他們把程小勇夾在中間，開摩托的人，一蹬油門，三人就消失在了燒烤店門前。
程羽看著程小勇消失的背影喃喃說：“挺好。”
“好什麽，哥哥。”林星問。
程羽想了想，說：“就是，覺得程美麗的親戚也沒那麽糟糕了。”
兩人沿著小縣城的路邊走，夏天晚上的風吹在人身上怪舒服的，兩人心想，反正沒事，不如就走回去。路上還有汽車，也有騎電動車的人從他們身邊路過。
兩人沒有牽手，但垂在身側的胳膊挨鍀很近，沒人路過的時候，林星的手指會快速勾一下程羽，勾一下馬上跑開，程羽笑了一下，路過一段沒有路燈的巷子時，程羽主動牽住了林星的手。
林星立馬反手握住了程羽的手，笑著說：“你跑不掉了。”
程羽也笑著說：“你也跑不掉了。”
兩人對視一眼，在黑漆漆的巷子裏，借著極其微弱的光，都看到了對方臉上的笑意。
別人匆匆走過的巷子，他們卻走得很慢，黑暗下兩人的手牽鍀很緊。林星說：“哥哥，我要和你牽一輩子的手。”
程羽說：“那最好不過了。”
前面是模模糊糊的亮光，兩人馬上就要走出這段無光的小路，前方突然跑過來一個跌跌撞撞的身影，兩人頓住腳步，看著那個身影越跑越近，眼看著就是朝他們兩個人方向跑來。
程羽松開了牽著的手。
那個跌跌撞撞的人影跑進巷子，頓住腳步看了程羽和林星兩人一眼，然後目標明確地朝程羽跑過去：“救命，救命！”
但沒成功，林星手抓在了那人的肩膀上，那人被林星定在距離程羽半米的地方，但是他一雙水汪汪的眼睛看著程羽：“求你，救救我，救救我。”
程羽往前走了一步，看清了那人臉上的巴掌紅痕。
“求你給我點錢，我要坐車，我要回家，我再也不來這個地方了。”祈求幫忙的人是個十八九歲的男孩，臉上有巴掌印，身上衣服皺巴巴的，還很臟，就像是剛從哪裏逃出來一樣。
程羽看著他，模模糊糊覺得從哪裏見過他。
“幫幫我，求你幫幫我。”小男孩兒抓住了程羽的衣角。
“好，我幫你報警。”程羽說。
“不，不要報警。”男孩兒哭著懇求，臉上的淚痕一道一道的，他一直重覆不要報警，只說給他一百塊錢就行。
程羽皺了皺眉，遇見詐騙了？
這詐騙也太用功了吧，臉上的巴掌印看著不像是假的。
這時，巷子外面有紛雜的人聲傳來，他們氣急敗壞的破口大罵。
“小崽子跑到哪裏去了？”
“躲到小巷子了吧？”
“果然就是陰溝裏的老鼠，也只敢往這種地方躲！”
“走，去找找！”
聽到這些，男孩兒驚恐地向巷子深處跑去，但是可能是太恐懼了，他轉過身跑了沒兩步，就跌打倒在地上，程羽這時相信，這不是詐騙了。
為了騙他一百塊錢，不至於搞這麽多群演。
他扶起男孩兒，對他說：“別怕，告訴我怎麽回事。法治社會，你不願意，沒人能把你帶走。”
男孩兒腿腳無力，他抓著程羽的衣服，像是抓著最後一棵救命稻草，他哭著說：“不管用的，他們會把我關起來。”說完，男孩兒顫抖起來。
程羽拍了拍男孩兒的肩膀，這時，手電筒的強光朝他們照過來，刺眼的光打在他們身上。
“小兔崽子，果然在這裏！”
“果然是個不正經的騷|貨，這麽快就勾搭上別的男的了！”
“比雞都騷啊！”
“太他媽|的惡心了！”
程羽最討厭別人說這些字眼了，他強忍著沖動才沒一拳砸到說這話的人嘴巴上，他皺著眉頭，冷眼看著他：“晚上吃得大糞嗎，嘴巴這麽臭。”
對面來了四五個五大三粗的男子，手裏拿著棍子和手電筒，全部面色不善，聽到程羽這麽說話，最前面的一個膀大腰圓的男人，也就是那個滿嘴噴糞的男人，拎著棍子就朝程羽指過來：“你丫誰啊，別他媽|的多管閑事知道吧……”
程羽一腳踢過去，把那個男人的棍子踢飛了，他沖上去一把扭住了男人的手臂，扭到了後面，哢嚓一聲伴隨著男人的慘叫。幾乎在同一時間，一直沈默地站在程羽身邊的林星，也踢飛了另一個男人手裏的棍子。林星身手敏捷，在很短時間，連著踢飛了兩個人手裏的棍子，還把其中一根棍子搶到了手裏，指著剩下拿棍子的男人，讓他們不要靠近。
程羽放開了慘叫的男人，拍了拍他的臉，說：“每天記得回去好好刷牙，建設衛生城市，你我有責，懂嗎？”
躺在地上的男人沒說話，只是“哎呦呦”地慘叫，程羽發現這些三十多歲的老男人都不太禁打，就是看著唬人，其實都是紙老虎。
這時，站在最後面的一個男人，年紀最長，大概四十多歲的樣子，他手裏沒拿棍子，看著文質彬彬的，他對程羽和林星說：“兩個小兄弟，我看都是誤會，我們是出來找人的，並不想惹事。剛才前面的兄弟說話不好聽，但是絕不是針對你們。我們是說他……”
四十多歲男人值了指縮在墻角瑟瑟發抖的男孩：“我們在找他。”
男孩兒被指了，立馬說：“我不跟你們回去！不跟你們回去！”
程羽說：“他不想走，你們沒權利帶他走。”
“小兄弟，”四十多歲的男人看了看程羽和林星，看出來在這兩個人裏，說話算數的是程羽，於是他也就專心和程程羽交涉，“你不知道發生了什麽，要是知道了，你也會支持我們把他帶走。別人的家裏事，你還是不要插手的好吧。”
“既然如此，那就說說什麽事情吧，要不然我就報警了。”程羽說。
中年男人一聽他要報警，遲疑了一下，他嘆了一口，朝最後面看了一眼，說：“其實這個人是我兒子的……一個朋友，我們帶他回去，也是為他好……李耀，你出來吧。”
漆黑的小巷裏，慢慢走進一個人，等他走到了跟前，程羽看見了眼神躲閃的李耀，李耀飛速地看了一眼躲在墻角的男孩兒，然後低垂下頭，說：“葉兒，跟我回去吧，別鬧了。”
“不，我不回去，你會逼我喝藥，會打我……”那個叫葉兒的男孩兒在看見李耀出現後，明顯情緒失控了，“李耀，你為什麽這麽對我，為什麽啊……你不是說會永遠對我好嗎，你不是說要和我在一起一輩子嗎……你為什麽要和你的家裏人逼我啊……”
程羽聽著男孩兒的聲音，終於想起來了，這個男孩兒他的確曾經見過。
在縣城的文化廣場，男孩兒和李耀躲在操場籃球架下，熱吻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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