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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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9 章
自從林初雪有了這個大膽的猜測後，他就默默觀察林星。
今天，林星又在鏡子前捯飭自己。精心搭配的服飾，展示了他強有力的手臂腿部肌線條。做作的發型，將他飽滿的額頭恰到好處露出來。還有，他竟然噴香水！
就連張曉霞也看出不一樣了，小聲說：“你弟別不是談戀愛了吧？”
林初雪“呵呵”兩聲：“可不是嗎。”
張曉霞“啊”了一聲：“他真談了啊？”
林初雪一楞，過了一會兒又說：“沒談，我看他就是瞎臭美。”
張曉霞轉頭又看了林星一眼，活像個開屏的孔雀：“這樣子，說沒談……就算談了，也別讓你們爸爸知道，雖然說小星已經高中畢業了吧，但林大樹那個脾氣，很難說同意還是不同意……”
林初雪胡亂點了下頭，又說沒談，你放心吧。說完，她心裏很氣，有種掌握了死敵致命的秘密，但是出於某種原因她又不能說的憋屈感。林初雪像咬仇人一樣，哢嚓一口，咬了手裏的蘋果，對林星說說：“你不是去打球嗎，噴什麽香水？是想奔跑的時候香死對手嗎？”
林星沒有理會林初雪，他拿著新買的香水，在手腕、脖頸處噴了，還在頭發上噴了一點，末了，他在空氣中噴了兩泵，身體走進香霧裏靜立了幾秒鐘，保證渾身上下每一個毛孔都吸足了誘人的清新薄荷香氣，但又不至於沾染的香氣太多讓人聞起來太過於香了。
林初雪看著林星，心想，還真是渾身上下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香呢。這個清新薄荷香在夏天確實很誘人呢。誘而不膩，還真是好手段呢。她咬牙切齒哢嚓一聲，又咬了一口蘋果，說：“我知道你為什麽噴香水了。打球的時候，別人出的是汗臭味，只有你與眾不同，散發的是薄荷香味呢。到時候……”
到時候好讓哥哥誇你與眾不同，自帶體香是吧。
林初雪哼笑一聲，說道：“弟啊，我推薦你一款男士香水，可好用了，用過的都說好。”
林星終於轉過頭來問：“什麽香水。”
“大吉茶嶺綠茶香，茶香滿滿，馥郁撲鼻，最適合你了！”林初雪得意又挑釁地說，“搞什麽清純薄荷香啊，濃郁綠茶最適合你了！”
林星：“……”我要告訴哥哥，今天又是被姐姐針對的一天。
“哈哈哈！”林初雪只顧著狂笑了，絲毫不知道自己又是被告狀的一天。
林星已經收拾妥當，他看了眼時間，距離和哥哥約定打球的時間還沒到，林星決定先等等再出發，哥哥在忙比賽的事情，他不能去打擾。
林星轉身去了臥室，林初雪跟了上去，她靠在林星臥室的門框上，陰陽怪氣說：“怎麽不出發呢！收拾的這麽好看，不得趕緊飛過去讓人看看啊！小心去晚了，你這香味都散沒了。”
林星坐在書桌旁，有點無奈：“姐，你每天這麽說話，累不累？”
“不累啊！”林初雪走過去，靠在他桌子旁，她說，“我越懟你，我越快樂。”
“行，要是這樣你能快樂你就懟吧。”林星從書架上抽出一本書看—《黑客攻防技術寶典》，看這個主要是因為程羽的專業和比賽都跟這個有關，他想跟哥哥多點共同話題，等他學會了，哥哥比賽的時候他就能幫上忙了。
“呦，看書都跟要人家同步了。不過這書人家大一就看完了吧，你現在看，在人眼裏也很小兒科啊，你再努力也晚嘍……”林初雪靠在桌子上繼續給林星添堵，她的目光掃過桌面，一個藥品包裝盒引起了她的註意，林初雪拿起來一看，是傷口消毒水的包裝盒，不過裏面已經空了，沒有消毒水。
林初雪懟天懟地的氣勢漸漸弱了下來，她沈默了一會兒，突然正經起來：“哎，我問你個事兒。”
林星擡頭：“什麽事情？”
林初雪看了眼外面，走過去，關上了門，又回來，晃了晃手裏的消毒水包裝盒：“最近有沒有犯病？”
林星皺了皺眉頭：“犯什麽病？我健康鍀很。”
“呵——連有病都忘了，看來是最近沒犯病。”
林星有個耳鳴的老毛病，這個毛病爹媽都不知道，但林初雪知道。第一次犯病，大概是在程羽走後，林星和林大樹爆發激烈爭吵的時候。那時候，林星偷溜出去找程羽，被林大樹發現拎回來一頓臭打，林星表示不服，表示以後還去，林大樹打得更狠了，說程羽根本就不在乎你！
林星臉色煞白，林初雪問他怎麽了，林星的手冰涼地抓住他，楞楞地盯著她，最後說，姐，我聽不見了，我聽不見了……
從那之後，只要和林大樹爆發爭吵，林星就犯病，輕則嗡鳴加聽不見重則要死要活地頭疼欲裂加聽不見。他一發病，就容易弄傷自己，有時候是林大樹抽他，有時候是他自己弄傷了自己，所以他桌子上總是擺滿了消毒水。
林星想起來了，抽走林初雪手裏的消毒盒，扔進了垃圾桶：“我好了，用不著這個了。”
林初雪摸著下巴想：“怎麽就突然好了……是因為他回來了嗎？”
林星點點頭：“就算跟爸吵架，我也不會犯病了……”林星笑了笑說：“很神奇是吧。”
林初雪撇撇嘴：“真是神跡呢。”
林星嘴角抑制不住的上揚。
林初雪翻了白眼：“你得瑟什麽啊……有病還是得看醫生，要不然以後再犯病怎麽辦？”
“不會了。”
林星眼睛亮亮的：“只要他在，我就不會再生病了。”
林初雪：“……大爺的，當我白說。”
-
陵南縣城的文化設施少得可憐，足球場籃球場這麽多年了還是二十多年年前的那些，當然政府翻新了一下，所以看上去也還行。
下午四五點終的時候，林星來到了籃球場，張浩一看見他，就沖他揮手：“林星，這兒！”
林星剛過去，張浩誇張地抹了一把頭發：“怎麽樣，兄弟我這個發型好看不？”
林星仔細看了一下，其實沒看出什麽變化來，說實話連長短都沒看出變化來，但是張浩說這是他斥巨資花了五十八塊錢且耗費一個半小時剪的，林星不理解但表示尊重。
張浩笑嘻嘻說：“我叫了宋小滿過來，我這發型加我這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球技，看我今天不把她迷死。”
林星轉頭張望，這才看見，籃球場的看臺上坐了五六個女生，都是他們班的，宋小滿拿著瓶水在裏面沖他們招了招手。
“哎，羽哥什麽時候過來啊……”張浩往林星旁邊走了一步，忽然停下，他鼻子動了動，“哪裏來的香氣……靠，你噴香水了！”
張浩一臉震驚看著林星，林星沖他揚了揚頭：“嗯。”
“我靠靠靠靠靠，”張浩圍著林星轉了轉，不可思議，“你比我還騷啊！但你為什麽啊……”
林星沖遠處看了看：“來了。”
“什麽……”張浩順著林星的視線看過去，“哦哦哦，羽哥來了啊！”
程羽跑過來：“不好意思啊！你們等久了吧！”
“沒有沒有，還有幾個人沒來呢！”張浩說。
林星打量程羽，為了打球，程羽穿了球衣，整條臂膀都露在外面，現在下午快五點鐘的時間，光線明明沒有那麽強烈，林星卻覺得程羽的胳膊白鍀晃眼。
他移開了視線，但身體已經慢慢向程羽靠了過去，他有些忐忑，不知道程羽會不會喜歡他精心挑選的香水味……
這時，程羽卻往張浩那邊走了過去，帶著一陣風，他從張浩手裏拿走了球，跑遠了。林星的香水魅力還沒來得及散發，他們之間的距離已經三米開外了。
程羽轉著球，遠遠地對他們說：“先熱熱身！”
林星：“……”
林星反應慢了一秒，張浩已吱哇怪叫著跑過去了，大叫：“先讓我和羽哥打幾個回合！”
林星只好先站在遠處看他們打，一會兒兩個人熱完了身，跑了回來，程羽走過來拍了拍林星的背：“小星，要不要打一會兒……”程羽還沒說完，語氣一頓：“哪裏來的香氣……”
張浩在旁邊擠眉弄眼：“羽哥，林星噴香水了。”
程羽聞言，靠近林星，在他頭發上嗅了嗅，一股清淡的薄荷香混著少年特有的青澀味道鉆入鼻尖，林星不敢動，任由程羽嗅他，他被嗅鍀有點手足無措，但又充滿期待地問：“哥，我……是不是不好聞啊？”
“挺好聞的。”程羽笑笑，拍拍他的肩膀，看了眼遠處圍觀的女生，沖他眨眨眼，“加油啊。”
林星一頓：“跟她們沒關系。”
張浩：“別嘴硬了，跟他們沒關系，你噴香水幹什麽！等會打完球，那幫女生過來，肯定要被你香死了！你這個心機boy，靠，我怎麽就沒想到……”
程羽笑笑，又拍了拍林星的肩膀，覺得孩子真是大了，除了學習終於也有點別的心思了，他說：“你已經畢業了，就算談戀愛我也不打你，不用藏著。”
林星抿抿嘴，問：“哥哥，你喜歡這個味道嗎？”
程羽點點頭：“挺適合夏天的，也挺適合你……哎，你不該問我，你應該問問你喜歡的人喜不喜歡。”
“我就想問哥哥。”林星又問了一遍，“哥哥喜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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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林初雪有了這個大膽的猜測後，他就默默觀察林星。
今天，林星又在鏡子前捯飭自己。精心搭配的服飾，展示了他強有力的手臂腿部肌線條。做作的發型，將他飽滿的額頭恰到好處露出來。還有，他竟然噴香水！
就連張曉霞也看出不一樣了，小聲說：“你弟別不是談戀愛了吧？”
林初雪“呵呵”兩聲：“可不是嗎。”
張曉霞“啊”了一聲：“他真談了啊？”
林初雪一楞，過了一會兒又說：“沒談，我看他就是瞎臭美。”
張曉霞轉頭又看了林星一眼，活像個開屏的孔雀：“這樣子，說沒談……就算談了，也別讓你們爸爸知道，雖然說小星已經高中畢業了吧，但林大樹那個脾氣，很難說同意還是不同意……”
林初雪胡亂點了下頭，又說沒談，你放心吧。說完，她心裏很氣，有種掌握了死敵致命的秘密，但是出於某種原因她又不能說的憋屈感。林初雪像咬仇人一樣，哢嚓一口，咬了手裏的蘋果，對林星說說：“你不是去打球嗎，噴什麽香水？是想奔跑的時候香死對手嗎？”
林星沒有理會林初雪，他拿著新買的香水，在手腕、脖頸處噴了，還在頭發上噴了一點，末了，他在空氣中噴了兩泵，身體走進香霧裏靜立了幾秒鐘，保證渾身上下每一個毛孔都吸足了誘人的清新薄荷香氣，但又不至於沾染的香氣太多讓人聞起來太過於香了。
林初雪看著林星，心想，還真是渾身上下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香呢。這個清新薄荷香在夏天確實很誘人呢。誘而不膩，還真是好手段呢。她咬牙切齒哢嚓一聲，又咬了一口蘋果，說：“我知道你為什麽噴香水了。打球的時候，別人出的是汗臭味，只有你與眾不同，散發的是薄荷香味呢。到時候……”
到時候好讓哥哥誇你與眾不同，自帶體香是吧。
林初雪哼笑一聲，說道：“弟啊，我推薦你一款男士香水，可好用了，用過的都說好。”
林星終於轉過頭來問：“什麽香水。”
“大吉茶嶺綠茶香，茶香滿滿，馥郁撲鼻，最適合你了！”林初雪得意又挑釁地說，“搞什麽清純薄荷香啊，濃郁綠茶最適合你了！”
林星：“……”我要告訴哥哥，今天又是被姐姐針對的一天。
“哈哈哈！”林初雪只顧著狂笑了，絲毫不知道自己又是被告狀的一天。
林星已經收拾妥當，他看了眼時間，距離和哥哥約定打球的時間還沒到，林星決定先等等再出發，哥哥在忙比賽的事情，他不能去打擾。
林星轉身去了臥室，林初雪跟了上去，她靠在林星臥室的門框上，陰陽怪氣說：“怎麽不出發呢！收拾的這麽好看，不得趕緊飛過去讓人看看啊！小心去晚了，你這香味都散沒了。”
林星坐在書桌旁，有點無奈：“姐，你每天這麽說話，累不累？”
“不累啊！”林初雪走過去，靠在他桌子旁，她說，“我越懟你，我越快樂。”
“行，要是這樣你能快樂你就懟吧。”林星從書架上抽出一本書看—《黑客攻防技術寶典》，看這個主要是因為程羽的專業和比賽都跟這個有關，他想跟哥哥多點共同話題，等他學會了，哥哥比賽的時候他就能幫上忙了。
“呦，看書都跟要人家同步了。不過這書人家大一就看完了吧，你現在看，在人眼裏也很小兒科啊，你再努力也晚嘍……”林初雪靠在桌子上繼續給林星添堵，她的目光掃過桌面，一個藥品包裝盒引起了她的註意，林初雪拿起來一看，是傷口消毒水的包裝盒，不過裏面已經空了，沒有消毒水。
林初雪懟天懟地的氣勢漸漸弱了下來，她沈默了一會兒，突然正經起來：“哎，我問你個事兒。”
林星擡頭：“什麽事情？”
林初雪看了眼外面，走過去，關上了門，又回來，晃了晃手裏的消毒水包裝盒：“最近有沒有犯病？”
林星皺了皺眉頭：“犯什麽病？我健康鍀很。”
“呵——連有病都忘了，看來是最近沒犯病。”
林星有個耳鳴的老毛病，這個毛病爹媽都不知道，但林初雪知道。第一次犯病，大概是在程羽走後，林星和林大樹爆發激烈爭吵的時候。那時候，林星偷溜出去找程羽，被林大樹發現拎回來一頓臭打，林星表示不服，表示以後還去，林大樹打得更狠了，說程羽根本就不在乎你！
林星臉色煞白，林初雪問他怎麽了，林星的手冰涼地抓住他，楞楞地盯著她，最後說，姐，我聽不見了，我聽不見了……
從那之後，只要和林大樹爆發爭吵，林星就犯病，輕則嗡鳴加聽不見重則要死要活地頭疼欲裂加聽不見。他一發病，就容易弄傷自己，有時候是林大樹抽他，有時候是他自己弄傷了自己，所以他桌子上總是擺滿了消毒水。
林星想起來了，抽走林初雪手裏的消毒盒，扔進了垃圾桶：“我好了，用不著這個了。”
林初雪摸著下巴想：“怎麽就突然好了……是因為他回來了嗎？”
林星點點頭：“就算跟爸吵架，我也不會犯病了……”林星笑了笑說：“很神奇是吧。”
林初雪撇撇嘴：“真是神跡呢。”
林星嘴角抑制不住的上揚。
林初雪翻了白眼：“你得瑟什麽啊……有病還是得看醫生，要不然以後再犯病怎麽辦？”
“不會了。”
林星眼睛亮亮的：“只要他在，我就不會再生病了。”
林初雪：“……大爺的，當我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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陵南縣城的文化設施少得可憐，足球場籃球場這麽多年了還是二十多年年前的那些，當然政府翻新了一下，所以看上去也還行。
下午四五點終的時候，林星來到了籃球場，張浩一看見他，就沖他揮手：“林星，這兒！”
林星剛過去，張浩誇張地抹了一把頭發：“怎麽樣，兄弟我這個發型好看不？”
林星仔細看了一下，其實沒看出什麽變化來，說實話連長短都沒看出變化來，但是張浩說這是他斥巨資花了五十八塊錢且耗費一個半小時剪的，林星不理解但表示尊重。
張浩笑嘻嘻說：“我叫了宋小滿過來，我這發型加我這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球技，看我今天不把她迷死。”
林星轉頭張望，這才看見，籃球場的看臺上坐了五六個女生，都是他們班的，宋小滿拿著瓶水在裏面沖他們招了招手。
“哎，羽哥什麽時候過來啊……”張浩往林星旁邊走了一步，忽然停下，他鼻子動了動，“哪裏來的香氣……靠，你噴香水了！”
張浩一臉震驚看著林星，林星沖他揚了揚頭：“嗯。”
“我靠靠靠靠靠，”張浩圍著林星轉了轉，不可思議，“你比我還騷啊！但你為什麽啊……”
林星沖遠處看了看：“來了。”
“什麽……”張浩順著林星的視線看過去，“哦哦哦，羽哥來了啊！”
程羽跑過來：“不好意思啊！你們等久了吧！”
“沒有沒有，還有幾個人沒來呢！”張浩說。
林星打量程羽，為了打球，程羽穿了球衣，整條臂膀都露在外面，現在下午快五點鐘的時間，光線明明沒有那麽強烈，林星卻覺得程羽的胳膊白鍀晃眼。
他移開了視線，但身體已經慢慢向程羽靠了過去，他有些忐忑，不知道程羽會不會喜歡他精心挑選的香水味……
這時，程羽卻往張浩那邊走了過去，帶著一陣風，他從張浩手裏拿走了球，跑遠了。林星的香水魅力還沒來得及散發，他們之間的距離已經三米開外了。
程羽轉著球，遠遠地對他們說：“先熱熱身！”
林星：“……”
林星反應慢了一秒，張浩已吱哇怪叫著跑過去了，大叫：“先讓我和羽哥打幾個回合！”
林星只好先站在遠處看他們打，一會兒兩個人熱完了身，跑了回來，程羽走過來拍了拍林星的背：“小星，要不要打一會兒……”程羽還沒說完，語氣一頓：“哪裏來的香氣……”
張浩在旁邊擠眉弄眼：“羽哥，林星噴香水了。”
程羽聞言，靠近林星，在他頭發上嗅了嗅，一股清淡的薄荷香混著少年特有的青澀味道鉆入鼻尖，林星不敢動，任由程羽嗅他，他被嗅鍀有點手足無措，但又充滿期待地問：“哥，我……是不是不好聞啊？”
“挺好聞的。”程羽笑笑，拍拍他的肩膀，看了眼遠處圍觀的女生，沖他眨眨眼，“加油啊。”
林星一頓：“跟她們沒關系。”
張浩：“別嘴硬了，跟他們沒關系，你噴香水幹什麽！等會打完球，那幫女生過來，肯定要被你香死了！你這個心機boy，靠，我怎麽就沒想到……”
程羽笑笑，又拍了拍林星的肩膀，覺得孩子真是大了，除了學習終於也有點別的心思了，他說：“你已經畢業了，就算談戀愛我也不打你，不用藏著。”
林星抿抿嘴，問：“哥哥，你喜歡這個味道嗎？”
程羽點點頭：“挺適合夏天的，也挺適合你……哎，你不該問我，你應該問問你喜歡的人喜不喜歡。”
“我就想問哥哥。”林星又問了一遍，“哥哥喜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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