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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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7 章
“媽，你怎麽不去客廳啊？”林初雪看著坐在臥室窗前的茶幾上發呆的張曉霞問。
“我去客廳做什麽，你爸來客人了，生意上的事情我也不懂，出去說多說錯了，要給你爸丟人的。”張曉霞見女兒進來，沖她溫柔地笑笑，她是個傳統的相夫教子的女人，覺得沒什麽不對。
“你不聽怎麽知道自己不懂啊，爸今天要是把廠子賣了你都不知道！”林初雪有些恨鐵不成鋼。
張曉霞一楞：“怎麽，你爸要把廠子賣了？”
“當然沒有。”林初雪坐在床尾，苦口婆心勸張曉霞，“我是打個比喻，家裏生意上的事情，你也該留個心。”
“我又不懂，再說你爸要是真把廠子賣了，肯定也是有他自己的考量。”
“那要是賣了廠子，轉移你們婚內財產呢！”林初雪掐著腰問。
“什麽？”張曉霞詫異。
“我這是打個比方，告訴你，你不關心家裏的生意，以後林大樹轉移財產你都不知道！”
“你這孩子，哪有這麽說自己爸爸的。”張曉霞有些生氣，“你爸爸工作這麽辛苦，都是為了這個家，為了你，為了我，為了你弟弟。”
“他要是真為你好，就不該把你困在這個家裏，就不該不讓你出去工作！”林初雪掐著腰，氣得在臥室轉圈，張曉霞啊張曉霞，你要是沒我你可怎麽活得明白。
張曉霞沈默了，過了許久，她才說：“一個家庭，總要有分工的。”
“媽媽！如果你當初沒有為了要弟弟辭掉工作，那麽你現在也是醫院的一把刀了！你會有多少榮譽！你會有多少學生！你想過嗎！”
張曉霞的臉上閃過一絲覆雜的神色，她垂著頭：“過去的事情，還提它做什麽。”
隨後，臥室內是死寂的沈默，只有林初雪不甘心的粗重呼吸。
門忽地被推開，母女二人擡頭，林大樹走了進來，一屁股坐到床上，往床頭一靠，就吩咐別人做事：“客人走了，小雪你出去收拾一下茶臺……對了，明天我要出差，去一趟潮州。”
“啊，”張曉霞回過神來，立馬站起來走到衣櫃旁，“那我去給你收拾行李……”
林初雪皺眉看著躺在床上刷手機的林大樹：“你自己的行李自己收拾，幹嘛讓我媽給你收拾！”
林大樹莫名其妙擡眼看林初雪：“她是我老婆，給我收拾行李天經地義！還有，你這個樣子，沒人要你！小心以後嫁不出去！”
林初雪：“我不會結婚的！我這輩子都不會結婚！變成鬼都不會結婚！男的都是垃圾！”
說完，林初雪怒氣沖沖跑了出去。
“倒反天罡！歪理邪說！”林大樹氣得從床上蹦起來，指著她，“你要是是個男的，我早扇死你了！”
你別生氣了，”張曉霞溫言軟語勸林大樹，“她打小就是這個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
她把臥室的門關了，隔絕了林大樹罵罵咧咧的聲音。
林初雪跑到客廳時，林星已經端著茶杯在廚房了，他正拿著小刷子刷茶杯。林初雪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一臉不順地看著林星刷茶杯。
林星端著茶杯出來，就看見林初雪一臉怨氣地盯著他。他把杯子一個一個在茶臺上擺好，問她：“你又跟爸吵架了？”
林初雪抱臂：“關你屁事！”
林星在他旁邊坐下：“還是關我屁事的，你不能說男的都是垃圾。”他頓了頓：“最起碼，他不是。”
林初雪哼笑一聲，又說了一句：“關你屁事。”
林星被噎了一下，沒再說話，過了很久，林初雪忽然說：“沒錯，他不是。但是，你們所有男的，除了他，都是垃圾。”
林星點了點頭。
林初雪狐疑地看著林星：“怎麽，我罵你是垃圾你還挺承認？”
林星想了想說：“反正，我也不是什麽好鳥。”
林初雪：“你倒也挺有自知之明。”
說完這句話，姐弟兩個都沒再說話，客廳裏只有滴答滴答的鐘表聲。這時，林初雪忽然湊近林星：“我要跟他見個面。”
林星：“為什麽？”
“什麽為什麽，難道我不能跟他見面？”林初雪反問。
“不是……這個要問問他的意見。”林星想了想，“我覺得他並不想見你們。”
“放屁！要不是你屁顛屁顛黏上去，你以為他想見你？別以為我不知道……”林初雪看了眼主臥，壓低聲音，“在你們學校的時候，我就看出來了！”
林星像是被戳到了痛處，一言不發就回了臥室，順手把門關上了，林初雪在他外面砰砰拍門：“林星，我說得話你聽到了沒有，趕緊安排！”
-
林大樹出差，遠去潮州，張曉霞去超市采購了，家裏只剩下姐弟兩人。
林星在鏡子旁，一件一件的試衣服，試完衣服抓頭發，林初雪從他旁邊走過兩次，最後又繞了回來，看著他：“以前也沒見你這麽愛打扮啊。”
林星有些心虛：“以前學習忙。”
“你可算了吧。”林初雪對他的答案嗤之以鼻，“不忙的時候，你那頭發你也不打理。”
林星不理他了，繼續抓頭發，把頭發稍微向兩邊抓去，露出了一點光潔的額頭，並且用定型噴霧固定發型，林星在細密的噴霧裏左右轉動，查看發型是否得體好看。
林初雪在旁邊抱臂嘖嘖稱奇：“這知道的是去見程羽，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去見對象呢。”
林星身形一頓，假裝沒聽見，往門口走去。
夏季酷熱，他們約在一家奶茶店見面。
林星和林初雪到的時候，程羽已經到了。他坐在奶茶店的一角裏，面前擺了三杯奶茶，林星看見程羽，興沖沖過去，一下子坐到了程羽旁邊：“哥。”
程羽擡頭，先看了一眼林星，拍了下林星的背，然後他看到林初雪帶著大墨鏡一屁股坐到了他對面，坐下之後，林初雪便盯著程羽看，程羽笑笑，叫了一聲“姐”。
林初雪摘下墨鏡，打量他，感慨：“幾年不見，更帥了啊。”
林初雪說完這句話，程羽還沒有什麽反應，林星先說話了：“姐，哪有見面就誇人家帥的。”
林初雪一臉無語瞥了一眼林星：“有你什麽事兒！我說他帥怎麽了，他長開了，就是比以前帥了，我還不能說嗎？”
林星：“……你像個色鬼。”
林初雪簡直黑人問號臉：“？？？”
有病吧。
“你腦子有問題？”林初雪覺得林星簡直莫名其妙，“誇帥就是色鬼？我在片場一天誇八百個人帥呢，也沒見別人說我是色鬼。你別是自己心臟，看什麽都臟……”
林星抿了抿嘴唇，飛快看了程羽一眼，程羽聽了林初雪最後一句話，沒什麽特別的反應，還是笑意盈盈聽他們拌嘴。
林初雪說完，扇了扇風，順便沖林星犯了個白眼。
程羽把其中一杯奶茶往林初雪面前推了推，笑著說：“喝點吧，降降火。”林初雪拿起奶茶一看，奶茶的標簽是桂花烏龍（少糖、正常冰、芋圓），林初雪喝了一口，吸了一口綿軟Q彈的芋圓：“還記著姐的口味啊，算你有良心。”
程羽：“你愛喝桂花茶，必點芋圓，曾經連續一周都喝它，我想忘也忘不了啊。”
林星眼神在他們之間來回轉，終於找到了說話的機會，他拽著程羽的胳膊，問：“哥，我呢我呢，我喝什麽？”
林初雪一瞥林星急切的樣子，說：“你著什麽急啊，這不是還有兩杯嗎，少不了你的！”
程羽把剩下的兩杯往林星面前推了推：“你挑吧。”
林星不挑，他說：“哥，你給我挑。”
林初雪翻了個白眼：“德性！”
程羽隨便給他拿了一杯，林星看程羽是隨手給了他一個，也沒看標簽，一看就是隨機給他的，他有些失落：“哥，你不知道我喜歡喝什麽啊？”
程羽歪頭，不解：“你不是每次喝什麽都行？怎麽這次還挑上了？”他還以為林星對奶茶的要求就是能喝就行呢，怎麽的，今天忽然加標準了？
“嗯，也是，”林星吸了一口，冰涼的奶茶入腹，“我不挑，不會要求又是少糖又是加料的，我有的喝就行……”
林初雪吸了一口氣：“把你扔西湖，全杭州的人都能喝上綠茶！”
“還有！別陰陽我！我能聽出來！”林初雪狠狠瞪了他一眼。
程羽被他們姐弟倆逗樂了，在那笑鍀停不下來，喝進嘴裏的奶茶小料差點噎到嗓子。
林星喝了會兒自己的奶茶，忽然轉頭問程羽：“哥哥，你的是什麽口味的？”
程羽晃了晃杯子：“這時店家推薦的，他們的新品，裏面加了麻薯。”
“好喝嗎？”林星問。
程羽點點頭：“還行。”
“我能嘗一下嗎？”
“可以，你……”
程羽本來想說你去拿個新吸管，但是他剛說完“可以”，手裏的奶茶就被林星抽走了，林星用他用過的吸管喝了一口，咂咂嘴，無限回味，說：“好甜。”
林初雪目瞪口呆看著這一幕，手裏的奶茶都忘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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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你怎麽不去客廳啊？”林初雪看著坐在臥室窗前的茶幾上發呆的張曉霞問。
“我去客廳做什麽，你爸來客人了，生意上的事情我也不懂，出去說多說錯了，要給你爸丟人的。”張曉霞見女兒進來，沖她溫柔地笑笑，她是個傳統的相夫教子的女人，覺得沒什麽不對。
“你不聽怎麽知道自己不懂啊，爸今天要是把廠子賣了你都不知道！”林初雪有些恨鐵不成鋼。
張曉霞一楞：“怎麽，你爸要把廠子賣了？”
“當然沒有。”林初雪坐在床尾，苦口婆心勸張曉霞，“我是打個比喻，家裏生意上的事情，你也該留個心。”
“我又不懂，再說你爸要是真把廠子賣了，肯定也是有他自己的考量。”
“那要是賣了廠子，轉移你們婚內財產呢！”林初雪掐著腰問。
“什麽？”張曉霞詫異。
“我這是打個比方，告訴你，你不關心家裏的生意，以後林大樹轉移財產你都不知道！”
“你這孩子，哪有這麽說自己爸爸的。”張曉霞有些生氣，“你爸爸工作這麽辛苦，都是為了這個家，為了你，為了我，為了你弟弟。”
“他要是真為你好，就不該把你困在這個家裏，就不該不讓你出去工作！”林初雪掐著腰，氣得在臥室轉圈，張曉霞啊張曉霞，你要是沒我你可怎麽活得明白。
張曉霞沈默了，過了許久，她才說：“一個家庭，總要有分工的。”
“媽媽！如果你當初沒有為了要弟弟辭掉工作，那麽你現在也是醫院的一把刀了！你會有多少榮譽！你會有多少學生！你想過嗎！”
張曉霞的臉上閃過一絲覆雜的神色，她垂著頭：“過去的事情，還提它做什麽。”
隨後，臥室內是死寂的沈默，只有林初雪不甘心的粗重呼吸。
門忽地被推開，母女二人擡頭，林大樹走了進來，一屁股坐到床上，往床頭一靠，就吩咐別人做事：“客人走了，小雪你出去收拾一下茶臺……對了，明天我要出差，去一趟潮州。”
“啊，”張曉霞回過神來，立馬站起來走到衣櫃旁，“那我去給你收拾行李……”
林初雪皺眉看著躺在床上刷手機的林大樹：“你自己的行李自己收拾，幹嘛讓我媽給你收拾！”
林大樹莫名其妙擡眼看林初雪：“她是我老婆，給我收拾行李天經地義！還有，你這個樣子，沒人要你！小心以後嫁不出去！”
林初雪：“我不會結婚的！我這輩子都不會結婚！變成鬼都不會結婚！男的都是垃圾！”
說完，林初雪怒氣沖沖跑了出去。
“倒反天罡！歪理邪說！”林大樹氣得從床上蹦起來，指著她，“你要是是個男的，我早扇死你了！”
你別生氣了，”張曉霞溫言軟語勸林大樹，“她打小就是這個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
她把臥室的門關了，隔絕了林大樹罵罵咧咧的聲音。
林初雪跑到客廳時，林星已經端著茶杯在廚房了，他正拿著小刷子刷茶杯。林初雪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一臉不順地看著林星刷茶杯。
林星端著茶杯出來，就看見林初雪一臉怨氣地盯著他。他把杯子一個一個在茶臺上擺好，問她：“你又跟爸吵架了？”
林初雪抱臂：“關你屁事！”
林星在他旁邊坐下：“還是關我屁事的，你不能說男的都是垃圾。”他頓了頓：“最起碼，他不是。”
林初雪哼笑一聲，又說了一句：“關你屁事。”
林星被噎了一下，沒再說話，過了很久，林初雪忽然說：“沒錯，他不是。但是，你們所有男的，除了他，都是垃圾。”
林星點了點頭。
林初雪狐疑地看著林星：“怎麽，我罵你是垃圾你還挺承認？”
林星想了想說：“反正，我也不是什麽好鳥。”
林初雪：“你倒也挺有自知之明。”
說完這句話，姐弟兩個都沒再說話，客廳裏只有滴答滴答的鐘表聲。這時，林初雪忽然湊近林星：“我要跟他見個面。”
林星：“為什麽？”
“什麽為什麽，難道我不能跟他見面？”林初雪反問。
“不是……這個要問問他的意見。”林星想了想，“我覺得他並不想見你們。”
“放屁！要不是你屁顛屁顛黏上去，你以為他想見你？別以為我不知道……”林初雪看了眼主臥，壓低聲音，“在你們學校的時候，我就看出來了！”
林星像是被戳到了痛處，一言不發就回了臥室，順手把門關上了，林初雪在他外面砰砰拍門：“林星，我說得話你聽到了沒有，趕緊安排！”
-
林大樹出差，遠去潮州，張曉霞去超市采購了，家裏只剩下姐弟兩人。
林星在鏡子旁，一件一件的試衣服，試完衣服抓頭發，林初雪從他旁邊走過兩次，最後又繞了回來，看著他：“以前也沒見你這麽愛打扮啊。”
林星有些心虛：“以前學習忙。”
“你可算了吧。”林初雪對他的答案嗤之以鼻，“不忙的時候，你那頭發你也不打理。”
林星不理他了，繼續抓頭發，把頭發稍微向兩邊抓去，露出了一點光潔的額頭，並且用定型噴霧固定發型，林星在細密的噴霧裏左右轉動，查看發型是否得體好看。
林初雪在旁邊抱臂嘖嘖稱奇：“這知道的是去見程羽，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去見對象呢。”
林星身形一頓，假裝沒聽見，往門口走去。
夏季酷熱，他們約在一家奶茶店見面。
林星和林初雪到的時候，程羽已經到了。他坐在奶茶店的一角裏，面前擺了三杯奶茶，林星看見程羽，興沖沖過去，一下子坐到了程羽旁邊：“哥。”
程羽擡頭，先看了一眼林星，拍了下林星的背，然後他看到林初雪帶著大墨鏡一屁股坐到了他對面，坐下之後，林初雪便盯著程羽看，程羽笑笑，叫了一聲“姐”。
林初雪摘下墨鏡，打量他，感慨：“幾年不見，更帥了啊。”
林初雪說完這句話，程羽還沒有什麽反應，林星先說話了：“姐，哪有見面就誇人家帥的。”
林初雪一臉無語瞥了一眼林星：“有你什麽事兒！我說他帥怎麽了，他長開了，就是比以前帥了，我還不能說嗎？”
林星：“……你像個色鬼。”
林初雪簡直黑人問號臉：“？？？”
有病吧。
“你腦子有問題？”林初雪覺得林星簡直莫名其妙，“誇帥就是色鬼？我在片場一天誇八百個人帥呢，也沒見別人說我是色鬼。你別是自己心臟，看什麽都臟……”
林星抿了抿嘴唇，飛快看了程羽一眼，程羽聽了林初雪最後一句話，沒什麽特別的反應，還是笑意盈盈聽他們拌嘴。
林初雪說完，扇了扇風，順便沖林星犯了個白眼。
程羽把其中一杯奶茶往林初雪面前推了推，笑著說：“喝點吧，降降火。”林初雪拿起奶茶一看，奶茶的標簽是桂花烏龍（少糖、正常冰、芋圓），林初雪喝了一口，吸了一口綿軟Q彈的芋圓：“還記著姐的口味啊，算你有良心。”
程羽：“你愛喝桂花茶，必點芋圓，曾經連續一周都喝它，我想忘也忘不了啊。”
林星眼神在他們之間來回轉，終於找到了說話的機會，他拽著程羽的胳膊，問：“哥，我呢我呢，我喝什麽？”
林初雪一瞥林星急切的樣子，說：“你著什麽急啊，這不是還有兩杯嗎，少不了你的！”
程羽把剩下的兩杯往林星面前推了推：“你挑吧。”
林星不挑，他說：“哥，你給我挑。”
林初雪翻了個白眼：“德性！”
程羽隨便給他拿了一杯，林星看程羽是隨手給了他一個，也沒看標簽，一看就是隨機給他的，他有些失落：“哥，你不知道我喜歡喝什麽啊？”
程羽歪頭，不解：“你不是每次喝什麽都行？怎麽這次還挑上了？”他還以為林星對奶茶的要求就是能喝就行呢，怎麽的，今天忽然加標準了？
“嗯，也是，”林星吸了一口，冰涼的奶茶入腹，“我不挑，不會要求又是少糖又是加料的，我有的喝就行……”
林初雪吸了一口氣：“把你扔西湖，全杭州的人都能喝上綠茶！”
“還有！別陰陽我！我能聽出來！”林初雪狠狠瞪了他一眼。
程羽被他們姐弟倆逗樂了，在那笑鍀停不下來，喝進嘴裏的奶茶小料差點噎到嗓子。
林星喝了會兒自己的奶茶，忽然轉頭問程羽：“哥哥，你的是什麽口味的？”
程羽晃了晃杯子：“這時店家推薦的，他們的新品，裏面加了麻薯。”
“好喝嗎？”林星問。
程羽點點頭：“還行。”
“我能嘗一下嗎？”
“可以，你……”
程羽本來想說你去拿個新吸管，但是他剛說完“可以”，手裏的奶茶就被林星抽走了，林星用他用過的吸管喝了一口，咂咂嘴，無限回味，說：“好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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