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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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 章
林星打開水龍頭，冰涼的水嘩嘩流出，林星將整張臉浸泡在洗手池中，越來越多的水積蓄在池中，林星的鼻子嘴巴完全被水包圍，窒息的感覺湧上心頭。
他猛地擡頭，帶起嘩啦一片水珠，他撐在洗手臺上，大口喘氣，空氣爭先恐後湧入鼻腔，林星慢慢擡頭，看向鏡子裏的人。
潮紅散去，現在的他像個剛才水裏爬出來的水鬼，慘白、陰濕。
他低頭看了一眼下面，如擎天柱矗立的那玩意兒終於老老實實蟄伏。
但是哥哥的聲音、溫度、氣味以及他的一切不停在他腦海中閃現，隨之而來的，那種被哥哥推了一把的快|感像是蜘蛛網一般密密匝匝將他包圍……
啪啪！
林星給了自己兩巴掌。
疼痛讓他清醒。
“哎！林小星，你在裏面幹什麽呢！”程羽聽講動靜跑到洗手間門口問，“你沒事吧？”
“我沒事。”林星擡眼看見了半張臉紅了的自己，臉上手指的痕跡清晰可見。
“沒事趕緊出來量體溫。”程羽說。
“我，我要再等一會兒。”林星摸了下臉上的巴掌紅痕。
門外的身影踟躕徘徊一會兒最終離開，林星垂頭等了半晌，等到臉上的紅痕慢慢散去，他才從洗手間出來。
“這麽長時間，便秘啊？”程羽聽見動靜擡頭，驟然看見一個濕噠噠的林星，他震驚，“你在裏面玩水了？”
“我，我洗了個頭。”
程羽上前，摸了一把他的頭發，觸感冰涼：“你用冷水洗頭？！”
“你發燒還用冷水洗頭？！”
“林小星，你怎麽這麽不愛惜自己的身體？！”
“我，我沒有發燒……”林星弱弱的辯解，聲音小到程羽沒聽清。
程羽生氣，一巴掌拍在林星的後腦勺上，林星被拍的腦袋嗡嗡的，他擡眼：“哥……”
他被程羽打了一巴掌，那股負罪感竟然奇妙的減輕了很多，他鬼使神差上前，一把抓住程羽的手：“哥，對不起，你打死我吧。”
程羽楞住：“那倒也不至於。”
“你打我吧，你打我吧。”林星往前了走了兩步，他抓住程羽手放在自己臉上，他把頭埋在程羽掌中，“我對不起哥哥。”
程羽使勁兒往回抽手，但是沒抽回來，他皺眉看著林星：“你燒迷糊了吧？趕緊量體溫去……”
“不，我要哥哥打我！”林星也是個犟種，犟起來力氣奇大無比，程羽感覺自己的手都被這臭小子攥變形了，而且這個犟種現在還要他打他！
“你放手，放手我就成全你！打死你！ ”程羽吼他。
林星慢慢放開了程羽的手，程羽一個閃身，瞬移到林星身後，雙手剪住林星的兩條胳膊，把他壓在沙發上，一條腿抵在林星的背部。
“林小星，你長能耐了是吧？”程羽故意惡狠狠地說，“現在我就把你打得屁股開花！”
林星腦袋埋在沙發上，聲音低沈沙啞：“哥哥打死我也可以。”
他完全沒有反抗，任由程羽壓著他。
“你丫的，我至於打死你嗎，我就生氣你不知道愛護自己 ！”程羽騰出一只手來，哈了一口氣，彈了林星三個腦袋瓜，“再不聽話，彈你一百個腦袋瓜。”
“現在老實了嗎？”程羽問他。
林星悶悶地“嗯”了一聲。
程羽放開他，拿起茶幾上的體溫計，扔給他：“趕緊量一下，發燒了就去醫院。”
林星慢慢坐起來，將體溫計夾到胳肢窩裏。十分鐘後，林星拿出了體溫計，溫度36.4℃。程羽不死心地拿過去確定了一眼，36.4℃，確實沒發燒。
奇了怪了，剛才明明很燙。
“行吧，不燒就好。”程羽收起體溫計，坐回沙發，看著像個鵪鶉蔫蔫的林星，他越想越覺得今天的林星不對勁兒。
“你今天到底怎麽了，”程羽撐著腦袋問他，“感覺你怪怪的。”
林星怕呆久了讓程羽看出點什麽，程羽一問他，他立馬站起來：“哥，我，我想起來，還有一套卷子沒做完，我回家做卷子去了啊！”
說完，林星抄起書包，飛快地出了門。
程羽看著落荒而逃的林星，喃喃：“莫名其妙，現在青少年都這樣了嗎……”
-
第二天上課，林星還有些無精打采，張浩看出了他的異常，問他：“你咋滴了，羽哥都回來了，你怎麽還是這麽一副要活不活要死不死的樣子啊？”
林星的波折情感路沒有什麽人能分享，他再三思量，開口：“你還記得我跟你說過我有個朋友，他……”
“是那個變態朋友嗎！”張浩立馬來了興趣。
林星點點頭，張浩立馬追問：“你那個朋友又怎麽了，他還想摸他哥喉結嗎？”
林星咳了一聲：“更嚴重了。”
沒想到這次張浩沒有露出鄙夷之色，而是露出一副“我都懂的表情”，問他：“怎麽，他是不是親他哥了？”
林星震驚：“你說什麽，那當然沒有！”
張浩咂摸咂摸嘴：“那他也不算很變態，我承認我之前對他聲音大了些。”
“是什麽讓你轉變的如此迅速？”林星驚詫。
“小滿啊，”說起小滿，張浩一臉得意，“小滿給我推薦了很多bl小說，我跟你說，你那個朋友他不是變態，他就是個平平無奇的gay罷了。”
張浩說完，看了一眼沈默的林星，拍了下林星的肩膀，炫耀自己的嶄新知識儲備：“gay你知道吧，就是喜歡男的……”
“我知道。”林星當然知道gay喜歡男的，但是他不喜歡別的男的，他只喜歡他哥。
張浩繼續洋洋灑灑給他科普：“有血緣關系的叫骨科，沒血緣關系的叫偽骨科……對了，你那個朋友喜歡的跟他有血緣關系嗎？”
“沒有。”林星說。
“謔，那他一點也不變態。”張浩說完又問，“那有收養關系嗎？”
“也沒有。”林星說。
“那連偽骨科也算不上，可真是太平平無奇了。”張浩抓了下頭發，“不知怎的，我現在對他一點興趣也沒有了，嘖嘖，這在小說裏，就很平常啊……”
“你這些日子到底都看了些什麽？”林星問。
“哎呀，其實不是我看的，都是小滿給我講的。還有啊，咱們班好多女生都看呢，男男戀愛在他們眼裏根本就不是事兒。”
林星沈思了一會兒：“都不在意嗎，也不變態嗎？那你覺得我那個朋友要是說了……”
“我說的是二次元不介意！但是三次元……”張浩抱了抱胳膊，起了一身雞皮疙瘩，“沒說讓你朋友三次元勇敢出櫃啊！”
“真正能接受的人還是很少吧。”張浩想了想又說，“再說，我們這個縣城這麽小，你朋友上午出櫃，下午就成了大家的下飯菜了，所以別讓你朋友說啊！對了，被你朋友喜歡的那個人什麽態度？”
“他—”林星微頓，“他很照顧我朋友，平常沒事喜歡拍拍我朋友的頭……”
林星快速搓了一下下巴，感覺上面還留有程羽指尖的餘溫：“他還捏我朋友的下巴，捏來捏去的。”
“哇喔，這不正常啊！”張浩驚呼。
“是嗎，”林星眼神瞬間亮了，“你覺得他對我朋友也有意思嗎？”
張浩也摩挲著下巴，思考狀：“那，那個他對你朋友挺暧昧的。”
林星：“不暧昧，他摸得很坦蕩。”
“這樣啊！”張浩恍然大悟,“我知道了，那他鐵定是直男了，只有直男才對兄弟上下其手還能這麽坦蕩！嘖嘖嘖，你朋友太慘了，愛上一個直男是他命裏的劫。”
林星沈默，而張浩則繼續輸出他在bl小說中學到知識：“這種直男啊，就是你平常跟他怎麽摟摟抱抱都沒關系，甚至你叫他老婆老公都沒問題的，但是他只要發現你真的喜歡男的，那他鐵定得嚇跑，跑得比兔子還快！”
林星想了想，哥哥平常就是這樣的，並不排斥跟他的身體接觸，甚至可以說對他的身體接觸毫不設防。而且，哥哥明顯也很願意跟他身體接觸，要不然怎麽會喜歡拍拍他，捏捏他呢？
只不過哥哥的接觸是坦蕩的接觸。
他的接觸 ，包藏禍心，顏色幻想橫流。
“哎，兄弟，你也別為你的朋友傷神了，這都是他的命。”張浩拍拍他的肩膀，又說，“要不，讓你朋友換個人喜歡吧。”
“換不了。”林星說道，“他這輩子，只會喜歡他一個。”
“我靠，你朋友純愛戰士啊！”張浩驚嘆過後，被他朋友的純愛打動，他一拍大腿，“我這還有幾本直男掰彎的小說，你推薦給你朋友吧，讓他多看看，找找靈感，說不定最後你朋友就成功了呢。”
林星久久註視著張浩：“你信嗎？”
張浩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其實，我不信。性取向，是天生的。不說別人，就說我，我就喜歡女孩子，你說要是有個男的喜歡我，不管他多帥多有錢，我也不可能喜歡他啊！我知道了，那肯定得罵罵咧咧地找他幹一架！”
“對了，你那朋友怎麽發現自己是gay的？”張浩又問。
“他不喜歡別的男的，他就只喜歡他哥。”林星想了想，沖張浩笑了下，笑得有點放肆，“而且他哥，也很喜歡他。”
雖然是不一樣的喜歡。
但也沒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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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星打開水龍頭，冰涼的水嘩嘩流出，林星將整張臉浸泡在洗手池中，越來越多的水積蓄在池中，林星的鼻子嘴巴完全被水包圍，窒息的感覺湧上心頭。
他猛地擡頭，帶起嘩啦一片水珠，他撐在洗手臺上，大口喘氣，空氣爭先恐後湧入鼻腔，林星慢慢擡頭，看向鏡子裏的人。
潮紅散去，現在的他像個剛才水裏爬出來的水鬼，慘白、陰濕。
他低頭看了一眼下面，如擎天柱矗立的那玩意兒終於老老實實蟄伏。
但是哥哥的聲音、溫度、氣味以及他的一切不停在他腦海中閃現，隨之而來的，那種被哥哥推了一把的快|感像是蜘蛛網一般密密匝匝將他包圍……
啪啪！
林星給了自己兩巴掌。
疼痛讓他清醒。
“哎！林小星，你在裏面幹什麽呢！”程羽聽講動靜跑到洗手間門口問，“你沒事吧？”
“我沒事。”林星擡眼看見了半張臉紅了的自己，臉上手指的痕跡清晰可見。
“沒事趕緊出來量體溫。”程羽說。
“我，我要再等一會兒。”林星摸了下臉上的巴掌紅痕。
門外的身影踟躕徘徊一會兒最終離開，林星垂頭等了半晌，等到臉上的紅痕慢慢散去，他才從洗手間出來。
“這麽長時間，便秘啊？”程羽聽見動靜擡頭，驟然看見一個濕噠噠的林星，他震驚，“你在裏面玩水了？”
“我，我洗了個頭。”
程羽上前，摸了一把他的頭發，觸感冰涼：“你用冷水洗頭？！”
“你發燒還用冷水洗頭？！”
“林小星，你怎麽這麽不愛惜自己的身體？！”
“我，我沒有發燒……”林星弱弱的辯解，聲音小到程羽沒聽清。
程羽生氣，一巴掌拍在林星的後腦勺上，林星被拍的腦袋嗡嗡的，他擡眼：“哥……”
他被程羽打了一巴掌，那股負罪感竟然奇妙的減輕了很多，他鬼使神差上前，一把抓住程羽的手：“哥，對不起，你打死我吧。”
程羽楞住：“那倒也不至於。”
“你打我吧，你打我吧。”林星往前了走了兩步，他抓住程羽手放在自己臉上，他把頭埋在程羽掌中，“我對不起哥哥。”
程羽使勁兒往回抽手，但是沒抽回來，他皺眉看著林星：“你燒迷糊了吧？趕緊量體溫去……”
“不，我要哥哥打我！”林星也是個犟種，犟起來力氣奇大無比，程羽感覺自己的手都被這臭小子攥變形了，而且這個犟種現在還要他打他！
“你放手，放手我就成全你！打死你！ ”程羽吼他。
林星慢慢放開了程羽的手，程羽一個閃身，瞬移到林星身後，雙手剪住林星的兩條胳膊，把他壓在沙發上，一條腿抵在林星的背部。
“林小星，你長能耐了是吧？”程羽故意惡狠狠地說，“現在我就把你打得屁股開花！”
林星腦袋埋在沙發上，聲音低沈沙啞：“哥哥打死我也可以。”
他完全沒有反抗，任由程羽壓著他。
“你丫的，我至於打死你嗎，我就生氣你不知道愛護自己 ！”程羽騰出一只手來，哈了一口氣，彈了林星三個腦袋瓜，“再不聽話，彈你一百個腦袋瓜。”
“現在老實了嗎？”程羽問他。
林星悶悶地“嗯”了一聲。
程羽放開他，拿起茶幾上的體溫計，扔給他：“趕緊量一下，發燒了就去醫院。”
林星慢慢坐起來，將體溫計夾到胳肢窩裏。十分鐘後，林星拿出了體溫計，溫度36.4℃。程羽不死心地拿過去確定了一眼，36.4℃，確實沒發燒。
奇了怪了，剛才明明很燙。
“行吧，不燒就好。”程羽收起體溫計，坐回沙發，看著像個鵪鶉蔫蔫的林星，他越想越覺得今天的林星不對勁兒。
“你今天到底怎麽了，”程羽撐著腦袋問他，“感覺你怪怪的。”
林星怕呆久了讓程羽看出點什麽，程羽一問他，他立馬站起來：“哥，我，我想起來，還有一套卷子沒做完，我回家做卷子去了啊！”
說完，林星抄起書包，飛快地出了門。
程羽看著落荒而逃的林星，喃喃：“莫名其妙，現在青少年都這樣了嗎……”
-
第二天上課，林星還有些無精打采，張浩看出了他的異常，問他：“你咋滴了，羽哥都回來了，你怎麽還是這麽一副要活不活要死不死的樣子啊？”
林星的波折情感路沒有什麽人能分享，他再三思量，開口：“你還記得我跟你說過我有個朋友，他……”
“是那個變態朋友嗎！”張浩立馬來了興趣。
林星點點頭，張浩立馬追問：“你那個朋友又怎麽了，他還想摸他哥喉結嗎？”
林星咳了一聲：“更嚴重了。”
沒想到這次張浩沒有露出鄙夷之色，而是露出一副“我都懂的表情”，問他：“怎麽，他是不是親他哥了？”
林星震驚：“你說什麽，那當然沒有！”
張浩咂摸咂摸嘴：“那他也不算很變態，我承認我之前對他聲音大了些。”
“是什麽讓你轉變的如此迅速？”林星驚詫。
“小滿啊，”說起小滿，張浩一臉得意，“小滿給我推薦了很多bl小說，我跟你說，你那個朋友他不是變態，他就是個平平無奇的gay罷了。”
張浩說完，看了一眼沈默的林星，拍了下林星的肩膀，炫耀自己的嶄新知識儲備：“gay你知道吧，就是喜歡男的……”
“我知道。”林星當然知道gay喜歡男的，但是他不喜歡別的男的，他只喜歡他哥。
張浩繼續洋洋灑灑給他科普：“有血緣關系的叫骨科，沒血緣關系的叫偽骨科……對了，你那個朋友喜歡的跟他有血緣關系嗎？”
“沒有。”林星說。
“謔，那他一點也不變態。”張浩說完又問，“那有收養關系嗎？”
“也沒有。”林星說。
“那連偽骨科也算不上，可真是太平平無奇了。”張浩抓了下頭發，“不知怎的，我現在對他一點興趣也沒有了，嘖嘖，這在小說裏，就很平常啊……”
“你這些日子到底都看了些什麽？”林星問。
“哎呀，其實不是我看的，都是小滿給我講的。還有啊，咱們班好多女生都看呢，男男戀愛在他們眼裏根本就不是事兒。”
林星沈思了一會兒：“都不在意嗎，也不變態嗎？那你覺得我那個朋友要是說了……”
“我說的是二次元不介意！但是三次元……”張浩抱了抱胳膊，起了一身雞皮疙瘩，“沒說讓你朋友三次元勇敢出櫃啊！”
“真正能接受的人還是很少吧。”張浩想了想又說，“再說，我們這個縣城這麽小，你朋友上午出櫃，下午就成了大家的下飯菜了，所以別讓你朋友說啊！對了，被你朋友喜歡的那個人什麽態度？”
“他—”林星微頓，“他很照顧我朋友，平常沒事喜歡拍拍我朋友的頭……”
林星快速搓了一下下巴，感覺上面還留有程羽指尖的餘溫：“他還捏我朋友的下巴，捏來捏去的。”
“哇喔，這不正常啊！”張浩驚呼。
“是嗎，”林星眼神瞬間亮了，“你覺得他對我朋友也有意思嗎？”
張浩也摩挲著下巴，思考狀：“那，那個他對你朋友挺暧昧的。”
林星：“不暧昧，他摸得很坦蕩。”
“這樣啊！”張浩恍然大悟,“我知道了，那他鐵定是直男了，只有直男才對兄弟上下其手還能這麽坦蕩！嘖嘖嘖，你朋友太慘了，愛上一個直男是他命裏的劫。”
林星沈默，而張浩則繼續輸出他在bl小說中學到知識：“這種直男啊，就是你平常跟他怎麽摟摟抱抱都沒關系，甚至你叫他老婆老公都沒問題的，但是他只要發現你真的喜歡男的，那他鐵定得嚇跑，跑得比兔子還快！”
林星想了想，哥哥平常就是這樣的，並不排斥跟他的身體接觸，甚至可以說對他的身體接觸毫不設防。而且，哥哥明顯也很願意跟他身體接觸，要不然怎麽會喜歡拍拍他，捏捏他呢？
只不過哥哥的接觸是坦蕩的接觸。
他的接觸 ，包藏禍心，顏色幻想橫流。
“哎，兄弟，你也別為你的朋友傷神了，這都是他的命。”張浩拍拍他的肩膀，又說，“要不，讓你朋友換個人喜歡吧。”
“換不了。”林星說道，“他這輩子，只會喜歡他一個。”
“我靠，你朋友純愛戰士啊！”張浩驚嘆過後，被他朋友的純愛打動，他一拍大腿，“我這還有幾本直男掰彎的小說，你推薦給你朋友吧，讓他多看看，找找靈感，說不定最後你朋友就成功了呢。”
林星久久註視著張浩：“你信嗎？”
張浩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其實，我不信。性取向，是天生的。不說別人，就說我，我就喜歡女孩子，你說要是有個男的喜歡我，不管他多帥多有錢，我也不可能喜歡他啊！我知道了，那肯定得罵罵咧咧地找他幹一架！”
“對了，你那朋友怎麽發現自己是gay的？”張浩又問。
“他不喜歡別的男的，他就只喜歡他哥。”林星想了想，沖張浩笑了下，笑得有點放肆，“而且他哥，也很喜歡他。”
雖然是不一樣的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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