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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求婚【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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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求婚【VIP】

在做完自己想做的事後, 齋藤晴箋又恢覆了平常的樣子。

如同往常一般出現場,在案發現場偵查線索,並在工藤新一需要時提供必要的幫助。

“齋藤警官, ”

頭頂上有著一小處尖角的少女擔心地看著她。

“你的臉色看起來不太好, 是沒吃午飯嗎?”

女孩說著說著就要拿出自己買的二明治遞給她,齋藤晴箋趕緊擺擺手拒絕。

“不用啦,小蘭。只是稍微有些食欲不振, 明天就好了。”

和毛利蘭說說話,齋藤晴箋的心情都好了一點。

她就是喜歡和可愛體貼的女孩子貼貼。

“齋藤警官, 你過來一下……”

遠處的工藤新一好似想到了什麽,正招呼她過去。

齋藤晴箋只得和毛利蘭匆匆交代一句就趕過去, 沒辦法, 這就是工作嘛。

經過工藤新一這麽一打岔, 這件事所帶來最後一點的影響也消散在了風中。

成年人的痛苦並不比孩童時感覺的痛苦輕多少, 只是因為太忙,他們根本沒時間去思考自己是否痛苦到了什麽程度。

麻木到極致的靈魂只有在結束了一天的工作之後, 方才能得到片刻喘息。

當這一刻喘息之際到來之時,齋藤晴箋靠在車子椅背上眼中一片空茫。

直到松田陣平出現在了駕駛座上, 她的目光才再度開始聚焦。

纖長細密的睫羽微微顫動, 她輕聲詢問。

“前輩, 東西放好了嗎?”

“嗯。”

松田陣平看了她一眼, 探身過來給她扣安全帶。

青年寬闊的臂膀在此時極具侵略性,但又並不會讓齋藤晴箋感到不適,只是會想要抱抱他, 感受他的體溫。

她這樣想, 自然也就這麽做了。

擡手從車子椅背和他身體的縫隙之間插過去,雙臂收攏, 腦袋靠在他胸前,用毛茸茸的腦袋蹭了蹭他的胸口。

正準備給她系安全帶的松田陣平無奈了。

“怎麽了?這樣我可沒辦法開車。”

齋藤晴箋只是蹭了蹭,就立刻松開了松田陣平。

“等得有點久,有點想陣平了。”

齋藤晴箋眼底倒映著青年,滿滿的全是他。

突如其來的情話總是惹人害羞的,但沒人能夠抗拒滿心滿眼全是你的戀人。

松田陣平把安全帶系上,順帶在抽身之前,在她嘴角落下一個輕柔的吻。

車子從停車場駛出,齋藤晴箋緩緩擡手摸了摸自己的唇角,而後才仿若被驚擾一般開始露出柔軟的笑容。

前輩……

松田陣平沒有特意去看她的反應,反而在時不時透過後視鏡去看後面的車座。

時刻在看著松田陣平的齋藤晴箋當然註意到了這一點,只是她並不在意。

以她對前輩的了解,有八成可能性,是前輩買的模型到了。

車子開得很穩很慢,給人滿滿的安心感,他們就到了住處附近。

松田陣平拉開安全帶下車,頭也不擡地說道。

“後備箱裏有老媽寄過來的食材,晴箋你拿一下。”

齋藤晴箋不疑有他,直接去車後打開了後備箱,只見一陣煙霧繚繞、霧氣升騰之間,一朵朵嬌艷欲滴的盛放玫瑰擺滿了整個後備箱。

玫瑰花的葉子和花瓣間還點綴著點點晶瑩的水珠,看起來異常新鮮。

就在齋藤晴箋楞住之時,一個墜著戒指的項鏈出現在了她眼前。

戒指上的鉆石並不是太大,但款式卻是齋藤晴箋一貫喜歡的。

“喏,”

松田陣平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要接受我的求婚嗎?”

齋藤晴箋的大腦宛若被轟炸了一般瞬間空白,但她的潛意識還是在她自己反應過來之前搶先一步一口應下。

“要!”

這就是她想要的,她怎麽可能不願意。

松田陣平擡手把墜著戒指的項鏈給她戴上,銀色的細小鐵鏈貼服在她肌膚上,松田陣平能嗅到她發間的香味。

他不由得笑了起來,從身後抱住她。

他的女朋友,真的很可愛。

和齋藤晴箋一起把玫瑰花全都收拾起來,然後把家裏所有能插花的瓶子都用上,力求讓每一朵玫瑰花都有落腳之處。

老實說挺折騰人的,但最後的成果確實不俗,至少松田陣平都沒想到自己的房間居然還能如此具備浪漫情調。

不過有一件事,齋藤晴箋十分不解。

“為什麽要把戒指穿在項鏈上?”

齋藤晴

“我們的工作都不太方便戴戒指。”

他就不用說了,爆破個套起來就很麻煩,再遇上米花町的炸彈出現頻率,。

而搜查一課……

“除非你希了證物,否則最好別顯露出來。”

這不是未知假設,而是松田陣平的經驗之談。

你永遠不知道隨手一個小動作是不是就會在接下來的案件中制造出關鍵性證據。

聽懂松田陣平潛臺詞的齋藤晴箋的立刻心有戚戚然,工藤新一還在追她。

她轉頭就把戒指找了個盒子裝了起來,戴在脖子上還是不夠保險,畢竟犯人從他們手上逃走的時候,他們追上可是有一定的可能性要和犯人展開搏鬥的。

如果在這個過程中被損毀,她哭都沒地方哭去。

所以,哪怕她很想隨身攜帶,然後在被人問起婚戀情況時‘不經意’地秀上一波。

但如果這個被損毀的話,她可能真的會做出一些失去理智的操作。

所以,為了保存好戒指,果然還是找個盒子裝起來更好,她只要每天能打開看看,就已經足夠心滿意足了。

時間一點點過去,齋藤晴箋也計劃好等到年底就帶松田陣平回去見見母親。

不管關系如何,這種事總歸無法一直瞞著她。

然而就在11月時,搜查一課的傳真機收到了一張奇怪的信息,上面寫著一個大大的數字‘1’。

就像在倒計時一樣……

齋藤晴箋看著這一幕,不免產生了一點奇奇怪怪的聯想,比如炸彈的倒計時數字。

但她也就那麽一想,正常來說這是不會發生的。

然後她就聽身邊的佐藤美和子說,“今年是‘一’啊……”

本來只是聯想一下的齋藤晴箋瞬間有了相當不妙的預感,這個展開相當不妙,總感覺就像是什麽麻煩案件的開端一樣。

為了搞清楚自己的不妙預感,齋藤晴箋立刻詢問了搜查一課其他人,然後就從大家口中了解到了一堆堪稱案件開端的信息。

什麽前兩年十一月七號都有人給警視廳的傳真機發消息,配合今年的傳真機消息,那不就是倒計時嘛。

明顯,對方明年就要搞出點新花樣,給警視廳一點小震撼。

這種犯人具備一定的表演欲望,一般會選擇一個麻煩的公眾場合,會給民眾的生活帶來諸多不便。

而每一次罪犯成功實施犯罪時,都會給警察的聲譽帶來一定的打擊。

齋藤晴箋幾乎可以想見,等明年道十一月七日倒計時歸零之時,對方會給她的工作造成多大的困擾。

真是麻煩死了,這些罪犯怎麽就學不會老老實實做人呢!

知不知道違背公序良俗會給他們這些警察增加多少工作?

如果不是前輩還在老老實實的做警察,齋藤晴箋說不定就找點‘正義使者’之類的罪犯,給予他們一定支持,只希望他們能夠替天行道。

收集完信息,但齋藤晴箋對罪犯的信息還沒有任何想法。

人和人的腦回路是無法共通,連個搜查範圍都沒有,誰能確定罪犯到底是因為什麽理由要在11月7號這一天選擇犯罪並提前二年就開始通知他們。

反正齋藤晴箋一時半會是想不到相關的信息,最多也只能把這些信息整合起來,開始糾結。

中午吃飯時,齋藤晴箋不免對松田陣平以及同桌的萩原研一傾訴了這個煩惱。

關於傳真機的事很容易就能打探到,畢竟大部分人都只是推測,沒人不能證實明年一定會發生案件,畢竟也有可能是別人造成的惡作劇。

“這件事我們爆破組也有聽說,”

萩原研一擅長社交,很多情報即使並沒有可以打探,也會有人主動告知他。

“大家都在猜會是什麽類型的罪犯。”

“誰知道罪犯是什麽樣子的呢?”

松田陣平漫不經心地評價道。

“不過也有可能是有人故意惡作劇,畢竟報假警這種事也不少見。”

“不過說到11月7號……”

萩原研一回憶起了一件比較重要的事。

“小晴箋當初幫忙抓住的那個爆炸犯好像就是11月7號被逮捕的,我記得他好像前兩年就越獄了……”

齋藤晴箋一楞,茫然眨眨眼後開始回憶,回憶許久後才從自己記憶扉頁的一角處找到零星幾段記憶。

“好像是啊……”

她記得那個犯人長得面目可憎,拳腳實在不怎麽樣,更多的她也沒什麽印象了。

畢竟這種菜雞實在少見,對比起來,她在搜查一課遇到的歹徒實在是窮兇極惡,不僅擅長逃跑,還隨機會在身上刷新一下槍械、管制刀具之類的存在。

但,她還記得,那是個安裝炸彈的好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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