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雨聲【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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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雨聲【VIP】
毛利蘭和工藤新一到底還是坐上了佐藤美和子的車, 只是一想到齋藤警官幼稚的行為，他就忍不住無語。
真是搞不懂，齋藤警官明明那麽幼稚, 一直在隱瞞松田警官很多事, 結果那麽明顯的線索，松田警官居然還沒發現。
工藤·直男·新一一邊瞇著眼，一邊開始推理齋藤晴箋身上的破綻。
比如和她警察證放一起的禦守, 明明很破爛了，但依然珍惜保存著。
那種‘必勝’禦守明明在哪都能買到, 所以肯定不是禦守本身有什麽問題，應該是有什麽特殊含義。
難道是松田警官送給她的, 但也不像啊！
那個整天戴著個墨鏡, 不是在拆彈就是在拆彈路上的松田警官, 明顯不是會送這種禮物的人。
“新一, 等會我們一起去嘗嘗這個。”
毛利蘭拿著一張廣告單指著上面的一處美食對工藤新一說道。
工藤新一立刻回神，果斷放棄推理看了一眼, 嘴上嫌棄著。
“又是甜品啊。”
無論表現得多嫌棄，他都沒說一個‘不’字。
這就讓齋藤晴箋沒忍住笑了起來, 旁觀者清, 她完全懂這種狀態。
“什麽嘛……”
毛利蘭沒忍住想要辯駁。
齋藤晴箋則輕笑一聲, 故意插話。
“小蘭, 如果新一不願意陪你去的話，我和美和子可以陪你去啊？”
佐藤美和子有一點疑惑，但看到齋藤晴箋沖她眨眨眼, 又繼續沈默不作聲。
毛利蘭還有點懵, 正要開口，工藤新一就忍不住了。
“我又沒說不去。”
少年別扭地別開臉, 臉上的表情好似有些不在意，卻又帶著可疑的薄紅。
齋藤晴箋偷笑一聲，只偏頭對著毛利蘭眨眨眼，總算反應過來的少女立刻雙頰爆紅。
少女偷偷用餘光去瞄另一側的少年，那雙剪水秋瞳欲說還休。
新一，難道也和她一樣嗎？
少年少女之間流淌的情愫曼妙又纏綿，偏偏兩人過於青澀，尚且還不敢把自己的心意直白道明。
這份情感就像還未成熟的橘子一般，青澀酸甜，是獨屬於少年人的美妙體驗。
這樣的時光，齋藤晴箋也體驗過，是獨屬於她一人的記憶。
指尖摩挲上衣兜裏的禦守，心情一點點平覆下來，她看著兩人會心一笑。
把兩人送到後，她們才回到警視廳，繼續今天的工作。
沒過兩天，齋藤晴箋和佐藤美和子又一起出了現場。
只是這次的現場有些特殊，屍體被發現的時候已經被泡得發白了，而警方還需要確認屍體的身份。
發現屍體的人自然是一起出行的毛利蘭、鈴木園子、工藤新一三人，只是與此同時，正好趁著休息出來準備泡溫泉放松一下的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也在。
大概是因為他們實在是太容易遇到案件了，所以就連目暮警官都懶得問這次他們到底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了，只是看到五人的時候沒忍住沈沈嘆一口氣。
齋藤晴箋看著松田陣平倒是忍不住眼睛一亮，這就是在搜查一課的另一個好處了，因為男朋友自帶事故體質，所以就算休息日沒撞到一起，他們也有可能會在她工作時遇見。
雖然很想撲過去和男朋友貼貼，但齋藤晴箋還是努力保持了一下工作時應有的專註和專業。
拿起小本子準備記錄有用的信息，但除了案件信息以外，這起案件很快就被破獲了。
在鑒定科把屍體擡走做屍檢後，很快就確認屍體雖然被發現時身上有許多傷痕，但無一處是屬於致命傷的範疇，他 真正的死因是溺亡。
而且，“死者是女性，年齡已經確認為14歲。”
“女性？”
目暮警官重覆了一遍。
所有人的臉色都變得有些奇怪，畢竟無論從屍體的穿著打扮還是從那頭短短的頭發來看，都更像男孩，這也是偵探們一開始誤判的原因。
齋藤晴箋當然也看到了那個泡得發白的屍體，在所有人大致有了思路只差證實的時候，她停下了筆，多嘴問了一句。
“有查到死者的身份嗎？”
她只想知道那個孩子到底經歷了什麽，至於死法，那簡直是一目了然了。
案件很快就下了定論，那個孩子是自殺。
接下來就是找相關人士確認她的身份。
齋藤晴箋坐在佐藤美和子的車上，偏頭看著窗外，臉上是明顯的心不在焉。
“齋藤？”
。
齋藤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這般心不在焉的模樣屬實是第一次，就她回神。
聲，齋藤晴箋總算回了神。
她下意識凝聚出一個笑來，假作無事發生狀。
“抱歉，美和子，剛剛想起了一些事。”
佐藤美和子看她勉強的神態，到底沒有追問。
只是回到警視廳時，她還是不免多詢問了同僚幾句，關於死者的身份近況。
負責查死者身份的同僚無奈地嘆了口氣，口吻中還不免帶了幾分抱怨。
“還沒查到，也不知道是誰家的父母這麽心大，女兒都消失兩三天了也沒發現？”
齋藤晴箋下意識捏了捏手裏的文件，盡量用平靜地口吻說出了自己的推斷。
“也許只是因為不在意吧。”
“唉，也難怪那孩子要自殺，”
同僚也讚同齋藤晴箋的推斷。
“明明也就比我家女兒大個幾歲……”
後面同事又說了些什麽，但齋藤晴箋已經聽不太清晰了，她只是端著杯咖啡站在透明落地窗邊，看著窗外天空堆積著仿若鉛塊層層塗抹的陰雲，極目遠眺。
她的目光極遠，像想要刺破那低垂下來仿若要把人壓倒的天幕一般。
但天空毫無變化，無論她往哪裏看。
“要下雨了。”
她聽到身後有人這麽說，而後一顆顆豆大的水滴開始敲打玻璃窗，透明窗戶上開始出現一道道水痕。
她看著窗外雨打樹葉，看著葉稍的水滴滴落在另一片葉間綻開一瞬透明水花。
她收回了目光。
她一直以為自己已經遺忘了，但14歲時的那場大雨，好似還在一直下。
潮濕的水汽包圍著她，那個孩子就好像命運歧途中鏡面映照出的另一個自己。
回到工作做著今天的工作，等到下班時才隨著熙熙攘攘的人群一同湧出警視廳。
外面還在下雨，大家一起擁擠在狹小的出口處，而後陸陸續續拿出傘來撐開走出雨幕中。
就像雨水澆灌出的一片片花海，為這個逼仄的陰雨天增添了幾分特別的色彩。
不幸的是，齋藤晴箋沒帶雨傘。
所以她只能站在出口處看著陰沈沈的天空，滿腹思緒。
電話在此時響了起來。
齋藤晴箋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等手機響起好一會後才意識到這是自己的手機。
她拿起來接通，耳邊立刻響起了松田陣平的聲音。
“看哪裏呢？還不出來？”
齋藤晴箋才恍然落下目光，只見不遠處卷發青年撐著一把黑傘，常年戴著的墨鏡別在衣襟前端，露出一雙明亮銳利的靛藍色雙眸。
雨水從傘骨延伸處滴露，他另一只手拿著正在和她通話的手機，水珠一瞬間折射出並不明晰的瞳孔。
齋藤晴箋直接撲了過去，五指緊緊抓住松田陣平的西裝，直把他的衣服抓出了幾道折皺。
綿延不絕的雨水好似在此刻停止了，熟悉的體溫隔絕了讓人不適的濕冷空氣，那一直以來好似被她遺忘卻又會適時突兀冒出來提醒她的落雨聲又再度隱匿了起來。
齋藤晴箋並沒有抱太久，只是貪戀地蹭了蹭他的胸口，在汲取完足夠的能量後就松開來用傾慕的眼神註視著他。
松田陣平主動握住了她的手。
“走吧，回家。”
被松田陣平握著手往前走，就連被塞到車裏時她都沒能反應過來，直到松田陣平坐上駕駛位湊過來給她扣上安全帶時，她才恍然回神。
按照往常的習慣，她應該抓著前輩的手貼貼，表述自己在看到前輩出現那一瞬間的安心。
但她此時此刻卻實在無法靜下心來，只是擡手抓住身前的安全帶，目光空茫。
理智告訴她那無關自己，但那具泡得發脹的屍體卻不斷在腦子裏來回打轉。
就在齋藤晴箋心神不寧的時候，一點冰涼貼上了她的臉頰。
她被冰涼的觸感刺激得往外偏了偏，而後回過神來看著近處，只見松田陣平骨節分明的手捏著一杯冰咖啡。
她伸手接過，嘴唇翕動，小聲地道了謝。
她這樣的姿態太過謹小慎微，松田陣平有些不適應，在發車開出一段距離後，他總算忍受不了這種氛圍出聲了。
“要去附近的國中看看嗎？”
14歲的女孩，再怎麽樣都應該還在讀書，排查國中是再正常不過的選擇，搜查一課已經有人就這個方向開始排查了。
這原本應當和齋藤晴箋無關，只是無論如何她都放不下心。
沈默片刻之後，周圍響起了齋藤晴箋的聲音。
“嗯……我想去。”
帶著一點點遲疑，和平常活潑清亮的聲線截然不同的，沈郁又冷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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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利蘭和工藤新一到底還是坐上了佐藤美和子的車, 只是一想到齋藤警官幼稚的行為，他就忍不住無語。
真是搞不懂，齋藤警官明明那麽幼稚, 一直在隱瞞松田警官很多事, 結果那麽明顯的線索，松田警官居然還沒發現。
工藤·直男·新一一邊瞇著眼，一邊開始推理齋藤晴箋身上的破綻。
比如和她警察證放一起的禦守, 明明很破爛了，但依然珍惜保存著。
那種‘必勝’禦守明明在哪都能買到, 所以肯定不是禦守本身有什麽問題，應該是有什麽特殊含義。
難道是松田警官送給她的, 但也不像啊！
那個整天戴著個墨鏡, 不是在拆彈就是在拆彈路上的松田警官, 明顯不是會送這種禮物的人。
“新一, 等會我們一起去嘗嘗這個。”
毛利蘭拿著一張廣告單指著上面的一處美食對工藤新一說道。
工藤新一立刻回神，果斷放棄推理看了一眼, 嘴上嫌棄著。
“又是甜品啊。”
無論表現得多嫌棄，他都沒說一個‘不’字。
這就讓齋藤晴箋沒忍住笑了起來, 旁觀者清, 她完全懂這種狀態。
“什麽嘛……”
毛利蘭沒忍住想要辯駁。
齋藤晴箋則輕笑一聲, 故意插話。
“小蘭, 如果新一不願意陪你去的話，我和美和子可以陪你去啊？”
佐藤美和子有一點疑惑，但看到齋藤晴箋沖她眨眨眼, 又繼續沈默不作聲。
毛利蘭還有點懵, 正要開口，工藤新一就忍不住了。
“我又沒說不去。”
少年別扭地別開臉, 臉上的表情好似有些不在意，卻又帶著可疑的薄紅。
齋藤晴箋偷笑一聲，只偏頭對著毛利蘭眨眨眼，總算反應過來的少女立刻雙頰爆紅。
少女偷偷用餘光去瞄另一側的少年，那雙剪水秋瞳欲說還休。
新一，難道也和她一樣嗎？
少年少女之間流淌的情愫曼妙又纏綿，偏偏兩人過於青澀，尚且還不敢把自己的心意直白道明。
這份情感就像還未成熟的橘子一般，青澀酸甜，是獨屬於少年人的美妙體驗。
這樣的時光，齋藤晴箋也體驗過，是獨屬於她一人的記憶。
指尖摩挲上衣兜裏的禦守，心情一點點平覆下來，她看著兩人會心一笑。
把兩人送到後，她們才回到警視廳，繼續今天的工作。
沒過兩天，齋藤晴箋和佐藤美和子又一起出了現場。
只是這次的現場有些特殊，屍體被發現的時候已經被泡得發白了，而警方還需要確認屍體的身份。
發現屍體的人自然是一起出行的毛利蘭、鈴木園子、工藤新一三人，只是與此同時，正好趁著休息出來準備泡溫泉放松一下的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也在。
大概是因為他們實在是太容易遇到案件了，所以就連目暮警官都懶得問這次他們到底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了，只是看到五人的時候沒忍住沈沈嘆一口氣。
齋藤晴箋看著松田陣平倒是忍不住眼睛一亮，這就是在搜查一課的另一個好處了，因為男朋友自帶事故體質，所以就算休息日沒撞到一起，他們也有可能會在她工作時遇見。
雖然很想撲過去和男朋友貼貼，但齋藤晴箋還是努力保持了一下工作時應有的專註和專業。
拿起小本子準備記錄有用的信息，但除了案件信息以外，這起案件很快就被破獲了。
在鑒定科把屍體擡走做屍檢後，很快就確認屍體雖然被發現時身上有許多傷痕，但無一處是屬於致命傷的範疇，他 真正的死因是溺亡。
而且，“死者是女性，年齡已經確認為14歲。”
“女性？”
目暮警官重覆了一遍。
所有人的臉色都變得有些奇怪，畢竟無論從屍體的穿著打扮還是從那頭短短的頭發來看，都更像男孩，這也是偵探們一開始誤判的原因。
齋藤晴箋當然也看到了那個泡得發白的屍體，在所有人大致有了思路只差證實的時候，她停下了筆，多嘴問了一句。
“有查到死者的身份嗎？”
她只想知道那個孩子到底經歷了什麽，至於死法，那簡直是一目了然了。
案件很快就下了定論，那個孩子是自殺。
接下來就是找相關人士確認她的身份。
齋藤晴箋坐在佐藤美和子的車上，偏頭看著窗外，臉上是明顯的心不在焉。
“齋藤？”
。
齋藤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這般心不在焉的模樣屬實是第一次，就她回神。
聲，齋藤晴箋總算回了神。
她下意識凝聚出一個笑來，假作無事發生狀。
“抱歉，美和子，剛剛想起了一些事。”
佐藤美和子看她勉強的神態，到底沒有追問。
只是回到警視廳時，她還是不免多詢問了同僚幾句，關於死者的身份近況。
負責查死者身份的同僚無奈地嘆了口氣，口吻中還不免帶了幾分抱怨。
“還沒查到，也不知道是誰家的父母這麽心大，女兒都消失兩三天了也沒發現？”
齋藤晴箋下意識捏了捏手裏的文件，盡量用平靜地口吻說出了自己的推斷。
“也許只是因為不在意吧。”
“唉，也難怪那孩子要自殺，”
同僚也讚同齋藤晴箋的推斷。
“明明也就比我家女兒大個幾歲……”
後面同事又說了些什麽，但齋藤晴箋已經聽不太清晰了，她只是端著杯咖啡站在透明落地窗邊，看著窗外天空堆積著仿若鉛塊層層塗抹的陰雲，極目遠眺。
她的目光極遠，像想要刺破那低垂下來仿若要把人壓倒的天幕一般。
但天空毫無變化，無論她往哪裏看。
“要下雨了。”
她聽到身後有人這麽說，而後一顆顆豆大的水滴開始敲打玻璃窗，透明窗戶上開始出現一道道水痕。
她看著窗外雨打樹葉，看著葉稍的水滴滴落在另一片葉間綻開一瞬透明水花。
她收回了目光。
她一直以為自己已經遺忘了，但14歲時的那場大雨，好似還在一直下。
潮濕的水汽包圍著她，那個孩子就好像命運歧途中鏡面映照出的另一個自己。
回到工作做著今天的工作，等到下班時才隨著熙熙攘攘的人群一同湧出警視廳。
外面還在下雨，大家一起擁擠在狹小的出口處，而後陸陸續續拿出傘來撐開走出雨幕中。
就像雨水澆灌出的一片片花海，為這個逼仄的陰雨天增添了幾分特別的色彩。
不幸的是，齋藤晴箋沒帶雨傘。
所以她只能站在出口處看著陰沈沈的天空，滿腹思緒。
電話在此時響了起來。
齋藤晴箋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等手機響起好一會後才意識到這是自己的手機。
她拿起來接通，耳邊立刻響起了松田陣平的聲音。
“看哪裏呢？還不出來？”
齋藤晴箋才恍然落下目光，只見不遠處卷發青年撐著一把黑傘，常年戴著的墨鏡別在衣襟前端，露出一雙明亮銳利的靛藍色雙眸。
雨水從傘骨延伸處滴露，他另一只手拿著正在和她通話的手機，水珠一瞬間折射出並不明晰的瞳孔。
齋藤晴箋直接撲了過去，五指緊緊抓住松田陣平的西裝，直把他的衣服抓出了幾道折皺。
綿延不絕的雨水好似在此刻停止了，熟悉的體溫隔絕了讓人不適的濕冷空氣，那一直以來好似被她遺忘卻又會適時突兀冒出來提醒她的落雨聲又再度隱匿了起來。
齋藤晴箋並沒有抱太久，只是貪戀地蹭了蹭他的胸口，在汲取完足夠的能量後就松開來用傾慕的眼神註視著他。
松田陣平主動握住了她的手。
“走吧，回家。”
被松田陣平握著手往前走，就連被塞到車裏時她都沒能反應過來，直到松田陣平坐上駕駛位湊過來給她扣上安全帶時，她才恍然回神。
按照往常的習慣，她應該抓著前輩的手貼貼，表述自己在看到前輩出現那一瞬間的安心。
但她此時此刻卻實在無法靜下心來，只是擡手抓住身前的安全帶，目光空茫。
理智告訴她那無關自己，但那具泡得發脹的屍體卻不斷在腦子裏來回打轉。
就在齋藤晴箋心神不寧的時候，一點冰涼貼上了她的臉頰。
她被冰涼的觸感刺激得往外偏了偏，而後回過神來看著近處，只見松田陣平骨節分明的手捏著一杯冰咖啡。
她伸手接過，嘴唇翕動，小聲地道了謝。
她這樣的姿態太過謹小慎微，松田陣平有些不適應，在發車開出一段距離後，他總算忍受不了這種氛圍出聲了。
“要去附近的國中看看嗎？”
14歲的女孩，再怎麽樣都應該還在讀書，排查國中是再正常不過的選擇，搜查一課已經有人就這個方向開始排查了。
這原本應當和齋藤晴箋無關，只是無論如何她都放不下心。
沈默片刻之後，周圍響起了齋藤晴箋的聲音。
“嗯……我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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