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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行程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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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行程表

更多的部分還是靠小晴箋自己努力吧,反正小陣平總不會是吃虧那個。

萩原研二很清楚,不管學妹表現得如何活潑開朗,甚至還會找他打探情報,但其實根本不敢在小陣平面前提相關的半個字眼。

這應該算是,明目張膽的暗戀吧?

松田陣平看著幼馴染邁開步伐更加迷糊,不是,萩到底哪吃錯藥了?

齋藤晴箋不知道這些,她還在絞盡腦汁地編著瞎話,順便還打開某個社交小號上關註的陪聊,花錢找找靈感。

“親,您今天有什麽需求?”

對面回覆得很快,態度十分熱情。

齋藤晴箋並不在意 對方的熱情,直接打字發過去。

【老規矩。】

【好的,沒問題的,親。】

對方立刻就回覆了,然後就是一段讓人頭皮發麻的邀請發言。

齋藤晴箋在這一堆堪稱性騷擾發言的消息中勾起了唇角,她已經知道今天要怎麽給松田前輩的另一個社交賬號發送私信了。

爽快地給對方轉了賬,然後就把剛剛從對方口中學習到的騷話編輯發送給了松田前輩。

這個賬號是它特意拿來釣魚的,但凡松田前輩咬鉤一次,她就會改思考松田前輩是不是還有她沒有看到的另一面了。

但好在松田前輩是個表裏如一的人,無論她怎麽努力,這個賬號從來沒有回覆過半個字。

應該不是因為……他這個賬號八百年都不登陸一次吧?

齋藤晴箋有些糾結,手機裏又響起了消息彈出來的聲音,是松田前輩。

齋藤晴箋先確認了一下這是哪個賬號,發現是自己真身的聯系方式之後,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前輩居然主動聯系她!!!

這可是很少見的,上一次幾乎是一年前了。

齋藤晴箋開心的點開,然後看著全天轉無一絲空閑的行程僵住了笑容。

在認認真真看了一下這個行程表,齋藤晴箋小心翼翼地組織語言詢問松田陣平。

【前輩,這是?】

【補習表。】

松田陣平的回答意簡言駭。

齋藤晴箋明白了,這是今天她詢問警校的結果。

前輩果然人超好,居然還給她制定了計劃表,她哭死——

【我會努力的,前輩!!!感動,jpg】

戀愛腦壓過了理智,完全無視了自己離譜時間表的齋藤·究極戀愛腦·晴箋如此回覆道。

而正在發消息的松田陣平看著學妹活潑生動的表情包,移開眼看向對面的降谷零。

“金發混蛋,你確定你這一套訓練方式能行?那家夥在大學時就沒有鍛煉過。”

至少松田陣平從來沒有在大學的操場上見過她,唯一見到她跑得最快的時候,是中午下課吃飯。

比起松田陣平,萩原研二就要委婉多了。

“小降谷,小晴箋喜靜,還要上課,你給的行程表是不是應該適當消減一二?”

不是萩原研二看不起齋藤晴箋,但他多少還是記得的,學妹當初意外弄壞了某位前輩的畢業論文被人追殺了兩百米的事,畢竟那個論文還是學妹使用了鈔能力拜托他和小陣平修覆的。

更何況,當時那兩百米不是那位前輩的極限,而是學妹的極限。

由此可知,學妹的考警校的難度有多高。

被兩位友人一同質疑和提醒,降谷零皺起眉。

“可她要考警校?”

“那個啊……”

萩原研二知道降谷零有多較真,當即打了個補丁。

“她現在產生了想法,也不一定真走這條路。”

“沒錯,雖然我給了她計劃,但我也不看好她的選擇。”

松田陣平也跟著讚同。

“她要想做警察早就計劃了,這一看就臨時抱佛腳,給她個計劃就別管了。”

“……那你們兩個前輩還挺負責。”

諸伏景光少有玩得好的女性友人,萩原研二倒是女性友人多,但基本都沒見他和松田對其他女孩子這般上心。

“沒辦法,”

萩原研二聳了聳肩,然後對著松田陣平眨了眨眼。

“誰讓我認識那麽多女孩子,只有小晴箋一個人沒有被小陣平嚇跑!”

“畢竟見面找的理由是這個。”

松田陣平斜著眼,單手打下一行字發了過去。

聽懂潛藏含義的兩人立刻把目光聚焦於松田陣平身上。

“有隱情?”

“說來聽聽。”

看松田陣平沒有隱瞞的意思,萩原研二大方地和他們分享了松田陣平被網騙的經歷。

雖然對方沒有從松田陣平身上騙得任何錢財,但確確實實用虛假的經歷欺騙了松田陣平的感情。

不過也是因為對方沒有試圖騙取錢財,所以松田陣平才沒有多麽著急。

聽完萩原研二描述的諸伏景光充滿了迷茫。

“啊?”

不是,她圖什麽啊?

這個問題不止諸伏景光想不通,降谷零也感覺十分迷惑。

“難道說她是在放長線釣大魚?”

兩個警校生試圖通過犯罪心理學理解對方的腦回路,但如果是犯罪者,對方總是會有所求。

“大概不是這樣的,”

萩原研二搖搖頭。

“如果她真的有所圖早就提出來了,而且她還送過禮物給小陣平。”

“既不圖錢財,也不敢來見你……”

降零皺起眉頭看著松田陣平,在那一張堪稱女媧畢設的臉上轉悠了一會。

“那就只有兩種可能了,對方不是你的熟人,就是性別不對。”

性別不同這一點實在很好理解,畢竟警校檔案室裏還是存在部分詐騙個例。

雖然無法見證受害人的眼淚,但面對一張張詐騙犯過於潦草的外表,他們還是忍不住對受害人心生同情。

哪怕是女性都好啊,照騙都好過真實的詐騙。

而現在,松田疑似遇到了照騙。

雖然很同情松田,但降谷零實在很難收斂自己嘴角,他已經在努力回憶自己這輩子所有難過的事了。

死嘴,快動啊……

“哈——”

萩原研二也克制不住自己的笑容。

會幫忙是一回事,但不耽誤他看戲。

松田陣平沒忍住黑了臉,就算再不會看眼色,他也明白這兩個答案的差別。

他寧願對方是熟人,都不願意對方是個男生。

於此同時,齋藤晴箋看著松田陣平給的行程表打了個噴嚏,腦子已經清醒下來的她看著自己給自己挖的大坑,只覺得渾身發冷。

作為一個做賊心虛的暗戀者,她非常懷疑前輩是知道了她的真實面貌,試圖用訓練累死她讓她放棄變態的行徑。

如果不是齋藤晴箋知道松田陣平根本不擅長做這種麻煩的事,如果真的知道了一切大概率會直接殺過來追問她原因。

齋藤晴箋當然知道自己的行為是不對的,也恐懼著被前輩發現的可能性。

但在告白然後被松田陣平拒絕和偷偷摸摸包圍松田陣平、讓他根本其他選項這兩種可能性中,她毫不猶豫地選擇了第二種方式。

所以,警校是必須去的。

以松田前輩以前的喜好來看,勇敢的警察小姐大概會更戳他的喜好一點。

說起來,松田前輩的初戀也是警察呢!

想想記憶裏那位英姿颯爽的女警小姐,齋藤晴箋就充滿了鬥志。

雖然她以前距離那位女警小姐的風格差了一些,但成為警察就不一樣了吧!

這樣一想,她看這張恐怖的行程表都眉清目秀。

不就是五點起床鍛煉嗎?!!

她一定能行!!!

懷揣著滿懷壯志,平常要拿著模型研究到淩晨的齋藤晴箋定下鬧鐘早早躺下。

第二天,鬧鐘響起的第一時間,她就爬了起來。

即使困得不行,但腦子還記得自己早起的目的。

她睜著半只眼,全靠身體記憶完成了洗漱,然後穿上運動服打開了房門往自己基本沒去過幾次的操場走。

淩晨五點的操場基本沒什麽人,齋藤晴箋走路都感覺有一股寒風在耳邊呼嘯。

明明齋藤晴箋穿得並不薄,但在風吹過時還是忍不住瑟瑟發抖。

明明知道這是自己的選擇,她還是忍不住淒涼地哼了一句民謠。

“我有時候 希望像一個孤兒那樣~”(註1)

雖然這首民謠的淒涼和此情此景不太相符,但那份心情總是相通的。

想想前輩給的行程表,她就悲從心起,甚至還對考上警校的人心生敬佩。

原來那些警察都這麽強,基本每個人都能完成20圈的跑操任務。

所以,這條路她真的有可能追上去嗎?

多想無益,齋藤晴箋站在自己選定的起跑線處深吸一口氣。

她想要靠近松田前輩,而不是讓自己的喜歡見不得光。

邁開第一步,她開始了慢跑。

她的體力不強,身體也好久沒有鍛煉了,才跑了兩百米嘴裏就嘗到了鐵銹味。

還好是慢跑……

齋藤晴箋一點點地移動著,冷風刮著臉,把她那點困意全都吹走了。

隨著她的前行,腿部的負累越來越重,跑了兩三圈後,她實在是堅持不住了,選擇慢走一小段距離,在感覺自己的身體好點之後再繼續奔跑。

雖然齋藤晴箋給自己放了水,但在努力了十圈之後,她還是停下了步伐。

實在是沒力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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