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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再兇,就帶球跑 “不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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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再兇,就帶球跑 “不敢了!”……

外面四人和諧的一幕,一直在林聽雨的腦海中揮之不去。

窗外和煦的光打在少年精致的面龐,閻川高大挺拔的背影,都被襯得分外柔和,中和了那股令人膽寒的淩厲。

對比起來,角落無人在意的他就像是一個外人。

或許不是像,本來就是。

懷孕的omega通常敏感脆弱,沒有alpha的標記和信息素,更加會因為一點小事而郁結。

孕激素悄無聲息的影響著孕夫心情,只是稍微被冷落了會,就讓他沈溺在情緒的漩渦之中。

林聽雨又‘乖巧’的回到休息室,他總是會因為男人對孩子的好,而擺不清自己的身份。

那個人是誰呢,他控制不住的想,腦子亂糟糟的。

難道就因為他不和他做那種事,他就另外找別人去了?

那他有了別人,精力都放在別人身上,以後還會像現在這樣在乎寶寶嗎?

孕期情熱不會像發情期那樣,長時間處在交.配的欲.望裏。

通常只需要alpha的一個標記,一些安撫,或者丈夫的陪伴。

他就是有點害怕,從沒在清醒的狀態下,和人做過那種事情。

而且在床上,omega就是任人刀俎的魚肉,閻川總是橫沖直撞的。

對方也始終無法理解,omega情熱對信息素的需求,在這個世界,擁有第三性的他就是個異類。

想到這,心裏有種孤軍奮戰的無力感。

林聽雨摸了摸肚子,突然有點擔心寶寶生出來,會不會和自己一樣。

這刻他不得不直面另一個殘酷的問題,祈禱寶寶出生後可以是個beta,他不希望自己愛著的小生命,被他的父親當成怪物。

“唉~”林聽雨忍著鼻酸,沈嘆口氣。

他發現自己懷孕後,變得越來越多愁善感了,以前都不會這樣的。

在貧民窟的時候日子更苦,剛穿到這,人生地不熟,還渾身臟兮兮流浪了一陣。

那時候都沒像現在這麽難過過。

這樣會很招人討厭吧。

閻川進到辦公室的瞬間,人明顯松弛下來,像是剛解決完某個棘手的難題。

他松了松領帶,徑直走到休息室門口,輕手輕腳的推開,剛好撞見正準備出來的林聽雨。

兩人像是都沒反應過來,面面相覷。

本來還想表現的通情達理一點的omega,在見到男人這刻,好不容易堆積起來的心理防線倏地的坍塌。

小小瞪對方一眼,聲也不吭,繞開他就獨自往外走。

閻川被無視了也不惱,動動身體,像堵墻似的把人擋住。

垂眸看他,問:“去哪?”

男孩仍舊沒理他,直接換到另一邊,他這才伸手一把攥住人纖瘦的手腕:“我問你去哪。”

林聽雨輕微掙紮,知道自己力氣抵不過,就不再亂動。

控制住紊亂的鼻息,悶聲回答:“我想下去,散步,透口氣。”

醫生也說,月份上來可以沒事多走動走動,對將來生產有幫助。

閻川掃了眼人身上單薄的布料,蹙眉無奈:“要下樓也不知道把外套穿好,等凍感冒了,又哭哭啼啼撒嬌。”

前天晚上,他睡到半夜,手本能摸了摸身旁的位置,結果摸到一片空,嚇得他直接驚醒。

找出去發現這小東西坐在冰箱旁邊,抱著一大桶冰淇淋在那挖著吃。

被他逮回去,還邊打噴嚏邊和他頂嘴,說是寶寶想吃的,不是他想吃。

第二天起來,鼻子堵了嗓子也啞了,得虧沒出什麽大問題。

“去把衣服穿上,我陪你下去。”閻川說著松開人手腕,推了把他後腰。

幹什麽總這樣和他講話,omega抿抿唇,壞情緒像洪水一樣傾洩,無法抵擋。

他知道男人說的感冒指的是什麽,他那天晚上就是被情熱折磨的受不了,又不好半夜把他喊醒,就自己去想辦法舒緩體溫。

反正是百口莫辯。

“我不冷,”他拒絕道:“我也不要,你陪,我自己去,就行。”

閻川只當他又耍小孩子心性,語氣重了點:“室內有暖氣,室外有嗎?少廢話。”

林聽雨眼眶發熱,憋住心裏的那股酸澀,他怕自己當場哭出來,幹脆不說話了,進屋‘砰’把門用力甩上。

閻川立體的鼻子差點被撞成平面,下意識朝後閃躲,恍然領悟好像又把人弄生氣了。

omega在原地站了會,深呼吸,默默自己哄自己,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

不在意不在意。

他想是這樣想,行動上做出來又完全相反,賭氣似的,讓他穿外套,就把閻川給他帶過來的三件外套,疊羅漢,全給穿身上。

把自己裹成了個粽子。

看他等下還有什麽理由兇他!

林聽雨氣勢洶洶的走出去,撅嘴偷摸朝某個正在工作的男人翻了個白眼,自顧自準備下樓。

閻川隨意翻閱著手裏的文件,冷峻的眉眼微蹙,餘光隱約瞥到抹圓滾滾且正在移動的物體。

他擡眸望去,被眼前的‘企鵝’震撼,楞在當場。

數秒後,反應過來,一下沒忍住,扶額笑出了聲。

“林聽雨。”他忍俊不禁:“過來!”

有什麽好笑的,omega郁悶的看了眼自己,行動遲緩,不情不願的挪過去。

閻川忙不疊牽住人小手,將人拉到自己腿間站好。

幫他把衣服又一件件脫掉,細心留了件厚度合適的,好好遮住孕肚,把拉鏈拉上,領子翻正衣擺捋順。

成天就知道和他作對。

“老子指定是上輩子欠你的。”他話是這麽說,語氣裏卻帶著點認命的腔調。

林聽雨垂著頭,沒什麽反應,像個布娃娃似的任他擺弄。

等一切搞定,閻川才察覺到不對勁,平常這時候小不點肯定會和他犟嘴,現在那股囂張勁呢?

他彎腰探頭,自下往上,對上一雙盈滿淚水的杏眼,和一張因隱忍而緊抿的唇。

平日活力歡樂的小結巴,像朵即將枯萎的花。

那瞬間的心慌,讓閻川的大腦急速判斷自己的錯處,回想從哪哄起。

他攬住人後腰,往懷裏帶了帶,手掌小心托住人下顎想讓他把臉擡起來。

omega輕輕躲開。

“剛才來客人了,就出去了一下。”閻川不管三七二十一,放軟聲音,張嘴解釋:“我以為你去睡覺了。”

本來還能勉強忍住,這下不管眼睛怎麽瞪,冷卻的淚珠溢出眼眶,滴落地面,迅速暈開。

“什麽,客人啊?”林聽雨嗓音糯啞,帶著哭腔脫口問。

話音落下,又覺得不對,是什麽客人與他無關,他為什麽要在意這個人的身份。

無論他和閻川存在什麽關系,他都沒有立場過問。

“一個長輩的兒子。”閻川老老實實回答:“學校放假過來玩玩。”

聽到這個解釋,omega心裏好受了點。

可被冷落的委屈,還是沒有完全消散,他眼神閃爍幾下,口是心非:“哦,那你,不去好好陪著,回來幹嘛。”

找到問題所在,閻川莫名自責,把一個懷孕的人晾在一邊,確實有點混蛋。

他眼底不自覺染上點憐惜,收緊手臂,湊得極進幾乎鼻息繚繞:“阿文陪就行,我得陪你啊對不對?別人哪有你和寶寶重要。”

林聽雨心裏酸酸的,輕‘哼’一聲,甕聲甕氣:“撒謊...”

“是心裏話。”閻川哄著,捧著人臉蛋用指腹擦去淚痕,溫柔的吮了吮人的唇:“親一口,親一親就不傷心了。”

懷中人哼唧的躲他嘴,他又不知廉恥的吻上人纖白的脖頸,一嘬一個淺淡紅印。

“嗯...”林聽雨撐著男人胸膛,情熱還沒散去,他的拒絕顯得有些欲拒還迎:“你別,碰我。”

“那怎麽行。”閻川埋頭舔舐著人細膩的肌膚,犬齒啃噬,又啾一聲響:“我得讓你舒服。”

他說著順勢托住人挺翹的臀,抱到腿上,又一次堵住那雙飽含寫出嚶嚀的唇瓣。

“唔...”omega被舒服的吻著,在間隙含含糊糊的控訴:“你以後,要是再...兇我,我就...帶寶寶走唔...”

男人低沈笑道:“不敢了。”

室內的空調開的挺足,兩人一番折騰下來,衣服都有些淩亂,還有點熱。

糾纏的喘息聲,顯得分外旖旎,四周縈繞著不同尋常的氛圍。

“還想去散步嗎?”閻川偏頭,用唇碰碰懷中人的耳尖:“陪你走走?這裏面是有點悶。”

林聽雨枕著男人的肩,呼吸尚未穩定,他滾動下喉結,閉眼搖搖頭。

“有點累呢。”他聲音小到幾乎僅動了動嘴。

“那就不動了。”閻川輕撫著人後背:“什麽時候想了再去。”

語罷,兩人又安安靜靜貼在一起坐了好會兒。

心中郁結解開,懨懨地omega也不知不覺,再次困到睡著。

閻川小心將他打橫抱起,起身,輕著腳步把人又放回到床上。

拿起事先準備的玩偶,剛準備擺到人身邊,就註意到娃娃臉上劃的那一橫疤,以及可拆卸,而被揪掉了的耳朵。

轉瞬的思索,他便明白過來,幾乎都 能看到這東西經歷了什麽。

他勾起唇,將目光落到熟睡之人身上,裏面帶著股難以言喻的寵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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