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真難伺候 “誰伺候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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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真難伺候 “誰伺候誰？”
僅片刻，一個神情肅穆，氣勢傲慢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
他穿著打扮無一奢華名貴，體型健朗適中，脊背堅.挺，昂首闊步。
一言一行都帶著股自詡上流階層的目中無人，下垂的嘴角和精明的眼神，盡顯商人的唯利是圖，狡詐城府。
“是什麽不得了的大事，勞煩二爺親自登門？”閻川嘴上漫不經心說著客套話。
插在褲兜的雙手，和漠然冷淡的神色，又昭示著他另外的態度。
一個晚輩敢用這樣輕視的語氣和他說話，呂盛良繃直的嘴角抽搐，鼻孔嗤氣。
礙於身份今非昔比，又不得不隱忍著欲脫口而出的訓斥。
在他眼裏，閻川不過是個狂妄自大的黃口小兒，小的時候拿他當野狗使喚，沒成想是養狼為患，現在騎到他頭上胡作非為。
兩人隔空對視，暗中較勁，室內氣壓急降，如至冰窟。
閻川冷漠的眼神中帶著居高臨下的意味，配著他異於常人的身高，壓迫感總使對手率先敗下陣來。
呂盛良腮幫緊繃，挪開視線，走到待客沙發坐下。
“閻川，你現在還真是手眼通天了，動了我的人又私吞我的項目，總得給我個合理的說法吧？”
他說完，理了理袖扣，一副興師問罪的模樣，邊等解釋，邊從西服裏拿出雪茄，準備點上。
在旁靜候的阿文，一眼註意到老大蹙眉不悅，不容分說伸手擋住還未扣下的火機。
瞇眼笑道：“二爺，我們閻總最近沾不得煙味，還請見諒。”
閻川挑了下眉，迎著呂盛良不耐憤怒的註視，走到他對面的位置好整以暇坐下，二郎腿一翹，絲毫沒把他放在眼裏。
“說法？”他語氣從容淡薄，像是聽到了什麽笑話：“二爺對我使那些上不得臺面的手段，怎麽也沒想著給我一個說法？”見呂盛良變了臉色，緊接著又嘲諷道：“哦，忘了，當初是怎麽說來著？手底下人不懂事？擅作主張？”
“現在手下人是難管教，”閻川心不在焉的瞥了眼腕表時間，接著說：“不過生意嘛，誰不是利益至上，我這些員工，也是要賺錢吃飯的。”
又搬出那件事，倒顯得他有錯在先，呂盛良陰沈著臉：“閻川，私下事私下解決，生意上的規矩你總得講吧？”
閻川右手上的扳指，不緊不慢的摩挲著虎口，滿不在乎道：“現在我的規矩，才是規矩。”
呂盛良被他氣的怒目嗔瞪，更是把他的小動作看在眼裏，誰叫現在是他坐在這個位置上。
“你真當我們這些老家夥是吃幹飯的！”他咬牙切齒：“你做事這麽無情無義，就不怕我告到老會長那裏？”
聽到‘老會長’這三個字，閻川眼神變冷：“呂少最近日子不好過吧？”他冷不丁轉了話題。
“你什麽意思？”呂盛良心中一緊。
“你猜奧城的人要是知道他的下落，他是先少顆腎，還是先少顆心？”閻川面無表情的威脅：“他欠的那些賭債，拿命都還不了吧？”
軟肋被抓住，咬碎了牙也得往肚裏咽，氣勢洶洶的來，又受一肚子氣離開。
阿文看了眼被甩上的門，低聲問：“老大，要我再去警告他嗎？”
“不用了，”閻川煩躁蹙眉：“看在老會長的面子，先不計較，量他這回也能老實幾天。”
況且早就教訓過，不然也不會這麽大動幹戈急著找上門。
“媽的，浪費老子時間。”他沈聲咒罵，蠻不耐煩起身，拿起外套邊穿邊問：“這附近哪裏有賣糖炒栗子和山楂的？”
見人走了才進來的阿武，不解道：“啊？我記得老大你從來不吃這些東西啊。”
阿文看他一眼，無語哽噎：“是林先生要吃。”說完沒管恍然頓悟的兄弟，回閻川：“有家店倒是離老大你家近，順路可以帶回去，林先生還能吃上新鮮的，至於口味就不清楚了，小少爺反正是愛吃。我一會發給你？”
閻川點頭，幾個大步匆匆離開。
.
閻川到家差不多天黑，剛踏進門，一個單薄的人影，像兔子似的竄到他前面，卻又在隔了幾步遠的地方停住腳。
林聽雨睜著雙濕漉漉的大眼睛，也不說話，就探頭探腦的往男人手裏張望，小巧的喉結滾動幾下，不用想都知道，他在心心念念著什麽。
閻川眼底帶笑，裝作若無其事，直到人小臉上染上失落，他才見好就收，把捂在胸口的兩袋東西掏出來。
栗子還是溫熱的，吃著剛好，山楂也適口。
“拿去吧，少吃點，一會還要吃晚飯。”他遞過去的同時不忘叮囑。
話音還沒落，小孕夫奪過東西一溜煙跑了，聲也不吭，理都沒多理他一下。
閻川看著空空如也的手，沈默了，往常他回來，這家夥還會絮絮叨叨跟他說好多話，帶吃的還會嘴甜跟他說謝謝。
今天這麽反常？還有那雙眼睛，怎麽看著有點紅？
閻川蹙眉困惑，隨口問傭人，說一切正常，估計是睡覺睡的。
十分鐘後。
閻川換了身灰色調家居服，輕松閑適的坐下，目光盯著腿上的筆記本電腦，全神貫註的閱覽項目合作書，氣質上帶著專屬成熟男人的穩重。
手機發出聲‘叮咚’，把他從工作中拉回。
打開一看，小結巴發來的消息。
【閻川，這家的山楂不夠酸，下次換一家買。】
男人眉宇微動，面露不解，怎麽？買回來還嫌棄？
還有，他擡起黑眸，看向對面餐桌旁坐著吃東西的家夥。
為什麽在同一空間呆著，還要用文字和他對話？
僅是剎那的思索，他便明白過來，頓時覺得又好氣又好笑，心間還泛出股酸酸軟軟的滋味。
“林聽雨。”他沒好氣喊：“給我過來。”
omega漂亮的眸子眨巴兩下，看男人一眼，小臉上透著不情願，抿抿嘴巴，裝沒聽到，接著給自己塞了顆栗子。
小不點真是脾氣見長，說兩句都不行。
閻川見人不肯來，眼底帶著股玩味的壞，威脅：“不過來等會就逼你吃秋葵。”
上次孕檢，醫生說孕夫有點缺維生素，建議適量吃點秋葵，也可以幫助消化，增強體質。
他就讓家裏廚師在飲食方面改良了下，結果人一口都吃不下，沒想到在這上面挑食，說受不了那黏糊糊的感覺。
剛開始還沒敢說，後面被當場抓住偷偷倒掉，才講出來。
林聽雨聽到秋葵這兩個字，巴掌大的臉蛋皺成一團，憤憤思考了下，選擇拿起手機，又在嘴裏塞了粒山楂，才慢吞吞走過去。
閻川放下筆記本，動作小心又強勢，把人輕松抱到腿上面對面坐好。
“怎麽不說話？”他深邃的眸緊盯著人看，裏面裝著難得一見的溫柔：“當著面還給我發消息？作給誰看呢，嗯？”
這不正是他想要的嗎？幹嘛還用這麽重的語氣說他。
林聽雨眼尾又染上點緋色，撇嘴和男人對視兩秒，又挪開目光垂下眼睫，楞是不吱聲。
男孩眼底的委屈被閻川捕捉到，他怔楞了下，心裏沒由得一陣亂，缺乏經驗也不知道該怎麽哄好。
只好清清嗓子，笨拙的轉移話題：“來，讓我看看，我們的小崽子今天有沒有長大一點。”
他說著單手摟著懷中人細瘦的腰，另一只手拉開人腰上的拉鏈，寬松細軟的布料垂落，堆在腿根。
林聽雨白皙的肚子和微微隆起的小腹，暴露在空氣中，小小雨只被堪堪遮蓋。
閻川呼吸一滯，看著那白生生的小鼓包，眼眸暗了暗，喉結滾動，這對他來說無疑是春光盡顯，有個地方不合時宜的頂在人臀上。
omega對此渾然不覺，低頭註視著男人寬大的手掌，在自己孕肚上輕撫，有點酥癢。
他像是糾結了一番，還是選擇挺挺腰身，主動貼合得更緊密，讓寶寶感受父親滾燙的溫度。
他剛才確實是沒有消氣，但想了想又覺得，可能是自己孕期情緒太敏感了，其實也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
看在他給他帶好吃的份上，暫時原諒。
閻川謹慎控制著撫摸力道，也感受到懷中人微妙的動作，差不多後便收手又細致幫人衣服穿好。
“還不說話？”他收緊手臂，輕聲細語的哄：“那小結巴以後要變小啞巴了？”
啞巴？
林聽雨雙手攀著男人寬闊的肩，皺著眉頭看他，急切認真的說：“我才不是，啞巴！”
閻川勾唇露出抹笑，自己都沒察覺到內裏的寵溺。
“這才對，所以還是要多說話，多說點就不結巴了。”
omega被這張帶笑的俊臉，晃了眼，透亮的雙眸閃爍幾下，意識到男人是在哄自己後，心裏到底是開心了些。
含在嘴裏的山楂糖衣早就化了，他邊鼓著腮幫子嚼嚼嚼，邊嘀咕著吐槽：“又嫌棄我，說話，不利索，又要我，多說。真難伺候...”
“我難伺候？”閻川難以置信，大手捏住人還在吃東西的小臉，擠擠，佯裝惡狠的說：“到底是誰伺候誰？你嘴裏的東西誰給你買的？個小白眼狼。”
林聽雨被迫停止咀嚼，撐著男人胸膛，不滿哼唧：“嗚…放開窩…”
閻川薄唇翕張，註意力被男孩嘴角的一點糖渣吸引了去，他黑眸深了深，湊上去，輕輕吻掉。
糖在黏膜化開，很甜。
林聽雨杏眼睜圓，‘咕咚’一聲，嘴裏的山楂吞了下去，唇角還未消散的溫熱觸感，更是讓他呆傻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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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什麽不得了的大事，勞煩二爺親自登門？”閻川嘴上漫不經心說著客套話。
插在褲兜的雙手，和漠然冷淡的神色，又昭示著他另外的態度。
一個晚輩敢用這樣輕視的語氣和他說話，呂盛良繃直的嘴角抽搐，鼻孔嗤氣。
礙於身份今非昔比，又不得不隱忍著欲脫口而出的訓斥。
在他眼裏，閻川不過是個狂妄自大的黃口小兒，小的時候拿他當野狗使喚，沒成想是養狼為患，現在騎到他頭上胡作非為。
兩人隔空對視，暗中較勁，室內氣壓急降，如至冰窟。
閻川冷漠的眼神中帶著居高臨下的意味，配著他異於常人的身高，壓迫感總使對手率先敗下陣來。
呂盛良腮幫緊繃，挪開視線，走到待客沙發坐下。
“閻川，你現在還真是手眼通天了，動了我的人又私吞我的項目，總得給我個合理的說法吧？”
他說完，理了理袖扣，一副興師問罪的模樣，邊等解釋，邊從西服裏拿出雪茄，準備點上。
在旁靜候的阿文，一眼註意到老大蹙眉不悅，不容分說伸手擋住還未扣下的火機。
瞇眼笑道：“二爺，我們閻總最近沾不得煙味，還請見諒。”
閻川挑了下眉，迎著呂盛良不耐憤怒的註視，走到他對面的位置好整以暇坐下，二郎腿一翹，絲毫沒把他放在眼裏。
“說法？”他語氣從容淡薄，像是聽到了什麽笑話：“二爺對我使那些上不得臺面的手段，怎麽也沒想著給我一個說法？”見呂盛良變了臉色，緊接著又嘲諷道：“哦，忘了，當初是怎麽說來著？手底下人不懂事？擅作主張？”
“現在手下人是難管教，”閻川心不在焉的瞥了眼腕表時間，接著說：“不過生意嘛，誰不是利益至上，我這些員工，也是要賺錢吃飯的。”
又搬出那件事，倒顯得他有錯在先，呂盛良陰沈著臉：“閻川，私下事私下解決，生意上的規矩你總得講吧？”
閻川右手上的扳指，不緊不慢的摩挲著虎口，滿不在乎道：“現在我的規矩，才是規矩。”
呂盛良被他氣的怒目嗔瞪，更是把他的小動作看在眼裏，誰叫現在是他坐在這個位置上。
“你真當我們這些老家夥是吃幹飯的！”他咬牙切齒：“你做事這麽無情無義，就不怕我告到老會長那裏？”
聽到‘老會長’這三個字，閻川眼神變冷：“呂少最近日子不好過吧？”他冷不丁轉了話題。
“你什麽意思？”呂盛良心中一緊。
“你猜奧城的人要是知道他的下落，他是先少顆腎，還是先少顆心？”閻川面無表情的威脅：“他欠的那些賭債，拿命都還不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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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人走了才進來的阿武，不解道：“啊？我記得老大你從來不吃這些東西啊。”
阿文看他一眼，無語哽噎：“是林先生要吃。”說完沒管恍然頓悟的兄弟，回閻川：“有家店倒是離老大你家近，順路可以帶回去，林先生還能吃上新鮮的，至於口味就不清楚了，小少爺反正是愛吃。我一會發給你？”
閻川點頭，幾個大步匆匆離開。
.
閻川到家差不多天黑，剛踏進門，一個單薄的人影，像兔子似的竄到他前面，卻又在隔了幾步遠的地方停住腳。
林聽雨睜著雙濕漉漉的大眼睛，也不說話，就探頭探腦的往男人手裏張望，小巧的喉結滾動幾下，不用想都知道，他在心心念念著什麽。
閻川眼底帶笑，裝作若無其事，直到人小臉上染上失落，他才見好就收，把捂在胸口的兩袋東西掏出來。
栗子還是溫熱的，吃著剛好，山楂也適口。
“拿去吧，少吃點，一會還要吃晚飯。”他遞過去的同時不忘叮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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閻川看著空空如也的手，沈默了，往常他回來，這家夥還會絮絮叨叨跟他說好多話，帶吃的還會嘴甜跟他說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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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閻川，這家的山楂不夠酸，下次換一家買。】
男人眉宇微動，面露不解，怎麽？買回來還嫌棄？
還有，他擡起黑眸，看向對面餐桌旁坐著吃東西的家夥。
為什麽在同一空間呆著，還要用文字和他對話？
僅是剎那的思索，他便明白過來，頓時覺得又好氣又好笑，心間還泛出股酸酸軟軟的滋味。
“林聽雨。”他沒好氣喊：“給我過來。”
omega漂亮的眸子眨巴兩下，看男人一眼，小臉上透著不情願，抿抿嘴巴，裝沒聽到，接著給自己塞了顆栗子。
小不點真是脾氣見長，說兩句都不行。
閻川見人不肯來，眼底帶著股玩味的壞，威脅：“不過來等會就逼你吃秋葵。”
上次孕檢，醫生說孕夫有點缺維生素，建議適量吃點秋葵，也可以幫助消化，增強體質。
他就讓家裏廚師在飲食方面改良了下，結果人一口都吃不下，沒想到在這上面挑食，說受不了那黏糊糊的感覺。
剛開始還沒敢說，後面被當場抓住偷偷倒掉，才講出來。
林聽雨聽到秋葵這兩個字，巴掌大的臉蛋皺成一團，憤憤思考了下，選擇拿起手機，又在嘴裏塞了粒山楂，才慢吞吞走過去。
閻川放下筆記本，動作小心又強勢，把人輕松抱到腿上面對面坐好。
“怎麽不說話？”他深邃的眸緊盯著人看，裏面裝著難得一見的溫柔：“當著面還給我發消息？作給誰看呢，嗯？”
這不正是他想要的嗎？幹嘛還用這麽重的語氣說他。
林聽雨眼尾又染上點緋色，撇嘴和男人對視兩秒，又挪開目光垂下眼睫，楞是不吱聲。
男孩眼底的委屈被閻川捕捉到，他怔楞了下，心裏沒由得一陣亂，缺乏經驗也不知道該怎麽哄好。
只好清清嗓子，笨拙的轉移話題：“來，讓我看看，我們的小崽子今天有沒有長大一點。”
他說著單手摟著懷中人細瘦的腰，另一只手拉開人腰上的拉鏈，寬松細軟的布料垂落，堆在腿根。
林聽雨白皙的肚子和微微隆起的小腹，暴露在空氣中，小小雨只被堪堪遮蓋。
閻川呼吸一滯，看著那白生生的小鼓包，眼眸暗了暗，喉結滾動，這對他來說無疑是春光盡顯，有個地方不合時宜的頂在人臀上。
omega對此渾然不覺，低頭註視著男人寬大的手掌，在自己孕肚上輕撫，有點酥癢。
他像是糾結了一番，還是選擇挺挺腰身，主動貼合得更緊密，讓寶寶感受父親滾燙的溫度。
他剛才確實是沒有消氣，但想了想又覺得，可能是自己孕期情緒太敏感了，其實也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
看在他給他帶好吃的份上，暫時原諒。
閻川謹慎控制著撫摸力道，也感受到懷中人微妙的動作，差不多後便收手又細致幫人衣服穿好。
“還不說話？”他收緊手臂，輕聲細語的哄：“那小結巴以後要變小啞巴了？”
啞巴？
林聽雨雙手攀著男人寬闊的肩，皺著眉頭看他，急切認真的說：“我才不是，啞巴！”
閻川勾唇露出抹笑，自己都沒察覺到內裏的寵溺。
“這才對，所以還是要多說話，多說點就不結巴了。”
omega被這張帶笑的俊臉，晃了眼，透亮的雙眸閃爍幾下，意識到男人是在哄自己後，心裏到底是開心了些。
含在嘴裏的山楂糖衣早就化了，他邊鼓著腮幫子嚼嚼嚼，邊嘀咕著吐槽：“又嫌棄我，說話，不利索，又要我，多說。真難伺候...”
“我難伺候？”閻川難以置信，大手捏住人還在吃東西的小臉，擠擠，佯裝惡狠的說：“到底是誰伺候誰？你嘴裏的東西誰給你買的？個小白眼狼。”
林聽雨被迫停止咀嚼，撐著男人胸膛，不滿哼唧：“嗚…放開窩…”
閻川薄唇翕張，註意力被男孩嘴角的一點糖渣吸引了去，他黑眸深了深，湊上去，輕輕吻掉。
糖在黏膜化開，很甜。
林聽雨杏眼睜圓，‘咕咚’一聲，嘴裏的山楂吞了下去，唇角還未消散的溫熱觸感，更是讓他呆傻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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