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攤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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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攤牌
兩個小時後，方其俊坐在了床頭，他的睡衣已經完全脫掉，不過他似乎並不介意這副赤身裸體的模樣，與此同時，陸宵躺在他的身旁，蜷得如同一只蝦米，而這張大床上遍布著各種適用於omega身體的道具。
“你好些了嗎？”方其俊無奈地看了眼躺在自己身邊一動不想動的陸宵，他剛才教對方把各種道具在自己身上用了一遍，沒想到累趴下的卻是陸宵，對方空有一副好皮囊，個人體質方面還有待加強。
陸宵並沒有睡著，他仍睜著眼，眼裏滿是迷惘，他不知道這個社會原來如此險惡，針對omega那難以紓解的欲望，竟會有那麽多種令人瞠目結舌的道具，相比而言，人工結居然只是其中最普通的一種。
感到方其俊的手在自己腰上推了推，陸宵立即緊張地繃緊了後背，雖說剛才的道具的確幫他省了不少力氣，但是他的其哥從來就不是什麽省油的燈，而對方被道具開發過的身體顯然更為胃口大開。
“其哥，你還好嗎？”陸宵很難想象方其俊在被折騰了那麽久之後，比自己還有力氣，他轉過頭，想要坐起來，卻因為腰酸只想躺著。
方其俊點點頭，他看見陸宵這副略顯憔悴的模樣，主動伸手為對方揉起了腰。
“啊啊……”一陣難以言喻的酸痛在陸宵的腰間蔓延，隨後卻是說不出的舒服。
“能坐起來了吧？”方其俊還是第一次為自己的alpha按摩，他的手法都是跟平時替自己按摩的師傅那裏學來的。
陸宵不好意思再那樣軟弱地躺著，他坐起身，這才靠在床頭，長長地嘆了口氣。
“其哥，我們這樣是不是不太好……”陸宵用眼角的餘光瞥了瞥床上到處散落著的玩具，他純潔的心靈仿佛已經蒙上了一層陰翳。
“有什麽不好的？我覺得很爽。”方其俊笑笑，他用胳膊撞了撞陸宵，問道，“對了，你有煙嗎？”
“咳咳……”這是方其俊第一次抽煙，他的父親方嶺是個異常嚴苛律己的人，所以他不抽煙，家裏的孩子也都不準染上這種惡習，至於享用美味的香檳紅酒，那是上流社會必要的社交手段，並不算惡習。
“其哥，你沒抽過煙嗎？”陸宵揚了揚指間的煙，有些好奇地看著因為不會抽煙而有些嗆咳的方其俊，不知為什麽，在見識了方其俊在性方面的開朗之後，他突然覺得對方比起自己來才更像一個抽煙喝酒燙頭紋身的搖滾人，搖滾的內核是自由，而外表看上去嚴肅拘謹的方其俊，不管是在精神上還是肉體上都比自己想象得自由很多。
方其俊連連擺手，不過他很快就調整呼吸，適應了香煙的氣息。
“以前沒有，現在會了。”方其俊舔了舔嘴唇，繼續抽了口煙，他發現自己雖然不太喜歡煙的味道，但是這種吞雲吐霧的感覺卻很解乏，讓人的身心多隨之變得舒適了不少。
“和你在一起之後，我做了好多以前都沒做過的事情。”方其俊忽然感慨道。
陸宵悠悠吐出一圈煙絲，笑道：“我也一樣。這麽大尺寸的床，我可是第一次睡，這麽大塊頭的omega，我也是第一次睡。”
“那你喜歡嗎？”方其俊目光微沈，他不是那種滿腦子戀愛的人，可在這麽閑適的時刻，他卻忽然想要聽聽情話。
“當然是非常喜歡了。其哥，能遇到你真好。”陸宵拿開煙，湊上去在方其俊的唇上親了親。
方其俊目光溫柔地望著陸宵，他揉了揉對方那頭散亂的長發，自顧自地說道：“想要跟我回家的話，回頭你可得好好地改變下形象，我父親那個老古董，可不像我這樣能接納新奇的事物。”
陸宵對於方其俊而言，豈不正是他人生中最為新奇的事物。
“沒問題，我會全力配合你的。不過……你真的確定你的雙親不喜歡視覺系嗎？”陸宵誠懇地點了點頭，雖然他對自己目前的形象很滿意，但是為了不讓方其俊為難，他願意做出任何犧牲。
“百分之一千確定。”方其俊斂起微笑，他可不想到時候看到自己父親報警，讓管家把陸宵當作恐怖分子一樣叉出方家本家的大門，那樣的事，他那個性格乖戾的父親絕對做的出來！
雖然想將陸宵介紹給雙親的安排早已提上日程，不過在那之前，方其俊還是必須努力地讓他們接受自己與許少卿“分手”的現實。這樣的事情，如果當面與方嶺交涉，肯定又會產生不必要的沖突，所以方其俊決定通過視訊電話告知。
果不其然，在他委婉地表示出自己與許少卿之間信息素難以產生吸引，自己與他也諸多性格不合之後，視訊那頭的方嶺向他冷冷甩了個白眼。
“之前我看你和他還處得不錯，怎麽這就沒有性格不合，信息素難以彼此吸引了？”方嶺對於方其俊總是找各種借口推脫掉自己替他物色的優質alpha這一點感到十分不滿，對方作為一名omega，自二十歲性成熟開始需求標記起，已經過去了二十年，二十年的時間，對方竟還沒能找到適合的alpha，這樣的消息傳出去，只會令方家蒙羞。
“父親，您別生氣。其實……我和許少卿之間之所以決定和平分手，主要是因為我似乎找到了更適合自己的alpha。”方其俊不打算再繼續和方嶺繞彎子，要不然這老頭子指不定又要給自己安排下一輪相親了。
方其俊的話音剛落，視訊那頭的方嶺就露出了一抹懷疑的神色，畢竟方其俊的第一段戀情就是自己默許對方挑了個完全配不上方家的alpha而最終告吹的，雖然之後方其俊在戀愛的事情上，大多能聽從自己的安排，但是到了最後，對方總會像今天這樣找各種借口表示彼此不合適，方嶺不是沒看出這是方其俊在對自己的安排進行反抗。
不過讓方嶺稍感意外的是，方其俊終於在多年之後，再一次主動提出他找到了適合的alpha。
“適合的alpha？你確定嗎？你要知道你的婚姻並不是你個人的事，更是整個家族的事。我不想有朝一日有人嘲諷我的兒子，巔峰集團的總裁會找一個配不上他的alpha。”
方其俊的內心對方嶺的言語頗為不屑，不過他並沒有在面上表現出什麽，他依舊微微地笑著，作出一副長子應有的穩重模樣。
“父親，巔峰集團的總裁應該有怎樣一個alpha呢？這恐怕並沒有定例。您也知道我年紀不小了，我也嘗試過和不少alpha接觸，但是不適合的就是不適合，難道您希望我一輩子打光棍嗎？”
“你在威脅我？”方嶺皺了皺眉，他的小兒子像自己，獨斷專橫甚至有些過於嚴謹古板，可是他這個大兒子卻像自己那個永遠都不會乖乖聽話的伴侶傅以誠，對方骨子裏的倔強較之自己，有過之而無不及，這也是這麽多年來，他始終對征服自己的伴侶抱有強烈興趣的原因之一。
“我只是在與您講道理。這一次是我自己挑的人，我一定會好好對待這段感情。以及您也不必太過擔心，他是一名音樂家，目前事業正處於上升期。還有，他的家世很幹凈。這一點您可以放心。”方其俊當然不會告訴方嶺的是，陸宵的事業上升期恐怕還要持續很長很長一段時間，如無外力介入的話，至於對方的家世，幹凈得就像一塊白紙，沒有來處的孤兒家世又怎麽可能不幹凈呢？
“你要說的只有這些嗎？”方嶺有些懊恨地想到方其俊又錯過一個讓方家與政界要員家族聯姻的機會。
“我打算下個月帶他回來看望一下您與爸爸，也好讓你們看看他，不知道您的意思如何呢？”方其俊適時地提出了自己的要求，雖說他最終要與誰在一起是自己的選擇，但是他也必須尊重雙親，更必須尊重陸宵，陸宵作為自己的戀人，很可能也是自己以後的伴侶，並沒有什麽見不得人的。
“你既然難得主動想回來一趟，那就帶上你的音樂家一起回來吧！”方嶺說完，主動掐斷了視訊。
坐在投影屏前的方其俊這才如釋重負地長出了口氣，與此同時，一直躲在門外的陸宵也終於躡足走了進來。
“其哥，你父親好兇的樣子……要是他知道我不是真的音樂家，我會不會有生命危險？”
“放心吧，他頂多也就是把你這個玷汙了他兒子的alpha給……”方其俊擡手做了一個切割的姿勢，他當然是嚇唬陸宵的。
不過陸宵當真憂心忡忡地護住了自己的襠部。
“我要是能出名就好了，這樣其哥你也不會那麽為難了。”陸宵想到自己已經報名參加的搖滾選秀活動，心中前所未有地湧出了一種想要成名的渴望。
“別了，別了，你要是真的變得很有名，我恐怕更困擾。”方其俊一想到成名後的陸宵估計還是會堅持他那可怕的非主流視覺系路線，頓時可以想象到時候自己會迎接多少來自周圍的奇怪的目光。
“而且……娛樂圈很覆雜的，並不是你想的那麽單純。或許不那麽出名的你，會更快樂也說不定。”
“是啊，我現在其實就很快樂。托你的福，我現在有了更多的時間練習，我感覺自己的手速又提高了！來，我彈一首我們的新歌給你聽聽吧。”陸宵一把取下掛在書房墻上的吉他，平時方其俊不在家的時候，他也會在這間隔音極好的房間作彈唱練習。
“你彈吧。”陸宵的手速就是方其俊的噩夢，他並不想再體會一次被擼禿皮的感覺，他只希望陸宵的手速可以好好地用在彈吉他之上，這就夠了。
“死亡的是雞，不死的是雞腿！毀滅的戀人，永不泯滅的卻是愛情！啊啊啊……這一只死亡大雞腿，你來自哪個烤箱？又將走向哪個遠方？我們的愛情如今已經死亡，我們的戀人如今已經瘋狂，唯有這雞腿永不死亡，永遠健康……”
一個人彈唱的陸宵也很忘情，他站在方其俊面前就仿佛站在舞臺上，閉著眼抱著吉他又唱又跳。
方其俊認真地聽著陸宵的新歌，他忽然意識到，死亡大雞腿這個名字真的很不吉利，再加上他們樂隊過於“前衛極端”的創作風格，很可能會在選秀節目的第一輪就被淘汰出局，雖然他無法改變陸宵的審美，但是他並不介意請專門的詞作家為他們樂隊寫點正兒八經的、歌唱愛情的歌詞，如果對方真的願意……
不過看著陸宵那忘情彈唱的模樣，方其俊也明白，對方多半是不願意的，因為這一刻，他看到陸宵那張靦腆的臉上有著那樣不羈而自由的神采，那也是自己所不能理解的音樂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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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些了嗎？”方其俊無奈地看了眼躺在自己身邊一動不想動的陸宵，他剛才教對方把各種道具在自己身上用了一遍，沒想到累趴下的卻是陸宵，對方空有一副好皮囊，個人體質方面還有待加強。
陸宵並沒有睡著，他仍睜著眼，眼裏滿是迷惘，他不知道這個社會原來如此險惡，針對omega那難以紓解的欲望，竟會有那麽多種令人瞠目結舌的道具，相比而言，人工結居然只是其中最普通的一種。
感到方其俊的手在自己腰上推了推，陸宵立即緊張地繃緊了後背，雖說剛才的道具的確幫他省了不少力氣，但是他的其哥從來就不是什麽省油的燈，而對方被道具開發過的身體顯然更為胃口大開。
“其哥，你還好嗎？”陸宵很難想象方其俊在被折騰了那麽久之後，比自己還有力氣，他轉過頭，想要坐起來，卻因為腰酸只想躺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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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一陣難以言喻的酸痛在陸宵的腰間蔓延，隨後卻是說不出的舒服。
“能坐起來了吧？”方其俊還是第一次為自己的alpha按摩，他的手法都是跟平時替自己按摩的師傅那裏學來的。
陸宵不好意思再那樣軟弱地躺著，他坐起身，這才靠在床頭，長長地嘆了口氣。
“其哥，我們這樣是不是不太好……”陸宵用眼角的餘光瞥了瞥床上到處散落著的玩具，他純潔的心靈仿佛已經蒙上了一層陰翳。
“有什麽不好的？我覺得很爽。”方其俊笑笑，他用胳膊撞了撞陸宵，問道，“對了，你有煙嗎？”
“咳咳……”這是方其俊第一次抽煙，他的父親方嶺是個異常嚴苛律己的人，所以他不抽煙，家裏的孩子也都不準染上這種惡習，至於享用美味的香檳紅酒，那是上流社會必要的社交手段，並不算惡習。
“其哥，你沒抽過煙嗎？”陸宵揚了揚指間的煙，有些好奇地看著因為不會抽煙而有些嗆咳的方其俊，不知為什麽，在見識了方其俊在性方面的開朗之後，他突然覺得對方比起自己來才更像一個抽煙喝酒燙頭紋身的搖滾人，搖滾的內核是自由，而外表看上去嚴肅拘謹的方其俊，不管是在精神上還是肉體上都比自己想象得自由很多。
方其俊連連擺手，不過他很快就調整呼吸，適應了香煙的氣息。
“以前沒有，現在會了。”方其俊舔了舔嘴唇，繼續抽了口煙，他發現自己雖然不太喜歡煙的味道，但是這種吞雲吐霧的感覺卻很解乏，讓人的身心多隨之變得舒適了不少。
“和你在一起之後，我做了好多以前都沒做過的事情。”方其俊忽然感慨道。
陸宵悠悠吐出一圈煙絲，笑道：“我也一樣。這麽大尺寸的床，我可是第一次睡，這麽大塊頭的omega，我也是第一次睡。”
“那你喜歡嗎？”方其俊目光微沈，他不是那種滿腦子戀愛的人，可在這麽閑適的時刻，他卻忽然想要聽聽情話。
“當然是非常喜歡了。其哥，能遇到你真好。”陸宵拿開煙，湊上去在方其俊的唇上親了親。
方其俊目光溫柔地望著陸宵，他揉了揉對方那頭散亂的長發，自顧自地說道：“想要跟我回家的話，回頭你可得好好地改變下形象，我父親那個老古董，可不像我這樣能接納新奇的事物。”
陸宵對於方其俊而言，豈不正是他人生中最為新奇的事物。
“沒問題，我會全力配合你的。不過……你真的確定你的雙親不喜歡視覺系嗎？”陸宵誠懇地點了點頭，雖然他對自己目前的形象很滿意，但是為了不讓方其俊為難，他願意做出任何犧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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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想將陸宵介紹給雙親的安排早已提上日程，不過在那之前，方其俊還是必須努力地讓他們接受自己與許少卿“分手”的現實。這樣的事情，如果當面與方嶺交涉，肯定又會產生不必要的沖突，所以方其俊決定通過視訊電話告知。
果不其然，在他委婉地表示出自己與許少卿之間信息素難以產生吸引，自己與他也諸多性格不合之後，視訊那頭的方嶺向他冷冷甩了個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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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您別生氣。其實……我和許少卿之間之所以決定和平分手，主要是因為我似乎找到了更適合自己的alpha。”方其俊不打算再繼續和方嶺繞彎子，要不然這老頭子指不定又要給自己安排下一輪相親了。
方其俊的話音剛落，視訊那頭的方嶺就露出了一抹懷疑的神色，畢竟方其俊的第一段戀情就是自己默許對方挑了個完全配不上方家的alpha而最終告吹的，雖然之後方其俊在戀愛的事情上，大多能聽從自己的安排，但是到了最後，對方總會像今天這樣找各種借口表示彼此不合適，方嶺不是沒看出這是方其俊在對自己的安排進行反抗。
不過讓方嶺稍感意外的是，方其俊終於在多年之後，再一次主動提出他找到了適合的alpha。
“適合的alpha？你確定嗎？你要知道你的婚姻並不是你個人的事，更是整個家族的事。我不想有朝一日有人嘲諷我的兒子，巔峰集團的總裁會找一個配不上他的alpha。”
方其俊的內心對方嶺的言語頗為不屑，不過他並沒有在面上表現出什麽，他依舊微微地笑著，作出一副長子應有的穩重模樣。
“父親，巔峰集團的總裁應該有怎樣一個alpha呢？這恐怕並沒有定例。您也知道我年紀不小了，我也嘗試過和不少alpha接觸，但是不適合的就是不適合，難道您希望我一輩子打光棍嗎？”
“你在威脅我？”方嶺皺了皺眉，他的小兒子像自己，獨斷專橫甚至有些過於嚴謹古板，可是他這個大兒子卻像自己那個永遠都不會乖乖聽話的伴侶傅以誠，對方骨子裏的倔強較之自己，有過之而無不及，這也是這麽多年來，他始終對征服自己的伴侶抱有強烈興趣的原因之一。
“我只是在與您講道理。這一次是我自己挑的人，我一定會好好對待這段感情。以及您也不必太過擔心，他是一名音樂家，目前事業正處於上升期。還有，他的家世很幹凈。這一點您可以放心。”方其俊當然不會告訴方嶺的是，陸宵的事業上升期恐怕還要持續很長很長一段時間，如無外力介入的話，至於對方的家世，幹凈得就像一塊白紙，沒有來處的孤兒家世又怎麽可能不幹凈呢？
“你要說的只有這些嗎？”方嶺有些懊恨地想到方其俊又錯過一個讓方家與政界要員家族聯姻的機會。
“我打算下個月帶他回來看望一下您與爸爸，也好讓你們看看他，不知道您的意思如何呢？”方其俊適時地提出了自己的要求，雖說他最終要與誰在一起是自己的選擇，但是他也必須尊重雙親，更必須尊重陸宵，陸宵作為自己的戀人，很可能也是自己以後的伴侶，並沒有什麽見不得人的。
“你既然難得主動想回來一趟，那就帶上你的音樂家一起回來吧！”方嶺說完，主動掐斷了視訊。
坐在投影屏前的方其俊這才如釋重負地長出了口氣，與此同時，一直躲在門外的陸宵也終於躡足走了進來。
“其哥，你父親好兇的樣子……要是他知道我不是真的音樂家，我會不會有生命危險？”
“放心吧，他頂多也就是把你這個玷汙了他兒子的alpha給……”方其俊擡手做了一個切割的姿勢，他當然是嚇唬陸宵的。
不過陸宵當真憂心忡忡地護住了自己的襠部。
“我要是能出名就好了，這樣其哥你也不會那麽為難了。”陸宵想到自己已經報名參加的搖滾選秀活動，心中前所未有地湧出了一種想要成名的渴望。
“別了，別了，你要是真的變得很有名，我恐怕更困擾。”方其俊一想到成名後的陸宵估計還是會堅持他那可怕的非主流視覺系路線，頓時可以想象到時候自己會迎接多少來自周圍的奇怪的目光。
“而且……娛樂圈很覆雜的，並不是你想的那麽單純。或許不那麽出名的你，會更快樂也說不定。”
“是啊，我現在其實就很快樂。托你的福，我現在有了更多的時間練習，我感覺自己的手速又提高了！來，我彈一首我們的新歌給你聽聽吧。”陸宵一把取下掛在書房墻上的吉他，平時方其俊不在家的時候，他也會在這間隔音極好的房間作彈唱練習。
“你彈吧。”陸宵的手速就是方其俊的噩夢，他並不想再體會一次被擼禿皮的感覺，他只希望陸宵的手速可以好好地用在彈吉他之上，這就夠了。
“死亡的是雞，不死的是雞腿！毀滅的戀人，永不泯滅的卻是愛情！啊啊啊……這一只死亡大雞腿，你來自哪個烤箱？又將走向哪個遠方？我們的愛情如今已經死亡，我們的戀人如今已經瘋狂，唯有這雞腿永不死亡，永遠健康……”
一個人彈唱的陸宵也很忘情，他站在方其俊面前就仿佛站在舞臺上，閉著眼抱著吉他又唱又跳。
方其俊認真地聽著陸宵的新歌，他忽然意識到，死亡大雞腿這個名字真的很不吉利，再加上他們樂隊過於“前衛極端”的創作風格，很可能會在選秀節目的第一輪就被淘汰出局，雖然他無法改變陸宵的審美，但是他並不介意請專門的詞作家為他們樂隊寫點正兒八經的、歌唱愛情的歌詞，如果對方真的願意……
不過看著陸宵那忘情彈唱的模樣，方其俊也明白，對方多半是不願意的，因為這一刻，他看到陸宵那張靦腆的臉上有著那樣不羈而自由的神采，那也是自己所不能理解的音樂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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