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絆腳石竟是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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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絆腳石竟是我自己？
“方先生，您周六在許先生個展上訂購的兩幅畫作已經送到公司了，要現在給您送上來嗎？”
“方先生，宗先生那邊回話說他會在十點左右趕來總部。”
“方先生，樂澤集團的淩總裁想約見您，需要為您安排時間嗎？”
方其俊剛到辦公室門口，kiki立刻拿著她的電子筆記本迎了上來，上面排滿了各種會議行程以及註意事項，那就是她老板方其俊的一天。
“回頭你找人把畫掛在我辦公室裏吧。”方其俊想起自己與許少卿這個假男友的相處，大概因為對方是藝術家的緣故，他總覺得對方多少有點走在雲端的感覺，那感覺不是不好，只是不太適合自己，不過對方居然提出想畫自己的裸體，也算是個膽大包天、不走尋常路的alpha了。
“淩總那邊，你給我安排明天吧。”方其俊一邊交待，一邊走進了辦公室，一會兒他還有高層例會要參加，而下午他則想去視察一下巔峰旗下專營奢侈品的hc集團。
“好的，那就給您安排在明天下午兩點，可以嗎？”kiki快速地在電子筆記本上寫下備忘事項。
“可以。”方其俊脫掉外套隨手掛在了衣架上，他的辦公桌上已經放好了秘書室整理好需要在本周內處理的文件與資料。
“對了，方先生，我必須提醒您一下，您的敏感期又快到了。”自從方其俊上次在會議上爆發信息素缺乏癥之後，kiki就十分留意對方的敏感期，一般正常的omega敏感期時間不會推遲或者提前，但是考慮到方其俊之前患上了信息素缺乏癥，那麽對方很可能在敏感期之前就提前進入不適狀態。
“抑制劑已經為您準備好了，不過我想……您或許很快就用不到這東西了吧。”kiki拿出一盒便攜抑制劑推到了方其俊的面前，狡黠地沖對方笑了笑，那兩幅許少卿的畫價值將近四千萬通用貝拉，在她的記憶中，這還是方其俊第一次為戀人花這麽多錢。
“又想打聽老板的私生活嗎？”方其俊明白kiki對自己的關心，所以他並不計較這個年輕beta女性下屬帶著善意的揣測。
“這也是整個集團好多人的願望，大家都認為您應該有一份屬於自己的幸福，一個人太寂寞了，不會嗎？”
“寂寞？倒也不會。”方其俊輕笑著慢慢品味起了這兩個字，在他看來，他目前與陸宵同居的狀況簡直……就差雞飛狗跳了，能像現在這樣在辦公室裏好好清靜一下似乎也不錯。
“方先生沒什麽事的話，我先出去了。一會兒開會的時候我叫您？”kiki看出方其俊不想再多說下去，她立即懂事地打算離開。
“等一下，我想問下，現在集團內部有什麽職位適合高中畢業、沒什麽學歷，大概也沒什麽技術的alpha嗎？”方其俊認真地想了一下，陸宵自詡的手速快大概是算不上技術的。
kiki一臉不解地看著忽然向自己發問的方其俊，她飛快地思索著方其俊這樣的人難道還有什麽只有高中學歷的窮親戚嗎？方其俊出身於特星九大世族之首的方家，方家的不少成員在數次平權革命中因為立場不同的關系，有的人為平權革命而犧牲，也有人死於戰後的平權黨追殺，本家更是只剩方嶺一脈，分家則因為舊怨與本家基本沒有太多往來，但是不管是方家本家，還是方家分家的人，如今依舊是特星社會的上流人士，不可能會出現方其俊口中那樣的低學歷無技術者，而且這個家族企業實際上也並沒有為方家的親戚提供什麽特殊的優待，任何職位，在巔峰集團都向來奉行能者居之的政策。
“目前集團對所有崗位的學歷要求都必須是大學本科及其以上，所以恐怕目前沒有適合的職位適合提供。”
“所有崗位都要求大學本科及其以上？這是誰定的規矩？簡直就是……”方其俊有些生氣，可忽然他就意識到了什麽，乖乖地閉上了嘴。
“這是兩年前您在行政會議親自提出的，從那之後，集團基層就進行了一次大換血，人員素質也因此大大提高，不過也招致不少批評。”kiki毫不留情地揭穿了方其俊想隱瞞的真相。
方其俊無奈地嘆息了一聲，沒想到自己竟是陸宵找工作路上的絆腳石。
“不過集團外包出去的保安、清潔以及電梯間服務員這些崗位，應該可以勉強提供給那位沒學歷沒技術的alpha，只是需要和外包公司那邊的人事溝通一下。”kiki又繼續補充道。
保安、清潔、電梯服務員……方其俊並非看不起這些基層的勞動者，其實這些工作也並不輕松，甚至有些枯燥乏味，而那麽飛揚跳脫的陸宵怎麽受得了？對方選擇做外賣員，騎著單車在路上飛奔，除了比較容易出車禍和嚇到客人，應該會很忙碌很充實吧。
“方先生，說真的，以您的身份實在沒必要為給別人安排一份適合的工作而苦惱，您完全可以給他一些啟動資金，讓他自己做點生意，集團那麽多業務，只要稍微關照他一下，想必……”kiki看出方其俊緊鎖在眉間的苦惱，幹脆笑著勸說起了對方。
“那不太好。雖說巔峰是我們方家控股的企業，可是公正公平也是我們的企業精神，我不可能為這種事情讓下面的人為難。他的性格應該也不是那種喜歡依靠別人的，算了，我回頭再想想，看看能不能讓他在自己擅長的事情上有所發展。”方其俊揮揮手，讓kiki離開了辦公室。
方其俊一直很慶幸自己並沒有學到父親方嶺的高高在上，而是像爸爸傅以誠那樣平易近人，然而正因為如此，他才更明白尊重陸宵自己的想法與選擇是一件多麽重要的事，對方雖然窮困落魄，卻活得十分有尊嚴，所以方其俊並不認為自己利用權勢讓陸宵去到一個不屬於他的位置待著，每個月光拿錢不做事就是對對方的尊重，他盡可能地想找一份適合對方的工作，然而殘酷的事實證明，在特星，沒有足夠的學歷恐怕就會失去很多機會。
方其俊現在只能想，以後有機會再送他去個大學好了……
周一上午的高層例會過後不久，如今就任巔峰娛樂公司總裁的宗繼明也驅車來到了總部大樓。
娛樂業相較巔峰集團其他的實業部門而言算是一個特殊的行業，宗繼明並不習慣在前一夜的宿醉之後早起，這位昔日的天皇巨星即便已經轉行為職業經理人，舉手擡足之間依舊充滿魅力，一路上引來不少工作人員的駐足圍觀。
神色中還帶著幾分慵懶與倦怠的宗繼明敲了敲方其俊辦公室的門，在得到對方的許可後，推門而入。
“方先生，我過來了，您找我有什麽事嗎？”宗繼明抄著手，一進門就看到了正通過平板電腦翻看什麽東西的方其俊。
方其俊拿起平板電腦走過來的時候，宗繼明才註意到畫面上竟是淩瑯。
“目前巔峰娛樂的簽約藝人就這些嗎？”方其俊比了個手勢，徑直在宗繼明跟前坐了下來，然後將手頭的平板電腦遞了過去。
宗繼明滑動著屏幕，邊看邊點頭：“不錯，藝人部這邊目前只簽約了這些。”
“不過他們都是很有潛力與實力的年輕人，巔峰娛樂既然是年輕的公司，自然也該多些年輕的血液，我正打算再培養一些練習生，讓他們成為公司的後備力量。”宗繼明笑著看向了方其俊，他以為這位以激進著稱的方總是在嫌棄自己簽人不力，殊不知他想辦法挖過來的這些藝人已經算是業界一流的年輕偶像了。
“這些我不太懂，你看著辦就是。不過我想問問，我看公司旗下的藝人好像大多是偶像明星、演員，似乎沒有專業的歌手是吧？是沒打算發展音樂這方面嗎？”方其俊神色平靜地問道。
宗繼明挑了下眉，他對方其俊的問話感到有些好笑：“現在的明星基本都是要求會唱歌跳舞演戲的，包括淩瑯他都能唱得不錯，這批藝人裏的確沒有專門走音樂路線的，不過培養練習生的時候我們肯定會考慮這個方面。”
“這樣嗎？培養練習生得花不少時間吧。還有，我想知道公司有沒有考慮以後會推出搖滾樂隊呢？”方其俊輕輕托住了自己的下巴，他知道自己的問題對於宗繼明而言或許有些匪夷所思，但是為了陸宵，他只能破壞一次自己的承諾，他曾對宗繼明承諾過，自己以及巔峰集團其他高層不會在巔峰娛樂的經營路線上指手畫腳，一切交給他去安排。
“搖滾樂隊？目前公司沒有這個想法，要搞出一支好的搖滾樂隊那是很難的，有那個工夫我們早就可以培養一堆流水線偶像了，有快錢賺幹嗎自討苦吃？我相信您也希望看到巔峰娛樂的營收早日擺上臺面吧？”宗繼明心想，難道方其俊還有什麽特殊的搖滾情懷嗎？
方其俊當然知道搖滾一直都是一種小眾的愛好，看看陸宵那落魄的樣子不就明白了。
不過他還是硬著頭皮拿出手機，翻開陸宵的touch播放了一段對方發布的酒吧演出時的視頻。
“我之前去酒吧的時候剛好看到這個樂隊在表演，你覺得怎麽樣呢？”
視頻中，一頭七彩亂發、厚厚黑眼圈、嘴唇發紫的陸宵在酒吧狹小的舞臺上激情四射，他抱著吉他瘋狂彈奏，高歌著死亡大雞腿的同名主題曲，周圍難免嘈雜，可是他卻唱得那麽專註那麽認真。
“這麽說吧，方先生，視覺系搖滾比搖滾還過時，且不論他們表演得如何，光是這個妝容就夠嚇人了。”
“這一點，我也同意。”方其俊終於發現自己總算與宗繼明在某方面達成了共識。
“所以，他們絕對不可能紅的，再努力也就那樣了。沒有哪個公司會簽這種樂隊的，除非他們的老板腦子被門夾了。”宗繼明的眼裏露出了一抹憐憫，在他輝煌的時代，他看過很多在背後試圖追逐自己的人，他們很努力，可是努力並不是總能獲得足夠的回報，就像視頻裏這支搖滾隊伍一樣，吉他手主唱的手速的確驚人，但是這也無法改變他們只能是非主流的定位。
方其俊怔怔地看著言之鑿鑿的宗繼明，畢竟，誰都不想做那個腦子被門夾的老板。
至此，方其俊試圖對陸宵工作與夢想上的幕後支持，都告失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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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先生，您周六在許先生個展上訂購的兩幅畫作已經送到公司了，要現在給您送上來嗎？”
“方先生，宗先生那邊回話說他會在十點左右趕來總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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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其俊剛到辦公室門口，kiki立刻拿著她的電子筆記本迎了上來，上面排滿了各種會議行程以及註意事項，那就是她老板方其俊的一天。
“回頭你找人把畫掛在我辦公室裏吧。”方其俊想起自己與許少卿這個假男友的相處，大概因為對方是藝術家的緣故，他總覺得對方多少有點走在雲端的感覺，那感覺不是不好，只是不太適合自己，不過對方居然提出想畫自己的裸體，也算是個膽大包天、不走尋常路的alpha了。
“淩總那邊，你給我安排明天吧。”方其俊一邊交待，一邊走進了辦公室，一會兒他還有高層例會要參加，而下午他則想去視察一下巔峰旗下專營奢侈品的hc集團。
“好的，那就給您安排在明天下午兩點，可以嗎？”kiki快速地在電子筆記本上寫下備忘事項。
“可以。”方其俊脫掉外套隨手掛在了衣架上，他的辦公桌上已經放好了秘書室整理好需要在本周內處理的文件與資料。
“對了，方先生，我必須提醒您一下，您的敏感期又快到了。”自從方其俊上次在會議上爆發信息素缺乏癥之後，kiki就十分留意對方的敏感期，一般正常的omega敏感期時間不會推遲或者提前，但是考慮到方其俊之前患上了信息素缺乏癥，那麽對方很可能在敏感期之前就提前進入不適狀態。
“抑制劑已經為您準備好了，不過我想……您或許很快就用不到這東西了吧。”kiki拿出一盒便攜抑制劑推到了方其俊的面前，狡黠地沖對方笑了笑，那兩幅許少卿的畫價值將近四千萬通用貝拉，在她的記憶中，這還是方其俊第一次為戀人花這麽多錢。
“又想打聽老板的私生活嗎？”方其俊明白kiki對自己的關心，所以他並不計較這個年輕beta女性下屬帶著善意的揣測。
“這也是整個集團好多人的願望，大家都認為您應該有一份屬於自己的幸福，一個人太寂寞了，不會嗎？”
“寂寞？倒也不會。”方其俊輕笑著慢慢品味起了這兩個字，在他看來，他目前與陸宵同居的狀況簡直……就差雞飛狗跳了，能像現在這樣在辦公室裏好好清靜一下似乎也不錯。
“方先生沒什麽事的話，我先出去了。一會兒開會的時候我叫您？”kiki看出方其俊不想再多說下去，她立即懂事地打算離開。
“等一下，我想問下，現在集團內部有什麽職位適合高中畢業、沒什麽學歷，大概也沒什麽技術的alpha嗎？”方其俊認真地想了一下，陸宵自詡的手速快大概是算不上技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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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集團對所有崗位的學歷要求都必須是大學本科及其以上，所以恐怕目前沒有適合的職位適合提供。”
“所有崗位都要求大學本科及其以上？這是誰定的規矩？簡直就是……”方其俊有些生氣，可忽然他就意識到了什麽，乖乖地閉上了嘴。
“這是兩年前您在行政會議親自提出的，從那之後，集團基層就進行了一次大換血，人員素質也因此大大提高，不過也招致不少批評。”kiki毫不留情地揭穿了方其俊想隱瞞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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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集團外包出去的保安、清潔以及電梯間服務員這些崗位，應該可以勉強提供給那位沒學歷沒技術的alpha，只是需要和外包公司那邊的人事溝通一下。”kiki又繼續補充道。
保安、清潔、電梯服務員……方其俊並非看不起這些基層的勞動者，其實這些工作也並不輕松，甚至有些枯燥乏味，而那麽飛揚跳脫的陸宵怎麽受得了？對方選擇做外賣員，騎著單車在路上飛奔，除了比較容易出車禍和嚇到客人，應該會很忙碌很充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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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太好。雖說巔峰是我們方家控股的企業，可是公正公平也是我們的企業精神，我不可能為這種事情讓下面的人為難。他的性格應該也不是那種喜歡依靠別人的，算了，我回頭再想想，看看能不能讓他在自己擅長的事情上有所發展。”方其俊揮揮手，讓kiki離開了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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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其俊現在只能想，以後有機會再送他去個大學好了……
周一上午的高層例會過後不久，如今就任巔峰娛樂公司總裁的宗繼明也驅車來到了總部大樓。
娛樂業相較巔峰集團其他的實業部門而言算是一個特殊的行業，宗繼明並不習慣在前一夜的宿醉之後早起，這位昔日的天皇巨星即便已經轉行為職業經理人，舉手擡足之間依舊充滿魅力，一路上引來不少工作人員的駐足圍觀。
神色中還帶著幾分慵懶與倦怠的宗繼明敲了敲方其俊辦公室的門，在得到對方的許可後，推門而入。
“方先生，我過來了，您找我有什麽事嗎？”宗繼明抄著手，一進門就看到了正通過平板電腦翻看什麽東西的方其俊。
方其俊拿起平板電腦走過來的時候，宗繼明才註意到畫面上竟是淩瑯。
“目前巔峰娛樂的簽約藝人就這些嗎？”方其俊比了個手勢，徑直在宗繼明跟前坐了下來，然後將手頭的平板電腦遞了過去。
宗繼明滑動著屏幕，邊看邊點頭：“不錯，藝人部這邊目前只簽約了這些。”
“不過他們都是很有潛力與實力的年輕人，巔峰娛樂既然是年輕的公司，自然也該多些年輕的血液，我正打算再培養一些練習生，讓他們成為公司的後備力量。”宗繼明笑著看向了方其俊，他以為這位以激進著稱的方總是在嫌棄自己簽人不力，殊不知他想辦法挖過來的這些藝人已經算是業界一流的年輕偶像了。
“這些我不太懂，你看著辦就是。不過我想問問，我看公司旗下的藝人好像大多是偶像明星、演員，似乎沒有專業的歌手是吧？是沒打算發展音樂這方面嗎？”方其俊神色平靜地問道。
宗繼明挑了下眉，他對方其俊的問話感到有些好笑：“現在的明星基本都是要求會唱歌跳舞演戲的，包括淩瑯他都能唱得不錯，這批藝人裏的確沒有專門走音樂路線的，不過培養練習生的時候我們肯定會考慮這個方面。”
“這樣嗎？培養練習生得花不少時間吧。還有，我想知道公司有沒有考慮以後會推出搖滾樂隊呢？”方其俊輕輕托住了自己的下巴，他知道自己的問題對於宗繼明而言或許有些匪夷所思，但是為了陸宵，他只能破壞一次自己的承諾，他曾對宗繼明承諾過，自己以及巔峰集團其他高層不會在巔峰娛樂的經營路線上指手畫腳，一切交給他去安排。
“搖滾樂隊？目前公司沒有這個想法，要搞出一支好的搖滾樂隊那是很難的，有那個工夫我們早就可以培養一堆流水線偶像了，有快錢賺幹嗎自討苦吃？我相信您也希望看到巔峰娛樂的營收早日擺上臺面吧？”宗繼明心想，難道方其俊還有什麽特殊的搖滾情懷嗎？
方其俊當然知道搖滾一直都是一種小眾的愛好，看看陸宵那落魄的樣子不就明白了。
不過他還是硬著頭皮拿出手機，翻開陸宵的touch播放了一段對方發布的酒吧演出時的視頻。
“我之前去酒吧的時候剛好看到這個樂隊在表演，你覺得怎麽樣呢？”
視頻中，一頭七彩亂發、厚厚黑眼圈、嘴唇發紫的陸宵在酒吧狹小的舞臺上激情四射，他抱著吉他瘋狂彈奏，高歌著死亡大雞腿的同名主題曲，周圍難免嘈雜，可是他卻唱得那麽專註那麽認真。
“這麽說吧，方先生，視覺系搖滾比搖滾還過時，且不論他們表演得如何，光是這個妝容就夠嚇人了。”
“這一點，我也同意。”方其俊終於發現自己總算與宗繼明在某方面達成了共識。
“所以，他們絕對不可能紅的，再努力也就那樣了。沒有哪個公司會簽這種樂隊的，除非他們的老板腦子被門夾了。”宗繼明的眼裏露出了一抹憐憫，在他輝煌的時代，他看過很多在背後試圖追逐自己的人，他們很努力，可是努力並不是總能獲得足夠的回報，就像視頻裏這支搖滾隊伍一樣，吉他手主唱的手速的確驚人，但是這也無法改變他們只能是非主流的定位。
方其俊怔怔地看著言之鑿鑿的宗繼明，畢竟，誰都不想做那個腦子被門夾的老板。
至此，方其俊試圖對陸宵工作與夢想上的幕後支持，都告失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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