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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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來這找下家，你還能做紅娘啊。”
葉遇舒不明所以笑著道，身體悄悄離胡月遠了些，她臉上的表情一看就不懷好意。
“我能不能做紅娘，那不得看牽誰的頭啊。”
葉遇舒被胡月的話，弄得更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轉頭求救似的看向秋桂花。
昨天秋桂花一直在門外聽著，她自然知道裏面在聊什麽呢。
“哎呦，也不知怎地，她竟然想讓月月給她和青越牽頭。”
秋桂花搖了搖頭，當時只覺得氣憤，現在更多的是不解。
“啊～！？”
葉遇舒“噌”的一下坐直了身體，怎麽還能扯到他這裏。
“他們認識！？”
“沒有，昨個我也是頭回見她呢。”
秋桂花仔細想了想，擺擺手，他們以前都沒和林琳見過面。
“那怎麽會提出來這種事？”
尤其她還對胡月做出來這些事情怎麽好意思上門的。
“可能癔癥犯了吧。”胡月淡淡的說道。
“她還有病啊。”葉遇舒看著胡月面無表情的說出這話，一時分不清她說的是真的，還是隨口亂說的。
“小哥，你不知道，她以前總愛搶我東西，當然也不是什麽好東西，多數不過是些頭花，零嘴之類的。一點小東西，她要明說，我直接就給她了。偏她每次都說些拐彎抹角，含含糊糊的話，弄到最後，我都感覺我要不把東西給她，就跟做了傷天害理的事情一般。”
胡月想起往事，心中又是一陣氣湧反轉，連忙停下來緩口氣。
“我那姑姑走的早，我都沒什麽印象了，她是我們那一大家子上一輩裏最小的。我爹和叔伯把對姑姑的疼愛都轉嫁到了她身上。當時她的吃穿用度，穿衣打扮，那樣不比我好。那時我身上難得有幾個銅板去買零嘴，可每次她來，不說有多少吧，家裏大人也沒讓她身上空著過，我小時候抱怨過好幾回，每回都被我阿娘訓斥一頓。”
“誒，那她是只跟你這樣，還是和你家裏姐妹們都這樣。”
葉遇舒好奇，想著她莫不是看胡月脾氣好，就欺負她。
“我那些堂姐妹啊，她們可不用像我一樣，與林琳通吃同住的。”胡月唉聲嘆氣道：“我叔伯們待她如親女，但我那些伯母嬸嬸們，卻是有自己親生的女兒的，縱使待她也算親厚，卻都不如我娘對她熱絡。她就算年紀小，這還能感覺不出來，所以每回過來都是住我家，住我屋裏，和我睡一張床。後來不知道她家裏有什麽事，那兩年索性就一直住在我家了。”
“那她還這麽對你們。”
葉遇舒為他們不平，明明胡月一家對林琳最好，她卻恩將仇報。
“誰知道她怎麽想的。”
“等一下，我們剛剛不是，我不是問為什麽她想，嗯，進我們家門嗎？”
葉遇舒想起這遭事，臉上八卦的神情一頓。
“你別急嘛，我猜是這麽個情況，這不馬上就說到了嗎。”
胡月示意葉遇舒莫急，又接著往下說道。
“自從她算是嫁進何家吧……”
“啊～，等下，嫁人就嫁人，怎麽叫算是呢。”
葉遇舒沒忍住，開口打斷道。
“人家領她進門是做媳婦的嗎，做女主人的嗎，人家迎她進門，就像是去廟裏請個平安符一般。我雖然沒細問過，但她身邊一直帶個小丫頭，一眼就能瞧出來拿不拿她當主子。況且她每回都找我娘哭訴一些不順心的事，過後我娘又會與我閑聊。誒～大哥起來了。”
說到一半，看到石青越開門出來，胡月停下來跟他打了聲招呼。
石青越醒來，有在床上躺了一會兒醒困，聽他們在院裏聊的熱火朝天的。出來一看，個個臉上都是意猶未盡的模樣，便道：“你們聊，我去準備晚飯。”
聊著聊著，院中的三人都沒註意時候，這會兒天色已經不早了。
“對了，瑩哥兒還沒醒，要給他叫醒嗎。”
再不起，晚上該鬧人了。
其實剛剛石青越已經試著喊過了，見瑩哥兒哼哼唧唧的在床上翻滾，就是沒把他扒拉醒。
“不用，讓他睡吧。”這會醒來，肯定纏人，胡月現在聊到興起，可不想帶他。
“好，我們繼續。”
看石青越進了廚房，連秋桂花都沒想進去幫忙，她雖說也跟著胡月過去一天，可這些細碎的往事，她確是不曾知道的。
三人圍坐在一起，又接著往下聊。
對於救命的藥，何家吃穿用度上備的整齊。可把林琳作為兒媳，何家老兩口是做不到，像個尋常人家的公婆一樣與她相處的。平時待林琳客氣的像個陌生人。
而且林琳的漢子讀書用功，一年四季都住在書院裏，兩人難得見上一回。
“我聽我娘說，這幾年加一起，不知道有沒有見過這麽多面。”
胡月伸出雙手，張開手指。
“那何家待林琳也不好吧。”
心裏先是不喜林琳的，可葉遇舒聽著，又覺得那何家人也要把她當家人看待啊。不管求娶的態度如何，好歹是給兒子當保命符接進去的。
“別人不知道，不過我聽說，剛成親那會兒，那男人還陪她回過一次我家呢。”
不過胡月她娘提起那一天，臉上滿是尷尬，也不知是不是林琳當天的行為過於張揚誇張，反正後面就沒見過那男人陪她回來了。
“不過她也，也……”葉遇舒一時不知道怎麽形容林琳，“她是怎麽做到，做了這些事後，還能裝作無事人似的到你家走親戚。”
“誰知道呢。”胡月聳聳肩，“從我和青川成婚，難得回去一趟，碰上她在，我也不可能掉頭就走，而且我一年回去，一般就那麽幾個日子，每回都能碰上。”
胡月說著，臉上的表情愈加生無可戀。
“所以，她為什麽要來我們家呢？”
葉遇舒看胡月停下來，又催促的問道。
“哎呀，真的，馬上就說到了。”胡月直起頭，坐正了身子，“我回去一趟，還能真跟個親戚似的，就坐那歇著。做飯的時候，我不得幫著打個下手什麽的，青川時不時會過來幫我一下，就端個盤子，拿個碗筷什麽的。她就在旁邊說，哇，青川對你真好。”
胡月掐著嗓子，學了一句，學完沒忍住打了個哆嗦。
“還有青川討嫌的時候，我剛梳好頭呢，他過來一下子就給我別亂了，有時還突然過來撓我癢癢。她也在那哇～哇～哇的。就是青川給我夾筷子魚肉，只是去了魚刺，她來回倒了好多遍。”
也有點膩歪了吧，葉遇舒心裏想著，看著胡月的模樣，卻沒明說。
“小哥，大哥沒給你剔過魚刺嗎。”
突然被問到，葉遇舒反駁的話到了嘴邊，一下子想起來，石青越還真給他剔過魚刺，但他也給石青越剔過啊，這不順手的小事嘛。
“啊，對，對，小事而已。”
“哎呦，有幾對夫妻像你們這麽膩歪的。”秋桂花笑道。
誰想才說完，就被胡月反問道：“娘，爹就沒給你剔過魚刺。”
“這……”
秋桂花一時說不出來話，臉上溫度上湧，轉頭看向了墻根。想想，這事石老漢還真做過。
那是懷石青越前，石老漢在外尋摸著一點吃的都給她，煮湯的小魚仔子還能有手指長，怕小魚刺看不見，再卡到她，就給仔細的挑幹凈了。
“確實，小事，小事而已。”
“嗯，對吧，不過小事，她在何家肯定沒人對她這樣。所以我猜，她看青川這樣對我，她覺得很好，覺得作為親兄弟，大哥也一定這樣好。”
聽到這裏，葉遇舒笑著點點頭，石青越確實好的。
“所以，她想嫁給大哥。”
葉遇舒臉上的笑容一收，仰著頭，大手一揮，指了指自己，“她不知道青越成婚了。”
“開始不知道，以前他們都知道大哥沒成婚，小哥你過來還沒一年，她這大半年又沒離開何家過，誰跟她說啊。不過昨個她一提，我就說了，你猜她怎麽說。”胡月沒等葉遇舒猜呢，就直接說了出來。“她說你們沒孩子，女人比哥兒好生養，嘿，讓你回家去，她嫁進來，我當時就問她臉呢。”
胡月提起這事，像是回到了昨天的場景，整個人氣憤不已，聲音便也響亮起來。
石青越坐在竈前聽著聲音不對，起身到門口像院裏張望。
正巧被葉遇舒看到了，“誒，有人想嫁給你呢，但是你得感謝我，不然可得遭罪了。”
“行，我謝謝你。”看並沒有什麽事，石青越笑著回了他一句，又轉身進去了，鍋裏水開了，他要下菜了。
“好了，好了，不氣，這以後就不會再有牽扯了吧。”
葉遇舒安慰了一句，卻見胡月像是心裏有事一般。
“怎麽了？”
“哎～”胡月長嘆一口氣。
“我爹怕她…”胡月指了指自己的腦袋，“這裏真的有問題，不然怎麽做出來這麽多驢唇不對馬嘴的事。就跟何家說，要是真這樣，他就把林琳接回來，關家裏了。”
“啊～那要真這樣，你家裏可不安生了。”
“哎呀，聽起來她做事向來如此，可能我們覺得有病，她覺得正常呢。行了，我看差不多了，走，洗洗手，吃飯吧。”
秋桂花走進廚房，鍋裏的湯已經滾開了，她拿起勺子盛了一口在碗裏，嘗了下，“嘖，就說了你那一次，到現在做飯都是這麽寡淡。”
“怎麽了？”
胡月去弄瑩哥兒了，葉遇舒跟後進來，就聽到這麽一句。
石青越之前也進廚房幫忙，不過這還是葉遇舒頭回見他自己準備一頓飯呢。
上前嘗了一口，才知道秋桂花口中所說的寡淡是何種味道，不仔細起來，都嘗不出鹹味了。
“這次回來，買了這麽多米啊。”
旁邊有個口袋，一瞧就是米店裏的，秋桂花打開一看，白花花的大米，約摸著得有二十斤。
“不是，遞夫送來的。”
“遞夫送來的，誰送來的！？”
“不知道。”
“誒，誒，嘶，誒…”秋桂花想到有種可能，一時紅了眼眶，“你說會不會是你舅舅。”
雖然不忍心，但石青越還是開口道：“不是，指名道姓，說是給遇哥兒的。”
洩了口氣，秋桂花頓時都沒什麽精神頭了，許久才撐著笑臉，問了一句，“那知道是誰給遇哥兒送來的嗎，這一袋子米，可不少錢。”
葉遇舒搖了搖頭，“我也不清楚。”
“行，反正咱得了好，走，吃飯吧。”
落在後面，葉遇舒回頭又看著那袋米，知道他在這裏的，可就那麽三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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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遇舒不明所以笑著道，身體悄悄離胡月遠了些，她臉上的表情一看就不懷好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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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遇舒被胡月的話，弄得更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轉頭求救似的看向秋桂花。
昨天秋桂花一直在門外聽著，她自然知道裏面在聊什麽呢。
“哎呦，也不知怎地，她竟然想讓月月給她和青越牽頭。”
秋桂花搖了搖頭，當時只覺得氣憤，現在更多的是不解。
“啊～！？”
葉遇舒“噌”的一下坐直了身體，怎麽還能扯到他這裏。
“他們認識！？”
“沒有，昨個我也是頭回見她呢。”
秋桂花仔細想了想，擺擺手，他們以前都沒和林琳見過面。
“那怎麽會提出來這種事？”
尤其她還對胡月做出來這些事情怎麽好意思上門的。
“可能癔癥犯了吧。”胡月淡淡的說道。
“她還有病啊。”葉遇舒看著胡月面無表情的說出這話，一時分不清她說的是真的，還是隨口亂說的。
“小哥，你不知道，她以前總愛搶我東西，當然也不是什麽好東西，多數不過是些頭花，零嘴之類的。一點小東西，她要明說，我直接就給她了。偏她每次都說些拐彎抹角，含含糊糊的話，弄到最後，我都感覺我要不把東西給她，就跟做了傷天害理的事情一般。”
胡月想起往事，心中又是一陣氣湧反轉，連忙停下來緩口氣。
“我那姑姑走的早，我都沒什麽印象了，她是我們那一大家子上一輩裏最小的。我爹和叔伯把對姑姑的疼愛都轉嫁到了她身上。當時她的吃穿用度，穿衣打扮，那樣不比我好。那時我身上難得有幾個銅板去買零嘴，可每次她來，不說有多少吧，家裏大人也沒讓她身上空著過，我小時候抱怨過好幾回，每回都被我阿娘訓斥一頓。”
“誒，那她是只跟你這樣，還是和你家裏姐妹們都這樣。”
葉遇舒好奇，想著她莫不是看胡月脾氣好，就欺負她。
“我那些堂姐妹啊，她們可不用像我一樣，與林琳通吃同住的。”胡月唉聲嘆氣道：“我叔伯們待她如親女，但我那些伯母嬸嬸們，卻是有自己親生的女兒的，縱使待她也算親厚，卻都不如我娘對她熱絡。她就算年紀小，這還能感覺不出來，所以每回過來都是住我家，住我屋裏，和我睡一張床。後來不知道她家裏有什麽事，那兩年索性就一直住在我家了。”
“那她還這麽對你們。”
葉遇舒為他們不平，明明胡月一家對林琳最好，她卻恩將仇報。
“誰知道她怎麽想的。”
“等一下，我們剛剛不是，我不是問為什麽她想，嗯，進我們家門嗎？”
葉遇舒想起這遭事，臉上八卦的神情一頓。
“你別急嘛，我猜是這麽個情況，這不馬上就說到了嗎。”
胡月示意葉遇舒莫急，又接著往下說道。
“自從她算是嫁進何家吧……”
“啊～，等下，嫁人就嫁人，怎麽叫算是呢。”
葉遇舒沒忍住，開口打斷道。
“人家領她進門是做媳婦的嗎，做女主人的嗎，人家迎她進門，就像是去廟裏請個平安符一般。我雖然沒細問過，但她身邊一直帶個小丫頭，一眼就能瞧出來拿不拿她當主子。況且她每回都找我娘哭訴一些不順心的事，過後我娘又會與我閑聊。誒～大哥起來了。”
說到一半，看到石青越開門出來，胡月停下來跟他打了聲招呼。
石青越醒來，有在床上躺了一會兒醒困，聽他們在院裏聊的熱火朝天的。出來一看，個個臉上都是意猶未盡的模樣，便道：“你們聊，我去準備晚飯。”
聊著聊著，院中的三人都沒註意時候，這會兒天色已經不早了。
“對了，瑩哥兒還沒醒，要給他叫醒嗎。”
再不起，晚上該鬧人了。
其實剛剛石青越已經試著喊過了，見瑩哥兒哼哼唧唧的在床上翻滾，就是沒把他扒拉醒。
“不用，讓他睡吧。”這會醒來，肯定纏人，胡月現在聊到興起，可不想帶他。
“好，我們繼續。”
看石青越進了廚房，連秋桂花都沒想進去幫忙，她雖說也跟著胡月過去一天，可這些細碎的往事，她確是不曾知道的。
三人圍坐在一起，又接著往下聊。
對於救命的藥，何家吃穿用度上備的整齊。可把林琳作為兒媳，何家老兩口是做不到，像個尋常人家的公婆一樣與她相處的。平時待林琳客氣的像個陌生人。
而且林琳的漢子讀書用功，一年四季都住在書院裏，兩人難得見上一回。
“我聽我娘說，這幾年加一起，不知道有沒有見過這麽多面。”
胡月伸出雙手，張開手指。
“那何家待林琳也不好吧。”
心裏先是不喜林琳的，可葉遇舒聽著，又覺得那何家人也要把她當家人看待啊。不管求娶的態度如何，好歹是給兒子當保命符接進去的。
“別人不知道，不過我聽說，剛成親那會兒，那男人還陪她回過一次我家呢。”
不過胡月她娘提起那一天，臉上滿是尷尬，也不知是不是林琳當天的行為過於張揚誇張，反正後面就沒見過那男人陪她回來了。
“不過她也，也……”葉遇舒一時不知道怎麽形容林琳，“她是怎麽做到，做了這些事後，還能裝作無事人似的到你家走親戚。”
“誰知道呢。”胡月聳聳肩，“從我和青川成婚，難得回去一趟，碰上她在，我也不可能掉頭就走，而且我一年回去，一般就那麽幾個日子，每回都能碰上。”
胡月說著，臉上的表情愈加生無可戀。
“所以，她為什麽要來我們家呢？”
葉遇舒看胡月停下來，又催促的問道。
“哎呀，真的，馬上就說到了。”胡月直起頭，坐正了身子，“我回去一趟，還能真跟個親戚似的，就坐那歇著。做飯的時候，我不得幫著打個下手什麽的，青川時不時會過來幫我一下，就端個盤子，拿個碗筷什麽的。她就在旁邊說，哇，青川對你真好。”
胡月掐著嗓子，學了一句，學完沒忍住打了個哆嗦。
“還有青川討嫌的時候，我剛梳好頭呢，他過來一下子就給我別亂了，有時還突然過來撓我癢癢。她也在那哇～哇～哇的。就是青川給我夾筷子魚肉，只是去了魚刺，她來回倒了好多遍。”
也有點膩歪了吧，葉遇舒心裏想著，看著胡月的模樣，卻沒明說。
“小哥，大哥沒給你剔過魚刺嗎。”
突然被問到，葉遇舒反駁的話到了嘴邊，一下子想起來，石青越還真給他剔過魚刺，但他也給石青越剔過啊，這不順手的小事嘛。
“啊，對，對，小事而已。”
“哎呦，有幾對夫妻像你們這麽膩歪的。”秋桂花笑道。
誰想才說完，就被胡月反問道：“娘，爹就沒給你剔過魚刺。”
“這……”
秋桂花一時說不出來話，臉上溫度上湧，轉頭看向了墻根。想想，這事石老漢還真做過。
那是懷石青越前，石老漢在外尋摸著一點吃的都給她，煮湯的小魚仔子還能有手指長，怕小魚刺看不見，再卡到她，就給仔細的挑幹凈了。
“確實，小事，小事而已。”
“嗯，對吧，不過小事，她在何家肯定沒人對她這樣。所以我猜，她看青川這樣對我，她覺得很好，覺得作為親兄弟，大哥也一定這樣好。”
聽到這裏，葉遇舒笑著點點頭，石青越確實好的。
“所以，她想嫁給大哥。”
葉遇舒臉上的笑容一收，仰著頭，大手一揮，指了指自己，“她不知道青越成婚了。”
“開始不知道，以前他們都知道大哥沒成婚，小哥你過來還沒一年，她這大半年又沒離開何家過，誰跟她說啊。不過昨個她一提，我就說了，你猜她怎麽說。”胡月沒等葉遇舒猜呢，就直接說了出來。“她說你們沒孩子，女人比哥兒好生養，嘿，讓你回家去，她嫁進來，我當時就問她臉呢。”
胡月提起這事，像是回到了昨天的場景，整個人氣憤不已，聲音便也響亮起來。
石青越坐在竈前聽著聲音不對，起身到門口像院裏張望。
正巧被葉遇舒看到了，“誒，有人想嫁給你呢，但是你得感謝我，不然可得遭罪了。”
“行，我謝謝你。”看並沒有什麽事，石青越笑著回了他一句，又轉身進去了，鍋裏水開了，他要下菜了。
“好了，好了，不氣，這以後就不會再有牽扯了吧。”
葉遇舒安慰了一句，卻見胡月像是心裏有事一般。
“怎麽了？”
“哎～”胡月長嘆一口氣。
“我爹怕她…”胡月指了指自己的腦袋，“這裏真的有問題，不然怎麽做出來這麽多驢唇不對馬嘴的事。就跟何家說，要是真這樣，他就把林琳接回來，關家裏了。”
“啊～那要真這樣，你家裏可不安生了。”
“哎呀，聽起來她做事向來如此，可能我們覺得有病，她覺得正常呢。行了，我看差不多了，走，洗洗手，吃飯吧。”
秋桂花走進廚房，鍋裏的湯已經滾開了，她拿起勺子盛了一口在碗裏，嘗了下，“嘖，就說了你那一次，到現在做飯都是這麽寡淡。”
“怎麽了？”
胡月去弄瑩哥兒了，葉遇舒跟後進來，就聽到這麽一句。
石青越之前也進廚房幫忙，不過這還是葉遇舒頭回見他自己準備一頓飯呢。
上前嘗了一口，才知道秋桂花口中所說的寡淡是何種味道，不仔細起來，都嘗不出鹹味了。
“這次回來，買了這麽多米啊。”
旁邊有個口袋，一瞧就是米店裏的，秋桂花打開一看，白花花的大米，約摸著得有二十斤。
“不是，遞夫送來的。”
“遞夫送來的，誰送來的！？”
“不知道。”
“誒，誒，嘶，誒…”秋桂花想到有種可能，一時紅了眼眶，“你說會不會是你舅舅。”
雖然不忍心，但石青越還是開口道：“不是，指名道姓，說是給遇哥兒的。”
洩了口氣，秋桂花頓時都沒什麽精神頭了，許久才撐著笑臉，問了一句，“那知道是誰給遇哥兒送來的嗎，這一袋子米，可不少錢。”
葉遇舒搖了搖頭，“我也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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