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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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這一夜睡是睡不安穩了，好多人索性摸黑起來，拿著家夥來到山邊就開始挖坑。
雞剛打鳴，天空才亮起，大家已經挖得渾身是汗。
“這還是以前防野豬的法子，也不知道能不能防住狼。”
秋桂花直起身歇歇腰，伸手抹了把汗，心裏想到狼比野豬輕巧多了，不免有些擔心起來。
“總管些用的，狼再能蹦噠，也不能原地跳這麽高。這底下還得插上削尖的竹子，它近不了邊的。”
這處山林邊緣，底下山石繁多，幸而不是真的讓他們直直往下挖個大坑出來。而是沿著山坡向下斜著鏟，起出來的土正好再堆在他們這邊，等這事過了，還得填回去呢。
村長是按人頭分的每家挖多少，他家要挖四個跨步，原本石青越覺得他自己來就行，葉遇舒是覺得他們兩人來能挖的快些。
秋桂花和胡月又不可能就閑在家裏，吵吵幾句，還是全家都來了，連瑩哥兒都給他裹了個小被子，鋪了個口袋在地上，就讓他睡在一旁。
乒了乓啷直到快申時，周圍相鄰的村落接上頭，這坑才算挖好。
眾人眼裏充滿了疲憊，個個渾身酸軟無力，彼此間沒有多說什麽，拖著帶來的家夥回家去了。
“鍋裏有水，你趕緊沖下，去屋裏睡一會兒。”
今晚輪到他巡夜，葉遇舒坐下歇了一會，才想起這茬，伸手推了推石青越。
“對，你趕緊去歇歇，中午還有剩飯，你先對付兩口吧。”秋桂花掀起眼皮，費力的擡了擡手。
胡月回來後趴在桌上，用胳膊撐著頭，一點也不想動。現在家裏最有力氣的怕是瑩哥兒了，他看看大家，鉆進桌下，舉起小手擦了擦胡月臉上的汗。
疲憊的臉上露出笑臉，胡月捏了捏瑩哥兒的小臉，眼睛卻是沒有睜開。
一家人輪流去沖個澡，拾到拾到就上床歇息了，晚飯都沒力氣起來吃，一覺睡的是昏天黑地。
今天外面月亮地亮堂，葉遇舒醒來時，都看不出是什麽時辰了，摸了摸身旁，石青越早已不在床上。
又躺了一會兒，葉遇舒費力的撐起身下床，踩在地上，那腿腳無力的仿佛不是長在自己身上的一樣。
葉遇舒坐著緩了好一會兒，剛出房門，就看到秋桂花身形僵硬的扶著墻也挪出了屋。
“醒了，餓了吧，我去打個蛋湯吧。”秋桂花看著葉遇舒道。
“我來吧。”
葉遇舒上前把她扶到一旁坐下，比起來他的腿腳利落多了。
“月月醒了嗎？”葉遇舒聽著屋裏沒動靜，也沒點燈。
這段時間，胡月晚上不敢獨自帶著瑩哥兒睡，她們娘仨一直睡在一屋。
“沒，太累了，瑩哥兒倒是醒了，醒了也不叫人，我還是聽到他肚子叫，喊了他一聲，才知道的。”
秋桂花坐在那裏雙手搭在腿上揉捏著，仰著頭閉上眼，這一覺起來，精神上是不困了，只是乏力的狠，完全不想動彈。
“那是咱們瑩哥兒懂事。”
葉遇舒說話間就來到了廚房，掀開鍋蓋，看著裏面有半鍋熱水，摸著還溫乎，想來是石青越出去巡夜時添上的。
看了看四周，葉遇舒轉身拿出三個碗，舀上熱水，挨個碗裏打了兩個雞蛋。
摸到醬油瓶的手頓了頓，葉遇舒想想還是把它放下，從櫃子裏拿出糖罐，撒了點進去。就這樣上鍋蒸一會兒，漂亮的荷包蛋就出來了。
聞著香味睜開眼，秋桂花道：“蒸糖水蛋了，怎麽就三碗？”
“我不想吃，鍋裏燒湯了，娘，這個晾一會兒，你端屋裏去吧，把月月叫起來，也吃點東西墊墊再睡。”
葉遇舒說完，又回廚房忙活了。
“燒的什麽湯？剛剛好像聽你開門出去了。”
“蘿蔔加菇子木耳燒的。”
葉遇舒原本打算燒點鹹肉葷湯的，肉絲都切好了，可想到這大晚上的，大家白天也累著了，怕這時喝了葷湯心裏在膩歪。
正好園子裏的蘿蔔剛出了頭，葉遇舒就出去挑著三指粗的蘿蔔拔了一捧回來。蘿蔔切小塊，菇子木耳切絲，水開放進去滾幾下，只撒點鹽就齊了。
把竈底未燒完的柴火剔了，葉遇舒起身攪了攪鍋。
也不知道秋桂花什麽時候出去又進來的，轉頭一個雞蛋就遞到了他的嘴邊。
“娘，不用，你吃。”葉遇舒連連拒絕。
“哎呀，別動，快吃，我現在手可舉不了多會兒。”
秋桂花端著碗的手確實在微微顫抖，葉遇舒怕再給摔了，才張嘴把雞蛋吃了。
“來，喝湯，這糖水蛋湯好喝。”
“娘，我都吃了，你吃什麽呀。”
“我不餓。”
葉遇舒又被按著喝了兩口甜湯，才被松開。
“怎麽燒了這麽多湯啊？”
秋桂花松開手，這才看見鍋裏，瞧著得有大半鍋的菜湯。
“想著叫青越他們巡夜的也來喝一碗。”
現下雖說還沒入冬，可夜裏的風吹在身上也帶著涼意。
“我給你盛碗湯吧。”
“不用，我真不餓。”秋桂花把剩下的那個雞蛋兩口吃了，把碗放在一邊。“這幸好大家都把柴火都備上了，不然也是個事。哎～等下我和你一起送過去啊。”
“不用。”葉遇舒連忙搖頭，“不送過去，他們就在這邊上轉悠，等他們過來，我叫家裏來喝。你快進屋吧，她們吃完，碗不用送出來，明天再洗。”
葉遇舒看著秋桂花進屋，就到門口等著了。
等到他回屋歇息，再次醒來時，天已經亮了，出門時正好看見石青越回來。
看著他滿臉疲憊的模樣，葉遇舒道：“回來了，我給你弄點吃的，就趕緊去歇著吧。”
“晚上那湯還有嗎？”
石青越滿臉困意，心裏並不想吃東西。只是念起夜裏那碗蘿蔔湯，喝了不僅身上暖洋洋的，喝進肚子裏也清爽。
“有，應該還剩兩碗。”
夜裏他們走後，葉遇舒就把鍋裏剩下的湯盛了出來，又添上了水。
“就熱下這個湯吧，加把火也不用太燙。”
石青越跟著葉遇舒來到竈前，等到湯熱好了，也沒上桌子，直接站在這裏就喝了起來。
本來他的確是不想吃東西的，但隨著兩碗湯下肚，鍋裏又傳來餅香，胃口又開了起來。
葉遇舒看著石青越站在那裏，手上端著空碗，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鍋裏。臉上微微一笑，“馬上就好了，你再等下。”說完，動手給鍋裏的餅翻了個面。
晚上燒湯，蘿蔔還剩下兩個，趁石青越喝湯的功夫，葉遇舒就把蘿蔔切絲，又打了個雞蛋進去，加上面粉，撒上點鹽，攪拌均勻。鍋裏溜了點油，把攪拌好的面糊半勺半勺，貼在鍋邊。
“要不要再煮個鹹雞蛋。”
看他吃餅一口接著一口，葉遇舒想著家裏早上沒什麽就飯菜了，就記起才腌上不久的雞蛋。這會兒應該也能腌入味了，就是蛋黃還不能出油，不是最好的時候。
“不用。”
葉遇舒這蘿蔔餅個頭做的不大，他連吃了四五個，又喝了碗熱茶，簡單的擦洗後才回屋歇去。
“昨晚上都聽到了吧。”
“都起來了，誰沒聽見。”
“這都幾天了，也不知道衙門那邊怎麽說，山上也不知是什麽情況。”
……
報官後，衙門那裏一直也沒人過來，本來就人心惶惶的，結果昨天晚上，山上一聲虎嘯傳來，大家更是嚇破了膽，安靜不下來。
這不天剛亮，有好些人背上包裹就投奔親戚去了。
“你們說衙門那裏怎麽還沒說法呢。”
這段時間，大家提心吊膽的，也安心不下來做什麽，基本都在家待著。這天丁玲帶著元寶過來說說話，幾人坐在堂屋握著一把南瓜子，連著皮幹嚼。
“這一大早，村長不是和裏正又過去了嗎。該有說法了，大貓可不是狼，肯定得派人過來。”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幾人臉色都不好，坐了半天也沒說幾句話。
從聽到虎嘯，秋桂花就一直心緒不寧，直到午飯後，也不見村長回來。心裏正琢磨要不要讓胡月收拾收拾東西，送她回娘家住段時間，要是家裏能擠下，最好把石青越他們也留下。
誰知還沒開口，就聽見外頭葉遇舒道村長回來了，他們過去看看。
“我也去。”秋桂花匆匆出了房門，跟著他們一起過去。
到那一瞧，好歹心裏放下大半，村長不是自己回來的，院裏還站著十幾個官老爺，個個腰間都別了一把大砍刀。
他們到時，那領頭的正跟村長說道：“也不用歇，直接上山吧，早抓住，大夥早安心了。”
“吃點東西再上去吧。”
“不用，都是吃飽過來的。”
“那，那用我們幫什麽忙嗎？”這是來幫忙的，又難得碰上那麽好說話的官爺，村長心裏不勝感激
“這個～”那領頭的人思考片刻，“你們找幾個體力好的，外頭攔著點吧，別我們上去再有什麽東西跑下來。老人孩子，女人哥兒都回家，把門關實了。”
“誒，誒，好好。”村長自然連連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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雞剛打鳴，天空才亮起，大家已經挖得渾身是汗。
“這還是以前防野豬的法子，也不知道能不能防住狼。”
秋桂花直起身歇歇腰，伸手抹了把汗，心裏想到狼比野豬輕巧多了，不免有些擔心起來。
“總管些用的，狼再能蹦噠，也不能原地跳這麽高。這底下還得插上削尖的竹子，它近不了邊的。”
這處山林邊緣，底下山石繁多，幸而不是真的讓他們直直往下挖個大坑出來。而是沿著山坡向下斜著鏟，起出來的土正好再堆在他們這邊，等這事過了，還得填回去呢。
村長是按人頭分的每家挖多少，他家要挖四個跨步，原本石青越覺得他自己來就行，葉遇舒是覺得他們兩人來能挖的快些。
秋桂花和胡月又不可能就閑在家裏，吵吵幾句，還是全家都來了，連瑩哥兒都給他裹了個小被子，鋪了個口袋在地上，就讓他睡在一旁。
乒了乓啷直到快申時，周圍相鄰的村落接上頭，這坑才算挖好。
眾人眼裏充滿了疲憊，個個渾身酸軟無力，彼此間沒有多說什麽，拖著帶來的家夥回家去了。
“鍋裏有水，你趕緊沖下，去屋裏睡一會兒。”
今晚輪到他巡夜，葉遇舒坐下歇了一會，才想起這茬，伸手推了推石青越。
“對，你趕緊去歇歇，中午還有剩飯，你先對付兩口吧。”秋桂花掀起眼皮，費力的擡了擡手。
胡月回來後趴在桌上，用胳膊撐著頭，一點也不想動。現在家裏最有力氣的怕是瑩哥兒了，他看看大家，鉆進桌下，舉起小手擦了擦胡月臉上的汗。
疲憊的臉上露出笑臉，胡月捏了捏瑩哥兒的小臉，眼睛卻是沒有睜開。
一家人輪流去沖個澡，拾到拾到就上床歇息了，晚飯都沒力氣起來吃，一覺睡的是昏天黑地。
今天外面月亮地亮堂，葉遇舒醒來時，都看不出是什麽時辰了，摸了摸身旁，石青越早已不在床上。
又躺了一會兒，葉遇舒費力的撐起身下床，踩在地上，那腿腳無力的仿佛不是長在自己身上的一樣。
葉遇舒坐著緩了好一會兒，剛出房門，就看到秋桂花身形僵硬的扶著墻也挪出了屋。
“醒了，餓了吧，我去打個蛋湯吧。”秋桂花看著葉遇舒道。
“我來吧。”
葉遇舒上前把她扶到一旁坐下，比起來他的腿腳利落多了。
“月月醒了嗎？”葉遇舒聽著屋裏沒動靜，也沒點燈。
這段時間，胡月晚上不敢獨自帶著瑩哥兒睡，她們娘仨一直睡在一屋。
“沒，太累了，瑩哥兒倒是醒了，醒了也不叫人，我還是聽到他肚子叫，喊了他一聲，才知道的。”
秋桂花坐在那裏雙手搭在腿上揉捏著，仰著頭閉上眼，這一覺起來，精神上是不困了，只是乏力的狠，完全不想動彈。
“那是咱們瑩哥兒懂事。”
葉遇舒說話間就來到了廚房，掀開鍋蓋，看著裏面有半鍋熱水，摸著還溫乎，想來是石青越出去巡夜時添上的。
看了看四周，葉遇舒轉身拿出三個碗，舀上熱水，挨個碗裏打了兩個雞蛋。
摸到醬油瓶的手頓了頓，葉遇舒想想還是把它放下，從櫃子裏拿出糖罐，撒了點進去。就這樣上鍋蒸一會兒，漂亮的荷包蛋就出來了。
聞著香味睜開眼，秋桂花道：“蒸糖水蛋了，怎麽就三碗？”
“我不想吃，鍋裏燒湯了，娘，這個晾一會兒，你端屋裏去吧，把月月叫起來，也吃點東西墊墊再睡。”
葉遇舒說完，又回廚房忙活了。
“燒的什麽湯？剛剛好像聽你開門出去了。”
“蘿蔔加菇子木耳燒的。”
葉遇舒原本打算燒點鹹肉葷湯的，肉絲都切好了，可想到這大晚上的，大家白天也累著了，怕這時喝了葷湯心裏在膩歪。
正好園子裏的蘿蔔剛出了頭，葉遇舒就出去挑著三指粗的蘿蔔拔了一捧回來。蘿蔔切小塊，菇子木耳切絲，水開放進去滾幾下，只撒點鹽就齊了。
把竈底未燒完的柴火剔了，葉遇舒起身攪了攪鍋。
也不知道秋桂花什麽時候出去又進來的，轉頭一個雞蛋就遞到了他的嘴邊。
“娘，不用，你吃。”葉遇舒連連拒絕。
“哎呀，別動，快吃，我現在手可舉不了多會兒。”
秋桂花端著碗的手確實在微微顫抖，葉遇舒怕再給摔了，才張嘴把雞蛋吃了。
“來，喝湯，這糖水蛋湯好喝。”
“娘，我都吃了，你吃什麽呀。”
“我不餓。”
葉遇舒又被按著喝了兩口甜湯，才被松開。
“怎麽燒了這麽多湯啊？”
秋桂花松開手，這才看見鍋裏，瞧著得有大半鍋的菜湯。
“想著叫青越他們巡夜的也來喝一碗。”
現下雖說還沒入冬，可夜裏的風吹在身上也帶著涼意。
“我給你盛碗湯吧。”
“不用，我真不餓。”秋桂花把剩下的那個雞蛋兩口吃了，把碗放在一邊。“這幸好大家都把柴火都備上了，不然也是個事。哎～等下我和你一起送過去啊。”
“不用。”葉遇舒連忙搖頭，“不送過去，他們就在這邊上轉悠，等他們過來，我叫家裏來喝。你快進屋吧，她們吃完，碗不用送出來，明天再洗。”
葉遇舒看著秋桂花進屋，就到門口等著了。
等到他回屋歇息，再次醒來時，天已經亮了，出門時正好看見石青越回來。
看著他滿臉疲憊的模樣，葉遇舒道：“回來了，我給你弄點吃的，就趕緊去歇著吧。”
“晚上那湯還有嗎？”
石青越滿臉困意，心裏並不想吃東西。只是念起夜裏那碗蘿蔔湯，喝了不僅身上暖洋洋的，喝進肚子裏也清爽。
“有，應該還剩兩碗。”
夜裏他們走後，葉遇舒就把鍋裏剩下的湯盛了出來，又添上了水。
“就熱下這個湯吧，加把火也不用太燙。”
石青越跟著葉遇舒來到竈前，等到湯熱好了，也沒上桌子，直接站在這裏就喝了起來。
本來他的確是不想吃東西的，但隨著兩碗湯下肚，鍋裏又傳來餅香，胃口又開了起來。
葉遇舒看著石青越站在那裏，手上端著空碗，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鍋裏。臉上微微一笑，“馬上就好了，你再等下。”說完，動手給鍋裏的餅翻了個面。
晚上燒湯，蘿蔔還剩下兩個，趁石青越喝湯的功夫，葉遇舒就把蘿蔔切絲，又打了個雞蛋進去，加上面粉，撒上點鹽，攪拌均勻。鍋裏溜了點油，把攪拌好的面糊半勺半勺，貼在鍋邊。
“要不要再煮個鹹雞蛋。”
看他吃餅一口接著一口，葉遇舒想著家裏早上沒什麽就飯菜了，就記起才腌上不久的雞蛋。這會兒應該也能腌入味了，就是蛋黃還不能出油，不是最好的時候。
“不用。”
葉遇舒這蘿蔔餅個頭做的不大，他連吃了四五個，又喝了碗熱茶，簡單的擦洗後才回屋歇去。
“昨晚上都聽到了吧。”
“都起來了，誰沒聽見。”
“這都幾天了，也不知道衙門那邊怎麽說，山上也不知是什麽情況。”
……
報官後，衙門那裏一直也沒人過來，本來就人心惶惶的，結果昨天晚上，山上一聲虎嘯傳來，大家更是嚇破了膽，安靜不下來。
這不天剛亮，有好些人背上包裹就投奔親戚去了。
“你們說衙門那裏怎麽還沒說法呢。”
這段時間，大家提心吊膽的，也安心不下來做什麽，基本都在家待著。這天丁玲帶著元寶過來說說話，幾人坐在堂屋握著一把南瓜子，連著皮幹嚼。
“這一大早，村長不是和裏正又過去了嗎。該有說法了，大貓可不是狼，肯定得派人過來。”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幾人臉色都不好，坐了半天也沒說幾句話。
從聽到虎嘯，秋桂花就一直心緒不寧，直到午飯後，也不見村長回來。心裏正琢磨要不要讓胡月收拾收拾東西，送她回娘家住段時間，要是家裏能擠下，最好把石青越他們也留下。
誰知還沒開口，就聽見外頭葉遇舒道村長回來了，他們過去看看。
“我也去。”秋桂花匆匆出了房門，跟著他們一起過去。
到那一瞧，好歹心裏放下大半，村長不是自己回來的，院裏還站著十幾個官老爺，個個腰間都別了一把大砍刀。
他們到時，那領頭的正跟村長說道：“也不用歇，直接上山吧，早抓住，大夥早安心了。”
“吃點東西再上去吧。”
“不用，都是吃飽過來的。”
“那，那用我們幫什麽忙嗎？”這是來幫忙的，又難得碰上那麽好說話的官爺，村長心裏不勝感激
“這個～”那領頭的人思考片刻，“你們找幾個體力好的，外頭攔著點吧，別我們上去再有什麽東西跑下來。老人孩子，女人哥兒都回家，把門關實了。”
“誒，誒，好好。”村長自然連連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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