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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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俗話說，一場秋雨一場寒。
連下幾日的大雨，這風吹在身上都要打哆嗦。
前幾日二人上山打到的獵物，因著這大雨，一直沒法帶出來賣，在家裏養著養著都蔫不行。
今早一看雨停了，石青越早飯都沒吃，就帶著獵物匆匆往鎮上趕，路上都是泥濘，沒讓葉遇舒跟著。
因這場大雨的原因，今天鎮上就擠滿了人，他帶來的東西，才站住腳就都賣出去了。
賣完了獵物，石青越收拾好東西沒有立即回家，轉身大步來到了肉鋪前。
幾日大雨，困的大家都沒法趕集，此時肉鋪前也是圍滿了人。好在老板開肉鋪久了，知道會有這樣的狀況，帶來的肉摞在一旁，看著跟小山似的，不怕會買不到。
當時葉遇舒跟齊管事說，要留個豬肚給家裏做豬肚雞吃，原本只是說辭，卻沒想到葉遇舒記在了心裏。一早石青越來時，他就囑咐要他買只雞和一個豬肚回去。
半夜才停的雨，現下那像牛毛似的細雨，又從天上斜斜的插了下來，怕等下雨又大了。葉遇舒這會兒就站在門口檐下那裏看著石青越回來沒，早上走的急，連個遮雨的鬥笠都沒帶。
“遇哥兒，進來坐著等吧，青越腿腳再快，這會兒也不能到家。門口風大，別凍著了。”
秋桂花坐在堂屋門內，停下手裏的活，沖葉遇舒喊道。
“娘，那批鞋底不是做完了嗎？怎麽還有，而且這個怎麽這麽厚啊。”
葉遇舒回來才坐下，就註意到秋桂花手裏正在糊的鞋底子，比劃著比他們平時用的鞋底子，厚了一半呢。
農忙過後這段時間無事，秋桂花就想著從鎮上領個活回來做。做鞋底子，工費不低，可這是個費力氣的活。葉遇舒就尋了家裏的舊鐵，拿到鐵匠鋪，給她做了個小錘子和一個長錐子，又找了塊平整的木墩子。
做鞋底最費力的就是紮眼，解決了這個問題，秋桂花做起來是又快又省力。要不是因為這場大雨，早拿著去結工錢了。
早上她還想過讓石青越一陣帶過去算了，但又想周圍都是泥濘，說不好這雨要下就下了，要是給弄臟弄濕了，結不了錢，那可是白搭。是以秋桂花想想，還是決定等天晴了，自己去一趟，順便還能再領一批活回來做。
“這個啊，你們常在山上跑，石頭多，鞋底還是要厚實些，才方便又耐穿，等我這鞋底做好了，就把你們二人的鞋再重新換了。哎，你說我這頭腦大吧，青越上山幾年了，我也沒想起來過這茬。”秋桂花笑道。
等到石青越到家時，萬幸雨還是細絲，只是身上衣服有些潮了。葉遇舒看他把麻袋翻折過來頂在頭上擋雨，笑了起來，這人倒是不傻。
上前接過石青越手裏的東西，葉遇舒伸手推他進屋換衣服，這濕衣服貼在身上，可不是好受的。
轉過頭來，又掂了掂手裏的雞，還挺肥的。
進了廚房，在竈底加一把火，鍋裏水還沒燒好，石青越就換好衣服，過來幫忙。
“誒，你怎麽又穿上這條褲子了。”葉遇舒說著，慌張的看向外面，怕瑩哥兒突然就進來了。
石青越進來，他坐在竈前，視線正好對上石青越的膝蓋處，那裏縫著一個小兔子，正是葉遇舒前陣子給他補的那條。
兔子雖然可愛，穿在石青越身上，看著著實不搭，不過葉遇舒覺得好，他自己也不在意。
原本每天早出晚歸的，沒覺得什麽，結果最近都蹲在家裏，這條褲子就被瑩哥兒瞧見了。哪怕這條褲子大的都能把他整個裝起來，可有這麽個小兔子在，他就覺得褲子是他的，非要從石青越身上扒下來。
葉遇舒找了好幾塊碎布頭，給他縫了各式各樣的小動物，都是不行，他就要石青越身上的那條。
別看他人小，小手勁還挺大，幸好石青越褲帶系的緊，不然猛地一下，還真能被他拽下來。
這大家子又跟瑩哥兒說不了道理，只好收起來，等上山的時候穿了。
“沒別的褲子了，我先卷起來吧。”
本來大家都只有兩三條褲子輪換著穿，這幾天又連著下雨，衣服洗了，都來不及曬幹。好在這個天不算太冷，露個小腿，石青越還能受著。
看他走過來，葉遇舒起身讓位，抓起那只雞給它抹了脖子。
“這雞可真肥，等下看看有沒有雞油，有的話，咱們晚上吃雞油烙餅，嗯，活點雞蛋青菜餡的。”
石青越看葉遇舒越說越高興，心裏只有暗暗祈禱雞肚裏一定有雞油。
趁鍋裏水開，石青越出去拔雞毛的功夫，葉遇舒拿出盆，在裏面溜了點水，撒了些鹽，將豬肚放進去使勁揉搓。
豬肚雖然沒用大腸那麽味兒，但畢竟是豬下水，不多洗幾遍，總覺得有點味道的。是以葉遇舒揉搓過以後，還用清水沖洗了好幾遍，沖掉那些黏糊糊的東西。又拿起刀把上面黃白油脂給刮掉，最後冷水下鍋準備焯水。
葉遇舒轉身還沒在竈前落座，就見石青越大步跨了進來。也不說話，提著兩個雞翅膀就來到他的面前。
“哇，好多雞油啊！”
望著那黃橙橙的雞油，葉遇舒覺得至少得占這只雞的三分之一了，便想了想，“這麽多，等下直接煉油吧，平時炒菜擱點，吃著也香。”
最近無事，胡月吃過飯，就帶著瑩哥兒到丁玲家串門子去了，到了午飯時才回來。
一推開院門，就見廚房冒出來滾滾煙火氣，帶著一股一股的香氣就撲面而來。
“好香啊，小哥，這就是你做的豬肚雞嗎？”胡月快走幾步，來到葉遇舒的面前。
“是啊，正好吃飯了，快去洗手，今天湯可香了。”葉遇舒說完端著一大盆的豬肚雞進了屋。
那雞油練出了一大碗，葉遇舒本想晚上弄烙餅吃的，可越說越想立馬吃到，這一大鍋香噴噴的豬肚雞都沒把這癮給壓下去。索性直接舀了碗白面，兌著粗面，在鍋裏擦上雞油，先烙了兩大張出來吃。
“今天這湯香，我多加了兩瓢水，還擱了點菇子，你們都先嘗一碗。暖暖身子。”
葉遇舒把餅切成三角小塊，放在餅筐裏端上桌。
難得有好吃的沒把瑩哥兒控住，他回來後，圍著石青越在那裏仔仔細細的打量。
瑩哥兒被他們養的很好，富態的跟過年時鎮上賣的年畫娃娃似的。
可渾身再肥嘟嘟的，那臉也不過石青越的一個巴掌大。
就這麽個小家夥，卻把石青越盯的不由自主的並緊了腿。
“這湯是好香，怎麽燒的。”胡月端起碗咕咚咕咚，半碗湯就下肚了。“這雞肉也不錯，怕不是誰家養的老母雞拿去賣的吧。”
聞言秋桂花看向石青越，石青越一碗湯下肚，才點著頭說道：“嗯，那肉鋪老板他娘養的，太肥了，不下蛋了，就放在肉鋪旁邊賣。我買了一只，這豬肚也沒要錢，直接搭上了。”
“怪不得呢，老母雞燒湯是鮮。不過，我們遇哥兒手藝更好，說起來我這人還有個怪癖呢，剛殺的雞怎麽燒都覺得有些腥氣，今天這湯就沒有，香的很，我還得再來一碗。”
看他們吃著覺得好，葉遇舒也高興，接過秋桂花的碗，連肉帶湯又給她盛了滿滿一碗。
菇子吸滿了湯汁，吃進嘴裏，更是別具美味。雨後山間生菌，想起家裏曬幹的菇子沒有多少了，胡月拉著葉遇舒，當即就決定飯後要去采菇子。
可惜天公不作美，才止了半日的雨又嘩啦啦的下了起來。
“來來，都過來，難得清閑，我們來玩葉子戲吧。”
秋桂花一層層打開手裏的小布包，這副紙牌，還是頭一回拿出來用，她都想不起來，當初分家時，是誰送過來的。
“啊，我玩的不好，小哥你會嗎，玩的好嗎。咱倆一盟吧。”
葉遇舒微微苦著臉，幹笑道：“好不好的，我這手氣太差了。”
胡月以為他在謙虛，誰知幾場下來……
“小哥，你出牌啊。”
葉遇舒攥著牌，緊張的直咬唇，手指在桌子上不停的滑動，又不是他不想打，只是……
“打不過啊。”
“啊。”胡月吃驚的張大嘴巴，“這麽小的牌，你都打不過嗎？”
石青越坐在旁邊也面露無奈，他都故意放水了，還引不著葉遇舒手裏的牌，可見那些牌得小成什麽樣子啊。
眼看又要輸了，葉遇舒有些急了，“換個懲罰吧，再喝下去，我就能噴水了。”
別人輸了罰酒，他們沒有，就喝水，葉遇舒都灌了好幾碗了，肚子裏實在裝不下了。
“那你問問青越願不願意幫你喝。”
葉遇舒可憐兮兮的望向石青越，石青越看著直接端起那碗水就灌了下去。
“誒，我還沒輸呢。”
“呃～”
“算了，從新玩吧，我看看你的牌。”
葉遇舒手裏的牌都要拿不下了，擺在桌上，鋪開來一看。
“小哥，小牌全到你家了啊。”
胡月這下相信葉遇舒手氣是真的不好了，頂小的牌全在他手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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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下幾日的大雨，這風吹在身上都要打哆嗦。
前幾日二人上山打到的獵物，因著這大雨，一直沒法帶出來賣，在家裏養著養著都蔫不行。
今早一看雨停了，石青越早飯都沒吃，就帶著獵物匆匆往鎮上趕，路上都是泥濘，沒讓葉遇舒跟著。
因這場大雨的原因，今天鎮上就擠滿了人，他帶來的東西，才站住腳就都賣出去了。
賣完了獵物，石青越收拾好東西沒有立即回家，轉身大步來到了肉鋪前。
幾日大雨，困的大家都沒法趕集，此時肉鋪前也是圍滿了人。好在老板開肉鋪久了，知道會有這樣的狀況，帶來的肉摞在一旁，看著跟小山似的，不怕會買不到。
當時葉遇舒跟齊管事說，要留個豬肚給家裏做豬肚雞吃，原本只是說辭，卻沒想到葉遇舒記在了心裏。一早石青越來時，他就囑咐要他買只雞和一個豬肚回去。
半夜才停的雨，現下那像牛毛似的細雨，又從天上斜斜的插了下來，怕等下雨又大了。葉遇舒這會兒就站在門口檐下那裏看著石青越回來沒，早上走的急，連個遮雨的鬥笠都沒帶。
“遇哥兒，進來坐著等吧，青越腿腳再快，這會兒也不能到家。門口風大，別凍著了。”
秋桂花坐在堂屋門內，停下手裏的活，沖葉遇舒喊道。
“娘，那批鞋底不是做完了嗎？怎麽還有，而且這個怎麽這麽厚啊。”
葉遇舒回來才坐下，就註意到秋桂花手裏正在糊的鞋底子，比劃著比他們平時用的鞋底子，厚了一半呢。
農忙過後這段時間無事，秋桂花就想著從鎮上領個活回來做。做鞋底子，工費不低，可這是個費力氣的活。葉遇舒就尋了家裏的舊鐵，拿到鐵匠鋪，給她做了個小錘子和一個長錐子，又找了塊平整的木墩子。
做鞋底最費力的就是紮眼，解決了這個問題，秋桂花做起來是又快又省力。要不是因為這場大雨，早拿著去結工錢了。
早上她還想過讓石青越一陣帶過去算了，但又想周圍都是泥濘，說不好這雨要下就下了，要是給弄臟弄濕了，結不了錢，那可是白搭。是以秋桂花想想，還是決定等天晴了，自己去一趟，順便還能再領一批活回來做。
“這個啊，你們常在山上跑，石頭多，鞋底還是要厚實些，才方便又耐穿，等我這鞋底做好了，就把你們二人的鞋再重新換了。哎，你說我這頭腦大吧，青越上山幾年了，我也沒想起來過這茬。”秋桂花笑道。
等到石青越到家時，萬幸雨還是細絲，只是身上衣服有些潮了。葉遇舒看他把麻袋翻折過來頂在頭上擋雨，笑了起來，這人倒是不傻。
上前接過石青越手裏的東西，葉遇舒伸手推他進屋換衣服，這濕衣服貼在身上，可不是好受的。
轉過頭來，又掂了掂手裏的雞，還挺肥的。
進了廚房，在竈底加一把火，鍋裏水還沒燒好，石青越就換好衣服，過來幫忙。
“誒，你怎麽又穿上這條褲子了。”葉遇舒說著，慌張的看向外面，怕瑩哥兒突然就進來了。
石青越進來，他坐在竈前，視線正好對上石青越的膝蓋處，那裏縫著一個小兔子，正是葉遇舒前陣子給他補的那條。
兔子雖然可愛，穿在石青越身上，看著著實不搭，不過葉遇舒覺得好，他自己也不在意。
原本每天早出晚歸的，沒覺得什麽，結果最近都蹲在家裏，這條褲子就被瑩哥兒瞧見了。哪怕這條褲子大的都能把他整個裝起來，可有這麽個小兔子在，他就覺得褲子是他的，非要從石青越身上扒下來。
葉遇舒找了好幾塊碎布頭，給他縫了各式各樣的小動物，都是不行，他就要石青越身上的那條。
別看他人小，小手勁還挺大，幸好石青越褲帶系的緊，不然猛地一下，還真能被他拽下來。
這大家子又跟瑩哥兒說不了道理，只好收起來，等上山的時候穿了。
“沒別的褲子了，我先卷起來吧。”
本來大家都只有兩三條褲子輪換著穿，這幾天又連著下雨，衣服洗了，都來不及曬幹。好在這個天不算太冷，露個小腿，石青越還能受著。
看他走過來，葉遇舒起身讓位，抓起那只雞給它抹了脖子。
“這雞可真肥，等下看看有沒有雞油，有的話，咱們晚上吃雞油烙餅，嗯，活點雞蛋青菜餡的。”
石青越看葉遇舒越說越高興，心裏只有暗暗祈禱雞肚裏一定有雞油。
趁鍋裏水開，石青越出去拔雞毛的功夫，葉遇舒拿出盆，在裏面溜了點水，撒了些鹽，將豬肚放進去使勁揉搓。
豬肚雖然沒用大腸那麽味兒，但畢竟是豬下水，不多洗幾遍，總覺得有點味道的。是以葉遇舒揉搓過以後，還用清水沖洗了好幾遍，沖掉那些黏糊糊的東西。又拿起刀把上面黃白油脂給刮掉，最後冷水下鍋準備焯水。
葉遇舒轉身還沒在竈前落座，就見石青越大步跨了進來。也不說話，提著兩個雞翅膀就來到他的面前。
“哇，好多雞油啊！”
望著那黃橙橙的雞油，葉遇舒覺得至少得占這只雞的三分之一了，便想了想，“這麽多，等下直接煉油吧，平時炒菜擱點，吃著也香。”
最近無事，胡月吃過飯，就帶著瑩哥兒到丁玲家串門子去了，到了午飯時才回來。
一推開院門，就見廚房冒出來滾滾煙火氣，帶著一股一股的香氣就撲面而來。
“好香啊，小哥，這就是你做的豬肚雞嗎？”胡月快走幾步，來到葉遇舒的面前。
“是啊，正好吃飯了，快去洗手，今天湯可香了。”葉遇舒說完端著一大盆的豬肚雞進了屋。
那雞油練出了一大碗，葉遇舒本想晚上弄烙餅吃的，可越說越想立馬吃到，這一大鍋香噴噴的豬肚雞都沒把這癮給壓下去。索性直接舀了碗白面，兌著粗面，在鍋裏擦上雞油，先烙了兩大張出來吃。
“今天這湯香，我多加了兩瓢水，還擱了點菇子，你們都先嘗一碗。暖暖身子。”
葉遇舒把餅切成三角小塊，放在餅筐裏端上桌。
難得有好吃的沒把瑩哥兒控住，他回來後，圍著石青越在那裏仔仔細細的打量。
瑩哥兒被他們養的很好，富態的跟過年時鎮上賣的年畫娃娃似的。
可渾身再肥嘟嘟的，那臉也不過石青越的一個巴掌大。
就這麽個小家夥，卻把石青越盯的不由自主的並緊了腿。
“這湯是好香，怎麽燒的。”胡月端起碗咕咚咕咚，半碗湯就下肚了。“這雞肉也不錯，怕不是誰家養的老母雞拿去賣的吧。”
聞言秋桂花看向石青越，石青越一碗湯下肚，才點著頭說道：“嗯，那肉鋪老板他娘養的，太肥了，不下蛋了，就放在肉鋪旁邊賣。我買了一只，這豬肚也沒要錢，直接搭上了。”
“怪不得呢，老母雞燒湯是鮮。不過，我們遇哥兒手藝更好，說起來我這人還有個怪癖呢，剛殺的雞怎麽燒都覺得有些腥氣，今天這湯就沒有，香的很，我還得再來一碗。”
看他們吃著覺得好，葉遇舒也高興，接過秋桂花的碗，連肉帶湯又給她盛了滿滿一碗。
菇子吸滿了湯汁，吃進嘴裏，更是別具美味。雨後山間生菌，想起家裏曬幹的菇子沒有多少了，胡月拉著葉遇舒，當即就決定飯後要去采菇子。
可惜天公不作美，才止了半日的雨又嘩啦啦的下了起來。
“來來，都過來，難得清閑，我們來玩葉子戲吧。”
秋桂花一層層打開手裏的小布包，這副紙牌，還是頭一回拿出來用，她都想不起來，當初分家時，是誰送過來的。
“啊，我玩的不好，小哥你會嗎，玩的好嗎。咱倆一盟吧。”
葉遇舒微微苦著臉，幹笑道：“好不好的，我這手氣太差了。”
胡月以為他在謙虛，誰知幾場下來……
“小哥，你出牌啊。”
葉遇舒攥著牌，緊張的直咬唇，手指在桌子上不停的滑動，又不是他不想打，只是……
“打不過啊。”
“啊。”胡月吃驚的張大嘴巴，“這麽小的牌，你都打不過嗎？”
石青越坐在旁邊也面露無奈，他都故意放水了，還引不著葉遇舒手裏的牌，可見那些牌得小成什麽樣子啊。
眼看又要輸了，葉遇舒有些急了，“換個懲罰吧，再喝下去，我就能噴水了。”
別人輸了罰酒，他們沒有，就喝水，葉遇舒都灌了好幾碗了，肚子裏實在裝不下了。
“那你問問青越願不願意幫你喝。”
葉遇舒可憐兮兮的望向石青越，石青越看著直接端起那碗水就灌了下去。
“誒，我還沒輸呢。”
“呃～”
“算了，從新玩吧，我看看你的牌。”
葉遇舒手裏的牌都要拿不下了，擺在桌上，鋪開來一看。
“小哥，小牌全到你家了啊。”
胡月這下相信葉遇舒手氣是真的不好了，頂小的牌全在他手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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