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福利番外:訂閱率80%以上可免費解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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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福利番外:訂閱率80%以上可免費解鎖。
同學會
這一年的春節，程江雪回了江城，陪父母一起過，周覆舍不得太太，也跟著一道來了。
還在飛機上，周覆就給兒子周徇打預防針，“見到你外公外婆，嘴上給我帶點把門的，別什麽家醜都往外揚。”
“爸，什麽是家醜啊？”周徇坐在他腿上問，“你給我媽倒洗腳水，給她按摩擦腳算不算？”
“不算。”周覆說，“這個可以重點提及一下，拿本子記下來。”
“哦。”
“還有啊，我在外地出差，你媽對我不聞......”
周徇還真往便簽紙上寫，被旁邊的程江雪一把奪過去，打斷了周覆下面的發言。
父子倆同時看著她，“幹什麽？”
程江雪說：“寫什麽啊，你出差還要我管你的事，幾歲了。”
周覆把兒子撇到一邊，“那怎麽這小子出生之前，我每次去外地，你都電話不斷信息不停的，老朱上次還問呢，程教授開始放心你了？你說說，這麽沒臉的題，我怎麽答？”
“這沒臉嗎？”程江雪好笑地說，“我放心你，說明你值得信任，不是好事嗎？”
“我還是希望你對我防著點兒。”周覆拉過她的手說。
程江雪當即抽出來，連看都沒看他，“一把年紀了，有什麽好防的，有誰會要。”
周覆：“......”
周徇在一邊問：“爸，這要寫嗎？”
周覆咬著牙點頭，“寫，把你媽的話都說給你外婆聽。”
程江雪：“......”
到江城是下午，離吃團圓飯的點還早，但他們從機場到益南路，車開了三個多小時，路上堵得要命。
一進了家門，程江雪放下包就說：“差點都回不來了。”
“你這個時候開車，能不堵嗎？”程秋塘說。
周徇已經跑了過來，“外婆，外婆。”
江枝意一下就抱住了他，“我們徇徇長這麽大了。”
程秋塘還在解身上的圍裙，“喔，小毛頭眼裏只有外婆，沒有外公。”
程江雪往後看一眼，“你怎麽那麽喜歡吃無名醋啊，從我吃到你外孫子。”
“爸，這招對他們娘兒倆都沒用。”周覆走上前說。
程秋塘擺手，“沒用算了，正好你來了，晚上陪我喝兩杯，江陽去了香港，過年也沒閑。”
“行，喝十杯都行，我回來就是陪您喝酒的，只要我太太沒意見。”周覆說。
程秋塘望了一下女兒，“你有意見嗎？”
“怎麽？”程江雪不甘示弱地瞪回來，“我說有，你還要把我趕出家門啊。本來喝酒就對身體不好，還打著過年的幌子大喝特喝，什麽意思啦，過完年就不要工作，不要生活了？”
周覆聽著太太輸出，差點憋不住笑。
結婚這些年，他越來越喜歡聽程江雪長篇大論，哪怕是他聽不懂的，很多時候都是她在講，像開一場小型的比較文學seminar，聊今晚吃什麽，她能從中世紀騎士文學裏的宴飲場景，講到後殖民語境下的飲食文化認同，再順便分析一下《紅樓夢》裏茄鯗的能指與所指。
他在外面能說會道，回到家往往當起聽眾，他也一直靠分享的勁頭和控制的欲望，來確定程江雪對他的愛。
程秋塘變了臉色，又看女婿一副沒脾氣的樣子，不好發作，只好用眼神求助江枝意。
江枝意牽著外孫子，笑說：“好了，過年呀，上綱上線的，多破壞氣氛，讓他們喝一點。”
“就喝一點。”程江雪伸手比了比。
等她轉身去洗手，江枝意悄悄問：“媽媽在家也這麽厲害？”
“我爸的問題。”周徇說，“他什麽都讓著她，好像故意要挨罵，我媽罵他就高興。”
“......拎勿清。”江枝意搖頭。
吃完飯，周徇主動要求睡外公外婆房間。
周覆求之不得，面上還要裝得不高興，“不行，別累著你外婆了，跟爸爸睡。”
程秋塘說：“小孩子喜歡呀，你別掃他的興，就跟外公睡，外公給你講故事。”
“......你也就騙的到我爸。”程江雪小聲說。
周覆還要裝，“我是真怕周徇吵著爸媽。”
程江雪刮了他一眼，“得了吧，嘴角都要飛起來了。”
“飛起來也應該。”周覆又喝了口酒，“我晚上還有點安排，要在你身上落實一下，周徇在多少不方便。”
“你別沒輕沒重的，明天還要去舅舅那兒拜年。”程江雪說。
他放下酒杯，點頭，“一定有輕有重，總下重手你也受不住，叫個沒完。”
“......”程江雪在他大腿上掐了一把。
晚飯後，周覆反倒穿起了衣服。
程江雪問他去幹什麽，他反而問她，“你們家附近有沒有便利店？”
“沒帶煙啊你？”程江雪問。
周覆說：“沒帶套。”
“......我陪你過去，你找不到。”程江雪趕緊把他拉到門口。
周徇指著他們的背影，“爸媽怎麽都走了。”
程秋塘說：“他們去外面散步，你要去嗎？”
“不要。”周徇很識趣地咬著草莓，“我爸不喜歡我在旁邊，他只想一個人霸占我媽，每次都把我拎回房間，連借口都不找的。”
江枝意笑，“這麽可憐啊，你媽媽也不安慰你嗎？”
“我不用。”周徇無所謂地說，“我不像我爸那麽喜歡裝可憐。”
“......”
買好了東西往回走時，程江雪在一棵枯樹下停住，“葉子都掉光了。”
“春天就又長起來了。”周覆說。
程江雪的臉縮在黑色的羊絨圍巾裏，“誰知道它能不能挺到春天，這棵樹歲數很大了，每年冬天，我都很擔心它來年會被砍掉。”
周覆也跟著望了眼，站到她身後，手伸到前面來握住她。
他指腹粗糲地摩挲著她的手背，“沒問題的，那麽多年都熬過來了。”
程江雪低頭看了眼，她知道丈夫這樣是想做什麽，轉過身，把圍巾解下來，也纏了一半在他的脖子上，“你不冷啊？”
“不冷，好熱。”周覆拉著她俯身，“喝第一杯酒起就熱，越來越應。”
“晚上，周徇和我爸媽睡。”程江雪小聲說，“我想你.......”
周覆說：“在裏面還掐我，我以為你不想。”
“我沒說完。”程江雪說，“你可以親得兇一點。”
“哦，喜歡那樣。”周覆吻上她的臉，“那晚上自己到我身上來。”
“......”
程江雪沒告訴周覆，隨著年齡的增長，她已經不滿足於溫柔的愛，她有時希望周覆很兇地吻她，被吻得手和腳都發軟，連抱住他的力氣都沒有，只能依靠他的力量，倚在他的身上。
當晚就是如此，他們很晚才回床上，程江雪被周覆抱著，他大力地、懸空地俯下身去吻著她，她的手不停地晃動在夜色裏，像要去抓地毯上的細絨，卻什麽也抓不住。
周覆把她抱起來吻，令人臉紅的口水聲響在她從小長到大的屋子裏。
“好輕。”周覆抱著她很輕松，沒脫的睡衣下擺早就被揉皺了，“怎麽最近又瘦了？”
程江雪說不出話，只有攥住他衣領搖頭的份。
“幫我脫一下衣服。”周覆一邊命令她。
程江雪抖著手去解扣子，半天才完成這件再簡單不過的事。
新的一年在一個纏綿的吻裏到來，她伏在周覆肩上，“新年快樂，老公。”
“嗯，我愛你。”周覆喘著氣說。
隔天傍晚，周覆和程秋塘出門回來，發現太太不在家了。
“你媽呢？”他脫下外套，問周徇。
江枝意說：“哦，她同學聚會，讓我告訴你一聲，晚點回來。”
周覆端起熱茶喝了口，“我怎麽都不知道有聚會，什麽同學？”
“初中同學吧，我看毛毛也在。”江枝意說。
“哦。”周覆笑了下，雖然沒當著岳母的面說什麽，但心裏不停有小水花濺起來。
他拿出手機，給程江雪發消息：「聚會幾點結束，我去接你。」
隔了半晌，程江雪才回：「不用了，我跟同學一起，他們會送我，你不用特地來。」
周覆坐在沙發上，看四周無人，岳父岳母都上樓了，周徇也去了玩，直接發了條陰陽怪氣的語音，“知道了，不用特地來的意思就是我不配去接你，也對，我都這麽大年紀了，也不是風華正茂的時候了，也不剩多少姿色了，哪兒還見得了人啊？還是老實在家待著吧，也只剩老實待著的份了。”
哪知道一松開語音鍵，周徇就從後面站了起來，他嫌棄地說：“爸，是不是一天不招我媽心疼你，你就活不了啊？”
“走，你懂個屁。”周覆說。
而程江雪放到耳邊聽完後：“......”
一起聽的，還有坐她旁邊的顧季桐。
兩個人的表情差不多，都是對周覆的嗤之以鼻。
顧季桐說：“不是，周主任這嘴皮子功夫，全拿來在你面前賣慘裝乖了吧？真是吃不消。”
“他現在就喜歡這麽說話，一點小事能揪住不放半天，不掩飾一下。”程江雪一邊說，一邊發了個地址給周覆。
她也回了語音：“老公，我不是怕累著你嘛，天這麽冷，你也不熟悉路，省得你特地出來，我還不如叫我爸來接。”
“嗯，謝謝。”周覆也回過來說，“我們都有孩子了還體諒我，我的待遇真是好啊，天底下也難找第二個你這麽善解人意的妻子，娶到你真是我三生有幸。”
“......”程江雪直接把手機放在一邊，懶得管了。
周覆這種人就不能理，越理越來勁。
過了半小時，見程江雪還沒反應，他又發了一條，“對對對，繼續和男同學聊得熱火朝天，大膽冷落你不招待見的老公，別擔心，我會照顧好我們的兒子的，不會給你添後顧之憂。”
末了，又追了一句，“什麽時候不要我了說一聲，我只能保證不在你家上吊。”
顧季桐：“.......你真沒想過直接把他掐死？”
“沒有啊，這不挺好玩兒的？”程江雪說。
“行，真是一床被窩睡不出兩樣的人。”
“......”
晚上十一點多，程江雪才從酒店裏出來。
遠遠就看見周覆的車停在馬路對面。
她抓緊了衣領，小跑過去，“等我很久了？”
“也就兩個小時吧。”周覆說。
程江雪說：“那麽早來幹嘛，跟你說了要十一點結束。”
周覆哼了聲，“也要我在家坐得住啊，說半天話也沒人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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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在飛機上，周覆就給兒子周徇打預防針，“見到你外公外婆，嘴上給我帶點把門的，別什麽家醜都往外揚。”
“爸，什麽是家醜啊？”周徇坐在他腿上問，“你給我媽倒洗腳水，給她按摩擦腳算不算？”
“不算。”周覆說，“這個可以重點提及一下，拿本子記下來。”
“哦。”
“還有啊，我在外地出差，你媽對我不聞......”
周徇還真往便簽紙上寫，被旁邊的程江雪一把奪過去，打斷了周覆下面的發言。
父子倆同時看著她，“幹什麽？”
程江雪說：“寫什麽啊，你出差還要我管你的事，幾歲了。”
周覆把兒子撇到一邊，“那怎麽這小子出生之前，我每次去外地，你都電話不斷信息不停的，老朱上次還問呢，程教授開始放心你了？你說說，這麽沒臉的題，我怎麽答？”
“這沒臉嗎？”程江雪好笑地說，“我放心你，說明你值得信任，不是好事嗎？”
“我還是希望你對我防著點兒。”周覆拉過她的手說。
程江雪當即抽出來，連看都沒看他，“一把年紀了，有什麽好防的，有誰會要。”
周覆：“......”
周徇在一邊問：“爸，這要寫嗎？”
周覆咬著牙點頭，“寫，把你媽的話都說給你外婆聽。”
程江雪：“......”
到江城是下午，離吃團圓飯的點還早，但他們從機場到益南路，車開了三個多小時，路上堵得要命。
一進了家門，程江雪放下包就說：“差點都回不來了。”
“你這個時候開車，能不堵嗎？”程秋塘說。
周徇已經跑了過來，“外婆，外婆。”
江枝意一下就抱住了他，“我們徇徇長這麽大了。”
程秋塘還在解身上的圍裙，“喔，小毛頭眼裏只有外婆，沒有外公。”
程江雪往後看一眼，“你怎麽那麽喜歡吃無名醋啊，從我吃到你外孫子。”
“爸，這招對他們娘兒倆都沒用。”周覆走上前說。
程秋塘擺手，“沒用算了，正好你來了，晚上陪我喝兩杯，江陽去了香港，過年也沒閑。”
“行，喝十杯都行，我回來就是陪您喝酒的，只要我太太沒意見。”周覆說。
程秋塘望了一下女兒，“你有意見嗎？”
“怎麽？”程江雪不甘示弱地瞪回來，“我說有，你還要把我趕出家門啊。本來喝酒就對身體不好，還打著過年的幌子大喝特喝，什麽意思啦，過完年就不要工作，不要生活了？”
周覆聽著太太輸出，差點憋不住笑。
結婚這些年，他越來越喜歡聽程江雪長篇大論，哪怕是他聽不懂的，很多時候都是她在講，像開一場小型的比較文學seminar，聊今晚吃什麽，她能從中世紀騎士文學裏的宴飲場景，講到後殖民語境下的飲食文化認同，再順便分析一下《紅樓夢》裏茄鯗的能指與所指。
他在外面能說會道，回到家往往當起聽眾，他也一直靠分享的勁頭和控制的欲望，來確定程江雪對他的愛。
程秋塘變了臉色，又看女婿一副沒脾氣的樣子，不好發作，只好用眼神求助江枝意。
江枝意牽著外孫子，笑說：“好了，過年呀，上綱上線的，多破壞氣氛，讓他們喝一點。”
“就喝一點。”程江雪伸手比了比。
等她轉身去洗手，江枝意悄悄問：“媽媽在家也這麽厲害？”
“我爸的問題。”周徇說，“他什麽都讓著她，好像故意要挨罵，我媽罵他就高興。”
“......拎勿清。”江枝意搖頭。
吃完飯，周徇主動要求睡外公外婆房間。
周覆求之不得，面上還要裝得不高興，“不行，別累著你外婆了，跟爸爸睡。”
程秋塘說：“小孩子喜歡呀，你別掃他的興，就跟外公睡，外公給你講故事。”
“......你也就騙的到我爸。”程江雪小聲說。
周覆還要裝，“我是真怕周徇吵著爸媽。”
程江雪刮了他一眼，“得了吧，嘴角都要飛起來了。”
“飛起來也應該。”周覆又喝了口酒，“我晚上還有點安排，要在你身上落實一下，周徇在多少不方便。”
“你別沒輕沒重的，明天還要去舅舅那兒拜年。”程江雪說。
他放下酒杯，點頭，“一定有輕有重，總下重手你也受不住，叫個沒完。”
“......”程江雪在他大腿上掐了一把。
晚飯後，周覆反倒穿起了衣服。
程江雪問他去幹什麽，他反而問她，“你們家附近有沒有便利店？”
“沒帶煙啊你？”程江雪問。
周覆說：“沒帶套。”
“......我陪你過去，你找不到。”程江雪趕緊把他拉到門口。
周徇指著他們的背影，“爸媽怎麽都走了。”
程秋塘說：“他們去外面散步，你要去嗎？”
“不要。”周徇很識趣地咬著草莓，“我爸不喜歡我在旁邊，他只想一個人霸占我媽，每次都把我拎回房間，連借口都不找的。”
江枝意笑，“這麽可憐啊，你媽媽也不安慰你嗎？”
“我不用。”周徇無所謂地說，“我不像我爸那麽喜歡裝可憐。”
“......”
買好了東西往回走時，程江雪在一棵枯樹下停住，“葉子都掉光了。”
“春天就又長起來了。”周覆說。
程江雪的臉縮在黑色的羊絨圍巾裏，“誰知道它能不能挺到春天，這棵樹歲數很大了，每年冬天，我都很擔心它來年會被砍掉。”
周覆也跟著望了眼，站到她身後，手伸到前面來握住她。
他指腹粗糲地摩挲著她的手背，“沒問題的，那麽多年都熬過來了。”
程江雪低頭看了眼，她知道丈夫這樣是想做什麽，轉過身，把圍巾解下來，也纏了一半在他的脖子上，“你不冷啊？”
“不冷，好熱。”周覆拉著她俯身，“喝第一杯酒起就熱，越來越應。”
“晚上，周徇和我爸媽睡。”程江雪小聲說，“我想你.......”
周覆說：“在裏面還掐我，我以為你不想。”
“我沒說完。”程江雪說，“你可以親得兇一點。”
“哦，喜歡那樣。”周覆吻上她的臉，“那晚上自己到我身上來。”
“......”
程江雪沒告訴周覆，隨著年齡的增長，她已經不滿足於溫柔的愛，她有時希望周覆很兇地吻她，被吻得手和腳都發軟，連抱住他的力氣都沒有，只能依靠他的力量，倚在他的身上。
當晚就是如此，他們很晚才回床上，程江雪被周覆抱著，他大力地、懸空地俯下身去吻著她，她的手不停地晃動在夜色裏，像要去抓地毯上的細絨，卻什麽也抓不住。
周覆把她抱起來吻，令人臉紅的口水聲響在她從小長到大的屋子裏。
“好輕。”周覆抱著她很輕松，沒脫的睡衣下擺早就被揉皺了，“怎麽最近又瘦了？”
程江雪說不出話，只有攥住他衣領搖頭的份。
“幫我脫一下衣服。”周覆一邊命令她。
程江雪抖著手去解扣子，半天才完成這件再簡單不過的事。
新的一年在一個纏綿的吻裏到來，她伏在周覆肩上，“新年快樂，老公。”
“嗯，我愛你。”周覆喘著氣說。
隔天傍晚，周覆和程秋塘出門回來，發現太太不在家了。
“你媽呢？”他脫下外套，問周徇。
江枝意說：“哦，她同學聚會，讓我告訴你一聲，晚點回來。”
周覆端起熱茶喝了口，“我怎麽都不知道有聚會，什麽同學？”
“初中同學吧，我看毛毛也在。”江枝意說。
“哦。”周覆笑了下，雖然沒當著岳母的面說什麽，但心裏不停有小水花濺起來。
他拿出手機，給程江雪發消息：「聚會幾點結束，我去接你。」
隔了半晌，程江雪才回：「不用了，我跟同學一起，他們會送我，你不用特地來。」
周覆坐在沙發上，看四周無人，岳父岳母都上樓了，周徇也去了玩，直接發了條陰陽怪氣的語音，“知道了，不用特地來的意思就是我不配去接你，也對，我都這麽大年紀了，也不是風華正茂的時候了，也不剩多少姿色了，哪兒還見得了人啊？還是老實在家待著吧，也只剩老實待著的份了。”
哪知道一松開語音鍵，周徇就從後面站了起來，他嫌棄地說：“爸，是不是一天不招我媽心疼你，你就活不了啊？”
“走，你懂個屁。”周覆說。
而程江雪放到耳邊聽完後：“......”
一起聽的，還有坐她旁邊的顧季桐。
兩個人的表情差不多，都是對周覆的嗤之以鼻。
顧季桐說：“不是，周主任這嘴皮子功夫，全拿來在你面前賣慘裝乖了吧？真是吃不消。”
“他現在就喜歡這麽說話，一點小事能揪住不放半天，不掩飾一下。”程江雪一邊說，一邊發了個地址給周覆。
她也回了語音：“老公，我不是怕累著你嘛，天這麽冷，你也不熟悉路，省得你特地出來，我還不如叫我爸來接。”
“嗯，謝謝。”周覆也回過來說，“我們都有孩子了還體諒我，我的待遇真是好啊，天底下也難找第二個你這麽善解人意的妻子，娶到你真是我三生有幸。”
“......”程江雪直接把手機放在一邊，懶得管了。
周覆這種人就不能理，越理越來勁。
過了半小時，見程江雪還沒反應，他又發了一條，“對對對，繼續和男同學聊得熱火朝天，大膽冷落你不招待見的老公，別擔心，我會照顧好我們的兒子的，不會給你添後顧之憂。”
末了，又追了一句，“什麽時候不要我了說一聲，我只能保證不在你家上吊。”
顧季桐：“.......你真沒想過直接把他掐死？”
“沒有啊，這不挺好玩兒的？”程江雪說。
“行，真是一床被窩睡不出兩樣的人。”
“......”
晚上十一點多，程江雪才從酒店裏出來。
遠遠就看見周覆的車停在馬路對面。
她抓緊了衣領，小跑過去，“等我很久了？”
“也就兩個小時吧。”周覆說。
程江雪說：“那麽早來幹嘛，跟你說了要十一點結束。”
周覆哼了聲，“也要我在家坐得住啊，說半天話也沒人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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