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不準離開 本喵要親你了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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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不準離開 本喵要親你了喔？
江旋給池初翻出了僅剩沒幾張的照片, 將祁祁和沈青的故事簡單陳述。
五年前，也就是兩人都高二的那一年他們相遇了，沈青對祁祁一見鐘情, 並展開了熱烈的追求。
那時的沈青不像現在是個悶葫蘆, 獨屬於少年的勇氣在五年前淋漓盡致, 而祁祁臉皮薄，並且對於人類情情愛愛的事情不是很了解，非要說的話, 祁祁可謂是白紙一張，幹凈的不像話。
這裏的幹凈不止是指愛情方面，還有社會經驗、與人交流，除了反應敏銳些，屬於人類的技能一概不通, 說話時總是呆呆的。
字也總是寫錯。
祁祁應當是身體不好，上課總是請假，有時是半天，有時是一整天，最長的一次是整整一周。
沈青每次想去祁祁家探望, 都會發現家中沒人，等請假時間到了後, 又會重新出現。
兩人的相處從沈青每天跟在祁祁屁股後面，到並排走，再到沈青常常串班, 因為兩人成績不錯, 老師也便沒有說什麽，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後來祁祁十八歲那天，沈青的表白被接受, 自那以後黏在一起的時間變得更多。
沈青家裏人發現後，非常生氣反對，沈青卻一意孤行，與家中鬧了矛盾，這件事並沒有選擇告訴祁祁，而是獨自隱瞞下來。
高考結束兩人約定考同一所大學，長達三個月的暑假祁祁便外出打工。
“用工資買了一款項鏈。”江旋道，“三個月的工資根本買不到限量款項鏈，說是限量，其實是沈青在收到禮物後直接將市面上的項鏈買斷了。”
“所以那天看見項鏈戴在你的脖子上，給我嚇死了。”
聞言池初想到了那天在醫院，江旋看到項鏈後說沈青不會在想不開的話。
【我想象不到大理石五年前的模樣。】
旁邊江旋很是讚同：“別看我在跟你說兩人的愛情史，但我覺得和現在的沈青超級割裂，超級無敵巨割裂！”
“天天擺著張臭臉就知道氣我！”
說完江旋忽然反應過來，連忙拉回話題繼續往下說。
接下來便是導致沈青變成這樣的原因。
一整個暑假兩人相處都很好，像正常小情侶一樣出門逛逛街、散散步，除了祁祁總是莫名其妙消失以外，沒什麽插曲出現，也如願收到了同一所大學的錄取通知書。
但這封錄取通知書，成了祁祁送給沈青最後的禮物。
沈青在家裏的安排下需要進行聯姻，沈父不顧沈青的反對自私做局，將沈青引到女方面前，但不知道為什麽，祁祁知道了這回事。
那家餐廳隱私性很好，是有錢人匯聚的場所，據餐廳服務員說，當天絕對沒看見過和祁祁相像的面孔，連身影都沒有。
祁祁很生氣，說沈青跟那個女生牽手，那個女生還不停往沈青身上湊，問沈青為什麽不拒絕。
說。
沈青身上沾染了不屬於他的味道。
第一次質疑，沈青耐心去哄祁祁，後來每一次不可拒絕的聚餐，都會被祁祁知道。
一而再再而三的質疑，導致本就在為聯姻一事煩躁的沈青，因為不舍得跟祁祁置氣，獨自出門，三天沒有回來。
“祁祁著急地找到我，問我沈青去了哪裏，是不是不要他了，那天他的眼眶通紅，肯定是哭狠了。”
“我也不知道沈青去了哪裏，所以沒有辦法回答祁祁，祁祁或許認為我默認了，一氣之下也離開了，我當時應該安慰他一下的。”
告訴他沈青不是不要他了，結局應該不會如此。
江旋頓了一下，張張口輕聲道：“再後來，沈青回來後，聽到的是祁祁的死訊。”
池初怔楞片刻，目光不受控制向相框照片處瞟去，又聽江旋忽然加快語速：“說是死訊太過分了，其實我不認為祁祁真的去世了，因為只是發現了衣服，並沒有發現……”
屍身。
……
江旋沒有說出來最後兩個字，但池初能猜到。
他喉嚨發緊，心聲卻很平穩。
【在哪裏發現的衣服？】
江旋沈默許久，出聲道：“祁祁從監控死角消失，緊接著半小時後，一只貓從湖裏叼出衣服，一路送到沈青家門口，是不是很奇怪？很詭異？貓怎麽知道這件衣服該送到哪裏，又是怎麽知道沈青家住哪的？”
【……貓？】
“對，一只黑色的貓。”
黑色的？
池初眨眨眼，意識到自己想多了。
“所以沈青認為，是自己害了祁祁，這一懊悔就是五年。”江旋道，“現在真的好多了，剛開始的兩年天天把自己關在屋裏，唯一見的人就是祁祁父母。”
【祁祁父母你見過嗎？】
“沒見過，祁祁父母也消失過一年，才回來沒多久，好像……好像也是一年？”
江旋看了池初一眼，道：“之前想利用你，也不完全是為了氣他，畢竟這件事對他來說打擊挺大的，我只是抱著個希望。”
【什麽希望？】
聽了這個故事，池初心中有個預感，他猜到江旋要說什麽。
果不其然。
“如果你就是……”江旋沒說完，轉而又道，“我只是這樣猜猜。”
畢竟上次在車上他也明裏暗裏打探了一下，說沈青前任沒有變化，依舊還是十八歲的樣子呢？
……
怎麽想都不可能吧。
故事很簡單，說了不到半小時，毛團子垂著腦袋，將尾巴從江旋身上挪開，出去很久的沈青也回來了，發現江旋在自己家沒有震驚，只是看了一眼。
江旋表情和情緒轉變很快，迅速收起相框在包裏，然後拿出一張說道：“你可算回來了，樂栩讓我來給你送東西，結果你人不在家，白白等你這麽久。”
“你可以放下就離開。”
“切，我可不是敷衍的人，放在這東西自己消失了怎麽辦？”說完，江旋給池初使個眼色。
池初頓時會意，跳到桌上扒拉紙張玩，不一會便把紙超級不經意扔進了沙發底下，然後委屈巴巴坐著。
“你看吧，我說什麽。”江旋揚揚下巴，把紙從沙發底掏出來，自然走到門口，“那我走了，還有事呢。”
“嗯。”
“切，真冷淡。”
池初看著江旋把門關上，又看著沈青在廚房倒水喝。
其實他有一點沒告訴江旋，如果說了江旋必然會把之前的觀念再次提出來。
他最早的記憶，停留在被福利院以怪物之名趕出來那刻，之前全是空白。
再然後他就被如今的父母撿回家，可能因為失憶的原因，並沒有讓他上學。
本喵不想讓大理石傷心，在告訴他們之前，還是先確認一下吧，如果只是巧合呢？
那又會讓大理石傷心一次。
池初覺得，灰貓一定知道很多。
他要去找灰貓，把疑問全部告訴灰貓。
池初看了眼坐在沙發上的沈青，想著平常出門大理石從不會阻攔，便大搖大擺向窗戶走去，根本沒想偷偷摸摸隱藏。
哪想剛剛起跳到一半，就被一只手穩穩抓住，攬進了懷中。
半空中的毛團子凝固了。
【大理石你幹嘛！】
更意外的是，沈青沒有理會腦海中的聲音，而是將窗戶鎖死，抱著小貓到那間貓屋，先是把貓屋所有窗戶都鎖上，再將小貓放在貓窩中。
池初一臉茫然，他看帶著戒指的手像是安了探測儀，伸進貓窩中拿出被取下藏起來的項鏈，像第一次一樣，再次戴在了毛茸茸的脖子上。
【大理石你……】
伸出去的爪子撲了個空，池初站在原地怔楞片刻，認為大理石不是故意的，又上前去。
結果又撲了個空。
？
臭大理石故意的！
大理石你什麽意思？！故意不聽本喵說話？
毛團子喵喵喵叫個不停，瞧見小貓焦急的模樣，沈青也沒有反應，晦暗的眼中強忍情緒，盡量平穩對著面前的毛團子說道：
“過幾天，再過幾天，我會放你出來。”
過幾天？
為什麽？
大理石你說清楚啊！本喵不喜歡猜謎語！！
說完男人便準備離開，池初焦急追上去，這下成功牢牢抓住褲腿，抱住不撒爪。
【等等大理石！本喵聽不懂，什麽叫過幾天？】
【大理石你別裝聽不見，本喵知道你能聽見。】
……
“項鏈別取下來。”
【……】
腦海中吵吵嚷嚷的聲音停下，緩緩冒出一句好似平淡的疑問。
【你要把本喵關起來嗎？】
【大理石，這次本喵真的不會原諒你。】
沈青沒說話，留有一盞亮著的燈，推門離開了。
隨著一聲清脆的“哢噠”落鎖聲，屋內陷入寂靜。
……
臭大理石！本喵這次絕對絕對絕對不會原諒你！！！
憑什麽關本喵！
毛團子氣呼呼地一爪子打走胡蘿蔔，盯著胡蘿蔔咕嚕嚕滾到墻角，又走過去叼起來，放進胡蘿蔔堆中。
不讓取項鏈？
本喵就取！
本喵才不要帶你前任的項鏈！
地上的毛團子一會滾來滾去，一會把前爪伸向後背，一會又咬著項鏈啃個不停，給牙都硌疼了。
瞎搗鼓一通的毛團子最終累癱在地，小貓咪爪子太短，沒有靈活的手指，項鏈依舊牢牢掛在脖頸上取不下來。
池初忙活很久，意識到自己真的出不去，於是擺爛決定睡覺。
一覺睡醒後，肚子餓的響叮當。
大理石是要活活餓死本喵嗎？
他走到門口，豎起耳朵聽外頭的動靜，忽然上頭門鎖響了，隨著把手下落門被開啟。
毛團子瞅準時機，沖——！
被抓住了……
【放本喵下來！】
這次沈青很聽話，連帶著飯盆一起輕輕放下，然後默不作聲離開。
貓糧散發著隱隱的香味，上面還貼心撒著藥粉。
本喵都快忘了自己還有貓瘟這回事，沒想到大理石還記得。
池初望著緊閉的大門，選擇妥協。
喵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
吃飽了才有力氣出去。
接下來這幾天，一人一貓維持著這種相處方式，剛開始池初還試過鉆門縫、假裝不在、假裝睡覺，每次都會被沈青逮個正著，久而久之便老實下來，研究起這間屋子有沒有能跑出的地方。
但研究還沒有成效，沈青送完飯晃悠悠離開，反而忘記關門了。
酒味從大門撲面而來，池初試探著邁出去，這次沒受到阻攔。
大理石又坐在沙發上，和之前一樣的姿勢，不過是換了一間房屋。
池初湊上去，鉆進沈青懷中，對方伸出手摸了摸毛茸茸腦袋。
【大理石，你喝了多少？】
沈青沒反應。
【大理石，本喵走嘍？】
腦袋上的手一頓，滑到前爪下牢牢抱住在懷裏。
只是抱著。
今天好黑喔，沒有月亮，也沒有星星。
想著想著，池初忽然有個想法冒出來，他擡起深藍色的眼睛緊緊盯著沈青。
【大理石。】
【本喵可以親你嗎？】
【本喵要親你了喔？】
說完，毛團子鼻尖便緩緩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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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前，也就是兩人都高二的那一年他們相遇了，沈青對祁祁一見鐘情, 並展開了熱烈的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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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裏的幹凈不止是指愛情方面，還有社會經驗、與人交流，除了反應敏銳些，屬於人類的技能一概不通, 說話時總是呆呆的。
字也總是寫錯。
祁祁應當是身體不好，上課總是請假，有時是半天，有時是一整天，最長的一次是整整一周。
沈青每次想去祁祁家探望, 都會發現家中沒人，等請假時間到了後, 又會重新出現。
兩人的相處從沈青每天跟在祁祁屁股後面，到並排走，再到沈青常常串班, 因為兩人成績不錯, 老師也便沒有說什麽，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後來祁祁十八歲那天，沈青的表白被接受, 自那以後黏在一起的時間變得更多。
沈青家裏人發現後，非常生氣反對，沈青卻一意孤行，與家中鬧了矛盾，這件事並沒有選擇告訴祁祁，而是獨自隱瞞下來。
高考結束兩人約定考同一所大學，長達三個月的暑假祁祁便外出打工。
“用工資買了一款項鏈。”江旋道，“三個月的工資根本買不到限量款項鏈，說是限量，其實是沈青在收到禮物後直接將市面上的項鏈買斷了。”
“所以那天看見項鏈戴在你的脖子上，給我嚇死了。”
聞言池初想到了那天在醫院，江旋看到項鏈後說沈青不會在想不開的話。
【我想象不到大理石五年前的模樣。】
旁邊江旋很是讚同：“別看我在跟你說兩人的愛情史，但我覺得和現在的沈青超級割裂，超級無敵巨割裂！”
“天天擺著張臭臉就知道氣我！”
說完江旋忽然反應過來，連忙拉回話題繼續往下說。
接下來便是導致沈青變成這樣的原因。
一整個暑假兩人相處都很好，像正常小情侶一樣出門逛逛街、散散步，除了祁祁總是莫名其妙消失以外，沒什麽插曲出現，也如願收到了同一所大學的錄取通知書。
但這封錄取通知書，成了祁祁送給沈青最後的禮物。
沈青在家裏的安排下需要進行聯姻，沈父不顧沈青的反對自私做局，將沈青引到女方面前，但不知道為什麽，祁祁知道了這回事。
那家餐廳隱私性很好，是有錢人匯聚的場所，據餐廳服務員說，當天絕對沒看見過和祁祁相像的面孔，連身影都沒有。
祁祁很生氣，說沈青跟那個女生牽手，那個女生還不停往沈青身上湊，問沈青為什麽不拒絕。
說。
沈青身上沾染了不屬於他的味道。
第一次質疑，沈青耐心去哄祁祁，後來每一次不可拒絕的聚餐，都會被祁祁知道。
一而再再而三的質疑，導致本就在為聯姻一事煩躁的沈青，因為不舍得跟祁祁置氣，獨自出門，三天沒有回來。
“祁祁著急地找到我，問我沈青去了哪裏，是不是不要他了，那天他的眼眶通紅，肯定是哭狠了。”
“我也不知道沈青去了哪裏，所以沒有辦法回答祁祁，祁祁或許認為我默認了，一氣之下也離開了，我當時應該安慰他一下的。”
告訴他沈青不是不要他了，結局應該不會如此。
江旋頓了一下，張張口輕聲道：“再後來，沈青回來後，聽到的是祁祁的死訊。”
池初怔楞片刻，目光不受控制向相框照片處瞟去，又聽江旋忽然加快語速：“說是死訊太過分了，其實我不認為祁祁真的去世了，因為只是發現了衣服，並沒有發現……”
屍身。
……
江旋沒有說出來最後兩個字，但池初能猜到。
他喉嚨發緊，心聲卻很平穩。
【在哪裏發現的衣服？】
江旋沈默許久，出聲道：“祁祁從監控死角消失，緊接著半小時後，一只貓從湖裏叼出衣服，一路送到沈青家門口，是不是很奇怪？很詭異？貓怎麽知道這件衣服該送到哪裏，又是怎麽知道沈青家住哪的？”
【……貓？】
“對，一只黑色的貓。”
黑色的？
池初眨眨眼，意識到自己想多了。
“所以沈青認為，是自己害了祁祁，這一懊悔就是五年。”江旋道，“現在真的好多了，剛開始的兩年天天把自己關在屋裏，唯一見的人就是祁祁父母。”
【祁祁父母你見過嗎？】
“沒見過，祁祁父母也消失過一年，才回來沒多久，好像……好像也是一年？”
江旋看了池初一眼，道：“之前想利用你，也不完全是為了氣他，畢竟這件事對他來說打擊挺大的，我只是抱著個希望。”
【什麽希望？】
聽了這個故事，池初心中有個預感，他猜到江旋要說什麽。
果不其然。
“如果你就是……”江旋沒說完，轉而又道，“我只是這樣猜猜。”
畢竟上次在車上他也明裏暗裏打探了一下，說沈青前任沒有變化，依舊還是十八歲的樣子呢？
……
怎麽想都不可能吧。
故事很簡單，說了不到半小時，毛團子垂著腦袋，將尾巴從江旋身上挪開，出去很久的沈青也回來了，發現江旋在自己家沒有震驚，只是看了一眼。
江旋表情和情緒轉變很快，迅速收起相框在包裏，然後拿出一張說道：“你可算回來了，樂栩讓我來給你送東西，結果你人不在家，白白等你這麽久。”
“你可以放下就離開。”
“切，我可不是敷衍的人，放在這東西自己消失了怎麽辦？”說完，江旋給池初使個眼色。
池初頓時會意，跳到桌上扒拉紙張玩，不一會便把紙超級不經意扔進了沙發底下，然後委屈巴巴坐著。
“你看吧，我說什麽。”江旋揚揚下巴，把紙從沙發底掏出來，自然走到門口，“那我走了，還有事呢。”
“嗯。”
“切，真冷淡。”
池初看著江旋把門關上，又看著沈青在廚房倒水喝。
其實他有一點沒告訴江旋，如果說了江旋必然會把之前的觀念再次提出來。
他最早的記憶，停留在被福利院以怪物之名趕出來那刻，之前全是空白。
再然後他就被如今的父母撿回家，可能因為失憶的原因，並沒有讓他上學。
本喵不想讓大理石傷心，在告訴他們之前，還是先確認一下吧，如果只是巧合呢？
那又會讓大理石傷心一次。
池初覺得，灰貓一定知道很多。
他要去找灰貓，把疑問全部告訴灰貓。
池初看了眼坐在沙發上的沈青，想著平常出門大理石從不會阻攔，便大搖大擺向窗戶走去，根本沒想偷偷摸摸隱藏。
哪想剛剛起跳到一半，就被一只手穩穩抓住，攬進了懷中。
半空中的毛團子凝固了。
【大理石你幹嘛！】
更意外的是，沈青沒有理會腦海中的聲音，而是將窗戶鎖死，抱著小貓到那間貓屋，先是把貓屋所有窗戶都鎖上，再將小貓放在貓窩中。
池初一臉茫然，他看帶著戒指的手像是安了探測儀，伸進貓窩中拿出被取下藏起來的項鏈，像第一次一樣，再次戴在了毛茸茸的脖子上。
【大理石你……】
伸出去的爪子撲了個空，池初站在原地怔楞片刻，認為大理石不是故意的，又上前去。
結果又撲了個空。
？
臭大理石故意的！
大理石你什麽意思？！故意不聽本喵說話？
毛團子喵喵喵叫個不停，瞧見小貓焦急的模樣，沈青也沒有反應，晦暗的眼中強忍情緒，盡量平穩對著面前的毛團子說道：
“過幾天，再過幾天，我會放你出來。”
過幾天？
為什麽？
大理石你說清楚啊！本喵不喜歡猜謎語！！
說完男人便準備離開，池初焦急追上去，這下成功牢牢抓住褲腿，抱住不撒爪。
【等等大理石！本喵聽不懂，什麽叫過幾天？】
【大理石你別裝聽不見，本喵知道你能聽見。】
……
“項鏈別取下來。”
【……】
腦海中吵吵嚷嚷的聲音停下，緩緩冒出一句好似平淡的疑問。
【你要把本喵關起來嗎？】
【大理石，這次本喵真的不會原諒你。】
沈青沒說話，留有一盞亮著的燈，推門離開了。
隨著一聲清脆的“哢噠”落鎖聲，屋內陷入寂靜。
……
臭大理石！本喵這次絕對絕對絕對不會原諒你！！！
憑什麽關本喵！
毛團子氣呼呼地一爪子打走胡蘿蔔，盯著胡蘿蔔咕嚕嚕滾到墻角，又走過去叼起來，放進胡蘿蔔堆中。
不讓取項鏈？
本喵就取！
本喵才不要帶你前任的項鏈！
地上的毛團子一會滾來滾去，一會把前爪伸向後背，一會又咬著項鏈啃個不停，給牙都硌疼了。
瞎搗鼓一通的毛團子最終累癱在地，小貓咪爪子太短，沒有靈活的手指，項鏈依舊牢牢掛在脖頸上取不下來。
池初忙活很久，意識到自己真的出不去，於是擺爛決定睡覺。
一覺睡醒後，肚子餓的響叮當。
大理石是要活活餓死本喵嗎？
他走到門口，豎起耳朵聽外頭的動靜，忽然上頭門鎖響了，隨著把手下落門被開啟。
毛團子瞅準時機，沖——！
被抓住了……
【放本喵下來！】
這次沈青很聽話，連帶著飯盆一起輕輕放下，然後默不作聲離開。
貓糧散發著隱隱的香味，上面還貼心撒著藥粉。
本喵都快忘了自己還有貓瘟這回事，沒想到大理石還記得。
池初望著緊閉的大門，選擇妥協。
喵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
吃飽了才有力氣出去。
接下來這幾天，一人一貓維持著這種相處方式，剛開始池初還試過鉆門縫、假裝不在、假裝睡覺，每次都會被沈青逮個正著，久而久之便老實下來，研究起這間屋子有沒有能跑出的地方。
但研究還沒有成效，沈青送完飯晃悠悠離開，反而忘記關門了。
酒味從大門撲面而來，池初試探著邁出去，這次沒受到阻攔。
大理石又坐在沙發上，和之前一樣的姿勢，不過是換了一間房屋。
池初湊上去，鉆進沈青懷中，對方伸出手摸了摸毛茸茸腦袋。
【大理石，你喝了多少？】
沈青沒反應。
【大理石，本喵走嘍？】
腦袋上的手一頓，滑到前爪下牢牢抱住在懷裏。
只是抱著。
今天好黑喔，沒有月亮，也沒有星星。
想著想著，池初忽然有個想法冒出來，他擡起深藍色的眼睛緊緊盯著沈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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