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要晾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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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要晾晾他
葉芷晴當下沒說什麽，季川把一家三口直接送到家門口，她還說等收拾收拾東西要上門去感謝他們。
“弟妹你也太客氣了，我跟南山可是從小玩到大的好兄弟，這點忙算什麽。”季川擺擺手，趕著牛車先一步回了家。
幾天沒回來，院子裏又落了一層樹葉，屋裏倒是沒什麽灰，葉芷晴簡單打掃下，先讓季南山躺到床上去養傷。
廚房要好好收拾收拾，院子也要打掃，葉芷晴來來回回忙活的時候季小寶就跟在她屁股後面，又是遞毛巾又是拿簸箕，積極得幫媽媽幹活。
全家唯一一個閑人季南山也坐不住，想去幫忙幹點什麽，然而他拄著拐杖剛走到門口就被葉芷晴瞪了一眼。
“出院時醫生的醫囑你都忘了？”葉芷晴皺眉看著他，“就這點活用不上你，趕緊回去躺著。”
聽著是不太好的語氣，但說的全是關心的話，季南山怔怔望著她，半晌才應了一聲，老實回去躺下。
回到房間後剛才那一幕仍在季南山腦海中不停回放，他敏銳的感覺到葉芷晴態度變了些，心底忍不住生出些激動，想立刻去確認，又怕那只是他的錯覺。
葉芷晴還不知道自己只是一個眼神就讓季南山心裏七上八下，她看時間不早，正準備去廚房做午飯。
李秀秀這時走進了季家的院子，“芷晴，你們今天剛回來，家裏連菜都沒有，中午就先去我那吃吧。”
“我飯都做好了，你可不許推。”她怕葉芷晴拒絕，率先堵她的嘴。
“秀秀姐，”葉芷晴想了下便點頭答應，“還是你貼心，那我可就不跟你客氣了。”
“客氣什麽，你不來我才要說你呢，”李秀秀喊完人，又叫季川來幫忙扶季南山去家裏。
壯壯跟著爸爸過來，拉著小寶就走，葉芷晴慢他們一步，她回房間把帶回來的東西拎上才過去。
李秀秀中午殺了只雞，燉了一大鍋雞湯，另外炒了好幾道菜，這也算是替他們接風洗塵了。
葉芷晴帶著東西過來，李秀秀看見就先嗔她一句，“都說了讓你別太客氣，你怎麽還這樣。”
“那不一樣，秀秀姐你的付出我都記在心裏，而且這可不是謝禮，是我從市裏特意給你帶的禮物，是我的心意，”葉芷晴說完從手提袋裏拿出一條水紅色的連衣裙遞過去，“秀秀姐你皮膚白穿這個顏色一定好看，待會兒吃完飯試試看合不合適。”
李秀秀剛說完兩家關系好讓她別太客氣的話，葉芷晴也拿這話堵她，李秀秀要是不要這衣服就是跟她客氣，李秀秀拿她沒法子，只得笑著接了。
“這衣服真好看，可是我這年紀穿這麽艷合適嗎？”李秀秀摸著衣服料子又滑又軟，顏色也顯白，她第一眼就喜歡上了，可是眼底又滿是遲疑。
“什麽合不合適？”季川走過來準備幫忙端菜，沒聽見前面只聽見他媳婦說了句合適嗎，走近了才瞧見李秀秀手上拿的裙子，“謔，這顏色真漂亮，媳婦你穿上一定好看。”
“秀秀姐你看季川大哥都說你穿合適呢，”葉芷晴勸她，“現在城裏不管男女老少穿衣打扮都挺大膽前衛的，大家都這麽穿，再說秀秀姐你才二十多歲，這顏色你穿哪有不合適。”
“那我就收著了，謝謝芷晴……”
葉芷晴截了她的話頭，“秀秀姐，你剛還讓我別客氣呢。”
李秀秀笑著自打嘴巴一下，收了裙子趕緊催葉芷晴去洗手準備吃飯，中午她可準備了不少菜。
手提袋裏還有幾盒糕點和給壯壯買的玩具，葉芷晴一並拿去客廳放到桌上，接著出來去廚房幫忙端菜。
中午兩家人坐在一起吃飯，季川邊吃邊問他們在醫院裏的事，接到他們的時候只知道手術順利，現在才得知季南山麻藥是沒起效就做手術忍不住嘶了聲，他都替他疼得慌。
季南山倒覺得還好，他心裏惦記著事，吃飯時都心不在焉的，視線老往葉芷晴身上飄，但她一眼也沒看過來，季南山的心飄啊飄，漸漸又沈了下去。
李秀秀聽完唏噓的同時也對醫院的那些先進機器感興趣，“啥進口機器，拍張照片就能看到人的骨頭了？”
“這個叫x光機，不止能拍出來骨頭，還能拍出來人的內臟，醫生看得清楚才能了解病人的情況，這樣做手術成功率也就更大。”葉芷晴給她講了許多，不止說了這個，還提了一嘴婦產科有b超能給孕婦詳細做孕檢等。
鄉下人生孩子很少去醫院，大部分人都是等到快生時找穩婆在家幫忙接生，更沒有要做孕檢的認知。
李秀秀生壯壯時就是在家生的，那時她沒婆婆只有娘家媽會多囑咐她幾句，年輕小夫妻倆一個沒註意就把胎兒養的過大，壯壯出生時足有七斤六兩，生的時候李秀秀沒少遭罪。
當初葉芷晴懷孕時她家也沒婆婆在上頭幫襯，還是李秀秀依著自己的經驗教她怎麽養胎，後面葉芷晴實在害怕，季南山特意帶她去市裏做產檢，那時醫院還沒有b超這種先進機器。
“這個機器好，我懷壯壯的時候就是吃了沒文化的虧，不知道去大醫院做產檢，現在國家真是越來越好了。”李秀秀直到現在想起當初生產時的場景都還怕的不行，雖然她還沒打算要二胎，但有了這個什麽b超機，很多懷孕的女人都能少些受罪，這就是大大的好處。
吃過飯後葉芷晴還想留下幫李秀秀一起收拾洗碗，被她攆走，“這趟去市裏你既要跑上跑下的忙，還要帶小寶，肯定也沒少勞累，快回家好好歇歇吧，這碗放著，我待會兒喊大川來洗。”
葉芷晴便扶著季南山先回去，季小寶好幾天沒見到他壯壯哥哥，要留下來再玩一會兒。
壯壯剛從桌子上扒拉出葉芷晴給他買的玩具，是一輛巴掌大的小汽車模型，他拿著愛不釋手，“謝謝晴晴阿姨給我買的玩具！”
“不用謝，小寶你在這跟壯壯玩，困了就回來知道嗎？”葉芷晴摸摸壯壯的腦袋，又叮囑小寶一句。
季小寶拿著屬於他的玩具車湊在壯壯哥旁邊，小腦袋點點，暫時把媽媽忘到了一邊。
葉芷晴笑了笑不管他，先扶著季南山回家，西廂她已經收拾過了，只是床上的鋪蓋剛拿出曬還沒收回來。
“你先在這坐著，我去把床鋪了。”葉芷晴把人扶到院裏石凳旁，看著季南山坐下後轉身去收被子。
季南山把拐杖靠在石桌上，雙眼隨著葉芷晴的動作轉動，回到自己家後，他的心思又不可抑制的泛濫起來。
他看著葉芷晴抱著被子進了西廂，看不見人後他心頭有些慌，想也不想就重新拿起拐杖也跟著進了屋。
葉芷晴正忙著鋪床，餘光瞧見他站在身後，沒好氣說，“不是讓你坐著等，現在進來幹嘛？”
都這麽大人了還學小寶當跟屁蟲。
“我來幫忙，”季南山嘴一張，到底沒敢把心裏那些疑問現在就問出來，看見葉芷晴拿了幹凈的床單被罩出來，便上前一步伸手拿起了被罩。
只要不用左腳用力，季南山的腿站一會兒其實也沒事，兩個人套被子確實要快些，葉芷晴就沒說話，手上快速塞著被子。
季南山時不時看她，臉上的表情也很好懂，葉芷晴看出了他有話說，但她就不提，誠心要晾他一陣。
她獨自在城裏那兩年就是這麽忍過來的，每當聽到電話裏季南山說還要再等等，問他什麽原因就不吭聲時她的心裏就是這麽委屈不解，現在該換季南山等了。
床鋪收拾好後，葉芷晴看也沒看季南山，扭頭就往外走。
他倒是想拉住她，但手伸到一半又無力垂下，季南山垂頭坐在床邊，深邃黑眸黯淡一片。
葉芷晴抱著換下來的床單被罩先泡進水盆裏，又去收拾東廂房，忙到一半李秀秀忽然找來。
“芷晴，剛忘了跟你說，”李秀秀手上還提了一籃子新鮮蔬果，放下後才繼續道:“你們走這段時間你家裏人往大隊打過電話，說讓你回來後趕緊給他們回過去，你現在要不去大隊看看，萬一有什麽急事……”
“沒事，估計就是問我到沒到之類的，我明天再去也不遲。”葉芷晴面色淡淡，心裏卻想電話都打這來了，那場相親肯定是黃了，家裏人應該已經死心讓她另嫁了吧。
不過想也知道他們此時會在電話裏說些什麽，葉芷晴沒有上趕著找罵的愛好，所以這個電話不回也沒關系。
李秀秀聽她這麽說卻沒多想，跟她閑聊幾句，把消息帶到就先回家去了。
葉芷晴沒打算給家裏人回電話，卻不想第二天早上葉家人再次把電話打了過來。
大隊廣播通知去接電話，吃過早飯後，葉芷晴到底還是帶著小寶出了門。
她沒留意到，季南山在她身後面色一下緊繃起來，像是她這一去就再也不會回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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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芷晴當下沒說什麽，季川把一家三口直接送到家門口，她還說等收拾收拾東西要上門去感謝他們。
“弟妹你也太客氣了，我跟南山可是從小玩到大的好兄弟，這點忙算什麽。”季川擺擺手，趕著牛車先一步回了家。
幾天沒回來，院子裏又落了一層樹葉，屋裏倒是沒什麽灰，葉芷晴簡單打掃下，先讓季南山躺到床上去養傷。
廚房要好好收拾收拾，院子也要打掃，葉芷晴來來回回忙活的時候季小寶就跟在她屁股後面，又是遞毛巾又是拿簸箕，積極得幫媽媽幹活。
全家唯一一個閑人季南山也坐不住，想去幫忙幹點什麽，然而他拄著拐杖剛走到門口就被葉芷晴瞪了一眼。
“出院時醫生的醫囑你都忘了？”葉芷晴皺眉看著他，“就這點活用不上你，趕緊回去躺著。”
聽著是不太好的語氣，但說的全是關心的話，季南山怔怔望著她，半晌才應了一聲，老實回去躺下。
回到房間後剛才那一幕仍在季南山腦海中不停回放，他敏銳的感覺到葉芷晴態度變了些，心底忍不住生出些激動，想立刻去確認，又怕那只是他的錯覺。
葉芷晴還不知道自己只是一個眼神就讓季南山心裏七上八下，她看時間不早，正準備去廚房做午飯。
李秀秀這時走進了季家的院子，“芷晴，你們今天剛回來，家裏連菜都沒有，中午就先去我那吃吧。”
“我飯都做好了，你可不許推。”她怕葉芷晴拒絕，率先堵她的嘴。
“秀秀姐，”葉芷晴想了下便點頭答應，“還是你貼心，那我可就不跟你客氣了。”
“客氣什麽，你不來我才要說你呢，”李秀秀喊完人，又叫季川來幫忙扶季南山去家裏。
壯壯跟著爸爸過來，拉著小寶就走，葉芷晴慢他們一步，她回房間把帶回來的東西拎上才過去。
李秀秀中午殺了只雞，燉了一大鍋雞湯，另外炒了好幾道菜，這也算是替他們接風洗塵了。
葉芷晴帶著東西過來，李秀秀看見就先嗔她一句，“都說了讓你別太客氣，你怎麽還這樣。”
“那不一樣，秀秀姐你的付出我都記在心裏，而且這可不是謝禮，是我從市裏特意給你帶的禮物，是我的心意，”葉芷晴說完從手提袋裏拿出一條水紅色的連衣裙遞過去，“秀秀姐你皮膚白穿這個顏色一定好看，待會兒吃完飯試試看合不合適。”
李秀秀剛說完兩家關系好讓她別太客氣的話，葉芷晴也拿這話堵她，李秀秀要是不要這衣服就是跟她客氣，李秀秀拿她沒法子，只得笑著接了。
“這衣服真好看，可是我這年紀穿這麽艷合適嗎？”李秀秀摸著衣服料子又滑又軟，顏色也顯白，她第一眼就喜歡上了，可是眼底又滿是遲疑。
“什麽合不合適？”季川走過來準備幫忙端菜，沒聽見前面只聽見他媳婦說了句合適嗎，走近了才瞧見李秀秀手上拿的裙子，“謔，這顏色真漂亮，媳婦你穿上一定好看。”
“秀秀姐你看季川大哥都說你穿合適呢，”葉芷晴勸她，“現在城裏不管男女老少穿衣打扮都挺大膽前衛的，大家都這麽穿，再說秀秀姐你才二十多歲，這顏色你穿哪有不合適。”
“那我就收著了，謝謝芷晴……”
葉芷晴截了她的話頭，“秀秀姐，你剛還讓我別客氣呢。”
李秀秀笑著自打嘴巴一下，收了裙子趕緊催葉芷晴去洗手準備吃飯，中午她可準備了不少菜。
手提袋裏還有幾盒糕點和給壯壯買的玩具，葉芷晴一並拿去客廳放到桌上，接著出來去廚房幫忙端菜。
中午兩家人坐在一起吃飯，季川邊吃邊問他們在醫院裏的事，接到他們的時候只知道手術順利，現在才得知季南山麻藥是沒起效就做手術忍不住嘶了聲，他都替他疼得慌。
季南山倒覺得還好，他心裏惦記著事，吃飯時都心不在焉的，視線老往葉芷晴身上飄，但她一眼也沒看過來，季南山的心飄啊飄，漸漸又沈了下去。
李秀秀聽完唏噓的同時也對醫院的那些先進機器感興趣，“啥進口機器，拍張照片就能看到人的骨頭了？”
“這個叫x光機，不止能拍出來骨頭，還能拍出來人的內臟，醫生看得清楚才能了解病人的情況，這樣做手術成功率也就更大。”葉芷晴給她講了許多，不止說了這個，還提了一嘴婦產科有b超能給孕婦詳細做孕檢等。
鄉下人生孩子很少去醫院，大部分人都是等到快生時找穩婆在家幫忙接生，更沒有要做孕檢的認知。
李秀秀生壯壯時就是在家生的，那時她沒婆婆只有娘家媽會多囑咐她幾句，年輕小夫妻倆一個沒註意就把胎兒養的過大，壯壯出生時足有七斤六兩，生的時候李秀秀沒少遭罪。
當初葉芷晴懷孕時她家也沒婆婆在上頭幫襯，還是李秀秀依著自己的經驗教她怎麽養胎，後面葉芷晴實在害怕，季南山特意帶她去市裏做產檢，那時醫院還沒有b超這種先進機器。
“這個機器好，我懷壯壯的時候就是吃了沒文化的虧，不知道去大醫院做產檢，現在國家真是越來越好了。”李秀秀直到現在想起當初生產時的場景都還怕的不行，雖然她還沒打算要二胎，但有了這個什麽b超機，很多懷孕的女人都能少些受罪，這就是大大的好處。
吃過飯後葉芷晴還想留下幫李秀秀一起收拾洗碗，被她攆走，“這趟去市裏你既要跑上跑下的忙，還要帶小寶，肯定也沒少勞累，快回家好好歇歇吧，這碗放著，我待會兒喊大川來洗。”
葉芷晴便扶著季南山先回去，季小寶好幾天沒見到他壯壯哥哥，要留下來再玩一會兒。
壯壯剛從桌子上扒拉出葉芷晴給他買的玩具，是一輛巴掌大的小汽車模型，他拿著愛不釋手，“謝謝晴晴阿姨給我買的玩具！”
“不用謝，小寶你在這跟壯壯玩，困了就回來知道嗎？”葉芷晴摸摸壯壯的腦袋，又叮囑小寶一句。
季小寶拿著屬於他的玩具車湊在壯壯哥旁邊，小腦袋點點，暫時把媽媽忘到了一邊。
葉芷晴笑了笑不管他，先扶著季南山回家，西廂她已經收拾過了，只是床上的鋪蓋剛拿出曬還沒收回來。
“你先在這坐著，我去把床鋪了。”葉芷晴把人扶到院裏石凳旁，看著季南山坐下後轉身去收被子。
季南山把拐杖靠在石桌上，雙眼隨著葉芷晴的動作轉動，回到自己家後，他的心思又不可抑制的泛濫起來。
他看著葉芷晴抱著被子進了西廂，看不見人後他心頭有些慌，想也不想就重新拿起拐杖也跟著進了屋。
葉芷晴正忙著鋪床，餘光瞧見他站在身後，沒好氣說，“不是讓你坐著等，現在進來幹嘛？”
都這麽大人了還學小寶當跟屁蟲。
“我來幫忙，”季南山嘴一張，到底沒敢把心裏那些疑問現在就問出來，看見葉芷晴拿了幹凈的床單被罩出來，便上前一步伸手拿起了被罩。
只要不用左腳用力，季南山的腿站一會兒其實也沒事，兩個人套被子確實要快些，葉芷晴就沒說話，手上快速塞著被子。
季南山時不時看她，臉上的表情也很好懂，葉芷晴看出了他有話說，但她就不提，誠心要晾他一陣。
她獨自在城裏那兩年就是這麽忍過來的，每當聽到電話裏季南山說還要再等等，問他什麽原因就不吭聲時她的心裏就是這麽委屈不解，現在該換季南山等了。
床鋪收拾好後，葉芷晴看也沒看季南山，扭頭就往外走。
他倒是想拉住她，但手伸到一半又無力垂下，季南山垂頭坐在床邊，深邃黑眸黯淡一片。
葉芷晴抱著換下來的床單被罩先泡進水盆裏，又去收拾東廂房，忙到一半李秀秀忽然找來。
“芷晴，剛忘了跟你說，”李秀秀手上還提了一籃子新鮮蔬果，放下後才繼續道:“你們走這段時間你家裏人往大隊打過電話，說讓你回來後趕緊給他們回過去，你現在要不去大隊看看，萬一有什麽急事……”
“沒事，估計就是問我到沒到之類的，我明天再去也不遲。”葉芷晴面色淡淡，心裏卻想電話都打這來了，那場相親肯定是黃了，家裏人應該已經死心讓她另嫁了吧。
不過想也知道他們此時會在電話裏說些什麽，葉芷晴沒有上趕著找罵的愛好，所以這個電話不回也沒關系。
李秀秀聽她這麽說卻沒多想，跟她閑聊幾句，把消息帶到就先回家去了。
葉芷晴沒打算給家裏人回電話，卻不想第二天早上葉家人再次把電話打了過來。
大隊廣播通知去接電話，吃過早飯後，葉芷晴到底還是帶著小寶出了門。
她沒留意到，季南山在她身後面色一下緊繃起來，像是她這一去就再也不會回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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