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要愛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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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要愛自己
清晨五點，睡在客廳的葉芷晴被門外走廊上鄰居踢踢踏踏去廁所的腳步聲吵醒。
雙眼迷蒙一陣後她很快就有了動作，麻利的坐起身開始輕手輕腳的收拾自己的東西，十分鐘後她拿著漱口杯去門外走廊盡頭的水房洗漱。
再次輕輕拉開房門，這回葉芷晴手裏多了一個輕便的行李包，接著她腳步輕快頭也不回的消失在樓梯口。
走在清晨的薄霧中，葉芷晴露在外面的胳膊上起了一層細細的雞皮疙瘩，但她的心情卻很好，在路邊剛開門的早餐店買了包子和豆漿，邊吃邊等到了公交車。
司機開門讓乘客上車，售票員高聲招呼，“同志先買票來……”
這會兒只有她一個乘客，葉芷晴掏出早就準備好的一毛錢遞出去，“同志，我去市中心商場。”
買好票葉芷晴找了個靠前的座位坐下安心吃早飯，火車下午一點出發，早上這段時間她不想待在家裏，便準備去市中心逛逛。
許久未見，她想親手給小寶挑一些禮物。
因為她這個失職的媽媽，只能想到用禮物快速拉近跟孩子的距離這種辦法。
考上大學回城這兩年，葉芷晴平時除了上課，課餘時間也會去找些兼職賺錢，有學姐幫忙找的家教課，也有學校老師看她成績優異特意給她推薦的圖書館兼職，還有之前季南山每隔一段時間打來的錢。
那時她以為兩個人都在為之後的一家團聚做努力，所以她盡量儉省，把錢都存了下來。
現在這筆錢她當然不會還回去，小寶以後歸她，這就當是那個男人該給的撫養費。
葉芷晴喝掉最後一口豆漿，公交車即將到站，她站起身走到後門等著下車。
這幾年南城發展迅速，街道變得更加規整幹凈，原來的市中心商店附近最近也新開了不少個體經營的店鋪。
其實七八年國家就放開了個體工商營業資格，只是許多人都被前幾年的政策嚇怕了，南城也就近一年多才慢慢有人敢去辦個體工商營業執照開店。
街道上擺攤的，走街串巷賣小吃的也多了不少，比以前熱鬧很多。
不過葉芷晴今天出門早，大多店鋪都沒到開門營業時間，街道上顯得冷冷清清的，聽室友說，平常休息日市中心這條街非常多人來玩。
下了公交車，葉芷晴先四處張望了一圈，她出來閑逛的時間少，還真沒怎麽在這裏逛過，等把小寶接來，她可以帶著孩子來逛一逛。
八點過十分左右百貨商店才開門，葉芷晴和一旁幾個等著搶購的大娘一起成了門開後的第一波客人。
她沒什麽明確目標，先在一樓閑逛一圈，尋找著小寶可能會喜歡的東西，最後買了半斤奶糖半斤巧克力，又包了兩包南城特色的點心，接著又走上了二樓。
葉芷晴在童裝櫃臺駐足，櫃臺後的售貨員正在理貨，瞧見她也只是懶懶招呼一句自己看，有想買的再喊她拿下來。
“同志，麻煩你把那件短袖和那件灰白條紋的短褲拿給我看看。”葉芷晴很快就看到了相中的款式，指給售貨員幫忙拿了下來。
售貨員把衣服放到櫃臺上讓她看布料，隨口問了一句，“姑娘你給誰買的？知道孩子多高多重穿什麽碼數嗎？”
葉芷晴摸衣服的手突然僵住，她只知道小寶快三歲了，但卻不知道他多高體重多少，甚至不知道他現在長成了什麽模樣。
她看起來年紀輕輕的，售貨員還當她是給親戚家孩子買的，沒聽見回答又自顧自接了一句，“不知道身高體重也沒關系，孩子多大了？跟我說年齡我好給你拿合適的碼數。”
“我兒子再有四個半月就三歲了，麻煩您幫我拿偏大一點的吧。”衣服小了穿不上，大一點還能湊合穿。
葉芷晴鼻頭發酸，心裏忍不住升起一絲愧疚，小寶的成長她都沒參與過，現在做這些也只是彌補而已。
“你看起來這麽年輕，都有孩子了啊，”售貨員驚訝一瞬，面前這姑娘看起來像十八九歲最多二十出頭，沒想到孩子都這麽大了，“碼數拿大一點也沒事，小孩子長得快，買正正好的說不定明年就穿不上了。”
這年頭哪有親生母親不知道孩子身高體重的，哪怕比劃一下也能知道個大概了，不過售貨員沒多嘴問，只按自己的經驗給她推薦了碼數。
“謝謝，這套衣服我要了，還有後面那個套裝，麻煩您也拿下來給我看看。”葉芷晴深吸口氣，朝售貨員笑了下。
她安慰自己，錯過了以前沒關系，以後她會一直陪著小寶長大，他們還有很長的時間可以慢慢相處。
最後這兩套衣服葉芷晴都要了，按售貨員推薦的碼數買的，最後離開前售貨員還跟她說如果衣服拿回去大很多就先不要過水，可以拿來換碼數。
逛完童裝櫃臺，葉芷晴順道去隔壁女裝櫃臺給自己買了件襯衫短袖配半身裙，另外又買了一條新的連衣裙。
回城兩年她幾乎沒給自己添過什麽新衣服，身上現在穿的這條裙子還是以前在鄉下做的，葉芷晴想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回去接孩子，讓小寶第一眼就喜歡上媽媽。
她皮膚白，穿什麽顏色都合適，售貨員推薦的藍色印花連衣裙穿在她身上更襯她氣色，就是價格有點貴，
葉芷晴一咬牙買了，她決定以後要對自己好一點，父母偏心沒關系，她要學會愛自己。
買完東西葉芷晴看時間差不多，左拐進旁邊的飯店吃完飯就趕著去火車站了。
殊不知，另一邊葉家人此時找她都快找瘋了。
今天是周一上班日，六點半左右張素芳就起來準備做早飯，出了房間她先往葉芷晴睡覺的小床上看了一眼，發現她已經起來了也沒多想。
直到張素芳做好早飯，一家人陸陸續續起床後還是沒見她人影，郭曉敏走到近前一瞧，發現葉芷晴放在家裏那點東西全都不見了，葉家人這才反應過來，葉芷晴這是不想相親直接跑路了。
“壞了媽，我早就跟副廠長夫人說好了今天相，結果現在芷晴跑了該怎麽辦啊？”郭曉敏急得團團轉。
張素芳心裏也咯噔一下，想不到女兒居然敢幹出這種離家出走的事。
葉承德摔了筷子就開始發火，“她這是想幹嘛！是不是非要氣死爹媽才滿意！”
“爸您先消消氣，”葉新志轉過頭又跟他媳婦說，“芷晴不願意就算了，待會兒去廠裏後你跟副廠長夫人道個歉，這事以後就別提了。”
“你說的輕巧，這事是隨便道個歉就行的嗎？”郭曉敏惱得瞪他一眼，咬牙跟婆婆說，“得趕緊把芷晴找回來，不管這樁婚事成不成，芷晴必須得去跟人見面！”
不然她肯定要把副廠長一家都得罪了，他們一家可都在紡織廠上班，萬一副廠長心裏有氣給他們穿小鞋可怎麽辦！
張素芳點點頭，她知道輕重，立馬就要出去找人，可走到一半她又迷茫了，學校放假宿舍都關了，葉芷晴不在家裏還能去哪兒呢。
“快去找，去她學校，找她同學她朋友，都找找都問問……”
這年頭隨身又沒有聯系方式，一下子想找到人還真不好辦，葉家人無頭蒼蠅一樣去找人，怕被鄰居問還不敢大張旗鼓的找。
等他們猜到葉芷晴可能想回下鄉的地方看孩子時，她坐的那班火車早就駛離車站了。
葉芷晴能猜到此刻家裏恐怕要亂成一鍋粥了，但那跟她有什麽關系，相看的事又不是她親口答應的，誰答應的誰去不就好了。
火車漸漸駛出南城，一路的風景都在不停變化，知青下鄉時葉芷晴坐的就是這趟車，到現在她都還記得當初迷茫又忐忑不安的心情，還有後來她終於考上大學回城時的激動與對家人的思念和不舍，現如今她的心態又有了不一樣的變化。
兩天一夜的火車路程，從南到北，火車臨到站時，葉芷晴抱著行李去廁所換上了新買的藍色連衣裙，又對著鏡子仔仔細細把自己收拾打扮一番，她想漂漂亮亮的去見小寶。
火車到站後葉芷晴隨著人流走出，從市裏到縣城還要坐一趟班車，大概兩個小時，縣城到鄉下沒有公交車，除非提前有人接她不然就要徒步走去小北村。
葉芷晴是突然決定回來的，自然沒有人接，好在小北村距離縣城不遠，順著一條大道直走就行，她已經做好了準備。
不過計劃趕不上變化，葉芷晴到了縣城後還沒走出多遠就被以前的熟人偶遇。
牛車走到近前，葉芷晴還沒反應過來就聽車上一位大娘驚訝的喊她，“乖乖，葉知青真是你啊，你啥時候回來的啊？”
七五年知青下鄉時葉芷晴來到小北村，當時因為她過分漂亮的長相在村裏可鬧出不少事，趙大娘當然認識她。
這兩年葉芷晴的外貌幾乎沒什麽變化，趙大娘剛才一眼就認出了她，認出人後她腦子裏不自覺就想起了最近村裏傳的那些流言，眼神再落到葉芷晴身上後就有了些不加掩飾的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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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五點，睡在客廳的葉芷晴被門外走廊上鄰居踢踢踏踏去廁所的腳步聲吵醒。
雙眼迷蒙一陣後她很快就有了動作，麻利的坐起身開始輕手輕腳的收拾自己的東西，十分鐘後她拿著漱口杯去門外走廊盡頭的水房洗漱。
再次輕輕拉開房門，這回葉芷晴手裏多了一個輕便的行李包，接著她腳步輕快頭也不回的消失在樓梯口。
走在清晨的薄霧中，葉芷晴露在外面的胳膊上起了一層細細的雞皮疙瘩，但她的心情卻很好，在路邊剛開門的早餐店買了包子和豆漿，邊吃邊等到了公交車。
司機開門讓乘客上車，售票員高聲招呼，“同志先買票來……”
這會兒只有她一個乘客，葉芷晴掏出早就準備好的一毛錢遞出去，“同志，我去市中心商場。”
買好票葉芷晴找了個靠前的座位坐下安心吃早飯，火車下午一點出發，早上這段時間她不想待在家裏，便準備去市中心逛逛。
許久未見，她想親手給小寶挑一些禮物。
因為她這個失職的媽媽，只能想到用禮物快速拉近跟孩子的距離這種辦法。
考上大學回城這兩年，葉芷晴平時除了上課，課餘時間也會去找些兼職賺錢，有學姐幫忙找的家教課，也有學校老師看她成績優異特意給她推薦的圖書館兼職，還有之前季南山每隔一段時間打來的錢。
那時她以為兩個人都在為之後的一家團聚做努力，所以她盡量儉省，把錢都存了下來。
現在這筆錢她當然不會還回去，小寶以後歸她，這就當是那個男人該給的撫養費。
葉芷晴喝掉最後一口豆漿，公交車即將到站，她站起身走到後門等著下車。
這幾年南城發展迅速，街道變得更加規整幹凈，原來的市中心商店附近最近也新開了不少個體經營的店鋪。
其實七八年國家就放開了個體工商營業資格，只是許多人都被前幾年的政策嚇怕了，南城也就近一年多才慢慢有人敢去辦個體工商營業執照開店。
街道上擺攤的，走街串巷賣小吃的也多了不少，比以前熱鬧很多。
不過葉芷晴今天出門早，大多店鋪都沒到開門營業時間，街道上顯得冷冷清清的，聽室友說，平常休息日市中心這條街非常多人來玩。
下了公交車，葉芷晴先四處張望了一圈，她出來閑逛的時間少，還真沒怎麽在這裏逛過，等把小寶接來，她可以帶著孩子來逛一逛。
八點過十分左右百貨商店才開門，葉芷晴和一旁幾個等著搶購的大娘一起成了門開後的第一波客人。
她沒什麽明確目標，先在一樓閑逛一圈，尋找著小寶可能會喜歡的東西，最後買了半斤奶糖半斤巧克力，又包了兩包南城特色的點心，接著又走上了二樓。
葉芷晴在童裝櫃臺駐足，櫃臺後的售貨員正在理貨，瞧見她也只是懶懶招呼一句自己看，有想買的再喊她拿下來。
“同志，麻煩你把那件短袖和那件灰白條紋的短褲拿給我看看。”葉芷晴很快就看到了相中的款式，指給售貨員幫忙拿了下來。
售貨員把衣服放到櫃臺上讓她看布料，隨口問了一句，“姑娘你給誰買的？知道孩子多高多重穿什麽碼數嗎？”
葉芷晴摸衣服的手突然僵住，她只知道小寶快三歲了，但卻不知道他多高體重多少，甚至不知道他現在長成了什麽模樣。
她看起來年紀輕輕的，售貨員還當她是給親戚家孩子買的，沒聽見回答又自顧自接了一句，“不知道身高體重也沒關系，孩子多大了？跟我說年齡我好給你拿合適的碼數。”
“我兒子再有四個半月就三歲了，麻煩您幫我拿偏大一點的吧。”衣服小了穿不上，大一點還能湊合穿。
葉芷晴鼻頭發酸，心裏忍不住升起一絲愧疚，小寶的成長她都沒參與過，現在做這些也只是彌補而已。
“你看起來這麽年輕，都有孩子了啊，”售貨員驚訝一瞬，面前這姑娘看起來像十八九歲最多二十出頭，沒想到孩子都這麽大了，“碼數拿大一點也沒事，小孩子長得快，買正正好的說不定明年就穿不上了。”
這年頭哪有親生母親不知道孩子身高體重的，哪怕比劃一下也能知道個大概了，不過售貨員沒多嘴問，只按自己的經驗給她推薦了碼數。
“謝謝，這套衣服我要了，還有後面那個套裝，麻煩您也拿下來給我看看。”葉芷晴深吸口氣，朝售貨員笑了下。
她安慰自己，錯過了以前沒關系，以後她會一直陪著小寶長大，他們還有很長的時間可以慢慢相處。
最後這兩套衣服葉芷晴都要了，按售貨員推薦的碼數買的，最後離開前售貨員還跟她說如果衣服拿回去大很多就先不要過水，可以拿來換碼數。
逛完童裝櫃臺，葉芷晴順道去隔壁女裝櫃臺給自己買了件襯衫短袖配半身裙，另外又買了一條新的連衣裙。
回城兩年她幾乎沒給自己添過什麽新衣服，身上現在穿的這條裙子還是以前在鄉下做的，葉芷晴想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回去接孩子，讓小寶第一眼就喜歡上媽媽。
她皮膚白，穿什麽顏色都合適，售貨員推薦的藍色印花連衣裙穿在她身上更襯她氣色，就是價格有點貴，
葉芷晴一咬牙買了，她決定以後要對自己好一點，父母偏心沒關系，她要學會愛自己。
買完東西葉芷晴看時間差不多，左拐進旁邊的飯店吃完飯就趕著去火車站了。
殊不知，另一邊葉家人此時找她都快找瘋了。
今天是周一上班日，六點半左右張素芳就起來準備做早飯，出了房間她先往葉芷晴睡覺的小床上看了一眼，發現她已經起來了也沒多想。
直到張素芳做好早飯，一家人陸陸續續起床後還是沒見她人影，郭曉敏走到近前一瞧，發現葉芷晴放在家裏那點東西全都不見了，葉家人這才反應過來，葉芷晴這是不想相親直接跑路了。
“壞了媽，我早就跟副廠長夫人說好了今天相，結果現在芷晴跑了該怎麽辦啊？”郭曉敏急得團團轉。
張素芳心裏也咯噔一下，想不到女兒居然敢幹出這種離家出走的事。
葉承德摔了筷子就開始發火，“她這是想幹嘛！是不是非要氣死爹媽才滿意！”
“爸您先消消氣，”葉新志轉過頭又跟他媳婦說，“芷晴不願意就算了，待會兒去廠裏後你跟副廠長夫人道個歉，這事以後就別提了。”
“你說的輕巧，這事是隨便道個歉就行的嗎？”郭曉敏惱得瞪他一眼，咬牙跟婆婆說，“得趕緊把芷晴找回來，不管這樁婚事成不成，芷晴必須得去跟人見面！”
不然她肯定要把副廠長一家都得罪了，他們一家可都在紡織廠上班，萬一副廠長心裏有氣給他們穿小鞋可怎麽辦！
張素芳點點頭，她知道輕重，立馬就要出去找人，可走到一半她又迷茫了，學校放假宿舍都關了，葉芷晴不在家裏還能去哪兒呢。
“快去找，去她學校，找她同學她朋友，都找找都問問……”
這年頭隨身又沒有聯系方式，一下子想找到人還真不好辦，葉家人無頭蒼蠅一樣去找人，怕被鄰居問還不敢大張旗鼓的找。
等他們猜到葉芷晴可能想回下鄉的地方看孩子時，她坐的那班火車早就駛離車站了。
葉芷晴能猜到此刻家裏恐怕要亂成一鍋粥了，但那跟她有什麽關系，相看的事又不是她親口答應的，誰答應的誰去不就好了。
火車漸漸駛出南城，一路的風景都在不停變化，知青下鄉時葉芷晴坐的就是這趟車，到現在她都還記得當初迷茫又忐忑不安的心情，還有後來她終於考上大學回城時的激動與對家人的思念和不舍，現如今她的心態又有了不一樣的變化。
兩天一夜的火車路程，從南到北，火車臨到站時，葉芷晴抱著行李去廁所換上了新買的藍色連衣裙，又對著鏡子仔仔細細把自己收拾打扮一番，她想漂漂亮亮的去見小寶。
火車到站後葉芷晴隨著人流走出，從市裏到縣城還要坐一趟班車，大概兩個小時，縣城到鄉下沒有公交車，除非提前有人接她不然就要徒步走去小北村。
葉芷晴是突然決定回來的，自然沒有人接，好在小北村距離縣城不遠，順著一條大道直走就行，她已經做好了準備。
不過計劃趕不上變化，葉芷晴到了縣城後還沒走出多遠就被以前的熟人偶遇。
牛車走到近前，葉芷晴還沒反應過來就聽車上一位大娘驚訝的喊她，“乖乖，葉知青真是你啊，你啥時候回來的啊？”
七五年知青下鄉時葉芷晴來到小北村，當時因為她過分漂亮的長相在村裏可鬧出不少事，趙大娘當然認識她。
這兩年葉芷晴的外貌幾乎沒什麽變化，趙大娘剛才一眼就認出了她，認出人後她腦子裏不自覺就想起了最近村裏傳的那些流言，眼神再落到葉芷晴身上後就有了些不加掩飾的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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