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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人線徹兔 番外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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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人線徹兔 番外2

白川七奈還沒來得及說下一句話, 圓桃花眼便被人的一撲瞪圓了。

“唔姆!……”

他被撲得本就柔軟的白色額發更亂了幾分。

現在的及川徹的體型可壯多了。

比起高中時期有天賦的體格好,及川徹此時的身體肌肉完全是順著職業的脈絡生長,本來還薄而顯形的骨骼全被覆蓋,是標準的成年人體型。

尤其是手臂摟過來的時候, 肌肉的壓迫感很強, 白川七奈感覺連呼吸都被籠罩住了。

呼吸都感覺悶熱。

及川徹摟住人後,硬控住白川七奈就是一頓在人家頸窩亂蹭。

白川七奈直接瞇起半邊眼, 他感覺這家夥成年以後發質變硬了。

“別、別蹭。”

白川七奈雖然沒打職業, 但一直有在鍛煉。

當然, 跟打職業的及川徹比起來,他還是稍顯清瘦的。

肌肉只長在高效有用的地方,而不是完全把骨骼包裹,在某些地方很有骨感。

及川徹不答反問:“……瘦了?”

然後還把自己的臉擱在人家鎖骨上,仰眉悶悶問了一句。

說話的熱氣還燙了白川七奈一下。

白川七奈無奈。

“起來。”

他能看出來個鬼。

離上次見面也沒過多久吧。

才一周的時間他能有什麽變化。

白川七奈推了推他, 半天,才總算把棕色長毛的大型犬從自己身上推開。

又熱又重的。

總感覺運動員的體溫比他高一點。

及川徹被推開後癟了癟嘴,他轉身靠在吧臺上, 耷拉著肩膀的樣子也很大只。

他就算縮起來也依舊很大只。

及川徹來得很匆忙,外套下面還是球衣隊服。

他現在的職業隊球衣可比高中時候的花哨多了, 用色搭配也更加專業,湖藍黑白配色, 在印滿商業聯名的同時,還能不影響美觀度。

及川徹把外套拉開脫掉。

現在是夏季轉秋,他穿得有點悶了。

然後就手臂支著櫃臺, 很郁悶地低眉毛。

“啊……好傷心,七奈今天也好冷淡”

朋友和伴侶的區別,總感覺對方對關系的轉變沒什麽反應。

除了能抱的時間變久了, 能比以前更肆無忌憚地觸碰對方的邊界外,好像也沒什麽區別。

他的語氣很輕,尾音卻淡淡地帶著一些情緒。

白川七奈擺脫完人後,才看見了人的全狀。

剛打量幾眼人,聽見及川徹古怪的語氣後,他豆豆眉揚了揚。

“冷淡指什麽?”

他是真的困惑,湊近了及川徹的臉,看他的表情。

及川徹深吸一口氣:!……太近了。

莓紅和純白的眉眼突然貼近,這對已經離開對方一個星期的及川徹來說,太超標了。

好吧,他承認。

無論是國中,高中,還是現在,白川七奈這個性子總能在他這得到想要的一切。

沒有避開,反而和對方額頭回挨了過去,額頭抵額頭,發絲也纏繞在一起。

及川徹能感受到對方額發的柔軟度,和顏色一樣軟。

“……”

近距離回望著那雙莓紅色的桃花眼,本來想說話的心情也莫名沈靜下去了,思緒一腳踏空在那片溫涼的漿果色中。

看出神了,以至於忘了要說的話。

連及川徹自己也沒意識到,自己此刻看對方的眼神有點沈浸的悲傷,不是眼睛,而是眉毛,微蹙著。

白川七奈不像他一樣,白川雖然平時慢吞吞的,但做事如果采取行動,那必然會追求一個結果。

這樣的做事風格讓他敏銳地觀察出了及川徹的情緒。

更加納悶了。

比賽輸了?

俱樂部不跟他簽約了?

還是阿廷根的大學兼修很困難?

白川七奈也想不明白什麽讓對方露出了現在這幅不上不下的表情。

於是便更湊近一點,當鼻尖和唇面都相互接觸的時候,白川的表情依然是那樣。

就像兔子嗅漿果,想舔就舔了。他的舌頭又沒有倒鉤。

而及川徹則懵了。

唇面貼在一起,溫熱和柔軟的感覺。

裏面並沒有什麽沸騰的情誼,僅僅只是在詢問:

‘你今天還好嗎?’一樣日常。

本來還算輕皺著的眉頭瞬間松開又擰緊。

他直接磕了上去。

如果說其中有什麽情緒,想必是委屈和喜歡各自參半。

直到嘗到對方的舌尖同樣也是熱的,稍顯沸騰的情緒才平緩下來,一點一點繼續深入著。

看著那張臉也開始泛粉,連鎖骨也泛起和平時不一樣的熱度,及川徹滿意了。

白川七奈喘不過氣。

畢竟他的肺活量,真的不如職業運動員。

及川徹放過他,但親完也不離開,而是繼續和他耳鬢廝磨著,捏捏耳垂,手指再拂過那張下巴收束的圓臉。

他似乎對這人的每個部分都愛不釋手。

白川七奈也沒想到,只是一個貼面,對方就把他當玩具玩了這麽久。

“我啊,最喜歡七奈了。”

及川徹捧著他的臉,突然如此說道。

白川七奈擡眉看他,因為被突然捧臉,他的一邊眼睛瞇起,有些恍惚地瞇眼看人。

識別到目標之後,他同樣開口:

“我也最喜歡徹。”

兔子的眼都被煩得水靈靈的,泛淚,但其主人的聲線卻空靈慢吞,很冷靜溫涼的語氣。

“……哼。”

“我就是討厭你在這方面又莫名的果斷。”

及川徹語氣一變,又嘟嘟囔囔。

白川七奈:“?”

這個人前後不一了吧。

‘最喜歡’到‘討厭’?

不過白川七奈並不在意這點。

從小到大,從前世到今生,他看人也沒用過言語這麽膚淺的東西。

“誰欺負你了?”

“商業聯名不好拿?”

白川七奈問了兩個問題,並打了個小哈欠,窩在別人的懷裏,語氣便變得平緩而昏昏欲睡。

“沒有……”

“沒有!”

及川徹摟著人,心情變得很好,本來還在黏糊反駁,到第二句直接變成了感嘆句,說話的語氣也慢慢正常和活潑。

“我在阿根廷混得很好的!”

這話不是吹的。

及川徹這個師承布蘭科的二傳可謂是根正苗紅,不論是入部的正規性和必要性,都得到了聖胡安的高度承認,甚至有意向頂薪簽約。

假以時日,如今的及川徹估計也就只會向自己伴侶證明自己有多靠譜了。

現在外界對他的評價,無論是哪個媒體,或者曾經跟他打過球的人,也不會問出類似‘你現在到底強不強?’之類的需要他證明的話。

“哈哈……是嗎?”白川七奈樂了。手掌都不禁拍了拍對方摟在他腰間的手臂。

及川徹不知道他在笑什麽,難道是他說話很孩子氣?

有些賭氣地把人又摟緊了幾分,及川徹埋怨:

“……也就你會笑話我了。”

白川七奈手指輕捂了下嘴,止住笑後,眉眼彎彎地回答:

“畢竟阿徹很會哭鼻子嘛!”

這話是真的。

不止是高中時期,及川徹跑去阿根廷的時候,剛開始因為各種問題,不管是水土不服還是語言問題,都跟白川七奈哭過鼻子。

但在聖胡安那裏,及川徹又表現得像一個剛來就在阿根廷如魚得水的天才亞洲二傳。

“不許說!”

及川徹憤憤。及川徹抱人報覆性地抱緊了幾分。

“……哈,咳。”

但人真咳嗽起來,他又心疼,松手給人順氣。

“話說你明天打烊吧,該放假了。”

“昨天那麽忙,明天也沒必要再開了吧。”

及川徹的意思是這個月的業績應該夠了。

“嗯……你說得有道理哦。”

白川七奈作思索狀。

“那帶你去哪裏玩?”

白川七奈直言不諱,笑著問及川徹,還戳了戳對方的臉。

“……就不能待在一起嗎。”

及川徹甕聲甕氣的。

他就想過二人世界。

不管是日本還是阿根廷,他都看膩了,不如看白川七奈。

“好哦,那待在一起幹什麽?”

白川七奈笑笑,手裏順便整理著賣花束的賬本,透過玻璃的光把他的白色發絲照得更加柔和。

及川徹歪頭思考:“……總之要待在一起!”

思考了很久,他斬釘截鐵道。

白川七奈無奈,“那你打掃衛生吧,剛好房子缺少勞動力。”

他看這家夥就是閑的。

明明在球場上很聰明一人,但自從頻繁和白川七奈待在一起後,及川徹總是表現出放棄思考的樣子。

及川徹:“誒”

“那我有什麽好處嗎?”

他這會又變聰明了,貼著追問著白川七奈,在他耳畔叨叨。

“好處是得到一頓飯。”

白川七奈面無表情。

“親手做的?”

“是的,及川先生。”

“好誒,那我做”

及川徹開心了。目光又落在眼前人的脖頸間。

上面的磁吸附項鏈已不再是樸素的空無一物,而是掛著和及川徹脖子上一模一樣的吊墜。

是以漿果和樹葉為主元素,專門找人設計的簡約圖案。

金屬後面,上面刻著彼此名字的首字母,SO。

“如果累了可以先過去睡覺,餓嗎?”

白川七奈仰臉問他。

他一問,及川徹才恍然回神,意識到自己好像有點餓了。

“餓了。”

“那就先吃飯。”

白川七奈動作很快,把店面關閉,帶著及川徹出去吃飯。

他拉著及川徹的手,在前面走著,回眸一笑:

“明天再待在一起一整天吧。”

及川徹也被那抹明艷感染,一點點笑了出來:

“好。”

他想,不止是喜歡。

白川七奈是愛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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