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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7章 鷗與兔 257只大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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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7章 鷗與兔 257只大兔子

攔網如果走預判流的話, 遇到及川這種想法多的二傳就是很麻煩。

除非是天賦異稟的那種,反正這麽多攔網手,晝神也就覺得那個白鳥澤的天童能做到。

畢竟對方的攔網比二傳還無厘頭,但就是能得分。

而後攔網, 雖然苦了一點, 但好在收益多。

晝神幸郎也早就認清了自己不可能成為優秀的預判攔網手。

他在優裏西中時, 就已經因為自己追求完美攔網而吃到過苦頭了。

既然做不到完美, 那就去捉住既定的東西。

晝神幸郎自從遇到白川和星海之後,就是抱著這種想法繼續打排球的。

不需要去承擔過多的責任, 只是盯球就好。

晝神幸郎眼裏只有球,確認球從及川徹指尖脫離後,他終於動了。

左邊。

是右翼的白川七奈在起跳。

預計也會經過後面花卷貴大的打點,但善於盯球的晝神幸郎能看出來,這球還是給白川七奈的。

打點重合很難騙過後攔網的老手。

晝神幸郎一旦行動,前排另外兩人便緊接著靠攏。

人墻正在白川七奈起跳的網前迅速組裝。

在還沒誕生高度的時候,就已經具有了不得了的寬度……三人攔網。

巖泉一往左看, 場內所有人都心領神會。

矢巾秀後退一步, 而花卷則站位靠邊角, 松川站在三米線附近。

——攔網保護。

青城從來不依賴讓白川七奈百分百拿分而獲勝。

一支哪怕擁有雙王牌也不願意以任何形式放松警惕的隊伍, 就是青葉城西的難搞之處。

白川七奈腿部一蹬就往上竄, 高度迅速拔高。

晝神幸郎:“一二, 跳!”

晝神跑到中間, 靠左的是2m的白馬芽生, 右邊的是181cm的主攻手野澤出。

他們甚至特意換了下攔網站位,組合了一下。

把身高最高的白馬放在最靠近白川的那一側,然後一米九的晝神其次,最後是一米八的野澤。

從組裝速度到戰術都無可挑剔, 這就是鷗臺的攔網。

白川七奈低眉了一下,看到他們起跳後,才憋了口氣,二次滯空——

晝神幸郎:!

他以前是觀察攔網手之後才滯空的嗎?沒有吧?

現在的白川七奈竟然連滯空時機都會算計了。

向來都是攔網手去挑扣球手的時機,扣球手反過來挑攔網手的時機,這還是晝神頭一次遇見。

“白馬!”

晝神當機立斷喊道,他示意高度最大的白馬芽生改一下攔網方式。

這種差了時機的,以封殺攔網為目的,只會損失高度。

只能保證高度,追求‘一觸’了。

白馬芽生抿了抿嘴,他還想著他還能怕了對面一個沒到一米八的主攻不成,本來不想改的……

直到他突然對上了空中白川七奈的雙眼。

一瞬間。

那片莓紅色就籠罩住了他,明亮的顏色帶給他的感受卻是漆黑的。

三人攔網中被盯上的他如同被隔離開,感官陷入漆黑,只剩他和白川七奈兩人。

‘!——’

‘竟然盯上了最高的自己……’

白馬芽生被嚇得一怔,身體直接做出了反應,不再把手臂死死往前壓,而是擡高了一些,是‘盤子’的接法。

但用處不大。

白馬做出判斷的瞬間,白川七奈也扣球了。

直接如炮彈一般,沖破了白馬芽生的攔網,他整個手掌都被打得一歪,人微微後仰,踉蹌了一下。

“一觸!——”

意識到手掌發麻的疼痛後,白馬芽生才回神咬住了後槽牙,向後方一傳手報出了攔網的結果。

“補救!光來君——”

晝神看向那顆球飛的方向,雖然場外了,但如果是星海,應該趕得上。

不用他說,星海光來已經跑了起來。

影山飛雄在看臺上看著他這次長距離走位,眼神頓了一下。

這種壓低重心的跑法……是不是跟白川學長有點像。

不過還是有點不一樣的。

星海前輩是整個過程都重心壓低且前傾,以此能順滑地前進,他奔跑的過程跟溜冰一樣,很流暢。

但白川學長的重心壓低……那個過程更像短距離爆發連接在一起變成長距離;壓低重心就只是為了讓腿部好爆發而已,有點像跳著跑的,前一秒在A點,後一秒就在另外一個B點了。

一個是在空中連續飛行的海鷗。

一個是在地上連續爆發的兔子。

就在影山想著這些的時候,場上的星海光來已經趕到了位置。

一個滑鏟單腳把球起到了場內。

“諏訪!——”

諏訪愛吉快步走到球前,沒給青城一秒思考的時間,轉手把球塞給了晝神幸郎讓其快攻。

越是難接的一傳,越是要銜接快攻。

幾乎快是弱勢方反擊的定式了。

松川一靜這樣想著,直接起跳,跟同是副攻的晝神打了個照面。

黑發頹廢臉的他存在感總比其他愛挑事的副攻低一些,這次突然出手也有點出乎晝神的意料。

晝神:“!”

本就單人攔網強勢的松川,攔下這顆球十分輕松,從視覺上來看,他只是手掌往下一壓,那顆球就被拍到靠網的地面上了。

“彭——”

副攻對副攻的封殺攔網。

全場嘩然。

松川一靜這才扯唇一笑。

“不要光盯著別人家的兔子嘛。”

嗓音低沈而帶著點好笑的沙意。松川如此對晝神說道。

晝神幸郎側對著他,茶色眼睛裏也跟著似笑非笑,他沒什麽好生氣的,只是偏頭朝隊友點評道:

“啊,看來有主見的隊伍還真是不好惹呢,光來君。”

副攻盯球尚且可以免疫選手的思考,但放到整支球隊就不一樣了。

青城那種在每名球員上流動的思考感,終於在此刻狠狠給鷗臺上了一課。

入畑教練嘻嘻一笑,還拍了拍巴掌,說了句:

“nice——”

至於這英文是說給誰聽的,就不言而喻了。

那邊的艾隆教練第一時間聽懂了這句揶揄,把這位來自意大利的教練逗得樂了起來。

“haha——真有意思。”

艾隆很欣賞擅長思考的球隊,甚至他本人就是這樣的教學理念。

他經常指導選手要持續尋找狀態不佳的理由,讓成功變成一種習慣。

打得不完美沒關系,但要學會打出好的比賽。

為了隨時能打出好的比賽,所以要學會思考的方法。

習慣乃第二天性。

看來入畑的教學理念在某方面和他不謀而合了。

那就沒問題了。

因為,對於‘如何思考’,艾隆教練同樣對自己的球員抱有強烈的信心。

場上的星海光來聽到晝神的解釋,直接吐槽了一下。

“什麽鬼,我接的球你給我好好打啊。”

“你長那麽高白長了?”

“我的我的。”

晝神舉手致歉。

16:15

現在的狀況是青城領先一分。

艾隆教練給球員要了個暫停,打斷青城手感的同時,讓自己的球員們自由討論。

星海光來瞇了瞇眼,“總之防著點吧,那個黑發副攻在前面的時候,別著急打這麽近的快攻。”

諏訪也笑笑,他性子很隨和,“其實我想說這球是我的鍋來著,傳太近了。就按光來說的做吧。”

“沒問題,就這樣吧,不那麽近的話,我也能補救。”留著微長短卷發的野澤出這麽說道。

剛剛那球太近了,不然野澤判斷自己應該能救到。

“ok。”

“就這樣吧,不算劣勢。”

其他球員也這麽說道。

艾隆教練聽著他們討論,比起了大拇指,認同了他們思考的正確性。

“一會發球環節別松懈哦。”

艾隆點出了這點。

青城的發球也算強隊,如此,鷗臺便更不能松懈了。

發球是一切的基礎,發球好的話,一切就還有機會。

鷗臺眾人:“收到!——”

是的,鷗臺不算劣勢。

這點觀眾席上的宮侑也看出來了。

以他豐富的大賽經驗來看,攔網強校其實和接球強校差不多,都是後節奏的隊伍。

這種重防守的隊伍,越到後面越難對付,就像東京的音駒,經常丟一追二。

而現在的鷗臺,第一局還沒到要輸的地步,這種節奏對於重防守的球隊來講,已經十分優秀了。

“不好打啊,青城最好把第一局拿下。”

說完,宮侑看了眼那名場上的赭發隊長。

就是不知道他怎麽想了。

反正如果他是青城隊長,就直接上重武器了。

在對方節奏還沒形成前狂轟濫炸形成絕對優勢,就像烏野經常幹的那樣。

“你說對吧?影山君。”

宮侑笑嘻嘻地問了影山一句。

影山飛雄眼神不自覺帶了點嫌棄,被宮治察覺到了。

宮治噗嗤一笑,把宮侑腦袋掰了回來,“德行暴露了就別跟人家套近乎。”

他以為人人都是七奈呢,樂意挨他欺負。

影山飛雄看距離安全了之後,回答宮侑剛剛的問題:

“烏野的話,是我就會這樣應對。”

他明白宮侑的意思。

“但及川前輩的心思我說不好。”

他就沒看透過對方。一直覺得及川挺可怕的。

“另外……”

影山飛雄深藍色的眼睛目光又落在了白川七奈的身上,那個薄荷色的‘7’上。

“白川學長會怎麽想才是重要的。”

影山說這話的時候,眉毛都放松了一下,眉眼比剛剛柔了一分。

顯然,這句話他發自內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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