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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 好朋友 217只大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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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 好朋友 217只大兔子

最後練習賽的結果是青城贏了。

在門外目睹這一切的月島螢從剛開始時, 眼睛就在微睜著,直至青城獲取勝利。

那種帥氣的話,對方還真是想說就說啊……

明明是那麽氣質不起眼的人。

月島螢突然感覺自己又重新認識了一次白川七奈。

他起初對對方有好感的原因。

是因為對方身上的那股淡淡的‘無期待感’,對勝負的無期待。

那正是現在月島螢竭力維持的東西。

不擅自抱有期待就不會受傷, 這樣最好了。

但白川七奈的‘無期待感’絕不是假物, 深谙此道的月島螢是如此認為的。

可對方仍然為隊伍帶來了勝利……

白川七奈……矛盾的人。

但比起日向翔陽和宇內天滿那種案例, 白川七奈的存在是更讓月島螢喜而樂見的。

至少證明了, ‘毫無期待感之人也能奪冠’這一事實不是嗎?尤其是對方還把王座坐得這麽死。

月島螢剛知道的時候都覺得夢幻,畢竟他就算再任性, 也知道自己的狀態是一種和經歷高度關聯的不健康狀態,只是他無法擺脫罷了。

沒想到還真有這樣的人啊……

月島螢都有點無奈,看完比賽就離開了。

門內。

木兔光太郎比賽結束後也一直圍著白川七奈轉,讓人搞不懂他為什麽這麽精力旺盛。

“小兔,你剛剛那一球是怎麽做到的?告訴我嘛告訴我嘛!”

木兔坐了下來,在坐著吹風的白川面前晃個不停。

“……唔。”

白川七奈發出了表示累的氣音。

手扒拉上了木兔的臉,固定。身子往前伸。

因為木兔的位置剛好擋住了那個矮的立式電風扇, 盤坐著的白川七奈伸手, 直接頭趴到了對方的左肩上, 繼續享受吹風。

吹風好舒服, 不想回答問題。

白川七奈完全把嘰嘰喳喳的木兔肩膀當枕頭了, 還用胳膊圍上脖子, 抱著人家後腦勺不讓動。

臉上的表情都化成了瞇瞇眼, 看著很享受吹風的樣子。

木兔也只是被抱住的時候頓了一下, 後續很快就適應良好,也不亂動了,手還放到自己交疊的小腿處,順便護住了對方的後背。

雖然樂觀開朗, 但實在沒什麽人直接這麽大面積地抱他。但木兔多少算家裏有兩個姐姐的幺子,對這種抱抱的親密性行為適應性良好。

於是木兔又開始喋喋不休起來,不過語速慢了一點。

“吶,七奈我跟你說!最近我的壓力非常大!”

“誒……”

白川七奈偏頭蹭了對方一下,順便用氣音回覆。

“因為啊!我感覺赤葦他最近太努力了!二傳實力上升好多!我好有壓力!”

白川七奈挑眉:我聽你這說法,不像是有壓力的樣子。

“哈哈,這不是好事嗎?”

白川七奈笑。

“我是真的很有壓力啊小兔!後輩都那麽努力!有點嚇人了!”

雖然沒有攀比的意思,但木兔已經習慣了自己訓練量第一的地位,有人趕上來還蠻不適應的。

“哈哈哈……”

白川七奈繼續笑。

“木兔前輩,形容別人努力的詞不該用嚇人吧?……”

赤葦京治完全聽見了,面部抽搐了一下,總算忍不住吐槽道。

“啊,是這樣嗎?”

木兔豆豆眼。可見他的國語課確實學得不怎麽好。

“話說赤葦竟然知道我在說你?讀心?可怕!”

木兔的關註點又完全歪了,並摟緊了懷裏的白川七奈,面色驚恐。

赤葦無語:這個明明是你自己說的吧……

“你擋到別人吹風扇了前輩。”

赤葦選擇進行話題的單刀直入。

木兔:“誒?”

他抱著兔子,不知所然。

白川七奈就算只有臉吹風也很舒服,都快睡著了,“……呼。”

甚至打起了小呼嚕。

“睡著了啊。”

赤葦蹲下來看了一下情況。

然後叫來了及川徹,問他這種情況怎麽辦。

“……又睡,這家夥!”

及川徹無奈,單手捋了捋自己的頭發,嘆了口氣。

“抱歉見笑了,他實在是嬌氣。”

及川徹把人扶了起來,讓他去陰涼靠近墻角的地方睡,順便把幾個人的隊服湊了湊,讓他躺著睡。

專門放在了離青城不遠不近的地方。防止被球砸到和被人偷跑。

因為自主訓練馬上就要結束了,所以縱容一點也沒關系。

然後,白川七奈就一直在角落裏打小呼嚕。

期間,場內的球員們有事沒事就來看他一眼,白川七奈完全不知情,睡得很香。

結果到了最後一睜眼,就是一顆橘子頭,抱著排球在看自己。

日向翔陽:“啊,醒了!”

“大王他們被井闥山叫去另一個體育館的場地了,拜托我們照顧前輩!……學長現在還困嗎?”

打了個哈欠,白川七奈搖了搖頭。

“不困了,你們在訓練嗎?”

“對,現在是烏野、梟谷、音駒在這邊訓練……”

日向翔陽很認真,掰著手指頭給白川七奈數了數。

“那需要幫忙嗎?”

白川七奈有點精神了,沖後輩笑笑。

“現在沒有哦,我們都在休息。”

日向的回答倒出乎意料,他似乎從容了很多。

白川七奈仔細一看,確實發現日向的脖子上搭著毛巾,也出了很多汗,是休息中的狀態。

然後,日向就和白川坐在一起休息,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

過了一會,在日向仰頭喝水的時候,山口忠猶猶豫豫地徘徊在附近。

兩個單細胞的人視線都被吸引了,動作統一地開始盯著對方,表情都是一樣的呆。

被盯著的山口忠:……!

墨綠頭發,有著小雀斑的男生沒辦法,只能繃著身子,同手同腳地走了過來,頗有點赴死的緊張意味。

白川七奈看他這樣子更稀奇了,和日向翔陽同步歪頭,腦袋上打了個問號:?

“怎麽了嗎?山口同學。”同隊的日向先開口了。

山口忠先是對了對手指,然後發現白川七奈的視線又一驚,又把手背到身後去。

“那、那個……”

“我能問日向君一個問題嗎?”緊張地用了敬語。

日向翔陽有點好奇:“好,你問。”

“就是……你覺得阿月是自己的對手嗎?”

山口忠鼓足勇氣,還是問了出來。

本來他是找日向的,但白川學長也在附近,所以他很緊張。

日向聞言站了起來,沒再坐著,然後語氣很激動地回道:

“當然會吧!”

“他長得高,攔網又好……我沒有的東西他通通都有誒?!”

日向的表情很驚訝,張開手解釋著。語氣還有點羨慕。

山口忠被日向的反應弄得一驚,反而緊張的感覺散去不少。

“也、也是……”他低頭喃喃。

白川七奈左看看,右看看,感覺站在自己面前的兩人互動很稀奇。

“怎麽了嗎?月島。”

說完,他又補充了一句:

“對了,我是月島君的室友喔!”白川七奈坐著舉手道,很像小學生。

有關那個看著很拽的室友的事情,白川七奈剛睡醒的困意全散了,很有精神。

山口忠看著白川七奈的舉動,其實沒在意他說什麽,那件事情他也知道。

只是看著白川七奈的動作,突然覺得這位前輩確實很好相處,不禁嘴角上揚了一點。

“事情是這樣的……”

他撓了撓臉頰,有點生疏地開口。

山口忠被日向邀請著一起坐下休息,三人排排坐,聽他的煩惱。

總之就是把月島螢最近的異常和自己的擔心說了出來,山口忠悶悶地環住自己的膝蓋。

“就是有點擔心,以前阿月他再怎麽樣,也不會像現在這樣這麽明顯。”

對於喜歡裝酷的阿月來說,把煩惱表現出來已經等同於求救的信號了,所以山口忠很擔心。

白川好奇:“你都這麽說了,是有什麽原因嗎?月島他那個樣子?”

日向點點頭,表示讚同。

山口稍作遲疑,但這件事烏野的前輩也都知道,他就沒隱瞞:“原因……我想是因為明光哥吧。”

山口忠把當年的事情簡單說了一下。

“但其實……明光哥他現在過得挺好的,也重新組了自己的社會球隊,是裏面的王牌。”

山口忠忍不住說道,心思敏感的他有關註明光哥的情況,所以知道一些。

“但我一直不知道怎麽跟阿月說……大多時候也感覺沒必要。”

是這樣的,月島螢是很理性的人,思緒上的糾結往往不會影響他的大體行動,導致山口忠真的沒有機會跟月島聊這個話題。

難道要說‘你哥現在過得挺好,你也別糾結了’這種話嗎?

太傲慢也太難以啟齒了,對於山口忠來說。

當年他也是在現場的一員,親眼目睹了明光哥和阿月在二樓應援席上相望時,謊言被戳破時的兩人慘烈的表情。

明白那份絕望的山口忠實在是感覺插不進去嘴。

阿月比自己聰明又比自己厲害……自己去擔心他也太不自量力了,小時候被對方幫過的山口忠總這麽想。

“這樣啊。”

一直豎起耳朵聽的白川七奈開口了,伸出了一根食指:

“那現在不是個幫忙的好機會嗎?以好朋友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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