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感悟 208只大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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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8章 感悟 208只大兔子
“我來擔任二傳嗎？”
赤葦京治跟白川七奈確認了自己的位置。
微微泛藍的深色頭發, 赤葦還是一如既往的沈穩，哪怕面對如此戲劇的現場，也沒有什麽情緒起伏。
“對的。”
白川七奈點頭。
給兩位明星選手傳球嗎…聽說星海選手還挺個性鮮明的。
赤葦不自覺，眼神就往星海那邊看了一眼。
星海光來跟不會眨眼似的, 那雙眼睛一直處於圓睜著的狀態。赤葦看他的瞬間, 他就直言：
“不用擔心我, 我沒那麽不好相處, 該怎麽打就怎麽打。”
“了解。”赤葦也從善如流。
對手隊則還是影山做二傳，月島和晝神是攻手。
那邊是兩位高個子副攻, 自己這邊則全是主攻選手嗎……
這種配置並不多見，是了解其他隊戰力的好機會，赤葦京治默默想道。
六人被分到了第三場地。
旁邊排隊比賽的球員，比如說日向翔陽，就在觀望著他們，還有站在旁邊的孤爪研磨，他們一會是一個隊的。
孤爪是和日向認識的, 他突然搭話道：
“你覺得哪邊會贏？”
日向目不轉睛, 眼睛睜著, 聞言竟然也沒有多少猶豫, 就回答了研磨的問題：
“白川學長那邊吧。”
孤爪研磨扭頭, 能看到日向翔陽的側臉, 和流暢的脖頸線條, 隨著說話有了起伏, 顯然對方確實回覆了他。
“……為什麽？因為你覺得主攻比副攻強一點嗎？”
孤爪研磨有點意外，問道。
因為日向是副攻，所以他以為對方會支持影山那隊。
“啊……那倒不是。”
“因為我是新手嘛，其實最初的時候也記不住位置名字, 影山那家夥都統稱為扣球手的……”
日向在跟自己新認識不久的朋友解釋，自己其實不太清楚主攻和副攻的區別。
“至於白川學長作為扣球手的實力…感覺不用我說就已經很明顯了。”
說到這裏，日向翔陽歪了下脖子，眼睛也笑瞇瞇的。
“哦…翔陽你很懂嘛。”
他還以為日向會更新手一點。
孤爪研磨眨了眨眼，最後不知道想到了什麽，也勾起一個笑來，貓眼閃閃爍爍的。
“嗯，有朝一日，我也想像他們一樣打球！”
日向翔陽繼續盯著賽場看，褐色瞳孔裏倒映著正在比賽的那些身影。
赤葦的傳球很穩，再加上兩位主攻確實不是什麽好惹的主，場上的局面可以說是，影山那隊被隱隱壓著打。
晝神：“眼鏡小鬼。”
月島：“……我叫月島。”
“哈哈，抱歉月島，一會攔七奈的時候，可以跟著我跳嗎？”晝神笑得很溫良，在網前做著攔網準備姿勢。
“…沒問題。”
月島還是那副冷靜的神態，眼鏡後的眼睛微微瞇了一下。
晝神幸郎……他知道對方。
鷗臺的攔網核心，對方一定比自己這種普通人更擅長攔網吧…強校的天才。
這是月島聽說晝神時的第一反應。
但現在……
以隊友的身份近距離觀察這位攔網手，月島又莫名對那個‘不動晝神’的稱號有了另一層理解。
‘不動’的含義，以推崇後攔網的月島螢來說，當然知道被這麽稱呼的後攔網選手有多變態。
但在旁邊湊近一看……
晝神幸郎他…與其說是為了‘後攔網’而不動，不如說他的眼神本來就是死的，哪怕在溫良的笑。
眼神死的人還談什麽動不動的呢。
那種無高光，不感興趣，死寂到能燃盡一切，不會為任何東西所動搖的眼神，難怪那群扣球手這麽怕他。
對於這種人來說，人生都可能不在乎，更別提後攔網了。
後攔網是講究忍耐的技術，但沒準對於晝神幸郎來說，可能和喝水一樣簡單。
月島螢不禁抿了抿嘴角。
‘全國’範圍內的怪胎，比他想象中的要更多啊。
他本來以為‘糾結要不要打排球’或者‘一點也不糾結地在打排球’是打排球少年們的常態煩惱，包括他自己。
但就是沒想到，還有另外一種人……
就是晝神幸郎這種人。
對方可能才是完美符合白川七奈的說辭，那種‘對排球不感興趣但還在打’的人。
不，或許曾經是感興趣的，但現在變了？
月島螢想到了現在的自己，不禁皺眉。
不感興趣直接放棄不就好了，不感興趣還繼續堅持，這件事本身就很怪了好吧……果然跟白川前輩混的人也是怪人。
月島螢沒反駁晝神幸郎的決定，他準備近距離感受一下對方的攔網實力。
赤葦京治的傳球精準地落在星海光來的最佳擊球點，星海幾乎沒有調整步伐，直接起跳扣殺。他的動作快得驚人，球幾乎是擦著影山的指尖飛過，重重砸在地板上。
“好球~”白川七奈在後面誇讚，聲音慢悠悠的。
星海落地後，回頭沖赤葦比了個大拇指：“傳得漂亮。”
赤葦微微點頭，目光卻不由自主地掃向對面的月島螢和晝神幸郎。月島的攔網高度依舊令人忌憚，但晝神的站位卻微妙地偏離了最佳防守位置，仿佛對星海的扣殺毫無興趣。
——不，不是毫無興趣。
赤葦敏銳地察覺到，晝神的眼神始終鎖定在星海的肩膀和手腕上，而非球本身。他在預判，而非被動防守。
這並不是個好消息。
因為剛剛星海扣殺的時候，白川前輩也起跳了，扮演誘餌。
月島和影山就是因為誘餌而慢了一步，才被星海得逞的。
但是晝神沒跳。
“嘖，那家夥。”星海似乎看出了點什麽。
剛剛他是故意在晝神正面扣球的，但對方沒跳。
也可以理解，因為星海就是想借身高最高的人的手，然後打手出界。但這個想法被晝神察覺到了。
所以星海只能從非職業副攻的影山那邊突破了一下。
“下一球。”影山飛雄冷靜地撿起球，走向發球區。他的表情依舊冷峻，但指尖微微收緊的動作暴露了他的不甘。
他也看出來了，自己被借手了。
日向翔陽在場邊看得目不轉睛，忍不住低聲感嘆：“影山那家夥……果然還是老樣子啊。”
孤爪研磨側頭看他：“你是指？”
“他越是不爽，發球就越狠。”日向咧嘴一笑，“不過白川學長他們應該能接住。”
仿佛印證他的話，影山的跳發球如炮彈般轟向白川隊的後排。然而赤葦早有準備，一個側步穩穩將球墊起，星海迅速插上，作勢要扣，卻在最後一刻手腕一轉，將球輕推過網。
“吊球！”月島被騙了一次起跳，眼睛都睜大了。
跟日向那種怪物菜鳥組隊久了，看到如此純熟不摻水的扣球技巧，月島不得不感慨，那個叫‘星海光來’的主攻手的強大。
晝神這時才終於動了。
他直接起跳，單人攔網，封殺攔掉了這球。
“碰！——”
好的攔網就像把球扣回去一樣。
最強的防守也是最強的進攻，一瞬間就能把原本屬於對手的分變成自己的，也是攔網的魅力所在。
落地的星海光來仰頭看著笑瞇瞇的晝神，倍感不爽地擠了擠眼睛。
“你這家夥……”
晝神：“哈哈，光來君這些討巧的技巧，恐怕無法在這場比賽裏得分哦。”
借手也就罷了，扣改吊這種操作，騙騙那個‘月島’倒還行，想在他這蒙混過關的話，就太瞧不起晝神幸郎了。
“七奈君可不要學光來君呢。”
晝神又對旁觀的白川七奈說道。
突然被cue的白川七奈眨了下眼睛，看了眼星海光來。
果然，星海癟了癟嘴，看見白川的眼神後更委屈了。
白川七奈嘆氣，走過去拍了拍星海的後背，安撫道：
“明明以前不那麽愛生氣的。”
是的，星海光來雖然被傳性子怪且不愛接受采訪，但他本人的耐心其實很高。
能在優裏西中當三年替補，還是以矮個子主攻的身份，星海光來甚至可以說是脾氣好，雖然性子怪，但不怎麽愛動真氣的。
“哼。”
星海光來看著笑得軟和的白川七奈，最終沒說什麽。
月島螢看著他們，又看了一眼調侃對手的晝神幸郎。
身為一名副攻，晝神的垃圾話水平可以說是非常及格。
但月島在意的不是這點。
……剛剛那個吊球，對方竟然完全沒被騙。
不愛打排球也能這麽強？真是怪物。
“下球幫我教訓他。”
星海光來拉了拉白川七奈的手腕，很義正言辭地囑咐道，反正七奈不會拒絕。
“……誒。”
白川七奈被他囂張的說話風格逗笑了，但卻點了點頭。
“好，如你所願。”
然後白發少年便轉頭戳了戳臨時二傳的肩膀。
“拜托了赤葦，請給我傳一個好球吧。”
白川七奈笑著說。
與其說是請求或命令，他的口氣更像是路過寺廟，隨手對神明禱告一樣。好壞都無所謂。
和木兔前輩完全不同的要球方式。
赤葦不禁感慨。
也不怪這麽久了，大家看見白川七奈還是會驚訝一番。
比起其他王牌‘全都傳給我！’‘絕對能拿下’的氣勢，白川前輩的氣質還真是內斂。
“沒問題。”
但他無法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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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來擔任二傳嗎？”
赤葦京治跟白川七奈確認了自己的位置。
微微泛藍的深色頭發, 赤葦還是一如既往的沈穩，哪怕面對如此戲劇的現場，也沒有什麽情緒起伏。
“對的。”
白川七奈點頭。
給兩位明星選手傳球嗎…聽說星海選手還挺個性鮮明的。
赤葦不自覺，眼神就往星海那邊看了一眼。
星海光來跟不會眨眼似的, 那雙眼睛一直處於圓睜著的狀態。赤葦看他的瞬間, 他就直言：
“不用擔心我, 我沒那麽不好相處, 該怎麽打就怎麽打。”
“了解。”赤葦也從善如流。
對手隊則還是影山做二傳，月島和晝神是攻手。
那邊是兩位高個子副攻, 自己這邊則全是主攻選手嗎……
這種配置並不多見，是了解其他隊戰力的好機會，赤葦京治默默想道。
六人被分到了第三場地。
旁邊排隊比賽的球員，比如說日向翔陽，就在觀望著他們，還有站在旁邊的孤爪研磨，他們一會是一個隊的。
孤爪是和日向認識的, 他突然搭話道：
“你覺得哪邊會贏？”
日向目不轉睛, 眼睛睜著, 聞言竟然也沒有多少猶豫, 就回答了研磨的問題：
“白川學長那邊吧。”
孤爪研磨扭頭, 能看到日向翔陽的側臉, 和流暢的脖頸線條, 隨著說話有了起伏, 顯然對方確實回覆了他。
“……為什麽？因為你覺得主攻比副攻強一點嗎？”
孤爪研磨有點意外，問道。
因為日向是副攻，所以他以為對方會支持影山那隊。
“啊……那倒不是。”
“因為我是新手嘛，其實最初的時候也記不住位置名字, 影山那家夥都統稱為扣球手的……”
日向在跟自己新認識不久的朋友解釋，自己其實不太清楚主攻和副攻的區別。
“至於白川學長作為扣球手的實力…感覺不用我說就已經很明顯了。”
說到這裏，日向翔陽歪了下脖子，眼睛也笑瞇瞇的。
“哦…翔陽你很懂嘛。”
他還以為日向會更新手一點。
孤爪研磨眨了眨眼，最後不知道想到了什麽，也勾起一個笑來，貓眼閃閃爍爍的。
“嗯，有朝一日，我也想像他們一樣打球！”
日向翔陽繼續盯著賽場看，褐色瞳孔裏倒映著正在比賽的那些身影。
赤葦的傳球很穩，再加上兩位主攻確實不是什麽好惹的主，場上的局面可以說是，影山那隊被隱隱壓著打。
晝神：“眼鏡小鬼。”
月島：“……我叫月島。”
“哈哈，抱歉月島，一會攔七奈的時候，可以跟著我跳嗎？”晝神笑得很溫良，在網前做著攔網準備姿勢。
“…沒問題。”
月島還是那副冷靜的神態，眼鏡後的眼睛微微瞇了一下。
晝神幸郎……他知道對方。
鷗臺的攔網核心，對方一定比自己這種普通人更擅長攔網吧…強校的天才。
這是月島聽說晝神時的第一反應。
但現在……
以隊友的身份近距離觀察這位攔網手，月島又莫名對那個‘不動晝神’的稱號有了另一層理解。
‘不動’的含義，以推崇後攔網的月島螢來說，當然知道被這麽稱呼的後攔網選手有多變態。
但在旁邊湊近一看……
晝神幸郎他…與其說是為了‘後攔網’而不動，不如說他的眼神本來就是死的，哪怕在溫良的笑。
眼神死的人還談什麽動不動的呢。
那種無高光，不感興趣，死寂到能燃盡一切，不會為任何東西所動搖的眼神，難怪那群扣球手這麽怕他。
對於這種人來說，人生都可能不在乎，更別提後攔網了。
後攔網是講究忍耐的技術，但沒準對於晝神幸郎來說，可能和喝水一樣簡單。
月島螢不禁抿了抿嘴角。
‘全國’範圍內的怪胎，比他想象中的要更多啊。
他本來以為‘糾結要不要打排球’或者‘一點也不糾結地在打排球’是打排球少年們的常態煩惱，包括他自己。
但就是沒想到，還有另外一種人……
就是晝神幸郎這種人。
對方可能才是完美符合白川七奈的說辭，那種‘對排球不感興趣但還在打’的人。
不，或許曾經是感興趣的，但現在變了？
月島螢想到了現在的自己，不禁皺眉。
不感興趣直接放棄不就好了，不感興趣還繼續堅持，這件事本身就很怪了好吧……果然跟白川前輩混的人也是怪人。
月島螢沒反駁晝神幸郎的決定，他準備近距離感受一下對方的攔網實力。
赤葦京治的傳球精準地落在星海光來的最佳擊球點，星海幾乎沒有調整步伐，直接起跳扣殺。他的動作快得驚人，球幾乎是擦著影山的指尖飛過，重重砸在地板上。
“好球~”白川七奈在後面誇讚，聲音慢悠悠的。
星海落地後，回頭沖赤葦比了個大拇指：“傳得漂亮。”
赤葦微微點頭，目光卻不由自主地掃向對面的月島螢和晝神幸郎。月島的攔網高度依舊令人忌憚，但晝神的站位卻微妙地偏離了最佳防守位置，仿佛對星海的扣殺毫無興趣。
——不，不是毫無興趣。
赤葦敏銳地察覺到，晝神的眼神始終鎖定在星海的肩膀和手腕上，而非球本身。他在預判，而非被動防守。
這並不是個好消息。
因為剛剛星海扣殺的時候，白川前輩也起跳了，扮演誘餌。
月島和影山就是因為誘餌而慢了一步，才被星海得逞的。
但是晝神沒跳。
“嘖，那家夥。”星海似乎看出了點什麽。
剛剛他是故意在晝神正面扣球的，但對方沒跳。
也可以理解，因為星海就是想借身高最高的人的手，然後打手出界。但這個想法被晝神察覺到了。
所以星海只能從非職業副攻的影山那邊突破了一下。
“下一球。”影山飛雄冷靜地撿起球，走向發球區。他的表情依舊冷峻，但指尖微微收緊的動作暴露了他的不甘。
他也看出來了，自己被借手了。
日向翔陽在場邊看得目不轉睛，忍不住低聲感嘆：“影山那家夥……果然還是老樣子啊。”
孤爪研磨側頭看他：“你是指？”
“他越是不爽，發球就越狠。”日向咧嘴一笑，“不過白川學長他們應該能接住。”
仿佛印證他的話，影山的跳發球如炮彈般轟向白川隊的後排。然而赤葦早有準備，一個側步穩穩將球墊起，星海迅速插上，作勢要扣，卻在最後一刻手腕一轉，將球輕推過網。
“吊球！”月島被騙了一次起跳，眼睛都睜大了。
跟日向那種怪物菜鳥組隊久了，看到如此純熟不摻水的扣球技巧，月島不得不感慨，那個叫‘星海光來’的主攻手的強大。
晝神這時才終於動了。
他直接起跳，單人攔網，封殺攔掉了這球。
“碰！——”
好的攔網就像把球扣回去一樣。
最強的防守也是最強的進攻，一瞬間就能把原本屬於對手的分變成自己的，也是攔網的魅力所在。
落地的星海光來仰頭看著笑瞇瞇的晝神，倍感不爽地擠了擠眼睛。
“你這家夥……”
晝神：“哈哈，光來君這些討巧的技巧，恐怕無法在這場比賽裏得分哦。”
借手也就罷了，扣改吊這種操作，騙騙那個‘月島’倒還行，想在他這蒙混過關的話，就太瞧不起晝神幸郎了。
“七奈君可不要學光來君呢。”
晝神又對旁觀的白川七奈說道。
突然被cue的白川七奈眨了下眼睛，看了眼星海光來。
果然，星海癟了癟嘴，看見白川的眼神後更委屈了。
白川七奈嘆氣，走過去拍了拍星海的後背，安撫道：
“明明以前不那麽愛生氣的。”
是的，星海光來雖然被傳性子怪且不愛接受采訪，但他本人的耐心其實很高。
能在優裏西中當三年替補，還是以矮個子主攻的身份，星海光來甚至可以說是脾氣好，雖然性子怪，但不怎麽愛動真氣的。
“哼。”
星海光來看著笑得軟和的白川七奈，最終沒說什麽。
月島螢看著他們，又看了一眼調侃對手的晝神幸郎。
身為一名副攻，晝神的垃圾話水平可以說是非常及格。
但月島在意的不是這點。
……剛剛那個吊球，對方竟然完全沒被騙。
不愛打排球也能這麽強？真是怪物。
“下球幫我教訓他。”
星海光來拉了拉白川七奈的手腕，很義正言辭地囑咐道，反正七奈不會拒絕。
“……誒。”
白川七奈被他囂張的說話風格逗笑了，但卻點了點頭。
“好，如你所願。”
然後白發少年便轉頭戳了戳臨時二傳的肩膀。
“拜托了赤葦，請給我傳一個好球吧。”
白川七奈笑著說。
與其說是請求或命令，他的口氣更像是路過寺廟，隨手對神明禱告一樣。好壞都無所謂。
和木兔前輩完全不同的要球方式。
赤葦不禁感慨。
也不怪這麽久了，大家看見白川七奈還是會驚訝一番。
比起其他王牌‘全都傳給我！’‘絕對能拿下’的氣勢，白川前輩的氣質還真是內斂。
“沒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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