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和解開始 195只大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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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和解開始 195只大兔子
在發球區認真等哨聲的回憶……
白川七奈恍惚間感覺, 自己好像，有很長時間沒有過這種記憶了。
發球時間內。
觀眾環繞著的視線，和九米線外，那看什麽都很清楚的寬闊視野。
五顏六色的應援旗, 和離隊友們遠了後, 那更顯耀眼的屋內頂光。
視線都有點白茫茫的了。
明明平時只看得見手裏的排球。
手裏停止拍動, 白川七奈端了端手裏的排球。
在莓紅色的眼睛表面倒影中, 這顆球嶄新又陌生。
看著上面的紋理，呼吸間, 連帶沸騰的情緒也從這具身體裏滿溢而出。
他想起了…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
「白川…你轉主攻吧。」
在最初接觸排球組成隊伍，模糊的記憶裏，以那時他的個子，只看得清老教練的下半張臉。
「為什麽？我能打好二傳。」
是自己的聲音，稍顯稚嫩。
「……」對方好像沈默了，下半張臉，露出一個無奈的笑來：
「……也是。」
「白川你, 無法看到自己扣球的樣子吧。」
腦海裏回蕩著陳舊悠遠的聲音, 哨聲也同時響了。
“嗶！——”
無法看到自己扣球的樣子, 嗎。
白川七奈把球拋起, 高度良好。
看著那顆在空中上升又下落的藍黃球體, 他的視線理所當然的鎖定了上去, 世界仿佛也跟著這一刻再次收束。
這一刻, 除了自己和這顆球, 再感受不到其他。
流暢的助跑和跳躍。
唯獨在空中維持那些許滯空的時候…白川七奈感受到了熟悉的自由感。
就像自己剛來到這世上，是個名副其實的來歷不明之人。
帶著前世記憶這種的，到底算什麽啊。
那個時候他甚至會有“以這副身軀繼續碰排球的話，那以前的自己又算什麽？”之類的想法。
甚至很長一段時間內, 由於時間和空間的完全錯位，他連站在球場上的感覺都完全陌生了。
盡管只是後勤和部員，也掩蓋不了他逃避的事實。
麻木不仁也不能代表他對自己所面臨的問題毫無感知。
問題就是問題，它不以人的意志為轉移，始終存在於那裏。
白川七奈曾以為，只要往前走就可以了。
盡管他不知道該如何解決問題。但也無法做到頹廢。那不是他的風格。上一輩子，哪怕無名他也是堅持到了最後，你很難想象這種人有多擅長忍耐。
所以他現在勉勉強強，又還算認真地繼續打著排球。
迷茫也往前走。
困惑也往前走。
平常也往前走。
白川七奈從來不吭聲，因為他堅信“去做就好了”。上輩子他一直都這麽幹的。
但有時候你不得不承認，這世上總有東西，哪怕你去做了，也不停下。也照樣無法擺脫猶豫和迷茫。
“……那這又算什麽呢。”
每每泛起這種情緒，白川七奈都感到發自內心的困惑。
白川七奈的道路似乎從一開始就充滿淡淡而憂傷的迷霧，不重，但存在。
而走這條路的人，又恰恰是一個只做不說的笨蛋。
“多麽戲劇性啊。”
臺上的白川千煉感慨，他搭在欄桿上的手臂攤開，骨節分明的手指伸向欄桿前的下方空氣。
兩只手掌向上張開，錯位的角度下，他這個動作就像托舉住了那位正在發球的白發主攻一樣。
他護他如護一盆花。
場上。
白川七奈雖然在滯空的時候思維發散了一下，但那發球動作可是不含糊，一點都沒有拖泥帶水的。
似乎對他來說，得分就真的跟家常便飯一樣。
球速快得不可思議，依然是大力跳發，前區急墜。
這回是宮治反應最快，身為前排攻手，他卻回身一個魚躍把球頂起。
“侑！——”
他爬起來，聲音帶著點低吼。
‘這球要傳不好就給我滾蛋吧。’
‘打出那種僥幸的發球還有臉在後排休閑嗎？’
宮治鉛灰色的眼睛分明訴說著威脅。
宮侑後排插入二傳，根本沒理會自家兄弟的眼神，反而嘴角的弧度愈發明顯，只在乎自己的二傳。
“好接~——”
宮治也不管宮侑，他對宮侑沒有信任可言，自然也不會看對方臉色。
他直接開始助跑，在前排的區域完成了上步。
雙臂往後揚起，宮治即將起跳。
關西人的深眼窩與高眉骨形成夾角，宮治鼻梁投下的陰影為他的眼神營造出具有壓迫感的凝視效果。
一個勁的對著小事胡亂興奮，侑那家夥也能算高中第一二傳手嗎？
能率先從七奈手裏正面拿下一分的，絕對是他這個攻手才對吧？
宮侑自然也察覺到了宮治那邊‘我一定能得分’的氣勢，笑容擴得更大了。
真奢侈。
這種‘把球傳給我，我絕對會得分’的氣勢真是最棒了。
宮侑的狐貍眼彎彎。
但他轉手就把球塞給了中間的副攻角名，打了個快攻。
不過，利用這種氣勢去騙過對手，才是最奢侈的~
前排的松川被左翼起跳的宮治騙走。
但此時，兩個人雖為對手，落下後臉上的表情卻出奇的一致，惱火。
松川：“呵…”真虧他能沈得住氣啊。
宮治：“哈？”混蛋阿侑。
5:4，稻荷崎拿回一分。
但好景不長，白川七奈那爆發式的威壓始終籠罩著他們。
客觀來講，白川七奈的發球都沒有及川徹來的有威壓。發球只是一個開始罷了。
7:5、
10:6、
15:11、
……比分不斷攀升，氣氛和節奏也變得越來越緊張。
場上唯一站場的一年級，金田一已經快要喘不過來氣了。
他無論是經驗還是體能，都遜色於前輩們。
可能只有體格和身高夠看。
莫名的，跨越一年的時間，他在此時深刻理解了影山那家夥的想法。
金田一支著膝蓋喘氣，汗水不停地從額頭滴落到地面。
或許以前自己看那家夥不爽，也只是因為……有些嫉妒影山那‘好像只有他一個人在認真打球’的氛圍吧。
國中時候的隊伍，水平大家都懂的，別說大力跳發了，能上手把球發過網就不錯了。
而哪怕是那樣業餘的氛圍……也只有影山那家夥，次次都認真的不行，仿佛根本受不到影響一樣。
明明大家都是笑著哈哈，就把比賽打過去了。他一個人卻這麽嚴肅。
有時候，金田一挺羨慕影山的。有那種心無旁騖不合群的勇氣。
雖然嘴上說著‘你這樣也太較真了！’，但他偶爾也會想，影山眼裏的世界是什麽樣的？會不會那樣的比賽真的更好玩？
但金田一最後還是選擇了合群。
很簡單的選擇吧。排球又不是一個人認真就能全隊嗨起來的運動……
再者，影山那家夥確實較真到金田一不理解，有的時候。
但現在那些誤解也好想法也罷，都無所謂了。
因為那種容不得糊弄的氛圍，現在就正充斥著金田一的鼻息。
不許敷衍了事，不能濫竽充數，不要拖大家的後腿……
脖子好像被賽場的緊張感勒緊…
所有感官都被調用地有些辛辣…
好痛苦…
但是也…好痛快！
“呼……呼……哈！”
金田一張大嘴呼吸，胸膛隨著肺部不斷起伏。
他眼淚都快累出來了。
總算知道影山那家夥為什麽精力這麽旺盛了。
天天這麽打的話，誰都會是精力怪物的！金田一堅信。
金田一快速調整呼吸，然後仰頭，繼續應付眼前的賽場。
現在是巖泉一發球。
此時的站位是金田一擔任前排攔網中樞，他必須得好好努力才行。不能拖前輩們的後腿。
尤其是現在白川學長和巖泉前輩都在後排。
可以說是他們進攻力最薄弱的一個階段。
為了挺住這幾個輪次，防住對面的扣球，他這個副攻手必須支棱起來。
白川七奈看了眼腿有點抖的金田一，提醒他：
“不用強行跳，可以放掉。”
現在確實不是青城的強攻輪，但後排一個自由人，兩個在後排能當自由人用的主攻手，也可以說是超級防禦輪。攔網壓力不用這麽大。
金田一明白：“好的學長！”
巖泉一大力跳發，被對面自由人接住。
一傳不穩，但宮侑硬傳，二傳質量依然穩得恐怖。
“阿蘭！——”
對面準備強攻了。
及川徹拍拍金田一的肩，“放輕松，聽花卷報數。”
這邊準備三人攔網。
及川、金田一、花卷，三人擺好攔網姿勢並在一起。
花卷：“三、二、一…”
“——跳！”
三人的身高都不俗，金田一跳的最高，直面尾白阿蘭。
不要怕不要怕……
手繃直，胳膊往前伸……
金田一的腦海裏不斷閃回松川前輩對自己的教誨。
憋了口氣，生怕尾白阿蘭這位全國五大，會在自己這個新人這邊找到可乘之機。
尾巴阿蘭：“……”
三人攔網……確實有點棘手了。
就連那個一年級小鬼…竟然也沒什麽破綻，只能靠蠻力突破了。
齊刷刷六只手掌帶著壓下的黑漆漆陰影，遮蔽天空看不見後面的防守，青城三人攔網的威壓確實夠強。
尾白又拉了拉肩膀，展腹引臂，準備用力量強行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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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發球區認真等哨聲的回憶……
白川七奈恍惚間感覺, 自己好像，有很長時間沒有過這種記憶了。
發球時間內。
觀眾環繞著的視線，和九米線外，那看什麽都很清楚的寬闊視野。
五顏六色的應援旗, 和離隊友們遠了後, 那更顯耀眼的屋內頂光。
視線都有點白茫茫的了。
明明平時只看得見手裏的排球。
手裏停止拍動, 白川七奈端了端手裏的排球。
在莓紅色的眼睛表面倒影中, 這顆球嶄新又陌生。
看著上面的紋理，呼吸間, 連帶沸騰的情緒也從這具身體裏滿溢而出。
他想起了…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
「白川…你轉主攻吧。」
在最初接觸排球組成隊伍，模糊的記憶裏，以那時他的個子，只看得清老教練的下半張臉。
「為什麽？我能打好二傳。」
是自己的聲音，稍顯稚嫩。
「……」對方好像沈默了，下半張臉，露出一個無奈的笑來：
「……也是。」
「白川你, 無法看到自己扣球的樣子吧。」
腦海裏回蕩著陳舊悠遠的聲音, 哨聲也同時響了。
“嗶！——”
無法看到自己扣球的樣子, 嗎。
白川七奈把球拋起, 高度良好。
看著那顆在空中上升又下落的藍黃球體, 他的視線理所當然的鎖定了上去, 世界仿佛也跟著這一刻再次收束。
這一刻, 除了自己和這顆球, 再感受不到其他。
流暢的助跑和跳躍。
唯獨在空中維持那些許滯空的時候…白川七奈感受到了熟悉的自由感。
就像自己剛來到這世上，是個名副其實的來歷不明之人。
帶著前世記憶這種的，到底算什麽啊。
那個時候他甚至會有“以這副身軀繼續碰排球的話，那以前的自己又算什麽？”之類的想法。
甚至很長一段時間內, 由於時間和空間的完全錯位，他連站在球場上的感覺都完全陌生了。
盡管只是後勤和部員，也掩蓋不了他逃避的事實。
麻木不仁也不能代表他對自己所面臨的問題毫無感知。
問題就是問題，它不以人的意志為轉移，始終存在於那裏。
白川七奈曾以為，只要往前走就可以了。
盡管他不知道該如何解決問題。但也無法做到頹廢。那不是他的風格。上一輩子，哪怕無名他也是堅持到了最後，你很難想象這種人有多擅長忍耐。
所以他現在勉勉強強，又還算認真地繼續打著排球。
迷茫也往前走。
困惑也往前走。
平常也往前走。
白川七奈從來不吭聲，因為他堅信“去做就好了”。上輩子他一直都這麽幹的。
但有時候你不得不承認，這世上總有東西，哪怕你去做了，也不停下。也照樣無法擺脫猶豫和迷茫。
“……那這又算什麽呢。”
每每泛起這種情緒，白川七奈都感到發自內心的困惑。
白川七奈的道路似乎從一開始就充滿淡淡而憂傷的迷霧，不重，但存在。
而走這條路的人，又恰恰是一個只做不說的笨蛋。
“多麽戲劇性啊。”
臺上的白川千煉感慨，他搭在欄桿上的手臂攤開，骨節分明的手指伸向欄桿前的下方空氣。
兩只手掌向上張開，錯位的角度下，他這個動作就像托舉住了那位正在發球的白發主攻一樣。
他護他如護一盆花。
場上。
白川七奈雖然在滯空的時候思維發散了一下，但那發球動作可是不含糊，一點都沒有拖泥帶水的。
似乎對他來說，得分就真的跟家常便飯一樣。
球速快得不可思議，依然是大力跳發，前區急墜。
這回是宮治反應最快，身為前排攻手，他卻回身一個魚躍把球頂起。
“侑！——”
他爬起來，聲音帶著點低吼。
‘這球要傳不好就給我滾蛋吧。’
‘打出那種僥幸的發球還有臉在後排休閑嗎？’
宮治鉛灰色的眼睛分明訴說著威脅。
宮侑後排插入二傳，根本沒理會自家兄弟的眼神，反而嘴角的弧度愈發明顯，只在乎自己的二傳。
“好接~——”
宮治也不管宮侑，他對宮侑沒有信任可言，自然也不會看對方臉色。
他直接開始助跑，在前排的區域完成了上步。
雙臂往後揚起，宮治即將起跳。
關西人的深眼窩與高眉骨形成夾角，宮治鼻梁投下的陰影為他的眼神營造出具有壓迫感的凝視效果。
一個勁的對著小事胡亂興奮，侑那家夥也能算高中第一二傳手嗎？
能率先從七奈手裏正面拿下一分的，絕對是他這個攻手才對吧？
宮侑自然也察覺到了宮治那邊‘我一定能得分’的氣勢，笑容擴得更大了。
真奢侈。
這種‘把球傳給我，我絕對會得分’的氣勢真是最棒了。
宮侑的狐貍眼彎彎。
但他轉手就把球塞給了中間的副攻角名，打了個快攻。
不過，利用這種氣勢去騙過對手，才是最奢侈的~
前排的松川被左翼起跳的宮治騙走。
但此時，兩個人雖為對手，落下後臉上的表情卻出奇的一致，惱火。
松川：“呵…”真虧他能沈得住氣啊。
宮治：“哈？”混蛋阿侑。
5:4，稻荷崎拿回一分。
但好景不長，白川七奈那爆發式的威壓始終籠罩著他們。
客觀來講，白川七奈的發球都沒有及川徹來的有威壓。發球只是一個開始罷了。
7:5、
10:6、
15:11、
……比分不斷攀升，氣氛和節奏也變得越來越緊張。
場上唯一站場的一年級，金田一已經快要喘不過來氣了。
他無論是經驗還是體能，都遜色於前輩們。
可能只有體格和身高夠看。
莫名的，跨越一年的時間，他在此時深刻理解了影山那家夥的想法。
金田一支著膝蓋喘氣，汗水不停地從額頭滴落到地面。
或許以前自己看那家夥不爽，也只是因為……有些嫉妒影山那‘好像只有他一個人在認真打球’的氛圍吧。
國中時候的隊伍，水平大家都懂的，別說大力跳發了，能上手把球發過網就不錯了。
而哪怕是那樣業餘的氛圍……也只有影山那家夥，次次都認真的不行，仿佛根本受不到影響一樣。
明明大家都是笑著哈哈，就把比賽打過去了。他一個人卻這麽嚴肅。
有時候，金田一挺羨慕影山的。有那種心無旁騖不合群的勇氣。
雖然嘴上說著‘你這樣也太較真了！’，但他偶爾也會想，影山眼裏的世界是什麽樣的？會不會那樣的比賽真的更好玩？
但金田一最後還是選擇了合群。
很簡單的選擇吧。排球又不是一個人認真就能全隊嗨起來的運動……
再者，影山那家夥確實較真到金田一不理解，有的時候。
但現在那些誤解也好想法也罷，都無所謂了。
因為那種容不得糊弄的氛圍，現在就正充斥著金田一的鼻息。
不許敷衍了事，不能濫竽充數，不要拖大家的後腿……
脖子好像被賽場的緊張感勒緊…
所有感官都被調用地有些辛辣…
好痛苦…
但是也…好痛快！
“呼……呼……哈！”
金田一張大嘴呼吸，胸膛隨著肺部不斷起伏。
他眼淚都快累出來了。
總算知道影山那家夥為什麽精力這麽旺盛了。
天天這麽打的話，誰都會是精力怪物的！金田一堅信。
金田一快速調整呼吸，然後仰頭，繼續應付眼前的賽場。
現在是巖泉一發球。
此時的站位是金田一擔任前排攔網中樞，他必須得好好努力才行。不能拖前輩們的後腿。
尤其是現在白川學長和巖泉前輩都在後排。
可以說是他們進攻力最薄弱的一個階段。
為了挺住這幾個輪次，防住對面的扣球，他這個副攻手必須支棱起來。
白川七奈看了眼腿有點抖的金田一，提醒他：
“不用強行跳，可以放掉。”
現在確實不是青城的強攻輪，但後排一個自由人，兩個在後排能當自由人用的主攻手，也可以說是超級防禦輪。攔網壓力不用這麽大。
金田一明白：“好的學長！”
巖泉一大力跳發，被對面自由人接住。
一傳不穩，但宮侑硬傳，二傳質量依然穩得恐怖。
“阿蘭！——”
對面準備強攻了。
及川徹拍拍金田一的肩，“放輕松，聽花卷報數。”
這邊準備三人攔網。
及川、金田一、花卷，三人擺好攔網姿勢並在一起。
花卷：“三、二、一…”
“——跳！”
三人的身高都不俗，金田一跳的最高，直面尾白阿蘭。
不要怕不要怕……
手繃直，胳膊往前伸……
金田一的腦海裏不斷閃回松川前輩對自己的教誨。
憋了口氣，生怕尾白阿蘭這位全國五大，會在自己這個新人這邊找到可乘之機。
尾巴阿蘭：“……”
三人攔網……確實有點棘手了。
就連那個一年級小鬼…竟然也沒什麽破綻，只能靠蠻力突破了。
齊刷刷六只手掌帶著壓下的黑漆漆陰影，遮蔽天空看不見後面的防守，青城三人攔網的威壓確實夠強。
尾白又拉了拉肩膀，展腹引臂，準備用力量強行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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