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執著 192只大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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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執著 192只大兔子
開局, 光是及川徹一人，就單獨得了3分才被終結。從發球表現來看，他大概是在場的NO.1。
3:1
稻荷崎總算從青城那裏奪回了一分，讓比賽節奏從緊繃的發球裏稍緩。
這邊仿佛是專門跟及川徹對應一般, 稻荷崎一次輪轉後的發球手, 赫然是發球最強的宮侑。
“喔, 是宮選手！上屆IH的最佳發球手和最佳二傳！”
“順帶一提, 宮侑和宮治，據說被稱為高中排球界最強雙胞胎！”
似乎是覺得一些選手們的逸聞很有意思, 藍田解說員總是不厭其煩地提起。
宮侑無言，壓著眉眼，邁過橙色球場上的白發球線，他走了四步，然後腳步定住，扭胯側身。
側眼盯向青城的場地，宮侑的眉宇間陰晴不定, 分辨不出他在想什麽。
這次, 不等宮侑舉手的動作完全做完, 應援席上的聲音就逐漸小了下來, 直至最後靜止。
什麽最佳, 最強……那種東西無論怎樣都無所謂吧。
宮侑正身, 單手抓球, 呼了一口氣。
他現在真正想要擊潰的人……可是被別人叫做‘世界級主攻’的家夥啊。
宮侑擡眼, 雙手托起排球，準備拋球的動作。
同時，他也能註視到，在前排做一傳準備的白川七奈。對方壓著眉, 眼睛專註的樣子是半圓狀的。
現在的他或許就算是挑戰者吧。
國三的時候，七奈在當初那場替補上場的全中預選決賽的時候，心情也是這樣的嗎？
宮侑頭一次有了想要去共情一個人的心情。
不過他轉念一想。
又感覺那種轉身就被對方拋棄的勝利，估計白川七奈本人也沒有什麽想法，那個人向來呆。
但有時候，真不知道白川七奈是鈍感還是敏銳了。
剛見面那會，宮侑去捉弄他，有的時候，反而會感覺自己被反捉弄了。
當初能問出那種話，宮侑自然是不討厭‘噓聲’的。他向來喜惡分明，也傾向於被這麽對待。
競技就是要對峙，互飆垃圾話。你好我好大家好的，那種有什麽意思。宮侑覺得那太過虛偽。
明明勝利這種東西，就是要證明‘我就是比你強’的存在。
再怎麽講究尊嚴和努力，輸了的人就能好受嗎？明明大家都知道，輸了就是輸了。
結果明顯就是一切吧？
啊是是是，宮侑承認，‘下一局就會贏啦~’‘下次再努力就好了！’，那種話好聽的不得了。
好聽到被那種論調麻痹的可憐蟲們，宮侑都不知道見過多少了。
依賴於未來的可能和理性，卻對眼前的事實視而不見……宮侑最討厭那種論調。
雖然不精於人際，但宮侑覺得：
這跟今天朋友跟你抱怨遇到了一個很壞的人，你卻無視朋友的哭臉，‘理性’‘中立’地說著“雖然你很可憐，但感覺也能共情那個人呢，他一定也經歷了很多吧。”這種話，有什麽區別呢？
想想就要嘔吐了。
哪怕宮侑這種被評價為‘情商低’的人都要吐了。
連近前的情況都看不清的人，到底還有什麽臉看遠方的東西啊。宮侑想不通。
他現在就要用眼前的這一球問問那個笨蛋呆子，當初那句話到底是什麽意思！
想給他這種挑戰者賦予勳章的話，就表現點有趣的東西給他看啊！
竟然還下場了一整局，宮侑只感到氣憤。
哨聲已經響起3秒。
宮侑揚手，把球猛地拋起。
及川徹早就觀察出他的發球步調，並告知青城眾人了。所以大家都知道，4步是跳飄，6步是跳發。
這一球，顯然是跳飄。
而目標是……
——“七奈呀！”
尾調帶起關西腔的舌音，宮侑的褐色眼睛直盯白川七奈。
甚至其他人還沒多註意，這一球就已經跨越球網，來到了己方場地……只是一瞬間而已。
在後排，視野好的中間6號位，金田一看的最清楚，那球他在這個位置都沒反應過來，更別提在更前面，視野更窄的，位於2號位的白川學長了！
金田一的心跳都快跳到嗓子眼，本來上來就有些緊張的他，此時更緊張了。
他的視線一時也只來得及聚焦於那顆球。也只能順帶看見，白川學長的背影。
白川學長似乎沒什麽動作。
果然還是視野受限吧，不管怎麽說，對方這種球發前區還真是狡詐！
就在金田一不免憤憤的時候，白川七奈總算動了。
直接一個小滑步，然後夾臂，精準把球墊了起來。
“嘿咻，阿徹——”墊完還知道喊人。
完全是游刃有餘啊。
白川七奈的墊球劃出一道精準的弧線，直飛向及川徹所在的位置。然後順勢助跑當誘餌。
以兩人的默契，及川徹早已預判到球的落點，一個箭步上前，雙手穩穩托起排球。他的動作行雲流水。“七奈，幹得漂亮！”他笑著喊道，隨即手腕一翻，將球傳向了左側的巖泉一。
巖泉一高高躍起，手臂如鞭子般甩出，排球以驚人的速度砸向稻荷崎的場地。
然而，稻荷崎的自由人早有準備，一個魚躍將球救起，球高高飛向網前，適合二傳的位置。
位於後排的宮侑擡頭看了一眼。
“阿治！——”
“來了來了。”
宮治此時在前排，他打的是接應位，會在宮侑不在前排的時候負責二傳球。
“出現了！要說稻荷崎這支隊伍的特別之處，宮治選手的接應位是值得一說的點！”
“在盛行強主攻的時期，稻荷崎這支隊伍難得順應了國際上最新興起的‘大接應’模式，想必他們的教練也十分有遠見！”
“說到這種連結模式，不知道是稻荷崎的雙胞胎的組合更強，還是青城那號稱‘無敵’的雙翼更強！”
藍田解說員喋喋不休。尤其是看見這個回合球裏，青城率先啟動雙翼，而稻荷崎啟用接應的時候。
這一幕簡直太經典了！
連攝像師都知道調鏡頭，把錄像的屏幕視角拉進，對準了這一球。
所有人都在看宮治會把球傳給誰的時候，宮侑動了。
等等，他在後排吧？！
二傳手後排進攻？！
但宮治好像已經要傳球了，會註意到後面的宮侑嗎？
金田一還在後排想著這些。雙腿做出防守動作。
松川一靜則簡單向前兩步，準備攔網。
喪顏的高大少年面無表情，宮治甚至覺得他沒看自己。
二傳手的手勢都不仔細觀察？這麽有自信？
宮治那雙灰色無機感十足的眼睛微擡。
不過他也不在意就是了。他又不是正經二傳。
在指尖觸碰到下落排球的瞬間，宮治眸光閃爍，一個發力，把球猛地傳向後排的宮侑。
雖然不是快攻的第零節奏，但這球的速度也多少算得上是第二節奏。
宮侑的後排進攻！
宮侑的助跑，起跳。
他褐色瞳孔裏倒映著旋轉的排球，青城前排攔網的影子在視野裏連成一片——松川一靜與巖泉一同時起跳形成的雙人屏障。
“別小瞧人啊！”宮侑的嗤笑混在鞋底摩擦地板的聲音。他的起跳時機比所有人預估地早了一瞬，當松川的手指才堪堪越過球網上沿時，宮侑的右臂已經拉成滿弓。排球在接觸到掌心的瞬間變形，化作一道黃藍相間的殘影穿過攔網者指尖。
後排防守的金田一只來得及擡起手臂，球已經砸在他腳邊三寸的位置炸開聲響。
電子記分牌跳成3:2的剎那，金田一剛因慣性魚躍失敗而趴在地上。
“看到了嗎七奈！”宮侑落地時單手指向2號位，“這種速度的——”他想打也能打！
然而，他的挑釁突然卡殼。
本該站在防守位的白川七奈不知何時移到了邊線附近，正彎腰扶金田一。少年蓬松的白色頭發隨著動作搖晃，好像沒聽見他說話。
被無視了？……
宮侑的太陽穴暴起青筋。他盯著白川七奈慢吞吞走回場內的背影，對方甚至順手拍了拍金田一的肩膀說著“下次能接到”之類的話。
那種理所當然的從容讓他想起三年前在錄像帶裏看見的宮城縣全中預選賽的頒獎臺——當時還是個部員的白川也是這樣，面對周圍人的驚訝或註視，只是困惑地眨了眨半圓的眼睛。
“……氣死我了。”
抿了抿嘴，最後終究是控制不住，犬牙從唇邊呲出，然後咬合住下牙。宮侑氣得牙癢癢。
他旁邊的雙胞胎兄弟看見，“噗嗤——”，宮治偏頭，灰色眼睛情緒起伏，連嘴角都不吝嗇地勾起，對他進行了毫不留情的嘲笑。
宮侑又要跳腳。
但卻被尾白阿蘭拍了拍後背，“行了，快去發球，北在看你了。”
尾白無奈。
宮侑一聽到隊長的名字，頓時老實了不少，但仍然耿耿於懷。
走到發球線後，他的腦子怒火過後，猶如被燒幹凈的巖石地面，此時異樣的清晰。
跳飄不行，跳發更不行。
那要他怎樣？
宮侑考慮的永遠是下一步。
突然他靈光一閃，眼睛也跟著亮了幾分，不似先前那般陰沈，反而凸顯出幾分濃顏帥哥的陽光來。
前面抱頭的宮治：……
可能是心電感應吧，他只感到一陣惡寒，這家夥又想搞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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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局, 光是及川徹一人，就單獨得了3分才被終結。從發球表現來看，他大概是在場的NO.1。
3:1
稻荷崎總算從青城那裏奪回了一分，讓比賽節奏從緊繃的發球裏稍緩。
這邊仿佛是專門跟及川徹對應一般, 稻荷崎一次輪轉後的發球手, 赫然是發球最強的宮侑。
“喔, 是宮選手！上屆IH的最佳發球手和最佳二傳！”
“順帶一提, 宮侑和宮治，據說被稱為高中排球界最強雙胞胎！”
似乎是覺得一些選手們的逸聞很有意思, 藍田解說員總是不厭其煩地提起。
宮侑無言，壓著眉眼，邁過橙色球場上的白發球線，他走了四步，然後腳步定住，扭胯側身。
側眼盯向青城的場地，宮侑的眉宇間陰晴不定, 分辨不出他在想什麽。
這次, 不等宮侑舉手的動作完全做完, 應援席上的聲音就逐漸小了下來, 直至最後靜止。
什麽最佳, 最強……那種東西無論怎樣都無所謂吧。
宮侑正身, 單手抓球, 呼了一口氣。
他現在真正想要擊潰的人……可是被別人叫做‘世界級主攻’的家夥啊。
宮侑擡眼, 雙手托起排球，準備拋球的動作。
同時，他也能註視到，在前排做一傳準備的白川七奈。對方壓著眉, 眼睛專註的樣子是半圓狀的。
現在的他或許就算是挑戰者吧。
國三的時候，七奈在當初那場替補上場的全中預選決賽的時候，心情也是這樣的嗎？
宮侑頭一次有了想要去共情一個人的心情。
不過他轉念一想。
又感覺那種轉身就被對方拋棄的勝利，估計白川七奈本人也沒有什麽想法，那個人向來呆。
但有時候，真不知道白川七奈是鈍感還是敏銳了。
剛見面那會，宮侑去捉弄他，有的時候，反而會感覺自己被反捉弄了。
當初能問出那種話，宮侑自然是不討厭‘噓聲’的。他向來喜惡分明，也傾向於被這麽對待。
競技就是要對峙，互飆垃圾話。你好我好大家好的，那種有什麽意思。宮侑覺得那太過虛偽。
明明勝利這種東西，就是要證明‘我就是比你強’的存在。
再怎麽講究尊嚴和努力，輸了的人就能好受嗎？明明大家都知道，輸了就是輸了。
結果明顯就是一切吧？
啊是是是，宮侑承認，‘下一局就會贏啦~’‘下次再努力就好了！’，那種話好聽的不得了。
好聽到被那種論調麻痹的可憐蟲們，宮侑都不知道見過多少了。
依賴於未來的可能和理性，卻對眼前的事實視而不見……宮侑最討厭那種論調。
雖然不精於人際，但宮侑覺得：
這跟今天朋友跟你抱怨遇到了一個很壞的人，你卻無視朋友的哭臉，‘理性’‘中立’地說著“雖然你很可憐，但感覺也能共情那個人呢，他一定也經歷了很多吧。”這種話，有什麽區別呢？
想想就要嘔吐了。
哪怕宮侑這種被評價為‘情商低’的人都要吐了。
連近前的情況都看不清的人，到底還有什麽臉看遠方的東西啊。宮侑想不通。
他現在就要用眼前的這一球問問那個笨蛋呆子，當初那句話到底是什麽意思！
想給他這種挑戰者賦予勳章的話，就表現點有趣的東西給他看啊！
竟然還下場了一整局，宮侑只感到氣憤。
哨聲已經響起3秒。
宮侑揚手，把球猛地拋起。
及川徹早就觀察出他的發球步調，並告知青城眾人了。所以大家都知道，4步是跳飄，6步是跳發。
這一球，顯然是跳飄。
而目標是……
——“七奈呀！”
尾調帶起關西腔的舌音，宮侑的褐色眼睛直盯白川七奈。
甚至其他人還沒多註意，這一球就已經跨越球網，來到了己方場地……只是一瞬間而已。
在後排，視野好的中間6號位，金田一看的最清楚，那球他在這個位置都沒反應過來，更別提在更前面，視野更窄的，位於2號位的白川學長了！
金田一的心跳都快跳到嗓子眼，本來上來就有些緊張的他，此時更緊張了。
他的視線一時也只來得及聚焦於那顆球。也只能順帶看見，白川學長的背影。
白川學長似乎沒什麽動作。
果然還是視野受限吧，不管怎麽說，對方這種球發前區還真是狡詐！
就在金田一不免憤憤的時候，白川七奈總算動了。
直接一個小滑步，然後夾臂，精準把球墊了起來。
“嘿咻，阿徹——”墊完還知道喊人。
完全是游刃有餘啊。
白川七奈的墊球劃出一道精準的弧線，直飛向及川徹所在的位置。然後順勢助跑當誘餌。
以兩人的默契，及川徹早已預判到球的落點，一個箭步上前，雙手穩穩托起排球。他的動作行雲流水。“七奈，幹得漂亮！”他笑著喊道，隨即手腕一翻，將球傳向了左側的巖泉一。
巖泉一高高躍起，手臂如鞭子般甩出，排球以驚人的速度砸向稻荷崎的場地。
然而，稻荷崎的自由人早有準備，一個魚躍將球救起，球高高飛向網前，適合二傳的位置。
位於後排的宮侑擡頭看了一眼。
“阿治！——”
“來了來了。”
宮治此時在前排，他打的是接應位，會在宮侑不在前排的時候負責二傳球。
“出現了！要說稻荷崎這支隊伍的特別之處，宮治選手的接應位是值得一說的點！”
“在盛行強主攻的時期，稻荷崎這支隊伍難得順應了國際上最新興起的‘大接應’模式，想必他們的教練也十分有遠見！”
“說到這種連結模式，不知道是稻荷崎的雙胞胎的組合更強，還是青城那號稱‘無敵’的雙翼更強！”
藍田解說員喋喋不休。尤其是看見這個回合球裏，青城率先啟動雙翼，而稻荷崎啟用接應的時候。
這一幕簡直太經典了！
連攝像師都知道調鏡頭，把錄像的屏幕視角拉進，對準了這一球。
所有人都在看宮治會把球傳給誰的時候，宮侑動了。
等等，他在後排吧？！
二傳手後排進攻？！
但宮治好像已經要傳球了，會註意到後面的宮侑嗎？
金田一還在後排想著這些。雙腿做出防守動作。
松川一靜則簡單向前兩步，準備攔網。
喪顏的高大少年面無表情，宮治甚至覺得他沒看自己。
二傳手的手勢都不仔細觀察？這麽有自信？
宮治那雙灰色無機感十足的眼睛微擡。
不過他也不在意就是了。他又不是正經二傳。
在指尖觸碰到下落排球的瞬間，宮治眸光閃爍，一個發力，把球猛地傳向後排的宮侑。
雖然不是快攻的第零節奏，但這球的速度也多少算得上是第二節奏。
宮侑的後排進攻！
宮侑的助跑，起跳。
他褐色瞳孔裏倒映著旋轉的排球，青城前排攔網的影子在視野裏連成一片——松川一靜與巖泉一同時起跳形成的雙人屏障。
“別小瞧人啊！”宮侑的嗤笑混在鞋底摩擦地板的聲音。他的起跳時機比所有人預估地早了一瞬，當松川的手指才堪堪越過球網上沿時，宮侑的右臂已經拉成滿弓。排球在接觸到掌心的瞬間變形，化作一道黃藍相間的殘影穿過攔網者指尖。
後排防守的金田一只來得及擡起手臂，球已經砸在他腳邊三寸的位置炸開聲響。
電子記分牌跳成3:2的剎那，金田一剛因慣性魚躍失敗而趴在地上。
“看到了嗎七奈！”宮侑落地時單手指向2號位，“這種速度的——”他想打也能打！
然而，他的挑釁突然卡殼。
本該站在防守位的白川七奈不知何時移到了邊線附近，正彎腰扶金田一。少年蓬松的白色頭發隨著動作搖晃，好像沒聽見他說話。
被無視了？……
宮侑的太陽穴暴起青筋。他盯著白川七奈慢吞吞走回場內的背影，對方甚至順手拍了拍金田一的肩膀說著“下次能接到”之類的話。
那種理所當然的從容讓他想起三年前在錄像帶裏看見的宮城縣全中預選賽的頒獎臺——當時還是個部員的白川也是這樣，面對周圍人的驚訝或註視，只是困惑地眨了眨半圓的眼睛。
“……氣死我了。”
抿了抿嘴，最後終究是控制不住，犬牙從唇邊呲出，然後咬合住下牙。宮侑氣得牙癢癢。
他旁邊的雙胞胎兄弟看見，“噗嗤——”，宮治偏頭，灰色眼睛情緒起伏，連嘴角都不吝嗇地勾起，對他進行了毫不留情的嘲笑。
宮侑又要跳腳。
但卻被尾白阿蘭拍了拍後背，“行了，快去發球，北在看你了。”
尾白無奈。
宮侑一聽到隊長的名字，頓時老實了不少，但仍然耿耿於懷。
走到發球線後，他的腦子怒火過後，猶如被燒幹凈的巖石地面，此時異樣的清晰。
跳飄不行，跳發更不行。
那要他怎樣？
宮侑考慮的永遠是下一步。
突然他靈光一閃，眼睛也跟著亮了幾分，不似先前那般陰沈，反而凸顯出幾分濃顏帥哥的陽光來。
前面抱頭的宮治：……
可能是心電感應吧，他只感到一陣惡寒，這家夥又想搞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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