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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認真 147只大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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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認真 147只大兔子

“好球——”

白川七奈還是站了起來, 雙手食指指向前面,胳膊伸著指向剛剛扣完決勝球的巖泉一。

同樣喘著氣的巖泉一回頭看他,跟白川擊了下掌。

“喔。”

然後他墨綠色的貓眼擡起,看了看白川七奈, 在笑。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 今天的白川七奈似乎格外愛笑, 笑的頻率很高, 那種笑容背後,總覺得還藏著 點什麽。

“下一場你要不要休息一下?”

巖泉一只是問道。

因為這邊結束的太快了, 下午的決賽臨時調整為上午打了,反正都是代表權內隊伍打打,安排比較隨意。

反正白鳥澤和青城現在都是打過一場比賽的狀態,姑且還算公平。

但這樣一來,球員們的體力就成問題了,尤其是正選。

白川七奈搖搖頭,走向休息區的時候彎腰拿水, 巖泉一看著他走過去的背影, 看不清他的表情。

“我想, 今天的我應該是可以的。”

白川七奈回頭, 咧嘴一笑。

“就讓我再打一打吧。”

巖泉一很難形容那個笑, 一股明媚到都有些悲傷的感覺。

笑容轉瞬即逝, 巖泉一再回神的時候, 白川七奈已經轉頭喝水了, 只能看見他長鬢發繞後紮成的小辮子。

休息時間只有半個小時。

不管是又從上面下來的白鳥澤,還是在場地上的青葉城西,都在坐著,爭先恢覆著體力。

期間。

矢巾秀回頭看了白川七奈一眼。

是錯覺嗎。

今天的白川學長感覺很不一樣。

不只是發型方面, 還有行為和動作,怎麽說呢,整個人瞬間幹練了很多,就像是平時瞇瞇眼的人睜開眼後,給人的感覺瞬間‘成熟’了很多一樣。

這種似是似非的感覺在30分鐘快結束的時候,徹底落實了。

只見白川七奈在進場的時候,揚起了手,聲音是難得的大聲。

“雖然這麽講有點厚臉皮”

“——但今天這場,我會好好打的。”

白川七奈笑笑,伸出五指,分不清指著誰,只是手掌朝向身後入場的隊友們。

這可能就是最後了。

全國前的最後。

他還沒有忘記一些東西的時候。

盡管有些任性。

在遺忘之前,他想帶著所有的東西,再和大家打最後一場。

臉上或多或少有點震驚的青城眾人楞住了,有點摸不到頭腦。

“什麽嘛,這麽正經?”及川徹淺笑,攤了攤手。

“面對混蛋白鳥當然會好好打了。”巖泉一擦了擦鼻子。

雖然不知道為什麽,但既然七奈發話了,那肯定是要出力了。

矢巾秀能感受到,兩位隊長雖然做著開玩笑的隨性動作,但眼神都是認真的。

白川七奈回頭,又看向觀眾席上的位置。

那裏有抱臂飄著的白川千煉,對方的臉上也帶著些許詫異。

他是察覺到什麽才過來的。

看著那個朝自己笑笑的白發莓紅眼少年,白川千煉臉上的表情說不清的陰暗,眉毛皺著。

那家夥……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

白川千煉能感受到,雖然不知道對方是怎麽做到的,但他能感知到的事實只有一件:

那就是這場比賽過後,自己就會消失。

拳頭緊握著,白川千煉的丹鳳眼陰沈地嚇人。

不吭不聲的,只是因為自己說了一句‘想要在全國比賽開始的時候有實體?’

人怎麽能蠢成這樣?

正常人會輕飄飄地把那種連本人都不怎麽在意的話當真嗎?

白川千煉氣得不輕。

要不是他及時趕過來,這家夥結束的時候連願望都許不上。

他也想不到那麽呆的家夥會這麽任性。

能把這麽非自然的事情不當回事的,他還真就見過白川七奈一個。

白川千煉想到這裏都氣笑了。

他還真是小瞧對方了。

至於對方打算怎麽忘?白川千煉還真猜的出來。

憑他那種愛生病的身板,無非就是想耗盡體力發一次高燒唄。

本來明明是能長跑的健康身體,白川七奈卻斷斷續續地喜歡發燒,就是因為世界意識想要維持平衡,讓他一點點忘記前世。

估計那家夥也猜到了,現在他出現的這個節點,只要再一場高燒,就能徹底在後續的睡夢中把一切都忘了。

真有種啊。

白川千煉仰頭,眉毛皺著的同時丹鳳眼仰起俯視球場。

行,那就讓他看看,你能做到什麽。

對面的白鳥澤。

雖然白川千煉見得不多,但那體格和氣勢擺在那裏,尤其是那個橄欖綠眼睛的,他閉著眼都能猜出來對方是這個世界上數一數二的高水平球員。

在空中換了換翹二郎腿的姿勢,白川千煉抱臂。

一名意外的編外觀眾,正在此時的賽場之上觀戰。

而觀眾席上的烏野。

菅原一回頭,發現剛剛還坐著的影山飛雄不見了。

左右看了看,發現他和日向翔陽一起跑下去觀戰去了。

“剛剛及川傳了個球他就‘唰’地一下站起來,跑下去觀戰了,攔都攔不住,臉色還挺嚇人。”

田中龍之介邊揮手表演著擬聲詞,邊說明影山的情況。

“這樣啊,我知道了……”

菅原笑笑,他好像知道怎麽回事了,及川徹那一球確實無解,並且和影山飛雄風格完全不一樣。

“我也下去看看!”

話音剛落,剛還老實坐著的西谷夕忽然站起,一瞬間也沒人影了。

田中扭腰擺手:“什麽!你也?!”

東峰旭望了望下面:“應該是想看他們怎麽接牛島的重扣?話說快開始了。”

他指了指下面,眾人又往下看。

賽場上。

第一局已經開始。

白川七奈一記暴扣從左方撕開一道口子。

杏色短發,斜劉海的白布賢二郎身子一顫。

今天,對方的打法不一樣了。和以前正式比賽和練習賽的時候都不一樣。

那種少見的爆發力跟不要錢一樣往外揮霍,肉眼可見的,白川七奈的狀態很亢奮。

那抹莓紅色也能看的很清晰,弧度圓圓的,張揚的完全睜開的桃花眼。

白布賢二郎悄悄觀察對方。

為什麽?

決賽的壓力?還是別的什麽迫使對方這麽做的?

不……

雖然這麽猜,但對方臉上的表情,完全不像是那麽回事啊。

白川七奈頭發被紮起來,劉海飄揚著,臉龐的弧度被勾勒地很完美,圓臉在下巴處收束,很有美感的弧度。

然而,長相這麽溫和的一個人,此刻笑起來的樣子卻很張揚。

張揚,明亮,灼目。

白布賢二郎只能想到這些詞來形容眼前人的笑容。

到底怎麽回事……

剛這麽想著,剛從網邊下落的白川七奈看了他一眼。

白布:!

被發現了!

他收回眼神,看對方後面的一傳手們。

但眉心一縮,發現一件更糟糕的事實。

青城的其他人,一個個的,在後面好像要吃了球一樣的表情,是陰影打下來只能看見眼睛發光的那種程度。

搞什麽,明明球權轉移,是對面的他們發球,還這麽嚴肅?

白布賢二郎‘嘖’了一聲,“麻煩了……”

和牛島若利隔了一個人站的五色工聽見他說的話,馬上就大手一揮,挺胸說了一句:“管他們麻煩不麻煩,盡數打回去才是王牌所為!”

能聽出來,聲音還帶著股稚嫩的沙啞,像是剛過完變聲期一樣,但說話內容卻很義正言辭,有一種捧讀的狂感。

白布本來就感覺難搞,聽聞妹妹頭小鬼五色工這話更是臉色暗了下來。

又是一球過去,這次球權轉移回白鳥澤。

“閉嘴,一年級小鬼,我會傳球給牛島前輩,你把一傳給我接好了,發球也是,別掉鏈子。”

聲音冷清,音量低沈。

被怪劉海前輩說的五色工急了:“我怎麽會!……”掉鏈子?

五色工再怎麽說也是愛知縣特招來的球員,特招生的基礎功一般都沒得說。

白布賢二郎一個回頭,眉眼低壓,“你以為你面前站著的是誰?”

說完他就轉身走了,準備輪轉到1號位發球。

此時的前排:牛島是4號位,副攻川西太一3號位,五色工2號位。

五色工聞言下意識回頭,面前的是誰?……

這個問題。

他看著對面斜角的位置,同樣和他一樣站2號位的白川七奈,咽了咽口水。

-世界級攻手。

五色工噤聲,下蹲做著接球的準備動作。

白布學長說的是對的,面對那樣水準的對手,身處這樣的賽場,再小心都有失誤的可能。

白布賢二郎上手發球,發的前區。

“我來!”

矢巾秀一步上前,倉促魚躍,幫白川七奈接了這一球。

及川徹選擇巖泉一扣球,但被後排的天童覺接住了。

“若利!——”

天童覺仰著脖子,五指伸出浮誇喊了一句。

巖泉一/及川徹:嘖。

天童覺雖然因為個人攔網特色,通常會讓人有種‘不穩定’的刻板印象,但其實恰恰相反,他的球技很紮實。

不管是一傳還是正規的應變攔網,他想做都能做的很好,且很少出錯。

沒辦法,事到如今只能攔了。

巖泉一、松川一靜、白川七奈。

全部橫跨步一步到位,預備起跳。

——三人攔網!

白布賢二郎傳出一記公式化穩定的近網高球。

牛島若利滯空扣球。

白川七奈眼睛一亮,朝自己這邊來的。

手掌瞬間改變朝向,不再往前壓,而是向上伸。

“Touch!——”

白川七奈碰球成功,身子被撞的後仰,但他核心鎖緊,很快就利用這股力順勢落地。

左旋,球飛向左後場。

花卷貴大在後場迅速到位,“我來!——”

“七奈,一球給他扣回去!”

花卷貴大後排一傳直接調整攻。

白川七奈原地幹拔起跳。

還在後排的天童覺眼睛瞪大,“太一!跟著他一起跳!”

開什麽玩笑,原地起跳扣球?那高度會夠嗎?

上步都不上了?現在的小七奈這麽變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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