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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訓練 116只大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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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訓練 116只大兔子

白川七奈很不客氣地手立起, 順勢捏住了對方的臉扯了扯,然後放開。

“趕緊收拾一下走了。”

然後白川七奈一個轉身就走了,並拎起了自己的挎包背上,剛剛被及川徹搗亂一下, 搞得他包都沒背上。

主要是溝口領隊已經在頻繁看這邊的情況了, 再不過去的話可能要挨罵。

入畑教練看著三人入隊後人都到齊了, 便讓溝口領著他們上了車, 準備去烏野高中那裏,進行已經預約好的練習賽。

二十分鐘後。

烏野高中的大門口。

歸家部的學生們陸陸續續往外走, 卻看見有一隊穿著統一隊服的高大少年們走了過來。

都是一米八左右的身高,個個都是同齡人中比較優越的身高,所以在普通學生的眼裏很是顯眼。

“吶,你看那邊……”有女生小聲地拍拍同伴的肩膀。

“好帥……池面誒!”然後就得到了讚嘆的聲音。

穿著純白色外套和長褲,淺薄荷色點綴的隊服確實是過分時髦了,是能讓人眼前一新的配色。

專精運動的少年們長腿隨意一邁,在隊列中都有著說不清的整齊感, 視覺效果更突出了。

國見英的貓眼耷拉著, 臉埋在立領裏, 略微躲避著人群的視線, 跟在白川七奈身後。

他那雙無神的眼睛往斜後方瞥了一下。

京谷賢太郎, 這個人也隨隊來了。

甚至和他一樣, 走在白川學長的後面……

前一個想法國見英沒什麽感覺, 但後一個事實讓他皺了皺眉頭。

視線又轉回眼前白發少年的背影, 國見英偏了偏肩膀,手臂伸出,扯了下學長的斜挎包。

白川七奈順著力道走了兩步,回頭看了一眼。

結果只看見比自己高的、露出額頭的黑發後輩彎了彎眉眼, 示意了一下前面的路需要靠右邊走,左邊有車。

白川七奈了然,便靠右走了走,還朝國見英點了點頭,簡單表達了下感謝,就接著走路了。

京谷賢太郎:“……”

略顯冰冷的三白眼楞了楞,但沒說什麽,只是往前跟了幾步。

國見英在領子裏微仰了仰下巴,癟了癟嘴。

及川徹也察覺到白川七奈的動靜,往回看了一眼,順勢看了眼垂耳兔的胳膊袖子。

想起什麽一般,赭發隊長的臉靠近了白川七奈的耳朵,問了他一句:

“今天要穿護臂嗎?黑色的那條。”

因為2月份開始,在國青隊那邊的聯賽強度有點大,不僅要作為U18代表隊跟其他國家的人打一個輪回,也就是一個周期,還要後續參與俱樂部的培養,比賽強度很大,白川七奈有穿護臂。

他們是4月的時候分開的,及川徹不確定白川七奈現在的身體狀況怎麽樣了,所以問問。

白川七奈聽隊長問自己,想了想,老實回答了:“可以穿……你要我穿嗎?”

白發少年有點迷茫地擡眼看他。

說實話,穿不穿護臂,他覺得沒什麽影響比賽的地方,不明白及川徹為什麽在問。

要說實用的話,白川七奈也就覺得後續不用洗胳膊這一個特別顯著的優點?

當然,也有帶護臂的一傳不如不帶護臂的一傳這種說法,所以他以為及川徹是在擔心一傳,所以又把問題拋了回去。

及川徹那張俊秀的臉在他視線的上方。

赭發隊長的下嘴唇往上提了提,做了一個思考的嘴部動作,那雙蜜糖色的眼睛閃著微光看他。

“嗯~……還是穿吧。”

白川七奈:“奧。”那就穿吧。

說完他又扭臉,跟巖泉一確認了一下一會的行程安排,大概要打幾個小時之類的。

就這樣走著,很快就來到了約定的校內體育館。

兩隊的相關球員排成了一條線,相向而立,進行了慣例的問好環節。

“請多指教——”

青葉城西的第一場和外校的練習賽即將開始,他們此次前來也有磨合新球隊的意味所在。

球隊每年都會重組,厲害的人物也終會離去,新鮮的血液也會不斷流入。

入畑教練將自己的手朝對面相同職位的人握了上去。

他們這些教練能做的,就是一次又一次,周而又覆始地磨合球隊。

想必對方也是這麽想的吧。

入畑教練朝烏養教練笑了笑。

年輕的烏養教練眉毛歪了歪,看不出這名中年教練有什麽意圖,只是說了句“幸會”。

而隊列中的日向翔陽看著對面那個很眼熟的身影,不由楞了楞。

白發紅眸?

這個外貌特征也太明顯了,以至於可以成為一種記憶的錨點,讓他想起了些什麽。

-‘那個,我叫日向翔陽,前輩你叫什麽?’

‘我叫白川七奈哦。’

-‘白川前輩,你一定打過很多比賽吧!’

‘還可以吧。’

-‘那白川前輩聽說過春高嗎!’

‘知道喔,1月我就要去東京打比賽了。’

shirakawa nanana……

默讀了一遍這個名字的羅馬音,記憶開始在日向翔陽的腦海裏覆蘇。

原來早在比半年更早的之前,他就已經在某處小巷,某個拐角處,某個冬日的日光下,見過這個人了……

之前還有同名同姓的嫌疑,但這個樣貌……雖然氣質成熟了一些,但日向翔陽絕對不會認錯。

等他回神的時候,烏野這邊已經要開始安排站位了。

人群裏,日向翔陽擡頭問影山飛雄,語氣難得有些木。

“……剛剛,那裏面,誰是白川七奈?”

影山飛雄手裏抱著排球,聽到他的問題,偏頭看了他一眼,說:

“7號球衣的那個,白發,很顯眼吧。”

然後他難得話多了一句。

“我早就說過,你看見他自然就會明白的。”結果日向這兩天還一直不停問。

“……奧。”

難得簡短且悶聲的語調。

日向翔陽得到確認的回答後,低頭看自己手裏的排球,自然垂下的發絲遮擋住了他的眼睛。

施力按了按手裏的排球。

日向翔陽的掌心明明還沒開始打扣球就開始微微發麻。

確實。

他承認影山說的對。

那個人的強大,是見字如見面的程度,是看了自然就明白、一目了然的程度。

嘴角顫抖著往上抿著,日向翔陽突然擡頭對影山飛雄說道:

“那我們一起從他手裏拿分吧!”

眼睛發亮,鋒利的無機質感從日向的眼裏迸射,他在笑。

他是有點外行,甚至不明白他們口中那所謂的‘分與分的份量是不同的’到底意味著什麽。

但就算懂了又能怎樣?

無論是資深還是外行,日向翔陽覺得自己能做的事情也只有一件。

——那就是得分。

不管是份量是重是輕,這就是他身為一名攻手所能做到的所有了。

而且就算如此,面對註定存在的差距,這份仍然按耐不住的挑戰之心,才是他一直以來,堅持排球的根源所在。

比起雙方的差距,日向翔陽更加認識到了這場練習賽的難得。

影山飛雄看著他,這次倒沒說他不自量力,而是直接說:“好啊,那打快攻。”

日向翔陽一笑:“沒問題!”

東峰旭看這邊:“誒,上來就要打那種進攻嗎……”

這兩個新人還真是不得了。

一向吵鬧的西谷夕,竟然從剛剛開始就很安靜,抱臂站在熱身區,面色很平靜,但也沈默。

白川七奈……

那種實力的人竟然來這兒了。

西谷夕雖然也不怎麽關註排球名氣方面的事,但他看過對方的一傳和扣球。

只能說是超高校級的……

甚至會讓他有種‘可惡,怎麽會這麽強!’的感覺。

說真的,西谷夕的才華讓他很長一段時間內都沒有這種感覺了。

別看西谷夕很活潑開朗一個人,但能自負到完全放棄上手接球,曾立志於把所有球都用下手接住的自由人。

——毫無疑問,他對自己的判斷和人生都有著天才級別的自信。

上次有這種感覺還是在初中打比賽輸給一個自由人厲害的學校……

“餵,翔陽!——”

他喊了一聲正準備上場的日向翔陽。

見對方回頭,西谷夕將大拇指反指向自己,喊了一句:

“大膽打!球我會全部接住的!——”

日向:“奧!”

菅原孝支和澤村大地相互看了一眼,然後面露驚訝,看向西谷夕。

雖然是活潑開朗的類型,但很少見西谷剛開始就有這麽強勢的宣言,平常都是以活躍氣氛為主。

畢竟他本人的實力擺在那裏,是不需要什麽宣言的,打就行了。

而宣言的用途……對於西谷夕那樣級別的人來說,或許比起鼓舞別人,更像鼓舞自己。

而青葉城西這邊。

莫名的。

其他人已經陸陸續續站好,但2號位的人選似乎還沒有上來。

在場烏野所有人為此楞神的同時,視線也都聚焦在候場區的白川七奈和另一名人員身上。

然後又是一楞。

因為比起白發柔和的少年來說,另一人的外貌和氣質實在是充滿攻擊性的,就像是狂犬一般。

兩人似乎在談論著什麽。

長相風格,和發型氣質都大相徑庭的兩人,本來應該十分不合的。

但京谷賢太郎在對方的面前卻莫名的有股老實感。

從自主下垂的眼角,和微微往前放松的肩膀可以看出這一點。

白川七奈似乎拍了拍對方的肩膀,說了幾句話,最後還笑了一下,才轉身往場內走來。

他向及川徹打招呼:

“我這邊好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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