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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請教我吵架 可以等訂合宿篇,emo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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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請教我吵架 可以等訂合宿篇,emo產……

會議結束後。

因為春高是1月開賽, 現在12月剛要開始,時間很充裕。

據說這次合宿的主要策劃人是貓又育史,是一手培養起東京強校‘防守的音駒’的名教練。

所以已經確認了,是後天下午出發, 地點是東京的音駒高等學校, 為期5天的合宿。

在此之前, 排球部成員需要把同意書帶回去給父母簽了。

白川七奈走出會議室。

手機突然在口袋裏震動了一下, 他掏出來一看。

已經換成智能手機的屏幕上,有兩條短信傳了過來。

來信人還沒來得及備註, 但白川七奈好像知道這個號碼是誰。

一看內容更確定了。

【白川學長,請教我吵架。】

【拜托了。】

吵架?

管他叫學長?

白川七奈豆豆眉低了低,閉目思考。

一只手作拳頭狀砸向另一只手的掌心,一個感嘆號仿佛出現在兔子頭旁邊。

一個長得很像藍莓的後輩的卡通蠟筆簡筆畫形象浮現在他腦海裏。

奧,好像是叫影山……飛雄?

白川七奈知道了來信人的身份,便開始慢悠悠地打字了,在手機鍵盤上輸入羅馬音的樣子很蹩腳, 畢竟他才用智能手機不久。

半天, 他打了個‘好’字過去。

然後他再打:【什麽時候?】

旁邊跟著出來的及川徹憑借著身高優勢, 很自然地就看見了小兔在跟別人偷偷聊天。

“小七奈幹什麽呢?”

由於是及川徹管理會議室的鑰匙, 他負責鎖門, 此時這裏只有兩個人, 巖泉被入畑教練叫去不知道幹嘛了。

赭發隊長仗著身高, 直接把自己腦袋從小兔的脖頸側邊蹭了過去, 半貼著小兔的臉頰。

白川七奈沒什麽反應,也沒藏著手機屏幕,而是繼續專心按他的羅馬音鍵盤。

及川徹瞇了瞇眼,“吵架?”這人叫他們家七奈教什麽奇怪東西呢?

而且小七奈竟然打了個“好”過去?

“這人誰啊。”及川徹一邊眼睛擠了下, 撇了撇嘴,不悅地說道,兩條胳膊也環上了小兔的肩膀,繼續騷擾專心打字的對方。

這麽喜歡吵架?還要人教嗎?是什麽怪大叔嗎?臉都不要了,及川大人過去跟他吵個夠。

“影山飛雄。”白川七奈再次點開一封對方秒回的短信。

“哈?——”

及川徹的頭從小兔的脖頸處擡起,不可置信地張了張嘴。

什麽時候那小子連他家兔子聯系方式都有了?當年七奈走的時候他記得挺快的啊,這都能趁虛而入?

【今天下午行嗎,拜托了白川學長。】

白川七奈沒搭理一驚一乍的阿徹,繼續扣字。

【好的,在哪?】

及川徹也不管小兔不理自己,繼續把頭放了回去,看著白川七奈扣字。

“不是吧,你真去啊。”

【我現在就在北川第一的第一體育館。】

白川七奈繼續打字,【好的,我現在過去。】

把手機息屏,白川七奈察覺到了賴在自己身上似乎沒有下來打算的赭發隊長。

他想了想,仰臉問道:“阿徹也想去?”畢竟影山也算他的後輩,阿徹肯定也想幫忙的吧。

“我去個……”鬼。

及川徹的語氣突然頓住了,心有一計。

本來微微睜大的蜜糖色眼睛又瞇起,聲音也帶上了熟悉的甜意。

“嗯,去哦,我最喜歡幫助無知學弟了~”

他還把胳膊從白川肩膀上放了下來,轉而拉住了對方的胳膊,一副迫不及待的樣子,“走吧。”

白川七奈眨了眨眼,不明白阿徹怎麽古古怪怪的,但本來就是要去見學弟的,能去就好。

兩人一起來到了母校北川第一。

第一體育館。

白川七奈走在及川徹的前面,率先走進了體育館。

然後,發現裏面除了影山飛雄之外,還有兩個人,好像也是學弟。

國見英和金田一本來還沈默地站著,結果看門口來人,都楞了一下。

“你要說什麽……”國見英不耐地向門口看去,他不希望有人看見。

“先說好,我不會道歉的……”金田一皺著眉,也向門口看去。

然後就看見了眨巴眼睛的小兔子。

“……白川學長!”

國見英和金田一眼睛都睜大了一瞬,剛剛不耐煩的樣子都散了幾分。

白川七奈像是沒察覺到空氣中氛圍的不對,直接走了進來。

非但沒有尷尬,小兔子還把自己的雙手都舉了起來,打了聲招呼。

“影山影山,我來找你了,你想和誰吵架?”

軟乎乎的聲音,平和的情緒跟說話內容完全不搭。

“噗嗤——”

隨後進來的及川徹直接笑了,他捂了捂嘴。

不是,你真想教啊。

為什麽語氣跟小學生出去郊游一樣啊。

這麽說誰還能吵的起來啊,小七奈真的和人吵過架嗎?及川徹不禁懷疑道,哪來的自信教別人啊。

本來準備圍觀天才後輩出醜的及川徹從小兔身後走了出來,和影山打了聲招呼。

“喲,小飛雄,最近有好好當‘王者’嗎?”

‘王者’,是最近影山飛雄的一個稱號,還是隊友給起的。

及川徹本來以為那是個褒義詞來著,畢竟影山確實是個有天分的人,直到今年六月他和巖泉一起去看了北川第一的全中賽預選賽。

但本人似乎沒意識到隊友已經對他很排斥了,依舊沈迷於自身,也未能意識到,自己身為‘天才’和他人的鴻溝,直到那場比賽。

在那場預選賽裏,北川第一惜敗於光仙學院,影山飛雄托了一個球過去,沒有一個隊友過去打,連要打的動作都沒有。

那時觀戰的及川徹意識到了,那其實是一個貶義詞,至少對影山來說是這樣的。

影山飛雄眉毛動了動,不太明白及川學長的話,他半天,憋出來一句:“……奧。”

但他知道白川學長來找他了,所以又回頭對白川七奈說話:“那個,白川學長……”

白川七奈雙手握拳,眼睛亮亮,圓乎臉蛋望著自己的藍莓後輩,有著鼓勵的意味:“嗯嗯!”

他也是第一次教別人吵架呢,好稀奇。

影山飛雄努力組織了下語言,擡手指向自己面前的兩人:“……這是我的隊友,國見和金田一。”

白川七奈繼續眼睛亮亮,圓下巴點了點:“嗯嗯!”

國見英和金田一則是頭頂集體出現了一個感嘆號,眼睛都瞪圓了。

……隊友?!

那個影山?那個王者?跟別人說他們是自己的隊友?

而且,那個影山竟然有表情這麽乖巧的時候嗎!他的表情不應該更猙獰一點的嗎?!

因為震驚,兩人沒有對影山的話做出反應:“……”

影山飛雄撓了撓自己的臉頰,看著白川七奈莓紅色的桃花眼,他張了張嘴,把自己的意思表達了出來:

“但他們比賽的時候不太想聽我的話……這種情況,該怎麽辦?”

雖然比賽敗了很不甘心,那一球確實對他打擊很大,但影山想的,卻永遠是該如何繼續往前走,所以他向白川七奈求助了。

金田一憋不住了,他對影山的話感到震驚,感覺不像是正常人能說出來的。

“不是!你比賽那個鬼樣子和語氣誰想聽你的話啊!”

金田一的眼睛睜圓,語氣帶著震驚。

國見英:“……”他顯然認同金田一的話。

影山飛雄皺了皺眉,不太理解金田一怎麽突然火氣這麽大,“但是我說的話應該沒錯,只是想讓國見別偷懶,讓你再快一點再跳高一點,做不到嗎?”

再說他也不是一開始就那個語氣的,是國見和金田一屢屢沒做到才發展成那樣的。

做不到嗎?他竟然還敢問他做不到嗎?

這次換金田一沈默了,他直接閉目了,腦門上出現了一個“井”字青筋。

國見英繃不住笑了,撇了撇嘴,“你還真能說出口啊。”

及川徹更是在白川七奈背後弓下身子,憋著笑,“啊哈哈。”

白川七奈抱臂,用手撓了撓自己的圓下巴,然後腦袋上冒出了一個燈泡特效,雙手抓起了自己後輩的一只手。

影山飛雄:?

小兔子語重心長地說了一句:

“影山,我想,沒有人會願意主動承認自己不行的。”

影山飛雄的眼睛圓了一瞬,“是……是嗎?”好像是這個道理。

金田一聽見小兔子的話,臉更是憋紅了,什麽啊,影山叫白川學長過來是為了看他笑話的嗎!

但他又很尊敬白川學長,所以沒反駁,就是臉紅溫了。

白川七奈走了過去,拍了拍金田一的背。

“沒事的金田一,不生氣哦不生氣。”

金田一突然被小兔子拍後背,臉更紅了,手足無措,這次不是氣的。

“話說,我還以為你們是好朋友呢。”白川七奈來了一句。

國見英/金田一:“哈?誰和這家夥是好朋友?!”

影山飛雄歪頭:?

白川七奈瞇瞇眼,‘^’嘴,呈思考狀。

不是嗎?

他記得他還在上國三的時候,經常能看見金田一在體育館門口偷看影山加練,社團長跑訓練的時候,死勁追都追不上影山,在後面很沮喪的樣子來著。

也給叫國見英的學弟遞過水和毛巾,他看對方輸了比賽後還在用手機看排球教程,不像是很甘心的樣子,這樣的人應該不至於偷懶到哪裏去吧。

白川七奈把自己當時看見的畫面在眾人面前說了。

這次換影山震驚了,“……啊?”

他以為,金田一和國見應該是更加不努力的人才對。

國見英和金田一被揭了老底,臉一起紅了,他們震驚了,不知道白川學長從哪看見的。

一時間,北一三人都沈默了。

及川徹看著揭人老底還憨憨笑著的白川七奈,忍不住過去掐了掐兔子的臉頰肉。

“你就這樣教別人吵架?”

白川七奈被質疑了,鼓了鼓臉頰,反問:“那怎麽教?”

及川徹意味深長地說了一句:“當然是演示啊演示。”言傳身教嘛。

這下不止小兔子呆住了,北一三人也楞了,白川學長怎麽給他們演示吵架?

“可是也沒人……”跟自己吵架啊。

白川七奈懵懵的。

然後及川徹的腦袋上仿佛長出了惡魔角一樣,在白川七奈的耳畔低語了一句:

“小七奈啊,其實上周你買的那個大草莓,是我偷吃掉的哦~”

及川徹的尾音上揚,蜜糖色的眼睛一寸不錯地盯著小兔子,看他有什麽反應。

啊,呆住了嗎。

一時間,只有五個人的體育館裏空氣靜的可怕。

然後及川徹就看見了,小兔子的肩膀突然劇烈抖動了起來,頭低著,幾步就湊了過來。

哇,氣得抖個不停誒。

細軟的手指直接抓握住了及川徹的制服領子,抓領子的人似乎很氣,指尖在抖,抖到力氣都小得不行,讓人有點擔憂他能不能把自己的領子抓牢了。

“你!……你!”

小兔子那圓乎臉蛋終於仰了起來,已經完全變成蛋花眼了,氣得說不出話。

白川七奈嘴都變成了‘皿’狀。

那個草莓,是他在超市挑了好久,才挑出來的!最大的!看著最甜的!

沒想到被自己隊長吃了,白川七奈整個腦袋都混沌了,不明白對方為什麽要做這樣的事情,說了半天“你”也沒說出完整話來。

“嗯嗯,我在聽哦。”及川徹甚至還順手扶了扶抓自己領子的小兔子,幾乎把對方抱在懷裏,防止他氣得沒力氣倒了。

“嗚……壞!”白川七奈最後的一點力氣爆發在那個‘壞’字上。

然後‘皿’狀嘴也維持不住了,‘^’嘴繃著,嘴角不住地顫抖。

伴隨著那聲‘壞’,小兔子不知道怎麽了,眼淚開始一顆顆地順著臉頰肉掉下來。

“我不要……不要再和阿徹玩了嗚嗚……”

小兔子陷入到了極大的悲傷中,他哭得眼睛都睜不開了,眼尾泛紅,半天才指控了一句。

然後傷心到喘不過來氣,罵都罵不出聲,開始斷斷續續地調整呼吸。

“嗚…嗝……嗝嗚嗚……”

最後,哭的沒力氣,哪怕被氣壞自己的壞人抱著也沒辦法反抗,還丟人的打起了哭嗝,只能自暴自棄地埋在對方懷裏哭。

旁觀的北一三人已經完全忘了彼此的矛盾,此刻他們的表情統一的驚人。

都呆楞的,一言難盡地看向一句話惹哭別人的及川徹,但及川徹也沒想到人會哭成這樣,有點楞住了,連忙抱住了兔子,摟在懷裏。

北一三人同時猶豫著,難得有了點默契,試著開口:

“及川學長你……”這樣做不太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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